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音同盛 终幕演

作者:幻境中的海洋 更新时间:2025/12/28 9:27:45 字数:10654

“又是新的一天,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情,算了算了,有啥纠结的,反正睡了个好觉,今天可以用最好的状态看演出了。

超好看的演出,好耶!”

花鸢灵看着闹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七点半,距离八点整的正式开幕还有半个小时,想想还是挺期待的,毕竟今天可是能亲眼看见协精心准备的盛大演出,而且昨晚半夜碰见的那一位粉发女生搞不好也会上场,按照她的说法,她的表演能力应该也十分强大,看来今天可以好好过一场眼瘾了,可惜家里那几小只没被邀请,不能一起来看。

“哦对,得录个视频给她们才行,不然到时候说我是个蠢萝莉都忘了录屏分享,嗯嗯,她们才是蠢萝莉,我才不是。”

可是花鸢灵没有录像设备,于是聪明的花鸢灵直接call庞拜,询问能否帮她买一台录像设备。

庞拜那边则是直接秒回:待会只需要下来领取就可以了,我们尽量在最短时间内给你弄到最好的。

“简直不要太赞好不好,神仙体验啊简直是。”

花鸢灵突然感觉这次旅行简直不要太帮,她啥都不用管,啥都给她准备好了,只要她站着领取就行。

鸢尾花:早上好呀小家伙们,起床了没有?

花鸢灵看还有点时间想问一下家庭群里现在有没有人醒着。

弦秋落叶:在的,除了小曦都醒了

粉嘻白:在的在的,就是小莲她好像状态不太正常

弦秋落叶:嗯,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被抓到把柄了,要坏掉了,我们在这里安慰了半个小时,但是效果甚微,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粉嘻白:如果知道发生了什么应该会好处理一点,但是小莲她一直都不说

鸢尾花:一点小意外,不过影响应该不大才是啊?我也不太搞的懂为什么小莲她反应这么大。

花鸢灵想了想,好像也不算什么大事来着?不就是看了一下她的深夜党直播,然后不小心截图了一下她那不经意间露出的涩情的样子发给她,以及看光了嘛?严格来讲,好像也不算啥重要的事吧,都是一家人的。

粉嘻白:额,可以了解一下昨晚的事吗

鸢尾花:也不算什么秘密吧,昨晚半夜有人打扰,然后我一时没睡着,想着找点事就发现小莲她在那直播,然后我就进去看了看,结果她突然被开水烫到了,我就想着要不要先让她修整一下,然后别人慌慌张张的就把直播掐了。

粉嘻白:那看来好像确实没什么重要的事,光靠这个难不成还能让她成这样?我是不信的

弦秋落叶:我觉得有可能,但应该不至于,后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鸢尾花:有的,后面她又给我打视频,我看她衣服都没正经穿着,就想着先给截下来让她看看自己现在多没形象,就想着让她先去把衣服换好,免得感冒啊什么的,不过她也挺听话,我只是说了一句她就去换衣服去了

至于后面嘛,我看别人状态有些不太对,想着刚刚都截了,就让她好好看看她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不对劲,再然后,她就变成这样子了。

弦秋落叶: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以灵姐姐你的视角来看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小莲她的视角就不对了

粉嘻白:确实,对小莲来讲可能一时冲击比较大,短时间确实有可能这样,但长时间应该不至于才对,同一个屋檐下,小莲她也不像是被灵姐姐看光了就会坏掉的那种情况

弦秋落叶:嗯,应该不可能因为这个,她平常就挺大大咧咧的,还经常和露露她们打闹什么的,小莲她不应该因为灵姐姐把她看光了就自暴自弃什么的,这不符合她的心态

粉嘻白:感觉更像是别的什么东西,不过我们一时也不知道答案,看来只能让她先坏一段时间了

弦秋落叶:嗯,我刚给她衣服掀开她都没什么反应,估计一时救不回来了

粉嘻白:我记得小莲她好像就挂了件大T恤来着,你把她衣服掀了不就代表……那看来确实跟看光这件事也没啥关系

鸢尾花:那就很奇怪了,难不成小莲她觉得我会拿那个东西发给别人威胁她吗?我平常确实不那么正经,但也不至于那么不值得信任吧?

