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相差不大,初二两极分化,初三天上地下!”
听着班主任在讲台上絮絮叨叨,柳南立撑着手看着窗户神游天外。
天上的鸟儿真自由啊,想干什么干什么。
“阿柳,你说班主任怎么天天说的那么夸张。”旁边的张树豪也一样对老班的说辞无感,扒拉着柳南立的腿想找点事干。
这哥俩长期苟在班级倒数一二桌当同桌,学习态度和成绩也是相差无几。
“能不能专心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别影响我思考。”
对这哥们柳南立也是无可奈何,初一一上来,张树豪就被安排在他旁边,之后的时候二人便一直共进退。
见柳南立这么说,张树豪不屑的切了一声,“晚自习不上了,等下去网吧,go不go,新游开播,一缺一。”
柳南立有点心动,可惜兜里没几个钱。
在他还在想着拿什么借口拒绝时,坐在他前面一个用着可爱粉色蝴蝶结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呼的一下就转过来,在柳南立还愣神时便气冲冲的对着张树豪说了一声,
“去去,去了就告诉阿姨,你就等着挨揍吧”。
“别啊祖宗,张卓婷大美女,嘴下留情啊,咱有话好好说啦,不去了还不行嘛”威风的豪哥瞬间慌了神变成了耗子哭丧着脸。
张卓婷听他这么说才哼的一声又转了回去。
马尾辫晃来晃去的,搞的柳南立鼻子痒痒的,伸手摸了摸,对着张树豪说道:“听见了没耗子,打断你的腿。”
“这可恶的母老虎”
“你再说一遍!”
前面的张卓婷立马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小的知错。”耗子立马露出贱兮兮的笑容道歉。
看着这两欢喜冤家,柳南立不由得一笑,也有点羡慕,张卓婷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子,天天绑着马尾辫甩来甩去,就像是青春偶像剧里的女主角一样。
听说他们两从小便一直在一起,住的近,两家关系也很好,可以说是标配的青梅竹马了,就是现在来看这关系就有点像猫和老鼠了。
经过这小插曲,柳南立也得以再次望着窗外出神。
“.......所以同学们一定要专心专心再专心。”随着这结束语一般的话,这场班会也结束了,不过老班却没有走出班门而是径直走向柳南立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还没注意到自己走过来的柳南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跟我出来。”
老班的命令还是得听的,柳南立立马站了起来跟了过去,只听见旁边的耗子一声保重。
放学铃声还在响着,各班的同学也都走了出来,该吃饭吃饭,该回家回家,开开心心的样子让柳南立感觉跟在老班后面的自己特别显眼,便缩了缩头看着地板一路跟着。
经过漫长的走廊终于走进办公室,老班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整理着课件,柳南立就站在旁边呆着。
被特地叫到办公室来肯定没那么简单,还得在这被晾一会,唉。
柳南立不由的叹了口气,深感时间的煎熬。
办公室里陆陆续续的有老师和同学来去匆匆。
渐渐的,人越来越少了,就在柳南立站的脚有点发酸后,老班拿课件在桌子上敲了敲,整了整,抬头看向他说道:“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柳南立摇摇头没有说话。
行啦行啦知道啦,肯定又是因为上课不听,作业不做,考试考烂是吧,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听腻了都。
“刚刚开班会那些你听了没有?现在班里就你和张树豪两个学习态度不端正成这样,你知不知道........”
果然不出所料还是这些话,柳南立低了低头像是一个屏障一样把老班的话排除在外。
“你妈妈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了。”老班平静的话打破了他的屏障。
柳南立猛的一抬头盯着他。
“终于肯抬头看我了”,老班也盯着柳南立的眼睛,“你妈和我说了一些她工作上的困难,还有你学习上的问题”
“这和她没有关系。”
“没关系?她有时四五点起床干活干到中午,周六还得跑回来给你做顿饭再去到晚上七八点,每天胆心你没吃饱饭,你和我说你什么和她没系。”老班扶着眼镜,语气掩饰不住的愤怒。
“你对得起她的期待吗?”是恨铁不成钢的一句话。
柳南立紧握着双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
“那,那个,老师来叫我放材料。”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哦,是卓婷啊,进来吧。”
老班平静的跟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柳南立紧绷着身子站在那里。
张卓婷的到来让他更加的尴尬和不知所措,要是有个地缝他恨不得直接转里面这辈子也不出来。
张卓婷偷偷嫖了他一眼,放下材料就出去了。
“你也出去吧,自己好好想想。”老班也知道自己讲的对一个初中生来说有点重了。
柳南立转头便走出了办公室,只觉得脚上像是绑了砖头一样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教学楼上美的和一幅画一样。
出来后他看到张卓婷仍再一旁的一棵小树下面站着,背对着他,看着那晃晃悠悠的马尾辫,柳南立只想快点逃走。
“诶!”
就在柳南立要跑路时,那个马尾辫转了过去,粉色的蝴蝶结就好似要飞起来一样,少女悦耳的声音响起。
“我来教你学习怎么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