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一生

作者:业4R 更新时间:2023/8/27 18:39:54 字数:7260

这个世界是怎样的呢?我的眼前先是永无止境的黑,后是夹杂污垢的白。

我面向墙角发呆,忽然,我的头被某个物体狠狠地嫌撞击,痛楚使我的整个身体跌倒在地,我回过神来,面前是一本书。但我不识字,甚至不知道那是一本书,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当我醒来时,他们在那;现在,他们也在那。他们长的和我一样,但比我高比我大,但却不会动,如同一具具为由精湛工艺所成塑造的有生动颜料的雕像。我也想过,也许有一天,我会变得和他们一样高大,一样一动不动。但我又怕到时候不习惯,于是我开始锻炼,我开始保持一个姿态主动不动,但不超过一小时,我就无法忍受。

我每天的活动几乎就是每个房间中寻找像是雪米饼之类的零食,锻炼一动不动的能力和睡觉。本来可以一直这样的,直到我遇见了那本书,我越发开始想了解它,想了解这个世界,想了解自己。

于是我每天的活动又多了一项,在幼儿室中寻找一些可用于识字的书本,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很有用,我只用了一天就看懂了书的名子《王子复仇记》。

但是当我翻开第二页,各种奇妙的字符就让我头晕目眩,于是我合上书,又开始琢磨书名。我找到一支笔,开始在地板上画起来,我看过一些绘本。

里面的王子应该是冠着王冠和华丽的衣服。我看了很久,总觉得缺些什么,我注意到“复仇“两个字,“复仇“就应该有“武器,他的左手拿着权杖,于是我便在他的有手加了一把剑:“复仇“的人应该很生气,于是我为他的头上加了一个“生气“的标志,又为他画了一个闭一只眼,呲牙吐舌头的表情。

大功告成,我无比辛慰地看着我的画作,而正在我仔细端详之时,一个有

些尖锐的声音从我的耳边传来。

“喂,你把我画的好丑。“

我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那是我的画,而现在它从地板到了墙上,然后又逐渐脱离墙面来到我的面前。

“我?“我问了一声。

“没错,就是你,我是王子,而你把我画得像个刚从粪坑中出来的侏儒。“那幅画又一次说道。

我连忙道歉,后按它的话在书中找到了关于他的插图。

“就在这一页,这才是我,你现在只需要把它描摹下来就行。“那幅画

没好气地说。

我着急忙慌地拿起笔,开始画,可是我画了半天,直到地上遍是条所组成的废稿。

“抱歉,我不会。“我诚恳地告诉他。

他看了看地上的废稿,又透过镜玻璃的光看了看自己。

“算了,就让我这样丑陋地溃烂下去吧!“他突然开始嚎啕大哭泪水将他的身体浸染。

“你并不丑,你是我画的最好的子。“我告诉他。

“为什么?“他带着哭腔反问道。

“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觉得你很漂亮,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我觉得你很漂亮啊,对吧!“我含糊地解释。

“好吧!我姑且放你一马,但如果后我发现有和你一样可以和我说话但觉得我丑的人,我会毫不留情地将你和他全都杀死。“他停下哭泣,“向我

举起了那把宝剑用更加细小尖锐的语气说道。

我有些怕,但还是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他,也是从那天开始我有了一个习惯

——喜欢随身携带一块橡皮。

这样一连过去几天,我们相安无事。我偷偷地注意他,他每天无非是

一遍又一遍练习挥剑,或是在地上书写一些文字,或是一个人偷偷哭泣。

终于有一次,我找到了他,他立马抽出剑来。

我摆了摆手,随后又拿出了笔。“我很抱歉没能画的如你所愿。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修改一下,我拿出镜子。镜子中是一张被泪水浸染得乌黑一片的脸。