粉嘻白:不清楚,不过我倒是觉得小莲她应该也挺信任灵姐姐你的,应该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出问题

鸢尾花:那更难猜了,不是因为这个又不是因为那个的

粉嘻白:谁知道嘞,总不可能是因为看见自己的模样破防了,她应该也没那么脆弱

鸢尾花:那肯定不至于,我记得她还经常拿自己当色图参考呢。

粉嘻白:色图嘛,额,话说回来馨儿怎么不回话了?

(粉嘻白戳了戳弦秋落叶的脸蛋,恶龙吐息!)

粉嘻白:馨儿回句话?奇怪了?怎么不回话了?

鸢尾花:谁知道嘞。

粉嘻白:怎么感觉好像楼上震了一下?该不会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吧?我去楼上看看啥情况

鸢尾花:嗯,这确实得去看看。

之后,花鸢灵等了几分钟依然没有消息后便暂时放下了手机,虽然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不过家里肯定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至于玖莲那种特殊情况的话,反正家里人肯定会多关照一下的,没问题。

“没事了那就下楼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花鸢灵收起手机,然后推开了自己房间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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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庆茗

“时间还真是过的有够快的,那些过去的故事都仿佛像昨天才发生一样。”

庆茗此时坐在自己办公室的位置上,她将抽屉里的一张合照摆到桌面上,庆茗的这张合照明明看着很新,像是刚洗出来的一样,但却让人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沧桑感,就好像这张合照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庆茗看着照片上的几位,在最右边是一位微笑着看着其他人的青发男人,他手扶着自己脑袋上的帽子,似乎在拍照的前一刻有一股风吹过。

往左一位,是她自己,她微微坐在椅子上,轻轻歪头向右边,给人的气势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大家闺秀一般。眼神虽看向镜头,但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在自己的右边。

在最右边,坐着一位紫色头发行为看起来略微有点不自然的男生,他坐在椅子的边缘,似乎他本来的想法就是想要去跟后面那位站到一起,但是却被人强行拉了过来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还有点滑稽。

然而,照片的最中间那部分,是一片空白,从照片上其他人的状态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那里原本就有人才对,可是现在,那里是一片空白,在照片的最中心空出了一个奇怪的空位,导致这种照片看起来非常奇怪。

庆茗只记得这好像是一张前几天才拍的照片来着,而从右往左的人分别是蓝绥,庆茗和琛植,而中间那个空位,庆茗已经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是什么了,她只记得,那是一位很重要的人,重要到哪怕她已经几乎完全忘了对方,却还记得她对自己很重要。

“感觉更像是假的一样。”

庆茗看着这张照片,她还能记得这张照片是在什么状态下拍的,但那份记忆正在慢慢消失,总有一天,不,说不定最近几天她就会遗忘它们,如果有一天没有人还能记住她的话?那她又还算存在过吗?

庆茗不知道该怎么算,这次演出之前她也有邀请过琛植,想问他愿不愿意再来久违的聚聚,合演一场。

“我们已然站在不同的立场,在没有公开消息前就突然合作,对我们都不好,而宣发的最佳时间已经过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该遗忘的也早该遗忘,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永远不会分散的组合。”

他是这么说的,很明显,琛植拒绝了庆茗的提议,甚至用了“公道话”来拒绝。

至于蓝绥,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似乎早已遗忘那位的存在,甚至上次庆茗把这张合照“不小心”摆出来他都没有多看哪怕一眼,他已经放弃了过去,但过得却十分轻松和自由。

而庆茗,也就是她,估计是现在这张合照上唯一还执着于此的人吧,或许也是唯一为此而痛苦的人。

“唉~”庆茗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格去说那几位已经放下过去的朋友。

或许像他们那样选择放下过去反而是更好的选择,而像她这样执着于过去的人,才是异类吧。

庆茗将照片放在自己身上的口袋里,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只要自己不贴身拿着照片它就会立刻消失。

