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有形之物的君主,迦耶布脱离身躯后说处于的状态更像是无形的意志,这让她的目光脱离了物质界,能看清更多的东西。
比如在坐列车,在拥有身躯后自己的眼中列车加上自己也才三人,但在这个视角,列车可是相当的热闹。
一位像是管家的中年男性,身穿着优雅得体的燕尾服,手中端着盘子,上面有着一枚金色的铃铛。
迦耶布联想到了SCP基金会之中的那位幽灵管家,某种意义上两者非常相似,只不过铃铛的色彩不同而已。
紧接着,是一位重装的骑士,身旁有着一匹巨大的钢铁战马,战马的毛发极其的锋利仿佛能够刺穿任何血肉。
估摸着也只有铁皮罐头才敢骑这种马了,紧接着,迦耶布看着列车之中数十道有的不同风格但气息都挺邪门的身影。
他们之中大多数好像都是救世誓约的成员,还有研究所的成员,迦耶布在这里发现了三个四级员工,不是靠研究所的点数堆叠上去的那种。
“不在同一个空间维度吗,一个列车,里面大概有着数之不清的空间夹层。”
迦耶布不懂那些奇妙的空间数理,但也能通过直接的观测来看看这台列车的一部分奥秘。
意识重新回归迦耶布,列车的行驶速度很快,或者说对于这台列车而言距离没有意义。
“主管,怎么一直在发呆?”
戴安娜盯着迦耶布,那原本绿色的眼瞳比起过去多了一些,深邃的虚无。
就像翠绿色的湖水看不清到底有多深,就像是一叶障目后面不一定能见山,可能是其他的恐怖,比如深不见底的悬崖,比如饥肠辘辘的野兽。
“研究了一下这台列车的构造,然后看一眼战场中的情况。”
看了一眼银发的先驱小姐,迦耶布没有任何避讳的想法,通晓者的世界中不存在专利这一说,研究透了,那就是你的。
果然这位漂亮的银发小姐对于迦耶布的言语没有任何反应,她正目不转睛的跟着充满复杂花纹的屏幕。
迦耶布看不懂那代表着什么,只能猜出大概是一种波,无数空间夹层相互挤压形成的一种波。
“那主管研究出了什么?”
戴安娜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迦耶布,而迦耶布总有一种这是小萝莉并非是一个人的感觉。
诡巫女,再加上已经成为半个支柱的虚无弄臣,有点非人的诡异感也很正常,迦耶布自然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就像知道这是一道数学题,每一个字符都看得懂,但堆积起来就什么也看不懂了。”
紧接着,迦耶布又严肃了起来,伊诺琳这次的出手原理自己看不懂,但毫无疑问创造了一大片血肉地界。
“但那些虫子,恐怕不会放弃这一场饕餮盛宴。”
这对于其他来自战锤宇宙的种族势力,迦耶布不知道他们的看法,但对于那些虫子而言,这毫无疑问是一场狂欢盛宴。
具名者的神国无边无界,自然血肉也是无边无际,哪怕只是降临了一小部分,那也足够让虫子变成一片汪洋。
而关于这一顾虑,沉默不语的先驱小姐做出了回答,她正在观测着屏幕中复杂的波纹,一边一心二用的出声解答。
“这点请不用担心,哪怕只是一部分的具名者,连化身都不算,但来自许愿圣杯的血肉也不是那么好啃食的。”
果然,伴随着先驱小姐话音的落下,屏幕中的无形波纹被更加强大的波纹横推了一遍,整个列车也在疯狂的抖动。
而这种抖动虽然也只持续了2秒,对列车的影响接近于无,但迦耶布也迅速的将意识脱离身体朝着战场的方向看去。
从距离来看,这里离之前的战场区已经很远了,但附近依旧是无穷无尽的杀戮,红色恶魔跟绿皮兽人发了疯的屠杀友军。
迦耶布有种绿皮守国门,鸡贼死社稷的感觉,可惜这里大概没有鸡贼的身影。
这些都不重要,远处的巨大的血肉圣杯树依旧明显,数不清的虫族铺天盖地的朝着那血肉之树扑过去。
那无穷无尽的轰鸣仿佛宣泄了他们的兴奋,但,也在这一刻,巨大的树变成了红色的石头。
伊诺琳短暂的将自己升格为半神,然后把自己当做祭品直接无视漫长的准备展现出的不知道什么的仪式。
她成功了,混沌四神目前都没有什么余力,战锤宇宙帝皇直接跟四神差不多爆了,都在读复活条,自然也没有办法阻止。
于是巨大的裂缝被撕裂开了,铺天盖地的灰烬不断的洒落,迦耶布认出那是灰烬平原。
紧接着,迦耶布看见了一道金色的身影,紧接着是无穷无尽的机械军团,他们合体而又拼装,铸造出了一位庞大的机械巨神。
从此就像是黑暗的潮汐,朝着巨大的裂缝扑过去,但又被看不懂的高科技攻击像是收割麦子一样一扎一扎的消失。
迦耶布将意识收了回去,伊诺琳的操作自己是看懂了,先让自己成为高价值的祭品,然后再把自己献祭出去。
“我好像听到了一些虫子生气了?”
在感知方面非常卓越的戴安娜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什么。
两人还没有说什么,先驱小姐那边倒是有了动静,她将充满复杂波纹的屏幕关上,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轻松而不是冷漠。
“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欢迎女士来到银色列车站。”
列车迅速的停止,车门打开,迦耶布隐约感觉到一些无法观测的生物下车了,外面的列车站是熟悉的白色。
这种对单调颜色极其喜爱的感觉,迦耶布有些怀疑研究所那单调的白估摸着是先驱小姐的手笔,至少对这一方面也提出了要求。
“接下来,有一个人想要见您,请原谅,那个人的状态并不好,没办法亲自过来。”
先驱小姐的话让迦耶布提起了兴趣,自己对这里的了解接近于无,自然也不介意按照先去小姐的安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