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天气还未转暖,街道两侧满是积雪,但是圣诞的气氛还是激活了整个冬天一片清寂的弗朗城,按照习惯许多农村的人都会前来城市买卖货物,为新年做准备,尽管在圣诞新年给予晚辈礼物是最近才形成的习俗,但是不妨碍大家将其视为传统节日的一部分,毕竟在这种喜庆的节日确实让人有纪念的想法,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买的了多少值钱东西。
每每这时教会以及一些富商高贵也会在城市中心给予贫民食物或者衣物,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仁爱精神。
市中心的大教堂是整个城市的地标建筑,在外面需要仰视教堂高高的尖塔,在内部则光线暗淡,仰视则是彩绘的圣经故事,不同于外面是大雪纷飞的寒冬,内部却较为缓和,李正名哆嗦着推开一个门缝,静静走进教堂,还好所有人都在聆听教士讲述圣经故事,并没有关注他。此时穿着大衣严严实实的人拉着衣领带着他走进内部,从边上穿过人群。
到了里面之后,那人边脱下大衣,边略带不满的说:“李执政官,你来的好慢啊,我在外面等你都快成冰雕了,本来都没穿大衣的,还好有修女姐姐给我衣服。”苒娜将大衣放在边上货架。
“啊哈,没办法啊,谁叫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温蒂不肯让我坐车来,我也只能定着雪天慢慢走了。”李正名也无奈啊,“那其他城市的外宾来了吗?这雪天会不会耽误他们?”
苒娜嘟嘟嘴:“没有哦,其他人早到了,而且今天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你快去看看吧。”
李正名也不多废话,跟着穿过走廊到底,推开大门。内部大大小小的贵族和教士争相对舞,把酒言欢,看着有人来到,所有人不自觉的投来目光,尽管李正名已经在本城市的贵族教士所知晓,但是因为他并不喜欢出席或者邀请其他人参加宴会,以及活动,其他城市的外宾对这位穿着朴素的男人很是奇异,不过更多的是带着某种自豪感的居高临下的嘲笑。
“这怎么让一个贱民来了?”有人说。
“没人和你说过吗,那是我们弗朗城的新执政官,一个吝啬鬼,也不知道温蒂主教为什么会钦点他当执政官。”有人大声密谋的答复。
“我的风评不是很好啊。”李正名一脸自豪的说。
“额,确实不是很好,毕竟执政官你实在是不合群,大家开宴会什么的都很少来,今年刚上任就砍了一些特权,贵族都对你颇有微词。”苒娜有些尴尬的回答,“不对您好像并没有难过。”
李正名一脸懵逼的看着苒娜:“嗯?我为什么难过,这帮人本来就只是不干活,还想骗我工资。”
这给苒娜有些不会了,只能打哈混过去这个话题。
这时候不知是谁一声:温蒂主教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只见温蒂主教违背传统的身着白色礼服,而非主教宽大衣物,将自身无论雪白美腿笔直修长还是包裹着的少女翘臀的骄傲身材展露无遗,她皎洁的面容点缀着明艳的宝珠,她的眼神是普爱世人的平等的对待所有人,她撩起长发便是一幅画作。
所有人都为她吸引,这位世间一切美好的圣女值得一切注视,不过她本人却非常焦虑的用眼角目光搜寻李正名,按理来说他已经到了,人呢?如果他不在温蒂不觉得自己获得了什么认可。
不过温蒂的寻找有些徒劳无功,因为当她找到时,她愤怒的发现李正名正在和苒娜有说有笑,不过温蒂却不能直接去干预,毕竟按理她这时候需要先去外边给信徒做祝福。于是温蒂只好出去给信徒做祝福……个怪啊,温蒂这是你可以忍受的!干她吖的苒娜。不顾众人的目光,温蒂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笑容灿烂的,轻柔细语的打断苒娜发言:“李执政官,在聊什么呢?”
