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把林清呈拖進了房間,段銘熙踹上房門,隨後一把將她丟在自己牀上。
“喂,你幹什麼!神經病啊!”
林清程罵罵咧咧的坐起來,可當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時,她立馬慫了。
眼前女人兇狠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銳利的彷彿就要將她給射穿。
“請……請問有什麼事嗎”
她撓了撓自己的頭,裝作一臉傻白甜的樣子想敷衍過去,沒成想對方接下來的話直讓她措不及防。
“你到底是誰?”
一瞬間,濺出的冷汗浸溼腰際,盯着眼前這個青春靚麗的少女,她大腦差點死機,差点没緩過來。
“嗯?啊什麼意思啊?我不太懂……”
“你到底是誰?”
同樣的話語更加的冰冷,駭人,在對方的房間裏此時的她就像是隻待宰的羔羊,在她面前交疊着手臂的正是宰羊的屠夫。
“我……我還能是誰呀,我是你姐姐呀,那個……咱能別開玩笑了好不好妹”
她想起身下樓,不料又被段銘熙一把抓住,這次她使出渾身解數掙紮起來,可無論如何都甩脫不開對方。
“嗯!”
下一瞬間,段銘熙直接一個抱摔把掙扎的林清呈按到牀上,臉蛋幾乎要貼在一起。
被壓在下方的林清程不敢輕舉妄動,因爲對方扣住了她的雙手,要是稍微挪動身子可能會蹭到不該蹭的地方……對方輕柔的吐息與洗髮水的芳香讓她心裏直髮癢。
“那個……太近了”
段銘熙一聽,臉上頓時也泛起微紅,她撐起身,但仍沒有把林清程放開的意思,前者死死抵住對方大腿根部不讓她起來,倆人維持着上下的體位。
自己的下半身被壓住,對方的身子很柔軟很纖細,林清程甚至想摟起她的腰將其緊緊貼在自己懷裏。
若是這樣做的話,後果她自然是清楚的,理智还是戰勝了慾望。
“那個能不能請你先起來啊,好妹妹~”
這一切還得從半個小時前說起……
“啊嘶~”
恢復意識的林清程坐起身來,四周陌生的環境她一時沒緩過來,自己正身處一個昏暗的房間裏,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抹晨光灑在了她的臉上。
大腦處傳來劇痛,疼的她連忙抵住頭,忽的腦海裏一道聲音浮出。
“給我好好加油哦”
那飄渺又熟悉的聲音讓她想起來了。
“天使大人!啊……靠我的頭怎麼這麼痛”
她只覺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錯亂交雜着,不斷刺激她的神經。
一次又一次襲來的疼痛感開始緩解,直到模糊的瞳孔重新對焦,頭部的痛覺也隨之消逝。
放眼望去這是間碩大的房間,而且看起來像是女生臥室,足有自己家客廳那麼大。
“這裏到底是……等等不會吧,這是我的聲音嗎!咳…咳咳”
甜美的少女音從自己嘴裏吐出嚇得她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貼在臉龐上那癢癢的觸感以及整個身體帶來的不協調感讓她一愣,雙眼蹬得像銅鈴,此刻她不禁開始猜想一個大膽的事實。
往下望去,隔着布料胸前兩座凸起的小山峯首先映入眼簾,髮絲披在了兩側的肩膀上,柔軟的大牀緊緊包裹住細長的雙腿,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這一切彷彿就如她所願。
“尊嘟假嘟,爺……轉身成美少女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心中再也暗藏不住喜悅,曾經無數宅男都幻想過的夢,“她”實現了。
“鏡子鏡子,怎麼大個房間怎麼連個鏡子都沒有啊”
光着腳丫踩在木紋地上,林清程就開始在房間裏翻找着鏡子,她對這副新的身體顯然還沒有適應,任由凌亂的長髮披散在腦後,劉海遮住了大半邊的臉,嘴邊還沾上了幾根髮絲。
但她才懶得管那麼多,她只迫不及待的想確認自己的美貌。
“頭髮好沉啊,黏黏的真不舒服”
整體房間佈置十分的乾淨簡潔,精美的小裝飾巧妙的點綴於每個角落,比起清新可愛的少女風更顯得雅緻。
來到書桌前,所有東西有條不紊的擺放着,不經意間她的注意力被桌子上一個立着的電子屏吸引,仔細瞧那是個電子時鐘,上面以清晰可見的數字顯示着現在的時間。
7:05 AM
——01/09/2020——
“九月一號……現在不是七月份嗎”
時間什麼時候快進了兩個月,哦不,不對,自己原先所處的年份是2023年,這裏顯示的是2020年,也就是說……
“我回到了三年前!”
“呵呵怎麼可能~時鐘的時間錯了,沒錯絕對是這樣”
她這樣安慰着自己,又放回了原處,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畢竟換做誰也無法輕易相信這樣子的事情。
“這女生的房間怎麼連個鏡子都沒有啊”
又是翻翻找找,最後她放棄了,直接坐到了地上,看着自己那雙渾然天成的玉足,不禁萌生了一股奇怪的慾望
“話說……我身上好香啊”
她隨手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嗅了嗅,而後又把整張臉埋進了胸脯與鎖骨處,淡淡的茉莉花香不斷在鼻腔徘徊。
擡起頭小臉已然通紅,臉上兩抹淡淡的紅暈似是羞澀卻又帶了點欣喜之色。
緊接着她緩緩把手伸向了兩座凸起的小山峯,從指尖到手心,慢慢的將整個覆蓋。
“嗯……原來……摸起來是這種感覺啊,比想像中的還要……”
還要輕柔,富有彈性,這股比黑洞還強的吸引力讓她愛不釋手,只想緊緊陷進去,沉醉在溫柔鄉中。
“那麼……接下來~”
另一隻手正欲向下方那神祕的領域申去,顫抖的小手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內心無比的波濤洶涌。
“姐,下來吃早飯啦”
門外遠遠傳來了一道少女的呼喊聲,然此刻的林清程正在興頭上呢,壓根就沒聽見樓底下的呼喚聲。
碩大的飯廳裏,段銘熙剛弄好一桌的早點,可無奈自己如何呼喊樓上都沒有迴應,這讓她很奇怪。
“奇怪,平常這個時候她不是早起牀了嗎”
段銘熙思索了一會兒隨後解下了圍裙,踩着奶牛色拖鞋向二樓走去。
玩嗨了的林清程,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外步步逼近的腳步聲。作爲富家小姐從小被培養的禮儀,段銘熙還是習慣性的輕敲了下房門。
“嗯?什麼聲音”
“姐我進來嘍……嘍……”
堆開房門那一刻兩人視線正好對個正着,段銘熙被眼前的畫面愣傻了眼。
在她的視線中,坐在地板上的姐姐身上僅穿着單薄的內衣褲,重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