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在誰,那在裡?」
陸仁甲摀著腦袋勉強坐起身,腦袋轟轟的疼,疼的他嘴裡吐不出一具完整的話,他依稀還記得自己是被吸進來,然後從半空直直落下,好像有撞到什麼東西。
疼痛終於緩解下來,開口說出一句比較完整的話:
「這裡是哪?」
他揉著自己腦袋緩緩站起身,站起身的時候感覺頭還有點暈,左手扶著盤邊石壁用力支撐自己身體,他望向四處打量著。
一間大概可以容納一間教室大小的石室,除了自己所站的平台以外大部分都是散發著淡淡藍光的水塘,而水塘正中央立著一個不高的石台,石台上方懸浮著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鏡子。
他看了看平台四周,自平台延伸出兩條路,一條直通不知名的通道,另一條便是直直連通中間那個石台的。
感覺哪條路都有問題,算了,先看看那個鏡子再說,大不了提早投胎。
等身體恢復正常之後,他慢慢走進中間的石台,好奇看著隱隱散發藍光的水塘,停下腳步蹲下身仔細觀詳,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撈起一小點水,好奇的聞了聞。
沒味道…嗯?
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手掌中那一小點水直接被吸收進皮膚裡,見狀,他驚愕之餘瘋狂的甩了甩自己的手,打算將這水給甩出去。
「臥槽!?連這東西都強買強賣的?」
話還沒說完,感受到體內有一絲微量的魔力還有靈氣,他表情從驚愕轉成疑惑。
雖然他不能修煉但多少還是能感知到魔力或是靈氣之類的,但這被吸收的的水裡面帶有些許魔力跟靈力,他好奇的在撈一小點水上來,果不其然,剛剛的狀況又發生了。
我記得這倆東西不是會互相排斥嗎?不過修練者有手段分離,水塘也不小,放在尋常宗門也是搶著要的靈泉了,要是能修煉的話就是不錯的機緣,可惜與我無關。
想到自己沒辦法修煉不免感到一點傷心,隨即整理好心情,繼續朝著石台走去,他稍微看了看,這鏡子就是漂浮在那沒有什麼特殊的。
古樸的銀色鏡子像是察覺到有人靠近很有靈性的將鏡面轉過去對著陸仁甲。
這鏡子剛剛是不是像轉頭看我一樣看我啊?這樣代表著這東西是不是有喜聞樂見的器靈啊?
他打量著這面鏡子,他可沒膽伸手去摸,主要是他慫。
這鏡子看眼前之人就是一直盯著他看沒有動作,有些等不住了,直接撞向他的腦袋。
「蛤?」
被撞矇的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
被撞的倒退幾步的同時,他正巧將手伸出,那是身體失去平衡想要抓住什麼的本能。
見他將手伸出,鏡子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鑽入他的右手肆意的亂竄。
陸仁甲吃痛的倒在地上,疼的他面部猙獰在地上打滾,就好比全身上下同時有幾處地方抽筋的痛楚全部集中在的右手上,聲音幾乎發不出來。
就在他快被痛暈過去的時候痛楚一消而散,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前臂上出現了一個指頭大小的紋身不注意看還發現不了,看樣子像剛剛那面鏡子。
此時,腦海中也出現這面鏡子一些消息。
「虛…妄…鏡…?」
陸仁甲一個一個字慢慢說著,他坐起身活動活動右手,沒感覺到痛覺,就好像剛剛那樣嘶心裂肺的疼痛打從一開始就是錯覺一樣。
「啊淦勒,他奶奶的,都住進我的身體裡面你只告訴我名字沒有告訴我怎麼用?誰TM會用啊?」