总之,保险起见,还是得好好带着才行。

而现在,该登上舞台了。

庆茗敲了个响指,随后一套华丽的礼裙出现在她身上,随后她走向那条踏入舞台的长廊,准备开启今天的表演。

“表演是一种很神圣的行为,我们应当用自己最好的态度和状态去面对它,用魔法换装和调整状态是一种便捷的行为,但我并不提倡,因为它会摧毁你对表演的那种尊重,不过时间不多的话,偶尔用用我可以理解。”

“谁?”庆茗感觉有一位女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往前看去,前方没有人阻挡着她的道路,但不信邪的她又往后看去,也一样,完全没有看见其余人的踪迹。

“幻听吗?也没有精神干扰的痕迹,可能最近熬夜有点多。”

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太对劲的庆茗又调整了一下,随后再次朝着舞台走去。

很快,她站在一块幕布后方,庆茗看了眼时间,还有三分钟表演正式开始。

“上舞台最重要的就是克服自己的懦弱,在观众眼里,哪怕你有再好的表演能力,只要怯场,那么你的一切都会被否认。”

“虽然最近表演是少了一些,但我也不至于怯场。”

“如何克服怯场?这个舞台下空无一人,只有你,也仅仅只有你,现在想象每个位置都坐着人。”

“不,想象终究是想象,而你应当面对现实。”

“人总是要成长的,不过暂时停下脚步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丢人。”

“就算失败,那也得立刻爬起来,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喘息。”

“倒下又如何,总有人会站在你身后,我们应该做的事,大步向前,不要小心翼翼。”

“现实就是小心翼翼,一但跌倒,别人就会站在你的身上跳的更高。”

“追逐你的理想,就是你的意义。”

“总有一天你会踩在你理想的坟墓上。”

“而现在,你还记得你的第一位观众吗?”

“……”庆茗抬起头,她没有看见旁边有任何人存在过的痕迹,而刚刚那些对话都像是她的自言自语一般。

“我不记得第一位观众,她并不存在。”

“你的第一位观众……是你自己。”

庆茗看着舞台升起的幕布,迎接着舞台聚拢的灯光,她站在枳海市半空中的一个大型舞台上,她知道这个舞台的秘密,只要城市中的人看着这个舞台,那么他们的精神就能够直观体验第一视角下舞台的表演。

在幕布升起后,她走向舞台的正中央,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前面有人在引导她的前进,就像……

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的幻想而已,或许自己后面得少熬几天了,精神都有些不太对劲了。

舞台上,她看不见台下的观众,也听不见他们可能的赞赏,只要她想,她自然可以用魔法强化自己五感让自己明白城市中那些人对她的看法……

“在舞台上,我们不应该试图用魔法去揣摩他人对你的评价,那只会让你无法感受自己的演出,毕竟……”

“他人的看法并不重要,尽自己的全力让演出更完美,才是最重要的。”

“哦对了,用点小魔法提升一下气氛可是好事哦。”

我明白。

“相信大家听闻最近的消息早就有所期待!今天由我来为大家举办开场秀!作为开场秀,当然得好好活跃气氛!

所以~来吧,开场!”

庆茗敲了个响指,随后一个吉他出现在她的手中。

“没错!摇滚才是最爽的!哈哈哈,重金属,赞!”

别开玩笑了,我这又不是电吉他,再说重金属摇滚?那只是你的个人爱好而已,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喜欢,大多数人听个音乐只是想放松一下的。

“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摇滚啊!明明超爽的好吧!”

对你可能是放松,但那玩意对一般人来讲就是精神污染。

“哪有嘛?明明那么赞。”

是的,一点错都没有。

“你看这不就上当了嘛,你看我什么时候在人多和正常场合玩摇滚了?”

……倒是很符合你的气质。

“哈哈哈哈,现在,开始你的表演吧!可别掉链子哦,不然今晚你请客!”