“啊!“他尖叫起来,随后跪倒在地又开始了痛哭。

几分钟后,他冷静下来。

“好吧!你不要有歪心思,不然小心我砍下你的头。“他大声警告。

我有些后悔,但现在很明显已经无路可退了,我握紧了笔,在漫长的几

分钟后,我把镜子推到他面前。

他凝视几秒,手中的剑才慢慢从手中放下。

“不错,虽然还是一样丑。“他用轻快的声音回答。

我放下心来,又回到了墙角安静地站着,为了帮他我已经透支了我锻炼一动不动的时间。

就在我站立足够长时间,眼看可以打破记录的时候,一声更加刺耳的叫声直接让我捂住耳朵。

“喂,你为什么不出去呢?“是之前的那幅画。

“出去?去哪里了“我带着不满的情绪问道。

“去外面啊!我的父王被我的叔叔杀了,他的亡魂告诉我一切,我要去丹麦为我的父王复仇。“他说着。

“我不要复仇。你去复仇吧!“我回答。

“你不烦吗?你认为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都是白色吗?你想在这白色的囚牢中过一辈子?这里的食物迟早会吃完,你饿得站不起来的时候才是真的无路可逃,我需要你,帮我画好身体,补救好我路比被水浸染的部分。我承诺会赐你爵位和封地,让你在我的地国家衣食无忧。“那幅画无比激动地讲述着。

我低着头,“你的国家是什么样的?“

“啊!那里有草原森林,爱戴国王的人民.....“他又兴奋地自言自语起来。

“你认为你的国家最珍贵的是什么?“我问道。

“阳光吧!“他淡淡地回答

“那东西到处都有啊!“我一脸不可思异。

“对你们而言是这样,在我们那里没有阳光,庄稼抽不出穗,人看不见东西也吃不饱饭,国家就会灭亡!“并他滔滔不绝起来。

我走到窗前,阳光肆意洒在我的脸上。

“好吧!但你要把报报酬说清。“

“好!我若大仇得报,我会赐你我四分之一的土地和所属的人民牲畜,封你为最高级的爵位,为你修建我我的城堡一样宏大的府邸。“

我又沉思了一会,觉得应该还差些什么。

最终,在十几轮的商讨后,他在原条件的基础上身为我多加了十袋雪米饼,我才勉强答应。

我费力推开玻璃门,阳光打在地面上呈现一片金黄,我张开双臂想做一个拥抱姿势,但很快一团云便遮住太阳,我自我感动了一场。

“喂!我忠诚的随从。仆人,我现在将要告诉你我的名子——哈姆雷特。你平常可以直接这样叫我,如果执意要在其后加让“殿下““大人““王子“之类的话

我也不会介意。“那幅画向我走来。

“那么,我忠实的仆人,我会先在书的封面上,带上这本书与我一同夺回

王位吧!“哈姆雷特傲慢地说道。

我带着书,跨出了玻璃门,我转头去看,那是一座成白色的巨大的建筑

最上面有几个大字,有些不认识,但我可以清晰地辨别出“医院“两个字。我深呼吸,那随方大步前向前迈去。

在通过了两个小时的行走,我有些累,我意识到该吃饭了。

当我想随去拿一些路人的食物时,哈姆雷特叫住了我。

“你想做什么,偷窃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我身上,我一定会拔剑自刎的。“那本书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红着脸收了手,我沿着道路走了许久,阳光如同浸染毒素的利箭直直穿透我的身体。汗液像被挤压的海海绵中的水一样从毛孔中源源不断流出,流到那本书上。

“够了,我们去找个地方歇息吧!这地不是人待的。“王子终于妥协了。

我和他走入一间建筑,室内清凉的气息总将前的一切不愉快冲散,

大厅很宽广,柜台上摆放着着一些糖果,爆米花和饮料,我不能去拿,只是看着。

“你去吃吧!把欠条放在柜台就行。“哈姆雷特说。

我用笔在柜台上连忙用我本不多的词汇组成一句欠条上一句话。随后开始拿起零食往嘴里送。

吃饱喝足后,我带着书在室内心乱逛,忽然,我进了一个黑暗的空间,有一个巨大的幕布正闪着亮光,面前有一大排座位,我坐到座位上顿感惬意

我盯着布看了许久,连打几个哈欠,它一直是一个画面一动不动。哈姆雪特开始抱怨了,扬要将这骗人的把戏毁掉。

我连忙起身前向前查看。经过几番摸索,我发现那光是从一个机器中所释放的。

经过多次尝试。我成功地换了另一幅图片,哈姆雷特才安静下来。

我又试着改变,于是在一幅幅图画转换间,幕我布上的人特开始走动开始了剧情。

我在原地看了许久,一遍一遍地看,直到双腿发麻,眼球酸痛。最后

我停了下来,呆滞地望着幕布上静止的图片,又望向座位,有些男女零零散散

地分布着,有些正在打盹,有的正搂着怀中的女生,有的正喝着饮料。

我有些迷茫了,自己和当中的人物一样所生活中的世界也许不过是电影冲的一个定格又或许是自己太快了,快到感受不到他人在运动作,或许自己所经历的几天在他们的世界中连几秒都不到,我觉得自己像这个世界的污点,在不过几张图片的转换中就会消失不见。

