“死了?”
“诶?你干嘛?怎么往死人身上摸”
“我这不从它身上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
“你真可以,不怕它死了后缠上你?”
“大不了给它挖个坟,这就当做是辛苦费了,又不是白拿它”
“.......”
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在一具不知死活的躯体旁边蹲着,其中一个人毫无避讳的摸索,其熟练到可以令人怀疑这种勾当是不是从小干到大的。
“好像有点不对劲”
“怎么?”
“动,动...动了,它动了!”
“那快救人,你呆的啊?”
“我来,我记得我在一本书上看到,好像叫什么复...苏来着?”说着,出言者开始治疗,不过它并没有按压,而是用拳猛砸躯体胸口,看起来这倒霉人要衰了,好不容易留口气,这么一折腾,最后一口气怕是没了.....
“你疯了?这是救人?你该不会巴不得它死了然后好搜刮钱财吧?咱们啥都干也不能这样啊!”
“我行军的时候看别人用这个救活了人,别人行,那我也行。”
咳!——pr!一声咳嗽声出来,看起来年轻庸医幸运的没把人弄死,激发了这受害者的生存欲望。
“看!我就说我能行!”小个子骄傲的说道,头高高抬起,对自己的致命医术感到了骄傲,从眼神到外表都透露着无比自信
“我怎么感觉它是因为快被你弄死狠了劲起来的”高个子心里暗道
“你醒了”二人同时说出口,然而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居高临下的视角给予了十足的压迫感,又经历了“用心”治疗的恐惧和疼痛,一瞬间受害者立马跳起,表情扭曲,脸上的惊恐犹如最夸张的肖像画般。
砰的一声,受害者将二人踢开。
“呜!!!哈——斯!”
“我感觉它想弄死我们”
“利亚,要不是你那小小的脑仁,能有这事?你就没半点可靠的想法”
“很可靠啊?这不是非常有活力”
“要被别人弄死不激动起来不是傻就是笨...算了你可能就是了”
受害者有双眼盯着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双方僵持了起来
“怎么搞”
“吓,你惹出来的事你问我”
“你劝劝它?”
“劝?搞不好要把别人得罪死了”
“等,它要是动手,我们就名正言顺的弄死它,它身上的东西应该挺值钱的,背上那把枪本来想给它脱下来的”
“你是真的脑仁小吧,你当着面说,真就死里得罪人,你的脑仁就不能大点?”
“怕什么,说的是家乡话,它听不懂”
“我听得懂!——”对方大喊
“这......”
“你......”
“你冷静听我说,仇人易结不易解,我们再怎么也是帮了你啊,你看,我们本来可以一刀抹了你,却还要救你,那里有我们这么好的人,这环境大多非劣及恶,你咋能够这样对恩人”小个子说道
“别人救命,哪有这要命,我...我...”
“唉,行了,让我又怒又笑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受害者无奈摇摇头
“那我岂不是还挺厉...唔(高个子赶紧捂着小个子的嘴)”
“别说了,你是我娘亲行了吧?”
“你们是?...”受害者者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大个子和小个子都有着四只耳朵,毛绒蓬松的尾巴已经将其物种表现出来了,黑色的毛发油光蹭亮,看起来还涂了蜡,从穿着来看,二人都披着粗布缝合的披风,上面还有蓝色的光滑甲面。
“噢噢噢...我们是这附近拾遗”
“我知道,问你们的身份”
“没什么特殊的,我们两就只是在这地方寻发财路子的,拿钱替人办事的活,我叫泰诺.格林,至于这...脑袋小小的笨球...叫利亚.拉赛尔”
“你来这也是来拾遗的?同行?”利亚往旁边看去,映入眼帘是一栋单元楼,上面布满如同血管的般脉动的红色附着物,远处的山林包围着这个建筑连带其附近的建筑群,飞鸟的长矣声如同警告一般透亮且不适。
“这要命地方,活着出去才是真英雄呢.......”
利亚手上纸卷的一角写着: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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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漆黑的夜晚中,一束光亮在树林出现
“所以...你打算去哪里?还是一起作个伴?”
“不知道,我的雇主现在估计完了,这地方现在怎么出去都是个问题。我的包破了个大洞,大部分东西都漏掉了”
“那我该叫你什么?小绒......还是阿毛,你还没有告诉我们姓名”
“小绒?你们觉得我多少岁了?”