总是这么大大咧咧的,谁准备万全的情况会掉链子。

随着第一声音乐,庆茗随即释放出魔法暂时让整个城市都暂时陷入她的控制,现在,这场演出,他需要整个城市来为她伴奏。

至于这件事可能产生的影响?这次演出本身就是枳海那边宣布的,她只是个演奏者而已,不需要担心任何负面影响。

她明白,这是一种至高的荣耀。能够拥有这么大的舞台,前前后后想想,好像只有两个人有这种能力。

而那两个人分别是

琛植和……

第二个是谁呢?庆茗不知道,或许已经不重要了吧。

前奏响起,在人们的意识中,枳海市已经完全消失,他们沉寂于无边的汪洋之中,他们站在海床上,抬头看着不见阳光的深海。

“你好,我是你的导师,负责指导你的音乐。”

我知道的,所以我听你的。

“而我要教你的第一课是,好好玩一场!”

所以只是好好玩一场吗?怎么不拿出你的招牌摇滚乐?

随后,他们从海床上脱离,来到海洋的半空之中,周围偶尔可以看见几只奇形怪状的鱼类,它们配着音乐行动着,看起来有一点滑稽。

“努力弥补不了你和天才的差距,哦,当然,如果哪位天才的实力不够,说不定你能花一生能够到所谓天才的及格线。”

可是你算什么位置呢?天才?还是普通人?能几乎完全不努力就有那么高的音乐造诣,肯定是天才范畴吧。

“管那么多干嘛,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练练,你有能力活的开心,这不就足够了嘛。

音乐这种东西,往好了说叫陶冶情操,丰富精神世界,往烂了说不就是浪费时间嘛,你既然有机会来浪费时间,那就来浪费呗,你可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连浪费时间的机会都没有。”

浪费时间?这可不对,那不叫浪费时间,那叫做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而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你才有机会走的更远。

他们持续飞向更低的海面,周围的鱼类开始丰富起来,而且越来越多的鱼开始围绕着他们旋转,似乎想要他们能够加入这场演出,已经有不少人试图跟着鱼群行动起来,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随着那些刚开始加入的人行动起来,一时之间,鱼群和人混在一起进行拙劣的舞蹈表演,看起来还真是有点辣眼睛。

“道理是那个道理,但是你没发现吗?你已经走的够远了,回头看看?你的身后已经没有几个人能追上你了,在说这些的时候,你有想过你已经够累了吗?”

我没想过,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我的理想是继续向前,我不想被人追上,我害怕被人追上。

“说的好,我来教你一个新类别的音乐,摇滚乐!超赞的哦,既然你不想通过音乐以外的选择放松的话,那就靠音乐来放松吧!”

摇滚乐吗?是我自己选的放松方法?这真的算是放松吗?不纯粹就是扰人的噪音?

伴随着音乐第一次高朝,人们反应过来时已然发现自己与鱼群混为一体,鱼群引导着他们前进,伴随着他们飘摇。

但很快就要到达海面,届时,鱼群便会完全不见踪影,已经与鱼群混熟了的人们想到这个可能性不免有点失落,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因为他们在上升。

“反正你就说能不能放松吧!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嘛,至少在这时候你不是挺开心的?可以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放心啦,我还有能力呢,停一下又怎么了?呀呼!”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正经点行不行?

“你为什么要抬头看着我呢?我不就比你高了一点点嘛,有什么必要抬头呢?我不就站在你旁边?”

为什么这么说?

人们脱离了鱼群来到海面,海面波澜起伏,天空中乌云密布,甚至看不见阳光,让人惊心动魄,生怕自己下一秒被浪涛吞没,此时,人们又开始怀念起原本在海面下方的那段时间。

“我还能为什么?因为你进步确实超快的好不好,我嫉妒了,不想让你进步了,行了吧。”

这不是你真正的理由,我认识的你不是那样的人,虽然平常是不正经了点,但你绝对是那种倾囊相授的!

“因为我也在害怕啊,你知道吗?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为他们从来没遇到过挫折,或者挫折完全不够打击到他们,但一但那种状况真的出现了呢?