他無奈地嘆著氣,除了這破鏡子還有這水塘之外好像就沒東西了。
既然沒東西了他留在這裡意義也不大,不如說現下最要緊的是他要找到出口才行,以他這脆弱身板可不夠給地下成怪物吃的。
打定主意後,他朝著另一條路走希望可以碰見人,至少碰到人還有點保障。
他走了一會依稀有聽到一些聲音,他腳步放緩慢慢靠近順便聽聽是什麼聲音,他無法分辨是人聲還是怪物低鳴的聲音。
他慢慢探出洞口看著,只見一把鋒利的劍峰指著他。
「出來。」
冷冰冰的男性嗓音。
陸仁甲咽了咽口水雙手舉高慢慢走了出來。
「那個…大哥有話好說。」
「嗯?你不是被入口吸進去的凡人嗎?太好了,你沒事。」
注意到來人是剛剛被入口吸進去的普通人,林蕭冷漠的表情收斂了不少,將劍收回腰間的劍鞘裡。
「呃?怎麼回事?」
對方將劍收了回去,陸仁甲將手放下好奇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剛好看到你進入地下城的畫面,畢竟,看你好像沒有修煉樣子。」
林蕭簡單說明一下。
「原來是這樣,看你們服裝想必是正派人士,我叫做陸仁甲,我想大哥就是那些冒險者口中說的修仙者,對吧?」
陸仁甲回想起他們那邊的禮儀便作揖道。
「你這名字有點奇特啊,不過正如你所說,我是來自天玄宗的修士,名叫林蕭,大哥這稱呼就不必了我可沒大你幾歲,我們以平輩稱呼就行。」
林蕭也同樣作揖。
「那行,不過,這裡只有你一人嗎?」
陸仁甲終於時間看看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個不大的洞窟,不過連接著不少通道。
「同行的夥伴都別進去了,而我是打算走你剛出來的地方,那邊有什麼嗎?」
「有一座靈氣與魔力混雜的水塘。」
「有多大?快帶我去!」
林蕭顯得有些激動,眼前之人形容的沒錯的話,那是靈泉,對於他們修練者而言算是大獎了。
「行,跟我來。」
兩人來到剛剛的石室,林蕭眼前一亮,趕緊用神識掃了一圈,這水塘不像表面看起淺淺一層,實際上水深的很。
「很好,這種大小與品質也是罕見。」
林蕭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出一個類似水壺的東西,水壺就像抽水馬達一般貪婪的汲取著石室水塘的水。
「這是什麼東西啊?」
「這叫蓄泉壺,我們宗門修士會常備這類寶物用來收納這類泉水,這泉水我們習慣稱呼為靈泉,這次發現的哪怕放到外面也是稀少無比,甚至會吸引不少勢力爭搶。」
說完,他走向中央的石台。
「靈泉很重要嗎?我對於這類東西也只知道的大概。」
「一個宗門要培養新血,這些靈泉少不了,一個池塘大小的靈泉就能供養一方中小宗門了。」
陸仁甲一邊聽著一邊跟在林蕭後方。
林蕭停下了腳步,心中默念系統。
「宿主何事?」
系統的聲音在林蕭腦海中響起。
我的機緣就在石台?但沒有東西啊?
「準確來說,破壞了石台之後,洞窟某處通道最深處會開啟一扇暗門,暗門之中便是地下城守護者所在的地方,那個有許多寶物。」
原來如此,再怎麼想要機緣也不能將普通人拖下水,但是可以先破壞,那邊有一組師弟師妹正好在裡面探索,我想看到地下成守護者應該會跑回來會合。
「怎麼了嗎?」
陸仁甲看著發呆有一會的林蕭疑惑道。
「沒事,只是在看這石台有什麼特殊之處。」
林蕭將手放在石台上假裝在撫摸時則將靈氣附於手掌上,他微微施力,石台應聲爆裂成了無數碎石,這一瞬間整個產生了劇烈的震動。
「怎麼回事?」
「看來無意間開啟了什麼機關了,回去剛剛的洞窟,跟緊我我才方便保護好你。」
「好。」
陸仁甲連忙回應跟著林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