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血水顺着油喷涌而出,这里但凡出现一滴火星估摸着都能把这个胖子给点燃。
迦耶布此刻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整张脸都变形了,内部估计也卷成了麻花,但头颅又不是她的弱点。
毕竟里面又没有重要的大脑,迦耶布用于思考的部位从不源于肉体。
但是眼睛是真的看不清东西,眼球估摸着也不能用,迦耶布的思维在飞速的运转。
有人冲了过来,迦耶布的直觉告诉她是自己的好女儿,西西弗斯。
看起来状态比之前好多了,不过想来也是,好歹是混沌的八角之一。
在不用迦耶布这种以命换命,以伤换伤的打法的情况下,西西弗斯想死还是挺难的。
紧接着就是一顿狂奔,纳垢并有追逐,估摸着现在的状态不可能死但也绝不可能比迦耶布好多少?
就这么躺在战场上,混沌神可没有迦耶布这种待遇,混沌神如果深受伤的话手下的恶魔百分百会落井下石。
于是,原本跟罗格多恩僵持的莫塔里安被一拳头打到了纳垢的面前。
由于提前做好了防护,莫塔里面倒是没受什么伤,歪头看着躺地上难以动弹的慈父。
纳垢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莫塔里安也不打算听,伸手顺着伤口直接塞了进去。
下一秒,充满肥油的胃部直接被扯了出来,纳垢的表情直接的扭曲了,附近原本正在战斗的小区居民动作逐渐慢了起来。
鲁斯同样也悄摸摸的来到了逐渐失去行动能力的纳垢面前,这场大混战之中,他打的并不积极。
而现在,狼也需要掠夺一部分战利品。
充满病毒病菌的心脏被狼王扯了出来,然后带着罗格多恩一个劲的狂飙。
虽然被摘取了两个最重要的器官,但还有相当一部分在原地,狼王非常清楚自己拿走多少才不会被围攻。
渐渐的,第一位混沌神被拆解殆尽,祂当然不会死亡,也不会掉出混沌神的范畴,但这场游戏中象征腐朽的神已经被踢出了棋局。
这一场混战并不会因为一位混沌神的出局而停止,反而就像是给烈火浇上了油,变得更加的疯狂。
恐虐一斧头把面前这个难得还算不错的对手砍飞,然后朝着已经被掏空了纳垢冲了过去。
不是谁都有资格拦住恐虐并且能够多上几招,沿途的人要么被砍倒在地,要么一脚被踹的失去行动能力。
就像是一辆行走的大运,路上的人都被当做减速带狠狠的碾压了过去,最后填到了所剩不多的残骸面前。
斧头高高的举起,头颅滚滚落地,恐虐心满意足的提起头颅大摇大摆的走了,周围愣是没人敢拦。
西西弗斯这边也差不多,虽然受伤不轻而且还提着一个人,但周围敢起歪心思的都是一脚一个。
和恐虐那一脚下去直接濒死的力量不同,西西弗斯比较差一点,被踢中的人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而被击中的部位都陷了下去。
而这场大混乱很快就迎来了镇压,一支全副武装的镇压部队由一个有着流金发色的年轻人为队长进行强势镇压。
不过很显然小区里面的人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一场冲突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迦耶布只感觉到自己无形扭曲的本质的疯狂的颤抖,狂喜,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时,外界已经群星遍布。
自己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脸深深的陷入枕头里,身上已经错位的血肉虽然仍然未完好,但已经有了行动能力。
除了头很痛以外,迦耶布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久病初愈总是能令人感觉到健康的美好。
迦耶布差点就再次闭上眼睛睡去了。
至于之所以没睡?
那和所谓的意志力无关,完全是房间内不止自己一个人,迦耶布没有在有人的房间里熟睡的习惯。
纯纯的没安全感。
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个人,灰白无色的长发,皮肤偏向白色,身上穿着白大褂,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
当然唯一最醒目的是,这人的眼睛很亮,不同于戴安娜那危险诡异的深邃绿色,这位的眼睛同样是绿色,但像宝石一样纯粹。
“特拉希尔?”
迦耶布对于这位有一些印象,这个印象来源于还在朦胧时期的自己见到了一位疑似会用魔法的医生。
当时自己的身份是哥哥,对于超短时间内把自己治好的神医保持了充分的敬畏。
这种敬畏随着时间以及了解到的知识淡化了不少,但仍然保留一些尊敬。
“是我,我目前的身份是被邀请而来的特职医生,以及生物相关的高阶研究人员,在你昏迷的这期间,我帮忙缝补一下身体。”
特拉希尔解释的声音落下,迦耶布那非凡的感知也开始发力了,自己的腹部以及头部都有密密麻麻的细线。
“所以我是你的研究课题?”
迦耶布放弃了从床上起来的想法,常识告诉她自己的身体还是在床上多躺一会比较好。
而目前这个世界被骄阳注视,遵守常识也有一些非凡意义上的加持。
“嗯,目前已经确定了一些特殊的存在,无心杀戮之主与,你这位无心扭曲之主。”
迦耶布也没感觉到多少的意外,自己的生活里也有不少的作品流传,战锤40k虽然小众,但仍然有不少的信息。
在知道了八芒星的概念之后,然后稍微联想了一下,然后花费时间来证实,就能给出不少实质性的答案。
这个世界上聪明可不少,聪明到近乎妖孽的同样也有不少,迦耶布从未小看过任何人的智慧。
所以,迦耶布思考完之后,回答的风格也变得相对保守。
“你打算做什么?”
“先把你治好,然后做一些样子来糊弄一下女皇,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目前我们并不打算让你们离开小区。”
迦耶布感觉特拉希尔所占据的立场对自己来说相对的友善,蛾相一向对自己的直觉非常的自信。
“那就麻烦你了,对了,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