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姐姐……”莉莉丝帮她擦掉眼泪，“泪水是无能的象征，只有什么都做不到的人才会选择哭泣。”
“可是……”
“你没有做错什么，维佩拉，你没有错。但是你的这份感情不能出现在帝国，更不能出现在我们之间，它是不被允许，无法被接受的。”
身体慢慢舒缓。
“莉莉丝……你不会讨厌我，不会想要离开我吗？”
“当然不会，我们可是姐妹啊，就算姐姐偶尔犯错，我也会原谅你的。而且生理冲动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姐姐不必自责。”
“真……的吗？”
“嗯……”莉莉丝微微起身，手指勾着绳带褪下一件衣物，将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布料塞到她的手里。
“如果忍不住的话，就用这个吧——不准让别人知道！”
呼吸一滞。
“好了，睡觉吧。”
莉莉丝推倒姐姐，盖好被子。
睡觉？
维佩拉现在心猿意马，没有半点睡意。
她试探着抱住妹妹，手掌按在睡衣上，真空状态下的轮廓清晰可触。
妹妹闭着眼，没有动作。
稍微移动，但被阻止了。
“睡觉，姐姐。”
做了那么多次，现在她已经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但维佩拉有。
“莉莉丝……我可以……用吗？”
眼睛睁开，看渣滓一样的眼神投出来，冰冷地盯着她。
“变态姐姐想做就做吧，不要吵到我。”
莉莉丝闭上眼，转过身去。
床铺颤抖，像湖上漂泊的船只，像风中轻晃的秋千，如一首摇篮曲，催人入眠。
日上三竿，莉莉丝口渴中醒来，她若无其事地穿好放在一边、虽然干净但被揉出褶皱的衣服。
委托还未交付，在这期间依旧可以出校去做还未做完的事情。
魔核的裂口集中，修复起来还算容易，莉莉丝花了点时间去修好它。
踩着被子底下的肉条，她直奔校外，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独面异世界。
学院大门外的广场大道上停着许多马车，待人租赁。它们的老板脸圆体宽，身材短小，胖的像个球，眼睛挤在**里。
来的时候他正在训斥手下的车夫，脸上的肥肉随着动作摇晃，油汗和唾沫星子混合在一起喷在身前低垂着头的汉子身上。
车夫黑瘦，太阳底下杆子一样站着。
见有客人了，他一脚揣在汉子身上，没踢动，但他很配合地离开了。
“喂，肥猪，去贫民窟！”
商人有商人的眼光，他瞧见莉莉丝不似常人的气质，即便听到这羞辱人的话，脸面上也不露怒火，更不敢去肆意打量这位漂亮的小...姐。谈好价格后，他掏出块手帕擦掉汗，挥手招来一名车夫。
再次来到酒馆，店长有些惊讶于莉莉丝的再次到来，她对一行人的来意是了解的，但为什么又来了，是还没结束？
她放下手里正在擦拭的酒杯，“莉莉丝小姐，这是事情还没办完？”
“嗯。”话落，她又补充一句，“只是我个人的。”
“那要住宿吗？”
“嗯。”
店长女儿在她的招呼下拿来钥匙，从气氛看来，她们间的关系又冷了不少。
女孩对客人的态度不算冷淡，但跟她之间没一句言语交流，眼神往来也很少。
店长夫人的家庭教育很失败。
总之，解决完住宿问题后，先要做的是布置好魔核。
魔核破损的原因是没有设置额定容量自封结构，补充上后应该就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
至于魔核安置的位置，莉莉丝选在每天都会在贫民窟四处流动的食物运输车上。她用无形之子偷偷在车顶掏出个小洞，魔核就藏在里面。
两颗魔核分别安置在东西两片区域，确保充分吸收贫民窟产出的大量黑雾。
然后就是今天的重点，找到藏在下水道的实验室。
她顺着魔力的指引找到垃圾处理场正上方的位置，这里是一个脏乱的巷角。
木棍破布以及一张烂沙发搭成个小庇护所，几个人躺在里面。
他们看见身材娇小的莉莉丝那精致容颜，提起了劲，从窝棚里爬出来。衣服都没穿戴整齐，任由身体部位暴露在阳光里。
臭烘烘的味道靠过来，这些烂人早就是群被欲望支配的生物，现在已经处于亢奋状态。
“喂，杂鱼们，这附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要是说出些什么，我就让你们离开。”
“奇怪的地方？嘿嘿嘿——当然有啊，这不就是吗！”
为首的家伙身体更健壮，至少没有露出骨头的轮廓，他指着自己的下身，笑得下流。
他撞在风上，停下的时候，一块肉应声而落。
血被风挡住，无形之子这次有好好注意到，没弄脏它的主人。
“啊——”
惨叫声才响起一半就停下，血柱高高喷起，脑袋“咚咚”掉在地上，无头尸跪倒、瘫软。
地上的血被风墙阻隔着流向两侧，地面与血泊泾渭分明，元素体被染出大致模样，如一尊恶魔。
剩下的两人僵在原地，脸上溅满红点，全身被淋湿。
脖子的断口还在一阵一阵收缩，小股向外喷射，食管与气管的截面就这样露在空气中，泡着血液。
莉莉丝从无形之子身后探出个脑袋，红色的小马尾晃出来。
“喔……死掉了啊——你们呢，知道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嘴唇颤抖着，一双手将另外一人推出来。
手的主人从莉莉丝身边冲过，他连滚带爬地奔向外面。
他倒下了，身后的地面也被染红。
被推出来的人跪在地上，手插在血里。
“只剩你了，知道些什么吗？”
他哆嗦着脸皮。
“那种地方谁知道啊！”
他抓起来身边的一块尖锐石头，狠狠地戳出去。
两侧的墙壁变得湿润。
人类死亡时极其剧烈的情绪会产出大量黑雾，莉莉丝将它们吸收掉。
如果将这一片街区的人全部折磨致死，产出的黑雾量差不多足够将她推上魔导师的境界。
但这种想法只能自己想想，帝国把人口看得相当重，不会轻饶屠杀的罪行。
莉莉丝环顾四周，这里唯一能立足的地方只剩脚下这片空地。
搜集资料、实地考察、再加上些运气，这样应该就能找到藏起来的实验室。
但她选择让无形之子就地往下挖掘，这才是最轻松的办法，从头到尾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只用负责支出魔力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