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眼前之人的脸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正是她,将父亲斩于座下,使这个家只剩下他孤身一人,让他这一年颠沛流离的逃亡,而这一切正是她亲手造成的。
“没错哦~是我~”“造成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就在你的面前~而你~能够做什么呢?”说着维洛雅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你这个混蛋!!”源白怒吼出声,随即双手向前虚握,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手心,霎时间,白金色的光粒盘旋于空中,在手中凝聚成了一柄金色长剑。
将剑横在身侧,蓄力横劈发出了一道剑气,飞速砍向空中的人影。
但维洛雅似乎根本不在乎这道微弱的剑气,挥手便将之打散继续道“对了~你还不知道你的母亲在哪吧?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你的母亲也是死在我手上的哦~”说罢维洛雅脸上的笑容更甚一分。
原本准备继续发动剑气攻击的源白听到这句话怔了怔,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说什么?!”
“没听清么?那么我在说一遍好了~你的母亲是也我亲手杀得哦~”
真正听清这句话时源白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这句话宛如一把尖刀,狠狠的刺进心脏,痛的他无法呼吸。
沉默的看向空中之人的笑脸,手紧紧的抓住剑柄,连骨节都开始泛白。面对杀害自己双亲的仇人,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连自己双手都无法看清,她似乎在耻笑自己的懦弱,嘲弄自己的无能。
他曾被誉为最有希望超越降天骑士成为最强骑士的人,而在过去的一年里,他也未曾懈怠过自身的训练,也历经了无数的磨难,现在他早已超越他的父亲,成为最强,但现在的他只觉得自己如坠冰湖,身体无比僵硬。
怒火冲上脑门,理智已被愤怒所侵占。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抛弃剑技,冲上前胡乱的挥砍手中的剑刃。
但攻击尽数被血红色的护盾拦截裆下,被弹飞的剑气将周围的建筑尽数摧毁。
“这样可是伤不到我的哦~得加把劲啊~”维洛雅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听道这句话源白恢复了一丝理智,默默的拉开距离,降落到地面。
他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沉默的看向头顶之人,双手松开剑柄,长剑随即悬浮在空中,将双手架于头顶,顿时蓝金色的光芒照耀整座城市,光芒收束,汇聚于双手之间形成了一个光球。
光芒炸开来,形成了一把通体金黄,周身笼罩着蓝金色流光的大弓。单手架住大弓,将长剑搭在弦上。
自他身上浮现出了一副银金色的外骨骼盔甲,其上甲片尽数脱落,拼凑在这把未成形的大弓上。
拉动弓弦,伴随着一声嘶吼与咆哮,夜空在这破晓的光芒下开了一个大洞。
“于此见证吧!这蕴含我无尽仇火的一箭!!!”
狂风激荡,拂起了少年额前的碎发,将他的声音传至瀚空与苍穹。
下一刻,放开弓弦,这一箭如星陨坠落,天辰坍塌,在地平线上掀起了如同拂晓般金色的光芒。
那道光束冲天而起,突破云层,逾越了星辰,如白虹贯日。
待到光芒散尽,凝视着这片打斗产生的废墟,其中不再见到维洛雅的身影。
源白确信他已成功将她斩杀,但现在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真正见到杀害父亲的仇人时,能够将她的头按在地上,让他感受父亲当时所受的痛苦,但现在,他做到了,虽没有让她百倍偿还,但也成功将她杀死。
眼眶中突然掉下了什么东西,潮湿的划过了脸颊,滴落到地面,溅起无形的水花。
“战斗还没结束哦~可别放松警惕啊~”稚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自虚空中传来,荡漾在他的耳中。
“?!”
下一瞬,自他身后的虚空之中走出了一道人影,其手持通体银白的巨大骨镰,身上散发出无比恐怖的气势,宛若地狱归来的撒旦,手中的骨镰仿佛随手一挥便能撕裂空间。
“刷!!!”源白迅速反应过来,但还是被挥舞而来的镰刀切开腹部,血液喷涌而出,渐染了衣襟,在衣物上形成了一朵血梅花。
“呃啊!...”迅速拉开距离,捂住受伤的伤口,但因疼痛他的额前还是被汗水浸染。
无月的夜,天空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一轮猩红的圆月,周围萦绕着滚滚黑云。
维洛雅的身形缓缓上升,遮住了半轮圆月。
将骨镰架至身前,周身爆发出骇人的气势,骨镰伴随着气势的爆发,发出阵阵嗡响。
脚下生成一个法阵,囊括了半座城市,猩红的能量自法阵中倾泄而出,汇聚于维洛雅身后,将无形的空间撕裂,扭曲成螺旋状。从中探出一只巨大的骷手,持着一柄巨大的黑色巨镰,散发着磅礴的威压。
下一瞬巨镰挥砍而下,其散发的气势似乎将要把大地贯穿。
看着马上便要落到头顶的攻击,源白将手中长弓化作能量,把全身的力量都压缩在手心之中。下一刻,一柄漆黑如墨的长枪显现在手中,周身围绕着金红色的烈焰。
刹那间,源白手持长枪欺身而上,巨镰与长枪相撞,刀兵相交,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如烈阳般的轮盘自城市上空升起,那一晚,城内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高炽灼目的日轮破晓般出现在黑云滚滚的天空,宛若旧世的挽歌。
光芒散尽,整座城市已然化作废墟,其间独留源白一人跪在地面,长枪在爆炸中发生了泯灭。双手无力的垂落,脑袋耷拉,眼中失去了光芒。
‘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为父母报仇..’
降至地面的维洛雅看着眼前浑身是血,被烈焰灼烧的没有一处完整皮肤的人,戏谑的开口“我承认,你确实很强,但妄想战胜我,只有这点程度还不够呢~”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早已无法听清面前之人在说什么,但脑海之中有一道声音一直在萦绕‘必须要让她付出代!必须报仇血恨!!!’
遵循着最后的意志,他的眼中爬上了一丝嗜血,那柄早已破碎的长枪不知何时再次出现在手中。
他欺身而上,将枪尖再次对准维洛雅,可是一天未曾进食早已力竭的他此时在维洛雅眼中就如同蜗牛一样缓慢,仅仅是侧身便躲过了突袭。
将手比作刀,在源白的后颈处重重的敲击了一下,他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PS;我感觉这次写的和第一次有较大的出入,明显感觉没第一次好,写的什么都忘了,不过内容应该没有太大差别,还请凑合着看吧
我在写到三百字的时候又按到f5了,我真的崩溃了,不过我已经把它抠下来了,下次就不会在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