你的一生太过平静,你从来没有经历过波澜壮阔的大海,你的人生里只有平静的海面。

我在害怕,万一你以后碰到自己无法解决的海面,又该如何?”

不会的,不会存在的,我有预想自己失败后需要面对什么,不会执着于此。

“你会的,这个世界很大,总有一天你会碰到自己无法处理的事情,而我能做的,仅仅只是想办法让你平稳的趟过去。”

这又是什么意思?

海面波涛汹涌,人们惊心动魄的着,随后,人们发现太阳升起,浪涛逐渐平息,最终,海面完全平静下来,而人们此时也终于看清那初生的太阳,它带来了世界上的第一缕阳光,给了人们一剂安心剂,而原本位于天空上的乌云则开始散开。

“都说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该前进还是得前进,不过我好像确实也没啥好教的东西了,或许我得好好思考一下之后该怎么继续教你?”

嗯,是得好好动动脑子了,别整天不正经的,该认真教点了,不过原来老师你也是会想动脑子的吗?

“那可不,你以为我一直没动脑子教你吗?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一直都是倾囊相授啊,我可以说是把自己会的全交出去咯。

我也就你们两个学生嘛,肯定是因人而异的教学方法啦。”

没感觉,一直感觉你都是不正经,整天浪来浪去的,感觉完全没有把自己的重心放在教学上。

随着音乐再次奔向高朝,太阳逐渐升起,乌云完全散去,鱼群从海面跳出,它们围绕着太阳,不断飞跃着那远在天边的太阳,而以人们的视角,便形成了一个奇景。

鱼群连续不断,就像是围绕着太阳的彩虹一般。

“那么,你在好好看看呢?”

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对你而言或许挺难的,但是,不妨停下脚步回头看看?”

老师?你不继续往前走了吗?停下来了?

她回头,但是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距离她较远的地方。

“终于肯抬头看看了?我说过了,我已经没有东西教你了,你看,你都甩我那么远咯。”

老师,所以……

“继续往前吧,你的能力值得你走上更大的舞台,我就在这里当一个坐标点吧,至少你回头的时候还能顺带看我一下。”

最终,一座鲸从太阳的一端腾空而起,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随后,它飞跃了太阳,落入了另一边的海域。

而在这之后,太阳继续升起,鱼群逐渐消失,海面恢复平静。

至此结束。

庆茗站在舞台上,她不自觉的突然想回头看看,回头,她仿佛看见了一个她熟悉的人影。

“还记得我说的吗?继续前进吧,已经没必要回头了,嗯对了,别忘了我教的第一课,好好玩一场。

至于我?记得也好,忘了也好,随你便,反正你只要保证自己活的开心就像。

然后,走了,拜拜咯。”

她好像看见一个人影从舞台上朝她挥手,随后转身走向台后离开,看起来还十分潇洒。

“嗯,再见,诺漓姐。”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庆茗收起吉他,往前走。

庆茗站在台前,向观众鞠躬,此行为象征着开幕表演的结束,之后,舞台将会持续进行演出,观众可以继续观看,也可以随时结束回归正常生活,当然要是退出了肯定也是能随时回来的。

而庆茗她本人,则为那些观众提供精神操控,让他们能够更好的享受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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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鸢灵视角

“哎呀,真是令人感动啊,想当初我刚见到她的时候都还只是个只知道前进的愣子呢。”

“这么说别人未免有点太不好了吧。”花鸢灵看着眼前这个演出开始前出现在她身旁的家伙,她已经知道别人啥身份了,可是正是如此反而感觉很奇葩。

“这不挺好,学会自己往前走了,进步超大的好吧。可惜我现在只能在这看着,啥也干不了。”

“你还能在这里看着就是个奇迹了。”

“这不是奇迹,这是执念,我不就是因为这点还想再看一眼我那乖乖徒弟的演出的执念才能留一丝残存的气息嘛。

真不错真不错。”

“然后呢?”花鸢灵看着那边那位半透明状态的诺漓。

“然后?看完了执念就没了呗,那还赖着不死干嘛,不过还真是多亏当初我实力强大,居然这么一点破执念留了这么久。”

“确实,完全没变。”

“改变是活人的事,关死人什么关系。好了,走了走了。我的引路人去哪了?”