幕布反射的光映在了我的大半张脸。

“我们走吧!“哈姆雷特伸着懒腰向我喊到。

我的话变少了,这几天声不亢地走着,不知过了多时间,我没有见过黑夜,只感到阳光越来越强烈。

我走到了海边,破碎的基岩组成一道完整光滑的平台。

“我们走吧!你再找一条船,我们不久就会到过丹麦,我的父王就能沉冤昭雪了。“哈姆雷特慷慨激昂地说道一只手抽出腰间的宝剑,一只手挥舞着权仗指向海天相接处。

我们准备休整一段时间,并这这段时间我觉得我的身体更加健壮,但心里却有些消沉,我觉得我应该用剩下的时间去做些更有意思的事,不仅仅局限干土地,金钱和雪米饼。

来那天我无意间发现了一具巨大的散发腐息的尸体,

“那是什么?“

“那是鲸鱼。“

它为什么不在海里。

“因为它死了。“

“我也会死吗?“

“我们都会死“

听到这我的内心咯噔一下。

“世间万物都是这样,我们去喂饱牛羊,牛羊喂饱我们,腐尸诞出蛆虫,蛆虫吃掉我们。“哈姆雷特静静地说。

又一段时间后,我正奉命在海滩上来拣拾用于制作木筏所用的空瓶时,我看见了一位少女。

她正坐在礁石上,被风吹起的长发静止在空中,阳光一遍又一遍打向她那白皙的皮肤和忧伤的脸。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并不断地接止她直到可以清晰地观察到她漂亮的睫毛。

我长久以来低沉的心,犹如久早的农田迎来了一场细雨。我好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我一直在礁石旁和她不知坐了多长时间,太阳已经不低了,我走回海港,见我空着手回来,哈姆雷特似乎特别生气。

“我忠诚的随从,我要你收集的木板呢?空瓶呢?我昨晚又梦见我父亲的冤魂了,他说他在地狱很痛苦,只有大仇得报才得以上天堂。“

“我不想复仇了!“我打断了他的发言。

“为什么?只是因为旅程的劳累就把你击垮了吗?你个懒汉,废物。你

不要你的土地和雪米饼?不想下辈子妻妾成群,食无忧?“哈姆雷特越说越激动。

“我不想要那些了,就像你说的什么天堂,地狱包含你父亲的那冤魂,我从来没听过,也没见过,又怎么知道那不是你自己的臆想呢?我自己也是,我怀疑我的是不是正在沉睡这也只是一个梦呢?“我低着头说道。

“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敢怀疑自己的主人!“他大声叫嚷着,对我拔出剑剑。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啊!证明你的国家,你父王的冤魂都是存在啊!“我站起身来,大声对他说。

他沉默了,放下了手中的剑和权杖。

“应该不上这些吧!说吧!你离开的真正理由。“他许久,他用冷漠的语气告诉我。

“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他虽然也和别人一样不会动,但不一样,她

就像是画《蒙娜丽莎》在所有画作是无可匹敌的。“我静静地回答。

“你如果是为了其他什么更大的事业,我也许会理解你,但只是一个女人就让你断送了前程的话,我们就此别过吧!“他拣起了权杖和剑,然后将自己的皇冠扔进了海中。

几天后,我他造好了一条船,我为了表达我们长时间的情谊,我们交换了礼物,他送给了我他的宝剑,我给了他身上的笔和橡皮。

临行时,他一句话没说。

我在城市中找了一个房间,作为我之后生活的地方。我又来到了那个少女的身旁,学着之前书中写的那样,跪下,然后拿着人珠宝店精挑细选的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我一句话未说,我明白她也不会说话来回应。

