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现代传媒总是控制舆论的好工具,即可以用于内部宣传,也可以用于外部舆论攻势。
尽管在这种中世纪文艺复兴时期,离现代传媒还远的很,但是李正名还是开设了《外交事物与土地物产》(后来划分为外交事物报和商品物产报)的报纸,在上面刊登目前的神圣萨曼帝国的外交格局以及各地商品运转,产品价格。
但是请不要觉得李正名是为了启迪民智,因为纸张价格以及没有印刷术,每一份报纸都是都是一个公务员用魔力操作着几支笔硬写下来的,所以每份报纸要价不低,为了确保销量和利润,李正名直接要求,本份报纸和贵族头衔挂钩,凡是有贵族头衔的每家都必须订阅一份,违者处罚金。
“我们有些不理解,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个人选择吗?我们是否可以认为,执政官是在以权谋私。”一位议员愤怒的指责,“几页纸就要10几铜币,难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执政官怎么能如此不体谅我等小民!”
“小民?你们?我先回复一点,报刊获得的一切收入收归政府,我并不会获得任何一分钱。而报纸的价格是很合理的,我们这里又没有几个造纸机,本来纸张就贵,报纸哪里贵了不要乱说!” 李正名有些激动,他指着那议员就是想说脏话,不过李正名很快意识到不行,咳嗽两声,又平静的说:
“对了,这里有一个温蒂主教给你们的告知:鉴于最近人口日多,恐怕土地不足,从议会接到这封信为开始,应该立刻重新开始对土地的开垦和水利维护工作,我本人可以拿出4成钱财支助,诸位务必立刻行动不可怠慢。实际上我也觉得我们有必须继续对土地的开垦以及水利工程的改建,特别是那些外来移民,很多的技术都是有比较优势的,我们应该让他们指导我们,将我们领地内的沼泽铲除,把道路从弗朗城一路修到德兰地区最北。”
然后李正名玩味的说:“报刊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会通过,即便你们现在反对我,我也会用强制权利通过,那么我先问一下,诸位谁能毛遂自荐,担当土地开垦或者水利工程修建的重任,我想我现在需要一批人才,能对这些事情有总体规划,而不是拘泥于技术的细枝末节,当然我也会担当一些实际工作。”
那对于议员翻译来看就是:我现在有一批肥差,什么事情也不需要做,因为我会自己实操,就问你要不要来吃。
“而且诸位请相信,这项工程会是一项重要工程,我们会给全国的领地都尽可能翻修,这是我们所有人的事业。”
翻译一下就是,你要是现在反对我刚才的议案,你就别指望我们会在这项工程帮助你。
“执政官竟然有如此爱国之心,我们自然不甘人后,请务必让我前往。需要我帮助您挑定人选吗?”安娜胃口不小,直接希望拿下这项工程人事权。不过李正名也确实不是很在意这些,因为实际上实操还是他负责,这些人选的作用主要是收买人心,给底下的议员可以以权谋私,而安娜的家族能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靠的不全是家族势力,是她能协调其他人的利益,交给她李正名也是放心的,毕竟李正名自己不喜欢参与贵族之间的联谊,对于弗朗城的家族势力之间的关系,其实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那些势力强,那些相对弱。所以只能是以一种谨慎态度处理相关问题。
不过报纸的发行却出乎李正名意料的大获成功,不仅是贵族接受了每月一份的报刊,很快西安地区其他城市的商人贵族也乐意购买一份来了解其他地区信息。
李正名或者代笔平时自然会在外交事物报纸上显得客观中立,总是没有倾向的刊登内容,但是这次既然要对翰萨城发动外交攻势,那立场就立刻得站起来,不过李正名制止了过于偏向性的立场,他对代笔说:“这次事件,作为报纸你应该指出,银矿本就是弗朗城的法理领地,出兵纯属无奈,只要翰萨城愿意谈判,我们会拿出全部的诚意,而且要指出,现在弗朗城要管理德兰地区可能的叛乱和魔物的入侵,完全没有能力去真的和翰萨城进行战争,所以其他城市不需要担心弗朗城会真的违背互保条约,相反弗朗城希望立刻召开西安地区议会商议领地问题。”
这样一份报纸很快就送到了西安地区所有城市,当然也包括翰萨城,弗兰德士气的表示:“这个骗子,懦夫,明明口口声声说要外交解决,但是还不是在几天前无耻的,偷袭了银矿,我没有派兵把守真是愚蠢至极,现在你们看怎么办?”
“城主啊,银矿本来就是我们抢的领地,既然弗朗城已经拿回去了也无可厚非,不如直接承认对方的地位,我们还能做朋友。”
“宗教主管科多尔,谁不知道您是弗朗城的温蒂主教认命的,这种投降一样的提议你也说的出口,我们翰萨城兵力是不如弗朗城,但是对方的兵力需要布置在其他地区,不可能抽调全部兵力,实际上前线兵力差不多就是1比1,而银矿位置几乎无险可守,我们立刻集合全部兵力,拿下银矿,才能保证自己在后续谈判中获得筹码,这样即是丢了银矿也能从弗朗城手里敲一笔,不然银矿在对方手里,对方一定要敲诈我们赔款!莫非科多尔宗教主管不知?”
“科多尔难道我和你10年相处比不上别人一纸任命吗?完全站在敌人那边考虑,来人给我捆住他,别让他给敌人通风报信。”
“好啊,你个蠢货,见小利而忘义,我已经看见了你的城市被天火毁灭,不要碰我!我可以自己走,让我们走着瞧。”
“哈哈,那么军事大臣萨尔斯,你仔细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现在我立刻去召集士兵,先夺回银矿,而您就和对方外交官虚与委蛇,为我掩护,在我夺回银矿前,不要让对方知道我们的企图,做出一幅愿意归还的样子,我想以对方的兵力不可能全部在银矿守着,毕竟那附近没什么村庄,而且他们一边也没有好的道路,他们不可能维持一群人在哪里,而我们一边早为了运矿有较好的道路,我控制之后就可以建立防御工事,必让对方不能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