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权柄彻底回归,但虚构的权柄又被掠夺走了,迦耶布微微皱起眉头,这种被抽丝剥茧的感觉并不好受。
虚构开始重新编写秋神伪人的根本,他在尝试将伪人两个字抹去,从而真正的替换神话之中的秋之神。
“天火,出鞘!”
迦耶布根本不可能光看着,天火大剑散发出耀眼的光与热,恐怖的高温仿佛就像是太阳在大地上升起。
只是一瞬间,秋神伪人那庞大的身体就被撕裂了三分之一,刚刚修复好的高山与山庄也在此刻瞬间变成等离子态。
附近的上千米区留下了滚烫的岩浆和晶体化的痕迹,秋神伪人运用不熟悉的虚构权柄本来就生疏,在此刻直接被打断。
原本气势非凡的神树承受了天火的一剑后,已经狼狈不堪,接近濒死了。
迦耶布再度提起天火大剑,巨大的橙红色的 剑身在疯狂的颤抖,似乎有无形的愤怒与咆哮在促使这一剑挥下去。
迦耶布总感觉天火自从跟着自己去了战锤40k之后,就在亚空间留下的投影,变成了有一定思维的机魂。
最近变得异常的活跃,迦耶布也不打算过多的深究,天火大剑再次猛猛的砸下来,秋神伪人同样也不会干看着。
无数的树枝交汇在一起,赤红的螺旋枪尖从天而降,这恐怖的威势甚至有不下于天火的迹象。
数百米大的枪尖从云层上落了下来,同时天火也开始落下,双方都承受了对方的大招的同时,也吃了自己的大招。
迦耶布只感觉到这一次,并非是来自于肉体的损伤,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本质,同样在这一大招下损伤了不少。
等到一切都散去,天火大剑的火焰渐渐的平息,迦耶布将自己已经灼烧的双眼恢复,脚下就传来了猛烈的失重感。
自己之前是在秋神这树根上和秋神战斗,这几乎是近距离的互换生命,现在,本来就已经不堪重负的根须彻底毁灭。
等到落地的时候,迦耶布已经死过了一次了,当再度通过权柄打印身体,睁开眼睛的时候,巨大的大树已经只剩下残破的躯壳。
这位占据这座城市的伪神终究在换血这一方面没换过迦耶布。
“嘶,头痛。”
捂着头,那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锥子在疯狂的敲击大脑,这是本质受损的痛苦。
如果是真正的秋之神,配合上五个能够互相配合的伪神,迦耶布还真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只能保证激情互秒~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既陌生又熟悉,明明声线正常,但却异常恐怖的声音响起。
“屠戮过多,杀孽太重,此为滔天大罪,不合律法,必不可行!”
那苍老而又显得苍劲的声音落下,造光者再次出现,紧接着破碎消失,剩余的四道强劲的身影,和重新挺拔而立的火焰大树再次升起。
迦耶布整个人都有些麻了,她也能看懂造光者为什么又死而复生?
也正因为看懂了才感觉到头皮发麻。
“最后那一下只是一个幌子吗,将新的一个造光者虚构出来,然后在以造光者为祭品进行复活。”
说实话,迦耶布自己用虚构的权柄都需要切换状态才能用,秋神伪人那掠夺的权柄在这一方面简直无解。
“你当死!!”
守护者咆哮的冲过来,那高大的身躯身穿尖锐的铠甲,每一片甲片似乎都因为愤怒而颤抖。
迦耶布忍着头疼让这个名字超长的守护者自我了断之后,就被拥暗者那消融一切的黑暗给包裹。
感受到身体逐渐的消融,这个速度很快,但对于迦耶布而言还有一丝思考的余地。
她看着重新恢复到全盛时期的火焰之树,厚重的树干有着数百米宽大,燃烧的树枝与叶片几乎将大半个天空给遮蔽。
迦耶布在瞬间就被黑暗的消融,这一次,迦耶布并没有选择将自己的身体打印出来。
赋形的权柄让迦耶布成为一切有形之物的主宰,在察觉正面硬刚的情况下自己被耗死是注定的。
杀伐这权柄太过于生猛,能对一个具命者的本质进行毁灭性的打击,造光者的定位和加上掠夺而来的虚构,几乎能让对面无限重开。
“那就让他用不了虚构!”
迦耶布彻底被分解殆尽,但新的身影却并没有出现,除了已经死去的守护者与造光者,剩下的三位特殊伪人都迷茫的左右寻找,但却一无所获。
直到看向了秋神伪人,这位伪人之中的王者,此刻却第一次展露出的恐惧,巨大的数影在颤抖,燃烧的火焰开始明灭不定。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自己的意志根源,有一位伟岸的存在开始复苏。
是复苏,而不是进入,就像早已在自己身体之中沉眠了许久,而在这一刻苏醒了。
秋神伪人的意识瞬间被踢下线,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迦耶布掌管了这句不断燃烧的身体。
首先就感觉到皮肤烧伤的疼痛,无论哪个版本的秋神都没有掌控火焰与温度相关的权柄,这种不断燃烧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压榨性的负面buff。
但比起本质损伤的痛苦,这种皮肤烧伤的疼痛倒是显的不轻不重。
看着没有任何防备的,裁决者,拥暗者,以及天罚者,经成功夺舍秋神伪人的迦耶布直接下令让他们自裁。
他们的表情很坏,从迷茫转变成震惊,还没来得及恐惧就被无法控制的自我了断了。
紧接着,秋神伪人那庞大的身躯开始消散,身上的权柄也瞬间幻灭,星之幻在此刻已经彻底的夺走了亚大伯斯的位置。
一座城市只能供养一个伪神,这座城市原本的主人是一无所有,因为长期经常掉线的原因,因此才会伪人之王占据了位置。
所有的权柄都在崩溃,只留下了最核心的权柄,名为伪装的权柄,它的承载物是一个面具,黑色的,就像是一沥青。
就在迦耶布忍不住放松的时候,一头早已等待,并且饥肠辘辘的狼出口了。
迦耶布瞬间感觉视线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