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洁派,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呢?”李正名提出这样的疑问。
“洗洁派大体是一群复古主义者,他们宣称现在的普世正教会的教义是被污染了的,所以他们要恢复往日纯洁无暇的教义,因而他们反对教会聚集财富,为国王皇帝服务,认为神职人员应该保持完美的纯洁,因为他们主张任何人都应该经常进行洗洁活动,所以被称为洗洁派。”温蒂合上书给予他答复,
“不过其实我倒是不讨厌洗洁派的,现在教会自己内部的腐败问题太严重了,虽然我自己也是既得利益者不应该这么说,不过如果我们放任教会这样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狂飙,终究会害了我们所有人,而洗洁派虽然名义上反对教会,但是实际上还是作为教会一员,给世人一种新面貌,让教会可以适当的做出一些变革。”
温蒂看着天花板,心中流过许多人,为了获得教会职务而行贿,所谓神圣的神职人员不过是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供教会任人唯亲,收敛财富,而这些人去了地方教会也自然会为了回本而大肆敛财,对于这些行为她内心不肯定,但是自己还是选择了随波逐流,这样想着温蒂不免失落,自己也没有变更的勇气。
“这事情也是困难,毕竟现在弗朗城的教会可是最听话己方势力了,作为教会的主教,我们确实不可能削减教会势力。”李正名又自言自语的说:“有什么办法可以在尽量不减少教会好感的情况下,还能让促进教会变革腐败问题呢?”
在李正名执政不久就发现了,弗朗城的势力中,真正最听话最好用的势力,就是教会了,尽管教会在李正名以前看来,教会不是妥妥的封建反动势力吗?但是真的实际操作才发现,教会一可以征收粮草,二能收纳税款,三还帮助治理地方,而且不像贵族领地世袭李正名不好限制,教会的地产都是不归任何个人的,而教会的职务分配却归于温蒂主教管理,不止是弗朗城的教会如此,整个西安地区都是如此。
这样的话教会势力实际上是非常庞大的,很多有点身份的人都指着这个吃饭呢,这也让李正名明白了为什么教会势力在中世纪那么强大,这些教会就是基层组织,谁会和自己的地方政府过不去啊!
于是变革教会腐败和神职人员的不纯洁(即不遵守神职人员准则,有男女不纯洁交往,买卖神职等行为)就变成了禁忌,那时间李正名就算在街上散步,有时碰见人反应各种教会问题,李正名都是下次一定,或者声称马上处理,但是事情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因为李正名实在无法让自己的左手砍右手。
“卡尔,你知道我们的传教士为什么不被诺斯人欢迎吗?”在温蒂城堡的私人聚会上,李正名毫不留情的直指卡尔,这种态度自从李正名发现了教会组织是一个好的盟友之后从未有过。
卡尔急忙摇头:“我最近一直在处处理西安地区其他城邦的教会事物,我们的传教士怎么了?”
“怎么说呢?咳咳,第一条,他们反应,我们的传教士过于喜欢盯着死人枕头上的钱,像秃鹫一样对死者多分热衷。”
“这个遗产税,执政官您必须考虑到,斯人已去,活者仍存,教士们也是需要这些慷慨解囊才可以发展,而且这都是历代教宗认可的做法。”卡尔很快恢复正常,缓缓道来,
“第二条更关键,有人说,他亲眼看到有些教士强迫异性发生不当关系,更有甚者还和小男孩过份亲密,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晴天霹雳!你能不能把那些害虫移出教会呢?”
“这……”卡尔沉思了,实际上作为西安地区教会的实际上的执行人,他对自己手下的这帮人怎么样清楚的很,很多人本来就是顽固子弟,来了教会做活混日子的,你想让这些人给你多认真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是自己清除他们出去肯定得得罪人,至少不能让别人知道是自己这么做。
“我觉得我们应该包容一点,以宽容慈悲之心来看待这些事情,毕竟你说这是我们弗朗城独此一家吗?不是吧,哪怕是以前教会统一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天有二日,大家失去了外部干预也都放松了些,但是会变好的,请你相信。”
“我气的是这帮传教士不能胜任传教工作,要是不能给这些诺斯人洗教,我们怎么好用教会组织管理!怎么好收税!现在有这么两个选择给你,一个是管好你的人,让他们可以好好胜任工作,另一个是我会允许洗洁派他们在德兰地区传教。”
“不行啊,让洗洁派去,他们都是些只会看经书的,连历代教宗的敕令都不看,各种大公会议明确的议题都不知道,他们就是一帮原教旨主义的蠢货。”卡尔出离愤怒了:洗洁派?你说的是那些头脑简单的蠢货吗,一群小小年纪就一把年龄的人,对于经书看得比教宗还重,这种自由解读难道不会应发信仰危机吗?
“那么你能让传教士变好吗?”
“不能!但是绝对不可以让洗洁派去。”
“为什么?” “因为他们就是一帮异端,蠢货。”
这样像小学生一样吵了半天,最后卡尔勉强同意了允许洗洁派在德兰地区私下自行传教,但是在官方层面弗朗城还是支持正统而非洗洁派,同时李正名终于借机推行了共同信仰法案,认可了洗洁派在弗朗城不受歧视。
“诶嘿,李执政官我来啦!”苒娜热情的推门而入,不过李正名并没有在,而是温蒂主教严肃的审视她,
“十分抱歉!不知道主教您在,请容许我向您敬礼。”苒娜不敢多言,迅速行礼。
“哈哈,没事的。”实际上很有事情,自己盯上的人跟别的女人关系亲密什么的,绝对不行!不过温蒂不打算直接站在对立面,于是温蒂接着柔和的问:“你找执政官做什么?今天他休息,我负责政事。和我说吧。”
“只是一些小心思,我只想和李执政官单独说。”苒娜坚定的回绝,毕竟这事情和温蒂主教说确实很尴尬。
但是在温蒂看来:你现在和他就有小心思需要面谈,那你们两个人之后还得了,这必须和她表明态度,不然做梦都睡不着。
于是温蒂摆摆手,冰冷的问:“苒娜小姐,你的所谓小心思是指你和李正名之间存在某种紧密关系吗?”
“当然不是!不是的!李执政官当然是温蒂主教唯一的。我只是因为执政官的行动和话语很想和他交个朋友。”
“什么样的话语呢?”
“这个有点难说。因为我想是挺不正确的。”
“……既然这样我就不问了,嗯,我给你写一个,给,。你不是想见李正名吗,这个是许可证,你可以进入去我家里去看看他,他今天也是因为生病了不能来。”温蒂一下子平静下来,忽然就缓和的开始体谅苒娜,还给了签字让她看望李正名,这就奇怪了。
“也许你能看望一下。”温蒂补充说,将许可证放一边就一幅不在意的样子,开始批阅文书。
“那我就先走了,主教祝你蒙福。”苒娜拿起许可证迅的就离开了。
见脚步声越来越远,温蒂伸个懒腰,注视着远方,“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两人会说些什么吧?链接强化,单方面获取李正名视角。”
赶去见李正名的路上,苒娜都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