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大人,请您务必同意,就在刚才在弗朗城几十里的村庄,出现了爆发性的魔物入侵,我现在希望能迅速带领卫队前往保卫村庄人民的生命安全。”查理悲痛的向李正名哭诉,眼泪都似乎要掉出来了。
“这么严重的事情就快去吧,你放手去做,好好保护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吧。”
“谢执政官,那我走了!”查理得到认命赶紧离去准备召集人马。留下李正名有些感动,过了一会儿安娜来递交报告了,李正名便顺手夸赞了一下,“这查理我实在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爱惜平民之人,刚才魔物入侵村庄,没多久他就来请命前往,实在是善啊。”
安娜冷笑一声,作为弗朗城的几大家之一,她对查理的为人还是懂得,怎么可能真的在意那些个平民:“哦,有没有一直最简单的可能,其实那边是他的领地,那些个村庄上的人都是他家的,他当然显得很热心,要是出现在别的地方,你看他积极不积极。”这不过是常见的以权谋私罢了,有什么好称赞的。
“这……我了解的不多我不好说,不过既然他也算是做好事,而且也没有什么恶意,我们还是问迹不问心吧,他当然是在做好事。”李正名露出笑容,积极肯定了他的行为。
为什么呢?安娜很是愤怒,作为一个接受神学教育的人,他坚信善行来源于善心,如果一个人没有本心,就不能称之为善。“难道执政官真觉得一个人即使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做了好事也可以吗?”
“可是对于那些平民来说,此时赶过去的卫队和查理就是救世主啊!”
“那也只能说明他们的愚蠢,分不清善恶!”
人很难接受和自己不同的异见者,安娜现在就是被这种和自己从小接纳的思想所抵触的思想碰撞,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排斥他。
“那我就跟你好好说了,请问假如你是被救的平民,对于救命恩人,你真的需要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吗?难道你不是已经受到他恩惠了吗?对于这种论心之说,还是罢了。”
安娜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你们还是先别争论这些了,执政官大人,上次您在战场上发现的武器经过我们确认,确实是翰萨城生产的,这些家伙竟然在我们进行圣战时帮助我们的敌人,我们是否要谴责翰萨城呢?”卡尔白眼,打住了争执。
“既然如此,就召开一下内阁会议吧,迅速把大家都叫来,开会。”
这次事情非同小可,不仅是因为翰萨城是占据着属于弗朗城的法理领地,而且翰萨城是西安地区和弗朗城一起并称的双子城市,如果说弗朗城是军事重镇以及宗教中心,那么翰萨城就是西安地区一切商业活动的主导者,真正的经济中心地位,而弗朗城和翰萨城两个城市之间的互动必然是整个西安地区的焦点问题。
“对于这次的事情,翰萨城在我们在进行圣战之时帮助异教徒,他们这种无耻行径必须被谴责,现在讨论一下,我们应该如何出手?”
“实际上还有,翰萨城直到现在还控制着法理上属于我们的领地,别的一些城市在谈判之后都已经交还了领地,但是翰萨城一直拒绝我们的谈判。”安娜也恢复常态,指着地图,将一点打上标记,“实际上一方面可能是翰萨城城主于您私人关系不善,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这里似乎发现了银矿,在去年发现的,今年他们就开采了50杜卡特的银币。”
银矿,白花花的银子,这东西一下子让所有人的热情一下被点燃,迅速统一意见,必须控制银矿。
“我们应该迅速出兵控制银矿,那里的领地靠近我们,而且无险可守,我们一定可以拿下银矿,造成既成事实,这样才能在领土谈判中掌握优势。”
“错误的,我们本来就是法理者,哪里需要既成事实,而且我们现在的兵力主要集中在德兰地区管控治安,就算抽调也就只有1000的兵力,而对方也有近一千,而且对方可以临时招兵,也能扩充到近1500,真的爆发战争得不偿失,而且我们主动出兵会破坏《北方地区对时局的呼吁》,倒时候其他城市很难争取到我们一边,我们应该先进行外交活动,再次派出外交官进行谈判,利用他支持异教徒来作为一个支柱。”
“如果我们派出去人,只会显得我们软弱无力,而且会让对方明白我们的战略企图,如果翰萨城因此在银矿位置加固一道防线,我们又当如何?”
一派以安娜为代表的速攻派太急,一派以苒娜为代表的外交派太缓,李正名希望做出自己的决定,
“卡尔,你们教会方面可以直接要求对方来我们这里忏悔赎罪吗?毕竟你看他竟然资助异教徒,背刺我们十字军。”
“不行,他只是初犯,我们只能给他警告,要求他不再犯,所以这招行不通。”卡尔遗憾摇头,虽然他也想叫对方城主直接来这里开鸿门宴,但是这是不和规矩的,对方完全可以不来。
“那么你说,我们派出一个外交官,让他直接对着翰萨城城主弗兰德大骂羞辱,以对方的性格,他会不会生气?”李正名突然问道。
“这个,对于外交谈判没有什么帮助吧。”
“执政官的意思是,我们在措辞上温和,但是言语上轻蔑,让外交官兼具宗教人士的作用对对方进行劝告,如果他做了任何过激言论或者行动,立刻进行宣传,将他的丑行公之于众,以此他已经再犯,就可以逼迫他来弗朗城忏悔赎罪。”
李正名不由得感谢苒娜,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这是好主意,如果他不来,那么他就是罪犯,我们就完全是师出有名,还能鼓动翰萨城的教会站到我们一边,那么就要想想如何让对方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