“难道不应该这样叫么?你看起来没比利亚高多少......好矮,不过有个更矮的矮瓜”
“嘿,泰诺,我有耳朵”
“哦呀,你原来还有在听,我还以为你除了手上那块肉干就什么都感觉不到”
“.......”
“哦噢,我们继续说”
“叫我里吧,我不想说真名”
“没事没事,这也正常,毕竟谁还没几个仇家”
“对了,你们知道出去的路吗?”
“没有,这儿之前有座撑于天空的超长巨大石桥,但是前几个月前两边塌了,桥面面支柱上吊着铁绳绷断直接把占着桥头口收过路费的人打烂了,我当时在场,其中一个人的角被打飞,差点刺中我的头,不过利亚倒是被一颗飞来的眼球打到脸上给它吓得坐在地上”
“就没别的办法?”
“绝对没有,除非你想穿过红肉长满的峡口和丘陵或者攀爬大概有千米高陡峭山脉,不过那和找死区别不大”
“我我我唔......”
“放开那小家伙的嘴,你不想说也无所谓了......”
“嚯——呼”泰诺捂住了利亚的口鼻,使它呼吸困难,松开的时候它迫不及待的大口吸气
“你干什么!”
“你这个大喇叭,别什么事情都说出来”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利亚脸上表情委屈,嘴里嘟囔着
“这儿的人都被困了很久了,以前是大不了,但现在可不是”
“对不起...利亚,但是你也理解我好吗?”泰诺将利亚抱在怀里,由于身高的差距,利亚看上去就像泰诺的孩子或是弟妹一样,泰诺温柔的抚慰它,充满溺爱的神情与之前的嫌弃与嘲弄相比十分割裂,很难判断它们之间的情感与关系是好是坏
“......”
“闭嘴,待会再谈”
“我@#%.....(我的不对就是?什么意思?)”
篝火下利亚依偎着泰诺睡着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泰诺脸色越来越难看,很明显,利亚比它看起来要重,泰诺的肌肉已经发酸了。
“那孩子睡熟了,你别在那撑着”
“我想给它抬好,但是我腿麻了,你给我帮忙抬一下”
里将利亚抬到布毯上,虽然比起垫子和睡袋睡起来差很多,但是聊胜于无,更何况利亚睡得非常死
“喔......酸死了”
“如果你想要离开的话其实还是可能有一个办法的,不过只是可能”
“有可能已经就足够了”
“在东北方向有个隧道,但是被淹了,你可以游过去,不过很难做到,因为那里就是山脚下了,血红喜欢海拔低的地方,你要穿过那些红肉到隧道口,还要有条船,虽然比超越红丘陵和峡口容易但是一样不切实际,或者徒步走出禁区,虽然东方的一大片树林少有血红,但是徒步走出去太难了,路途遥远,大部分东西没法吃,又不靠近河流,没有干净的水和食物,和前面难度相近”
“带我去东边,当然,我会付报酬的,我知道禁区里一处地堡的位置,我可以告诉你们,那里面应该有值钱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们身上的一些东西作为定金”
“一言为定,不过我只会带你到那边的一个湖泊附近,在这之后我们分道扬镳,过湖的问题你不用担心,那里有个骗子老龙,它能带你们渡过湖到对岸”
“嗷
“嚯哦哦......那我先睡了”里打了个哈欠就躺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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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它说得是实话吗?”
“到时候去看看吧,反正就算没有地堡我们也能会找到那个实验室的位置的,而且有它身上的东西把它带到湖附近也不亏”
“如果是真的,那大概率就是上头说的研究所了,到时候把东西拿走以后就再也不用过这种危险的生活啦!”
“是啊,这样一来弟弟妹妹们也一定能在上头那里边平安长大”
“真好啊”
“但是我总感觉那个地堡可能九死一生”
“为啥?”
“因为它为什么没有不自己去那个地堡而是要告诉我们位置””
“可能是因为进不去吧?”
“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地堡非常危险,没人能够进去,如果是我肯定不会单枪匹马进去,或者是个人都会叫一群人过去,因为这类地方附近的安保很致命,一些门想打开也很困难。也许是我想多了吧,但总感觉那个地堡有些不安,我甚至没有见到过它,而是听里说起”
“实在不行到时候我们也找一帮人手吧?”
“不行,觊觎那个的人太多,我们在这没有够可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