我将她从海边带到楼上的公寓,她坐在我的对面,表情却依旧阴郁,我觉察到了于是用手轻轻改变她的面部,她的表情瞬间开郎起来,我的内心也亮堂起来。

我会自己先买好饭摆放在桌子上,然后模仿着想象中她的声音说:“亲爱的,晚饭做好了“

之后,我又兴奋地回答:“太棒了。有时我会带她去商店,带回一大堆东西。有时我会带她去商店,带回一大堆东西。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那晚,我瞻近她,就近至何以感受到她的体温,但随后马上就离开了。我想做,但却犹如一个无形的屏障隔在我与她之间。

一直这样下去,我厌倦了,有时我注视着少女的眼睛,那眼睛的瞳孔中映射我的样子,仿佛在无声地责骂自己的不作为,我决定让自己的生活规律起来,于是外出去找点事做。

在白天我会去图书馆看一些书算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工作。

我看的书很随便几乎是在在书架上翻一本。

一次我无意找到一本很得的折上面写着两个字《圣经》,我翻开读了几十天,被里面的故事搞得迷迷糊糊,来我有很的问题不知如何是好。我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方法,于是我在书上画下了一个发披白身上被钉着钉子的老人。

“你就是耶稣吗?“

“我就是主,上帝。“

“我有些问题?“

“请问!“

“你为什么要创造亚当和夏娃呢?世界已经有足够多的动物不是吗?“

“因为我是我需要信仰,信仰我的人,我才能称之为神,不然和外面的孤魂野鬼没有区别。“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造人呢?要让男女交配,如果一个人自己就可以生产不是更好吗?“

“因为我父母诞下的我,万物分阴阳这是自然的规则。“

“自然是谁?更厉害的神吗?“

上帝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呢!!

“那为什么,不为人装上鸟一样的翅膀,狮子一样的四肢呢?“

“因为人是按我的样子所创造的,孩子,你应该为自己贴近神明的样貌而

自豪。”上帝用平淡的语气回答。

我有些厌倦,便不再问些什么。

后来,我读到了另外二本称为《佛经》和《古兰经》的书,

里面的东西似乎和《圣经》有所异同,于是一个想法又在我的脑海中产生。

我画下了两个人——一个身披袈裟,双手合十,另一位则白衣白帽,他们是佛祖和安拉,我把它们带入了上帝面前。

我有些激动,把位如些神圣而高洁的人放在一起,他们会讨论出些什么呢?

我他们先是聚在一起互相小声说话,但很快这种交谈变成争吵,以至于最后拳脚相向,往日超脱世俗的气质一去不复返,我叫住他们。

“你们在谈论些什么?“

“你来说吧!“为首的上帝说道,

“撒路撒冷究竟是谁的?“

“我最早!“佛祖回答,

“放屁,我最早进的,“上帝说反驳

“你们别乱说,那里本来就是我的地盘!“安拉大声嚷嚷。

我听得耳鸣,随后大手一挥将他们全部抹去。

之后,我开始反省什么是神。如果说支配万物的可以称为神,那刚刚三位好像都中我创造由我支配,那我也可以称得上是他们的神吧!

但我又很快意识到,我似乎并未受到他们的信仰和尊重。所以,我重新确立了一下自己的信位比自然低一级但比上帝高一级的孤魂野鬼。

我有些想念哈姆雷特了,有有一次我尝试再次将他画下来,但我犹豫了。画下来的那个哈姆姆特还是不是之前的哈姆雷特?

我有时会读一些长篇小说,我按《西游记》中的描述给每个人画了画像。

我把它们画在书皮封面,画在桌面,墙上,以至于这成了一种强迫症,我似乎这当做了自己的工作。我之后又画了《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但我却有些厌烦了。

我画的得越来越好,但内心却在一遍又一遍地被挖空。

终于,我画不下去了。直到我翻翻开一本名为《人间失格》的书,我破天荒地女再次拿起了笔,画了一个面容英俊但身材削瘦的人——叶藏。

但他却不像之间的人物一样为自己的出现而或兴奋或苦恼。他只是这样默默地坐着,一言不发。

半响,我开口了:“你爱过一个女人吗?“

他愣了会儿神,“我喜欢过很多女人,却人未爱过一个。“

那晚我回了家,把饭菜摆到桌子上。少女依旧笑着,那笑是我给她的,我像往常那样把饭菜放自塞自己嘴中,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我受不了,一股脑地将口中的饭菜连带着胃液一同吐出来。我艰难地爬起身,又钻到桌子底下。少女依旧在笑着,我的眼睛却

