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立被那死耗子呛的哑口无言,看着他那贱贱的样子琢磨要不要拿英语书糊他一脸。
“哎呀你们在预习嘛”
张卓婷回来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着椅子靠背看着这哥俩。
“对对对,看我两多认真。”
在抢功方面张树豪可不赖,就差举手要表扬了。
可惜张卓婷看都不看他一眼,看着柳南立的眼睛说道:“认真起来还是可以的嘛。”
青春期的少年哪受得了漂亮女孩子直勾勾地盯着,眼睛一瓢就斜开了目光,
“根本看不懂啦。”
“没事,等下上课老师分小组我会好好帮你的。”
张卓婷靠谱地拍了拍胸前表示以后有姐罩着你。
被晾在旁边的耗子狐疑的看着他两问道:“你两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张卓婷跟你说柳南立可是坚定的豪哥党,别想威逼利诱他,美人计也没用。”
“你说什么!”
说完便挨揍了,根本没有其他选项,耗子这家伙就是明明惹不起还喜欢犯贱,柳南立深深的鄙视他,顺便还怀疑他是不是有特殊体质。
不过他可以这么自然的和她说话,真好啊。
“好啦好啦不和你闹了,上课了。”
数学老师踏着铃声走了进来,原本教室里喧闹的声音瞬间小了,作为去燕京深造后并且获得了许多市级省级奖项的高级教师,他头顶那自信的毛发依旧茂盛,带着个黑色镜框的眼镜,被学生尊称为陈虎,站在讲台上不怒自威。
“同学们自行分组,考的好的同学找考的差的同学,互相帮助预习这节课的内容。”
发布完任务后又是一堆窸窸窣窣挪椅子的声音,一时间教室跟菜市场一样,但很快就被陈虎的一声吼怔住,这让柳南立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真属老虎的。
张卓婷和她同桌也把椅子向后转,她的数学书放在柳南立的桌上,人也自然而然的靠近,这近在咫尺的感觉让柳南立很不自在,不由得向后挪了挪椅子,眼睛只敢盯着书本。
“说吧说吧,哪里不会,让本小姐来教教你。”
耗子贱兮兮的声音又来了,只听他说道“丞妾都不会。”
张卓婷敲了下他的头,表示在捣乱就揍你,然后转头看向柳南立。
柳南立被她盯着不自在,眼神飘忽,只好肯定了耗子的说法
“嗯,确实都不会。”
张卓婷服了服额头,这两没救了,不过又很快振作了起来,区区俩笨蛋,看姐信手拈来,指了指书上的公式,
“你两靠过来看,这里这里.......”
柳南立听着张卓婷的讲解,她比他矮了一头,柳南立低着头就闻到了少女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
是桃子味的呢。
张卓婷很聪明也很会讲解,明明是新课却连耗子那个笨蛋都听懂了一些,看着这样的少女不由得想了想她晚上坐在书桌前努力用功的样子。
张卓婷抬头看到柳南立呆呆的看着自己,这家伙,又出神了!
敲了敲笔说道“看啥呢你,看书!”
愣住的柳南立瞬间惊醒,感觉自己脸上有点发热,还好少女已经低下头看着刚刚讲一半的题目。
拍了拍脸,集中精神。柳南立啊柳南立,不能这样下去了,要好好读书。
重新沉迷学习,时间过得是真快,十分钟的预习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就先讲这些咯,等下老师讲的时候不许再发呆了。”
张卓婷看着这哥俩有点不放心。
“放心,肯定好好学习。”耗子自信的做出了保证,虽然大家都觉得他等会肯定睡觉。
柳南立也点点头。张卓婷这才放心的转了回去。
柳南立在听课时虽然依旧吃力,老师有结合以前的教学来讲新课,不过有了张卓婷刚刚的讲解,和以前相比还是学进去了不少,不由得感叹少女的聪慧。
努力听完了一整节数学课,感觉不愧是高级教师,讲课速度老快了,大脑在颤抖!还是趴会消化一下,顺带一提旁边的耗子早就把刚刚的保证忘光光睡着了。
趴了一会,柳南立感觉有人揪自己的耳朵,抬头看到一张像天使一样可爱的脸,可是这天使一般的脸却有点怒色,天使应该不会生气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你睡多久了!一会没见你就趴下了。”
“姑奶奶我刚趴,学习过载了,听了一节课”柳南立急忙喊冤。
“哦哦,不好意思啦”张卓婷放开揪着耳朵的手,脸上倒是没见到不好意思的样子,继续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听懂点。”
“这里还是有点问题”
“哪里我看看”
“......”
没想到珍贵的课间又投入了学习当中,可是柳南立却没感到任何的不满情绪,看来自己的三分钟热度还没过去嘛,一定是这样。
睡醒后的耗子懵逼地看着这两人,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怎么睡了这么久还在预习讨论阶段。
柳南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胜利者的神情对张树豪说道:“耗子,哥们这次真的要弯道超车了。”
张树豪对此仍感到不屑:“能坚持两星期我就把数学书吃了。”
“哈哈哈好啊好啊,柳南立,做给他看!让他吃!”
张卓婷拍着手在那边拱火边乐,看热闹不嫌事大。
接下来的几节课里柳南立的注意力倒没有一开始那么集中了,毕竟好久没有认真学过这么多东西了,基础又太差,理解一个知识点都很麻烦。
中午吃完饭后他便趴在万恶的物理书前叹气,唉,理科怎么这么难啊!这道题根本不会做啊!
张树豪和朋友在别班唠嗑还没回来,少了这个活宝后柳南立直接自闭了,自己的脑子是真差呀,别人做的出来怎么自己就是想不到呢。
张卓婷在前面被柳南立的一声叹气吸引,她问道“怎么啦。”
“脑子太差了根本搞不懂”柳南立还在自闭。
“还好啦,我觉得你的脑子还是可以的,至少...至少比那只死耗子好。”张卓婷试图安慰。
柳南立用手捂着头趴着,更自闭了。
“要不然,要不然下午放学我们去咖啡厅,我给你补习吧。”少女的声音有点结巴。
“啊?”
少年再次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