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阴,你在干什么?“苏信月面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一人是黄天阴,另一个人是林亥。
黄天阴浑身是血的望着地面上守卫们的尸体,原本左手臂的地方此时正流着血。
林亥此时正死死的盯着黄天阴:“我看他是要造反。“
苏信月望着黄天阴期待着他的解释,但他似乎压根没有这份想法。
黄天阴停留了一会,跪了下来作磕头状。
林亥冷笑一声:“现在求饶也没用,今天就算我不杀你,就凭你干的这些事。小姐也得治你的死罪。“
说完后看着苏信月期待她能说出贬低黄天阴的话,但此时苏信月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
不出一会苏信月与林亥望着黄天阴的瞳孔缩小,黄天阴正在吃守卫的尸体,守卫的肚子与大腿处已不见了踪影。
林亥的手中散发的黄光凝聚成一把刀,冲了过去刺向黄天阴。
黄天阴的身影变成重影,另一个地方重新凝聚成黄天阴。
黄天阴的外貌也发生了变化,长出了魔人的特征,而断掉的双手臂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过来。
林亥突然发难出现在黄天阴面前,一刀挥出只指脖子。
黄天阴以极其扭曲的姿势躲过并一拳挥出准备攻击林亥的腰部,而林亥的位置发生变化。黄天阴一拳打空,而挥出去的那一拳无疑成了林亥的攻击对象。
在片刻后,黄天阴的前手臂掉落在地上。
“闪击,光术中的一种,只要在可见光的范围内,就可以到达,但损害的元力也成比例增加。“苏信月暗想着。
林亥本身为近战攻击,配合上闪击无异于如虎添翼。但如果被对手防住了,也算将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了。
突然林亥消失了,战场上一片寂静,而黄天阴的手臂也快速恢复了过来。
地上的血液快速凝聚起来护住了后脖子,而那片血液出现了一道划痕。
就在一瞬间两人纷纷亮出手牌,隐身斗篷和血术。
林亥与苏信月一惊,竟然是血术。这种术几乎不适合人类学习,一是因为前期血术的攻击方式是以人自身的血液为基础,往往大多数时候还未攻击到对方自己救因为大出血晕死过去,二是血术的学习难度也因为冷门程度而变高,几乎没什么经验可借鉴。
但这无疑很适合黄天阴,凭借黄天阴强大的恢复能力这血几乎源源不断。
黄天阴冷笑一声,手中发射一道血矛,而这道血矛却攻向了苏信月。
控制类的术师都很怕被近身,黄天阴也不例外,现在能做到的只有分散注意力。否则魔人的时间一过无疑是被斩首的份。
苏信月一愣,翻过身躲过,转过身去拿到了奴隶册。
转头看向激战的两人但还有些血矛向自己这边驶来。
“快住手,黄天阴住手。“苏信月朝着奴隶册命令道。
可黄天阴并没有向之前那样乖乖服从命令相反,血矛加速飞了过来。
苏信月大惊但为时已晚,苏信月害怕的转过身去,但想象中的血矛并没有飞过来,苏信月转头一看林亥架起光盾,挡住了血矛。
黄天阴乘胜追击几道血矛飞了过来。
林亥心中缓了一下,如果是远程攻击,自己的光盾可以轻松挡住。
战斗讲究的就是速战速决,如果自己能在他吃掉那个人的时候进攻,或者速度再快一点没准就赢了,可惜斩首行动失败了,他的战斗经验和直觉都异常丰富,竟然能想到自己会从背后进攻。
现在自己只能拖延时间,等魔人状态一过就好办了,林亥想着心中不免轻松了一些。
在几道血矛飞来的瞬间,黄天阴反握着血刃出现在眼前,这一刀只指脖子。
“好棘手,真不给人留活路。但只要我推动光盾集中在脖子上未必不能挡住。我三阶初级,他本身一阶,加上魔人境界的加成顶多二阶中级,优势在我。“林亥想着,心中士气不断增加。
但两处黄天阴逐渐化为了虚影,自己胸前突出的手,无疑给了林亥答案。
林亥口吐一口鲜血,但眼神逐渐无光。
苏信月坐在地上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将手从林亥的身体拔出,又手持一只血矛插向了林亥的脑袋。
“林叔叔死了?“苏信月快速的从床底上拿出一个娃娃和一把刀,这个娃娃与之前抱着的那个不同,这只刻着黄天阴的模样。
苏信月朝着黄天阴娃娃快速刺了一刀,想象中黄天阴痛苦倒地的模样没有出现,相反自己被拖出床下。
苏信月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腿被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拿住,随后就像老鹰捉小鸡似的将她拖了出来。
“不要杀我,不要……“
………………
“《管理奴隶从入门到精通》,《人性的泯灭与扭曲》,《一刀三面的技巧》,《霸道吸血鬼不会爱上我》,母牛的产后与护……这些是给谁看的。正经人会看这些?“黄天阴看看不免笑了一声。
但还是拿起了那本有关奴隶的书,毕竟与自己有关。
说道这个世界的文字,黄天阴就像生来就会一样,但脑海中几乎没出现学过的画面。
“还是没恢复过来吗?这该活的记忆啊。“黄天**。
黄天阴一连翻过好几页后发现了奴隶的图腾的解释。
奴隶图腾,用于控制奴隶,一般在卖出是应买家要求烙上,可限制一切,比如元力,体力,乃至记忆……
“什么?还能限制记忆!“黄天阴略微震惊了一下。
如果自己还是像之前那样被抹杀了记忆,可能会在这工作一辈子,如果想要造反,只需抹除记忆即可……想到这黄天阴感到后背发凉。
“凭借着魔人的恢复能力我应该有资格在断手臂后恢复过来,但是还得吃了人才行。“说干就干黄天阴一拍大腿。要人?多的是外面守卫的一大把。
黄天阴刚打开大门发现林亥在外面,两人对视先是一愣。
林亥笑着对黄天阴说道:“这么晚了,你外出想要干嘛呀?“
“我要去上厕所,不知你是?“
“我是负责苏信月的安危的管家,厕所不应该在房内有吗?我看你是有目的吧?“林亥说道。
黄天阴看着面前的人是越看越觉得此人面露不善。
“哪里,我真得就只是想上个厕所。对了这附近有厕所吗?“
“我说房内有厕所!“林亥将微笑收了起来,语气变得严肃。
“那我偏要在外面上呢?“黄天阴也盯着面前的人。
林亥看了下手中的表,对着黄天阴说道:“那我说你今天是上不了这个厕所了。“
“抱歉,我没听清楚。“
“我说你不仅上不了这个厕所,你还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听清楚了吗?“林亥几乎都不带掩饰的露出自己的敌意了。
黄天阴走出了房门,两只眼睛直视着他。
“如果要打,自己肯定是不想打的,一是未知,二是谨慎。“
黄天阴又走了回去。
“上!“林亥说完两个守卫走了上来,想要架着黄天阴走出去。
黄天阴直接给气笑了,这几天不知道被架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随后两个守卫将黄天阴架在苏信月门前,就被林亥一刀抹了脖子。
在黄天阴还在愣神的时候,将刀放在地上,随后斩断了黄天阴的双手,将他踹了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