很酸地一滴液体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滑入口中。

我回想起来,我好像并不认识少女,我就这样只因为自己对她面容的喜

爱就将她带回家,她不应该笑啊!我感觉自己像个**犯,我受不了了。于是从桌底爬出向门外奔去。

我没命地跑,不知跑了多久,我被礁石绊倒了,我挣扎起身,太阳有些西斜。我在乱石间一瘸一拐地走,我又

走了那块礁石旁——少女曾坐着的地方。我爬上礁石,坐了上去,望着天

边阳光爪倒映在海面上像数条五线谱,我看得入了迷,手摸到了礁石,却摸到一张纸上,大概是少女之前留下的。纸上的很多字都在海浪的打击下明变得模糊一片,但末尾几个字仍清清楚楚。

“再见,世界。“

我的眼前又浮现了少女那阴郁的面容,我的大脑“嗡“一下,我明白了一切。

之后,我将少女带回了那处礁石,但没有抹去她脸上的微笑,之后在那张纸的最后增上了一句“今天的大海也很蓝很漂亮呢!明天会更漂亮。”

我离开了那里,漂无自地在海边行走,我走到了一处沙难附近,怔怔地

发呆。

“喂开好久不见啊!我曾级忠诚的随从。“一声尖锐但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转头看去。一个小人正坐在我的旁边——是哈姆雷特,

“你杀了你的叔叔,为你的父亲复仇了吗?“我随口问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你呢?和你的女人处得怎样了呢?“

我的喉咙被噎住了,不知所措,但他很明显早已猜到了答案。

他低下了头,“我杀了我的叔叔,杀了我的母亲,杀了我的兄长,也杀了我的爱人。她叫奥菲莉娅,是个很漂亮的人而高贵的女人,但只是因为我的离开而离开人世。“

“如果她还活着你们可以走在一起……“

“不会。“他打断我因为我是王子,王子不能比自己等级伥的人结婚,哪怕是像她那样的贵族小姐也不行。“他的语气中带着遗憾。

“那为什么还要当王子呢?“我问。

“对呀,为什么要当王子?“他自言自语道。

不知过了多久,他向我告别。我问他要去哪?他没有回答,只是让我找个张纸和个空玻璃瓶,他到了那张纸上,吩咐我把纸塞入瓶内,然后盖紧瓶盖将它扔入海中。

我望着那透明的瓶子山海恋上漫无目的的游荡,最终消失在了海天尽头。

我走回城市,草草吃了些东西,竟不自觉地在大街上跳起了舞。我感觉自己仿佛住在一个巨大的而空洞的宫殿内,除了一望不到边的透明围墙,仅只我一个人。

太阳开始向西斜,天边变得昏红黄交织。

我越越发越觉得出行成为一件艰难的事,每日在海边发呆成了我唯一的消遣。

有时我看着在夕阳下泛为金黄的海水,我会感到幸福,但随而来的是对人生只能见一次的遗憾。天色转暗,像戏剧上了一层幕布,幕布上的璀璨的群星成了这幕布上的宝石。

我闭上眼睛。忽然,我惊醒。自己应以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些什么证明自己存在过,哪忙只存在过一瞬,我在人生的最后回到了电影院。“

第二天,电影院坐无虚席,电影播放时观众眼神中或阴沉或兴奋或闪烁泪光。终于,电影播完了,但就在人们将要散去时,原本物添黑的屏幕亮了起来。

模糊的幕布上开始逐渐播出现一张张画,有些则是些耳熟能详的人物有些则稀奇古怪。最后出现了一个老人,坐在海边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多年后,一个女孩在海边散步。突然,她像是踩到什么带东西,她俯

身捡起,是一个玻璃瓶,打开,里面是一张画,画中的人做着鬼脸伸着舌头。女孩把画带回了家,挂在窗前。

海风吹来,画中的人仿佛在随风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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