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吸点血,没事的。”骑士卸下头盔,阴柔俊美的脸苍白,露出的尖牙彰示他的身份,一名吸血鬼。
“吸血鬼圣骑,不论看几次我都想说一句,你们家族真是……嗯,特立独行啊。”一位教士打扮的魔族,而且还是位大魔族。
“停止你无礼的言论,阿茨默,做为魔族你也差不多,还有克雷洛夫你不要用那种戒备的眼神看我,只是一点血而已,方便我确认他体内迂物的数量与被侵蚀的次数。”吸血鬼扭过头看向阴影中沉默的人类。
“抱歉。”简短,却传递着一种讯息。
“作为匿影者,你的抱歉很难让人不联想到那种地方啊。你们杀人前我记得都会说句抱歉吧?”先前醉醺醺的声音,一位龙族。
“抱歉。”
“见鬼了,你………“声音戛然而止。
“………”静谧,严寒袭卷而来,雪精灵表示自己的不满。
“安薇娜尔,平静点,诺万不是故意的。”无奈的声音,看来作为一个领队,这名手持屠龙剑的少年承受了太多。
“该死,你就不能用语言解决问题是吧,将你的杜兰切尔收起,罗兰。没看见索雷娅就在旁边吗?”另一名吸血鬼,与维斯特不同的是,她的打扮倒是符合卡耶特罗对吸血鬼的传统印象。
也确实,那位龙族看起来就是要扑上去和罗兰打起来的样子,如果没有叫斯嘉丽的吸血鬼拦住了她的话。
另一边,事情的起因或许是,名叫诺万的矮人不小心将手中的酒撒在了雪精灵的服饰上。能够理解,毕竟精灵与矮人向来不对付,当然还有人类。
“一枚子弹。解决你的烦恼,要吗?”堕精灵康图索摆弄着手中的枪支,这可是新鲜玩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隔着海洋从雅方托城把它搞来的。
“别闹了,过来看下这个孩子。”维斯特当了回和事佬,成功转移了各位的注意力,结束一场闹剧。
当然,如果不是有三只迂物从卡耶特罗体内浮出,这场闹剧可能会持续更久。
“怎么一回事,维斯特,你他娘不是说只是吸点血吗。”米罗妮最先反应过来,先祖之灵扇起羽翼为世间带来狂风,大地被狂风摧损,荒芜随之降下。
“不清楚,我确定我没有去主动触碰他体内的迂物,还有你能不能不要一开始就直接差使冥图雅啊!”维斯特大喊,靠着手中的重剑才没有被风吹起。
“垂目人,熄光,还有翁奇利。论罪使那群疯子的研究已经到可以具现这些梦境迂物的地步了?”罗兰反应极快,狂风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拿起杜兰切尔他就向六足,人面,尾巴是一条蛇最诡异的翁奇利杀去。
“……”安薇娜尔轻叹,寒冷蔓延,冰霜依附在熄光身上,使得熄光无法自由挥洒身上的粉尘,播撒自身的微光尘粒。
几声枪响,康图索的枪适时的发挥了作用,精准的打在熄光胸前微睁的眼眸,让熄光用心准备的盛宴草草了事。
匿影者克雷洛夫,又是一次完美的潜入,血红的双眸,飞舞腾跃的双刃,不对,匿影者不是刺客一类的人吗?这整个人为什么怎么看都是位狂战士啊!
还有,是垂目人太弱了吗?可我记得它不是至少都有主教级的战力吗?!
阿茨默站在一旁,陪同他的是诺万与加耶索,两名吸血鬼倒没有划水,维斯特重剑挥舞的同时不忘施展圣光,时不时用个圣洁就很难说,不怕圣光,将神圣系法术当成主要魔法的吸血鬼圣骑,哪个天才的主意?
你这一脉的先祖脑子有坑吧!看看你旁边的斯嘉丽,宁愿跟罗兰那个疯子近点都不肯离你近哪怕一步,就怕一个不小心被你净化了。
“所以,你为什么不上?”索雷娅问。
“你说呢?”阿茨默白了蠢龙一眼,自己可是怠惰大罪一脉,为什么不上,明写在脸上了。再说你口上倒挺硬气的,对上罗兰现在不还是害怕被他一个不开心砍了。
瞬间酒醒了,索雷娅也悲伤了,这是她的错吗?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杜兰切尔剑下的龙有多少条死的不眀不白的?
今天吃的东西太难吃了,不高兴,杀一条龙。塞纳留斯,屠龙者第一人,这是他最普通的理由,还有其他更离谱的理由,他的后代也是,个个都跟龙族过不去,屠龙的理由除去少部分正经理由外,过后都是离谱过头的理由。
拿龙肉吃?咬得动你也不怕被毒死啊,迪修纳那种奇葩(著名屠龙者,死因:烹饪龙肉时的失误。)是例外。
做武器护心铠?拜托现在的龙死后除非马上取用,不然等个一会整个龙直接就化成灰了(灵感来自于第二代精灵,就诅咒之子的名号都为精灵省了不知道多少麻烦),你要灰也实在没办法,指的是名叫南希,著名屠龙者,爱好是收集龙的骨灰泡水喝。
巨龙的财富?那都是骗小孩的,实际上的巨龙,又没钱了,得,喝西北风去。有钱龙早八百年的时候或许还有,
总之在外人
丧心病狂的是,上述几人都曾是杜兰切尔的主人,都和罗兰一样是鲁珀莱雅家族的人。
就凭这就能让弱小无助,瑟瑟发抖的小龙不敢上前战斗。谁知道,罗兰会不会用你左脚先离地这种理由砍了自己。你说刚刚狂的一批的是谁,不不不,我不认识她啊!
忽然,场内的垂目人不知发什么疯,一记恶兆没控制住,偏向了摸鱼三人组这边。
阿茨默优美的问候的同时,手上的防御术式也在叠加。
一声尖锐的暴鸣盖过所有声音,“啊啊啊啊!不要伤害我啊!”
龙威一压,阿茨默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一步,不过在照亮黑夜的龙焰面前,垂目人的恶兆不足一提。
阿茨默忙将防御术式转向索雷娅一边,而与垂目人缠斗的几位也逃离战场,结果上,这是正确的抉择。
在龙焰下垂目人没能坚持住十秒就燃烧殆尽,刺目的光散去,幸好静谧的冬足够可靠,在安薇娜尔的冰幕里,众人可以清晰看见熄光的身体崩解,翁奇利被开出一个大洞不住往下滴着黏稠的紫色物质。
这条龙明明很强,却太怂了。一瞬间,阿茨默脑中构思岀一个上万字的故事。
是的,始作俑者躲在一边不住的颤抖,不对你一只源初之龙怕啥,你多强心里没点数呜?罗兰这小卡拉,在你面前撑得住一回合吗?
不对,阿茨默向翁奇利看去,果然,一个卡耶特罗正在翁奇利背后害怕的哭泣。
孩子?这三只迂物,在保护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