苒娜立刻住嘴,李正名直接直哆嗦,毕竟温蒂更喜欢叫他正名,叫他执政官一职准没好事。“没什么事情,主要是问苒娜之前在哪里度假的,下次也许可以去。”温蒂愤愤地盯着李正名:“那你是想和苒娜一起度假?”“绝不是,只是了解一下一次旅行的花销,以及沿途各种商品特产以及旅行环境。如果你有兴趣明年冬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反正这冬天议会根本开不了,做不了事情。”
“啊…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去度假拉,不过既然是你邀请我,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那就这么说好了,明年一定要去哦。”温蒂黑化的眼神顿时清澈。“那我前去外面宣讲去了,等会儿回来我们再议事。”
温蒂老祖终于走了,李正名可算是撑住了,这是有人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李正名肩膀:“弗朗城执政官您好,我是翰萨的城主弗兰德伯爵,刚才可算给我看到一出好戏,请问您和温蒂主教是什么关系呢?”
苒娜也很好奇,两人一起看着李正名,“我和她的关系,她是主教和城市所有人,我是执政官。我和她并没有任何的婚姻类关系。各位别多想,刚才应该只是温蒂主教来审查我。”
“既然如此这事情也不多说,我们来说正事吧,关于北方蛮族的事情,如果你们出兵去铲除那些为非作歹的蛮族的话,我们也愿意为你们提供一些帮助,只要你愿意事后回馈我们一些小小的报酬。”对方宽慰的笑着说,是看我很年轻吗?李正名心里想。
“帮助?弗朗城可以自己为西安地区所有人解决北方蛮子,不需要任何人帮助,这是为了天主传播福音的圣战,你们如此有心的话,请为我的战士们代为祷告,到时候。”李正名很不客气的答复,他连正眼都不想看弗兰德一下。
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让弗兰德破口大骂:“你不过是一届匹夫,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贱民,以为自己很高贵吗敢这么和我说话,我看你就是温蒂主教豢养公狗。”
弗兰德刻意大喊大叫让所有人听到,针对李正名身份地位许多人都是不服气的,毕竟对于累世公卿的贵族来说,身份血统才是决定一个人地位的核心,而一个从所谓遥远东方来的不知名人士,突然就可以跻身首席,显然并不值得尊重,更别说此人的政治思想和所有贵族格格不入。会场一时间所有人都对李正名投来了不怀好意的目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疯狂挖苦。
哼,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贱民就应该待着自己该待的地方。弗兰德对于周边环境的鼓励很是爽到。
“我不愿意待在这里,这里的环境已经被玷污了。”弗兰德大声叫唤,“不知道其他人觉不觉得,反正我是要走了,如果有愿意走的,就随我去翰萨城。”
尽管李正名对弗兰德的狗叫并不在意,但是对于不少贵族想要跟着弗兰德离开却不能不动于衷。便当即宣告:“虽然各位去哪里我并不在意,但是我要告诉一下诸位,针对北方蛮族问题的军事准备包括扩充一直500人的贵族尖刀营,目前我还不知道那些人可以充当这支贵族精英部队的指挥岗位,所以希望大家可以毛遂自荐,自告奋勇。”
这下子许多贵族坐不住了,迅速回到会场,聚集在李执政官周边。
这就是李正名这整个冬天一直在学习观察弗朗城的各类文件和三教九流交谈之后得出的结论。虽然弗朗城说是贵族教会掌握权利,但是实际上弗朗城除了少数的政治世家大贵族,大部分贵族都是只有较少土地的小贵族,这些小贵族虽然可以依靠自己的小庄园形成自给自足的一方天地,生活水平可以维持比较舒适,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多少盈余可以过的很好,所以很多小贵族都只能为大贵族服务,以此换取收益。而这些服务当然是服兵役,做为贵族的私人武装:也就是所谓的骑士。
而李正名这次相当于开放武举,笼络这些封建时代军队的核心主力。本来是打算会议之后发布的,但是既然对方一直挑衅,那就只能事先说明了。
这样形势就变成了弗兰德一个人站在门口,被所有人以一种漠不关心的目光注视着。“怎么了?需要我为你开门吗?”李正名装傻。
“不需要!再见!”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