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弗朗城已经决定对北方蛮族发动迅速的手术刀攻势,不过为了攻势的有效以及建立统治,拉拢了一位失败者弗雷德来作为合作人。
我们先不谈这段时间的税制改革以及建立官僚体系,如果有疑问扩军军费的之后再说。
随着冬去春来,在城市教堂前的阅兵式,出于对军事实力的不确定,李正名决定先举行边出兵边阅兵,鉴于对中世纪军队来说,大部分时候都是不能有紧密的配合于协调的,能不打家劫舍就谢天谢地了,毕竟后勤保障工作很差,军队训练稀烂。而这次阅兵式尽管事先说明了,但是李正名没有去做出多少硬性规范,结果是灾难性的,整场阅兵式没有一点威严感,而且军士神态惬意轻松,不时谈笑,没有方阵姿态,毫无严肃之情。在回家后与温蒂的谈话中李正名说:“纯fw集合体,士兵全无纪律,军官还不加制止,还有人在谈话说爱,我实在后悔阅兵了。”
“执政官觉得如何?”回到现在查理询问道。
“不错,很奇妙吧。”李正名双手插兜,“既然弗雷德已经去召集回了旧部,我们也快点跟上吧,先帮他吧原来的领地控制住,再行清剿周围的其他势力。”
分割线
尽管弗朗城的军事威胁早就被了解,但是各派势力却没有联合迹象,还是自行其是,相互攻阀。
南德兰地区弗雷德的叔父,由于此人也叫弗雷德,所以我们还是叫他老弗雷德以便分清两者。
前月自己的侄子来信,希望能重归于好,让他归还自己领地和部民,尽管老弗雷德并不觉得以弗雷德可以来夺回自己的领地,但是最近南方的萨曼人据说已经决定要对他们诺斯人发动战争,而自己的侄子目前已经确定投靠了萨曼人,还违反祖先传承,改信了普世正教会。这就有必要召集所有军事人员讨论一下该怎么样应对萨曼人的威胁了。
“今日请诸位来,想必大家都知道为什么,我的侄子来信,希望我吧领地归还给他,这个该死的叛徒,不仅违反祖先传承,还勾结萨曼人入侵,我们难道可以容忍他们亵渎我们的信仰,残害我们的同胞吗!?”老弗雷德愤怒的咆哮。底下立刻呼应着呐喊:
“绝不答应!”“绝不妥协!”“萨曼人要战便战!我们必然获胜!”
于是,当着众人的面,老弗雷德将侄子的信一把火烧掉,随后依据习惯,询问祭司战事能否胜利,祭司在一阵仪式请灵附身之后,说战争必然胜利,因为天神绝不容许有人亵渎信仰。这让老弗雷德的部落非常自豪,因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争,更是为了捍卫信任的圣战!所有人包括那些没有跟着弗兰德走的旧部也在圣战的激励下都迅速行动武装起来,由于确定萨曼人将会前来发动进攻,老弗雷德一边希望其他部族放下成见齐心协力,一边决定不能在自己家门口打架,而是希望发动部民袭扰,像以前一样战胜萨曼人。不过很快失败了,因为老弗雷德指出对面倾巢而出,就靠自己部族肯定是打不过的,所以最好就离开营地,让军事贵族骑兵去袭扰补给线,其他人且战且退,慢慢通过消耗补给来战胜萨曼人,这也是符合双方力量对比的。
但是底下的贵族却及其不满,在听说了方针之后,直接有人大吵大叫的冲入主营,要求决战,表示那有那么多好怕的,萨曼人久疏阵战,哪里是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老战士的对手,这样且战且退只会动摇军心,让士卒都心生胆怯,不敢迎战,最后可能一触即溃,应该利用大家刚被动员起来,士气旺盛,迅速于对方决战来获得胜利。
老弗雷德其实知道,他们不过是因为已经要是这样做,就需要放弃大营,让自己的金银珠宝被萨曼人劫掠走,所以才激烈反对。便斥责道:“对方的武器装备远好于我们,还有弗雷德带路,我们很难占据地利优势,就凭我们1000多人对抗对方,我不觉得有优势,听我的必须放弃大营。先行袭扰再抓住对方分兵逐个击破。”
“那要是对方见我们不打仗,抢了我们的东西,然后毁坏我们的农田怎么办,然后他们就退兵,我们是不是就只能这样给萨曼人摧毁农田庄稼。”
“这……”老弗雷德也沉默了,要是农田被毁,今年就没有收成,现在部族已经习惯农业生产了,很多人已经不会狩猎采集了,而且狩猎采集也养不了几千人,这是绝境,只能应战。“那就先等等看其他部族怎么说吧。”
第二天更糟糕的事情传来,没有任何其他部族同意联合一起对抗萨曼人。“这帮蠢货,还在想着背后捅刀!他们难道觉得萨曼人会攻击了我就会停手吗!”老弗雷德很清楚这不是诺斯人内部为了争夺统一权利的斗争,是为了应对萨曼人的征服而非一次军事报复的行动,可是其他部族还在期待萨曼人攻击了他然后就离开,这样他们好接手他的部民。
就这样在外无强援的情况下,老弗雷德只能率领士卒1027人和贵族骑兵100人的部队进行对抗。
由于事先知道了对方直扑自己这边,尽管贵族不希望放弃大本营,但是在对方来的路上进行袭扰还是可以做到的,于是老弗雷德先派出全部骑兵分两队进行袭扰,自己率领主力试图在小道设伏。
在从2月4日到11日,连续7天老弗雷德都试图让骑兵抓单,但是萨曼人行阵紧密,无论如何也没有让步兵出击,就依靠弓兵射箭与派出骑兵对抗,而想要引诱对方进入险地合围攻击,也因为自己的侄子深通地理无计可施,随着对方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大本营,老弗雷德再也做不住了,决定展开决战。
由于信任了自己手底下贵族的吹嘘:这些天我们也经常和对方骑兵交手,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老实说我觉得一个诺斯骑兵可以打3个萨曼骑兵,老弗雷德将决战地点位置摆开在森林边缘的一处平坦地形,如果萨曼人从森林出来与他们交战,一旦萨曼人战败想要逃跑就会在森林中乱了阵脚,就可以将他们全军覆没。而自己这边的骑兵既然优于对方,就算其他部队没打过,自己的主力骑手还是不会出事的。
于是在2月12的早晨,诺斯人早早来到指定位置,进行列阵,而很快萨曼人走出森林,也很快将一团散沙的阵型复原,一个小时之后,双方列阵完毕。
诺斯人这边,由公民步兵1000人分为两支300人在左右两翼,中军400人,而100名贵族骑兵则位于更左翼后方,这些诺斯贵族们摩拳擦掌,视死如归,时刻准备冲锋陷阵,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一个人的价值只有在战争中才可能实现,逃避胆怯都是可耻的行为,而他们的威信和财富都源于战争掠夺,人人都视战争为常态,所有人都为今日的决战感到兴奋,相信诸神与他们同在。
萨曼人则是中军400人步兵,左右两翼各300名市民步兵于贵族精锐步兵各100人交互队列,而精锐的300名骑兵则在更右翼一侧准备对决。对于这些贵族骑士来说,自己这些天一直被约束着不让他们使出全力去应对这些诺斯人的挑衅,心中早就憋出了火,被羞辱了整星期,终于可以来一雪前耻,所以贵族骑士都决心要死战到底,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个人的荣誉,更是为了天主而战,传播福音。至于弗雷德的部队只有300人早被李正名派去包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