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放在地上,拿出手枪开始反击。不巧的是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哎!看来天要亡她。虽然我已经水泥封心,但我还是怜香惜玉的。可我此时也只能语重心长安慰她说:“姑娘啊,我这波操作已经拉满了……到时候你死了,我会给你献花的。他们追来了,你别说我们两个有关系。”
她没有理我,只是拉了一下车门把手。
“啪。”门开了。
原来……车门没锁啊!!!
此时她正在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凝视着我。
我立马打开门,把她丢到了副驾驶位上,然后坐进车里。很幸运,车钥匙还在插在锁孔里。踩下油门,汽车开始启动,不断有子弹射向车体,但都被防弹钢板和玻璃挡下。
这个车动力很足,那群杀手没过多久就从后视镜中消失了。看来伊凡雷泽那家伙看来还是记得我的。
上到主干道,算是彻底安全了,结果这个姑娘却搂起手臂,开始耍起小脾气来:“死白毛,那么粗暴,小心我扣你工资。”
这种大小姐,一看就是缺少管教,没啥本事,嘴还厉害的不行。刚才在我怀里嗷嗷叫的时候可没那么硬气。
于是我阴阳怪气道:“哎呦,小姐您可管的真宽。”
她听后可来劲了,叫嚣道:“白毛,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呵,幼稚,这小丫头片子怕是不知道我们帝国情报局的厉害。在伯尔曼尼亚,贵族们为了隐藏他们之间肮脏的交易,都会想方设法讨好我们这些特工。
虽然我现在是外派人员,但气势很重要。
“姑娘,你爹是皇帝我都……”
“我爸是施里分爵士。”
完~了,他爹是帝国情报局局长,这下可算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不对,不过我在局内那么久没听说过局长有个女儿,多半是冒充的。
“哼……”我只是轻蔑的笑了笑,也便没有理会她。
或是觉得无聊,这个丫头很自觉的翻起身前的储物箱。在眼角的余光中,我看见了她拿出了一个白色糖果罐,不祥的预感传来。
“喂,那是白色罐子里是安眠药,你别吃啊!”
就在声音结束的0.5秒后,我听见了她吞咽的声音。
“啊?我都吃了?”
早知道这样在会场前就不应该救她,那时她被打死我顶多被判玩忽职守罪,但如果她死在车上,那我多半只能去陪她了……
我立马停车查看她的情况。透过车窗玻璃,我能看见自己的脸已经扭曲了。
“嘶……大小姐,不苦吗?你怎么能吞的下去啊!”我带着哭腔询问她。
“我以为就是这样的啊!”她还理直气壮的和我说,“谁用糖果罐装安眠药啊!”
“你吃了多少。”
“一点。”
“一点?”我从她手上抢过罐子,小半罐都下去了。这里到市区还有段距离,吃了那么多,如果不急救,估计得出事。
我递给她储物箱内的呕吐袋,问道:“喂,会催吐吧。”
她摇摇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喂,回去别告诉你爸!”看见她点头认可后。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将中指和无名指插进了她的嘴里……舌头好软。
“嗯????”她睁大眼睛盯着我,脸涨的通红。
“喂,舌头别乱动,想活命的话!”她立马变得温顺起来,泪从她吹弹可破的脸颊旁滑下。口水可真多啊,我的手上全是她的唾液,这感觉糟糕极了,脸上也烫的厉害。
在用力按压她的舌根后,我看见她的腹部猛的收缩了一下,立马把手拔出。她吐了很多,几乎装满了整个袋子。之后她就瘫倒在座位上,眼神迷离,满脸潮红,脸上全是冷汗,几缕金发粘在她前额上。问话也不回答。不过还在喘气,估计是虚脱了。
我立马挂上四档,以最快速度把她送到了市区医院
好消息是,安眠药过期很久了,没有什么大碍。
坏消息,汽车没油了,我得走路送她去大使馆。但是我不想背着她跑那么远(主要是怕她又整活),还是把她带回了离医院不远的公寓里。
等回到家,已经是11点了。她已经在我的背上熟睡,打起了呼噜,于是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回房间向领事馆报告了。
“你好,我这里有个小姐……”
“哇……有鬼!”她大叫一声。
“MD!”我小声嘟囔道,拳头拧成了一团。
“先生,您冷静点……”
我尽力稳住心态,快速向大使馆回报了她的情况。过了一会,他们就确定了这个姑娘的情况,她叫夏洛特·施里芬(惨了~哎),是一位考古学家,本来做完这次演说后就应该回国,但好像是被一个叫“隐士会”的邪教组织给盯上了。
我明天就把这丫头送过去,结束这荒唐的周末。只要进大使馆后,她是死是活都不关我事了。
……
不对,她刚才是不是坐噩梦了?
不对,我关心她干嘛?
不对,她好像是真货?万一她向爸告状怎么办?
我已经能想象到她用那对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望着局长,然后用特有的“夹子音”说:
“Dady~这个特工让我一个人在沙发上过夜,害得我做噩梦。”
然后我的工作就没了,只能沦落街头当乞丐。
不管她会不会做噩梦,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做噩梦了!
我还是去看看她吧。此时,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双腿死死夹着长条状靠枕,眼角还闪烁着泪花,混身颤抖,脸色苍白。
我从房间里拿出刚洗好的羊毛毯,轻柔地盖在她身上,点燃了许久没用的壁。火焰的温度逐渐升高,她的脸蛋变得红润起来,不一会又打起了呼噜。她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养的猫,只不过后来它就被车撞死了。
简单洗漱后,我无力的躺在床上,草草结束了这一天。
……
会场前
“先生,您说你的车被偷了?”
“嘛……太粗心,忘记锁车门。”伊凡雷泽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