“……”花鸢灵看着似乎没心没肺的诺漓,她也不好说什么,谁叫别人性格就那样呢。

“我在。”突然,一只黑色的蝴蝶飞到她们躺着的沙发身后,随后蝴蝶发出了光芒。

“你人呢?我怎么没看到呢?”诺漓站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看到人。

花鸢灵疑惑的回头看了一下,转眼她就看见了一位外面披着黑色斗篷的女生。

花鸢灵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生,虽然戴着斗篷,但还是可以看见她那斗篷底下由黑,白和暗紫三色交织而成的及膝洛丽塔风格短裙。

花鸢灵还能隐约从她的身后看见一条动来动去的紫色猫尾巴,这时她才注意到,这个小家伙斗篷上留着两个供放置猫耳的位置。

也就是说,这位跟纪可纤一样,是只猫娘,只不过相比于纪可纤而言,这位给人的压迫感明显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很显然,这家伙是真有实力的。

花鸢灵看着她背上那比她人都高的狙击步枪和她腰间放着的那一黑一白一对手枪,说实话吧,她这武器给人压迫感就很强。

“额,那个……你好?”花鸢灵朝她打了个招呼。

对方此时也终于注意到诺漓旁边这个比她高了一点的家伙。

“嗯。”对方只是点点头,然后又把目光转回半透明的诺漓,显然,她对花鸢灵不感兴趣,她只是在等着诺漓而已。

“额,被无视了。”花鸢灵看着完全没有看着自己的这只猫娘,不知为何,她居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而伴随着花鸢灵的哀嚎,对方此时终于是回头看着她了。

“自我介绍很麻烦,我是工作的,不是交朋友的。”

啊,同样是猫娘,但跟纪可迁完全就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呢。

“这个人她比较冷漠,反正也没啥事了,就这样吧。”

“哦~那我就直说了,给个机会呗。”

花鸢灵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手枪,她将枪口对准对方,这时,她才回过头看着花鸢灵。

但是她看着花鸢灵对准她的枪口,波澜不惊,完全没有半点触动。

“说吧,不过分就行。”不过她还是松口了,没有继续执着于带走诺漓。

“我看别人好歹也是这么久才来一次,让别人和自己徒弟聚聚,如何?”

她动作停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如你所愿。”说完后,她化作无数黑白两色的蝴蝶,飞离此处,只不过还留下了一只白色的蝴蝶停歇在诺漓那里。

“哇哦,居然同意了。花导你是多强啊。”诺漓看着自己肩膀上停留的白色蝴蝶,显然有些震惊。

“怎么了?很特别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嘛,其实我本来就是没有时间的,不然我确实想找个机会好好跟庆茗道个别。

说实话我还是挺好奇花导你话语权到底多大,居然能让别人专门分出一些魔力继续维持我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只是你太自暴自弃了,如果你找她申请的话,说不定她也会给你个机会,毕竟虽然她看起来很庄重很有压力,实际上她本人给人的感觉意外的挺和善的。

再说,她明明可以直接把你带走,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等你呢?

她只是在等你开口而已,而你确实有些迟钝和古板,都没意识到别人这是在等你谈条件,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要我替你开口了。”

“哈哈,是吗?那我是脑袋转不动了,果然老古董就是老古董,都转不动脑子咯。”

“你只是不想去争取不属于你的权力罢了,哪怕是别人愿意给你的。”

“可能是因为我当初早就走到头了吧,看的东西太大太多了,自己实力又不够,都不敢去争取了。

再说,现在也不需要我去争取了,不是吗?”

“你随意。”

花鸢灵又把目光转向舞台,此时,天寻正在舞台上表演,不过,她仅仅只是正常的进行演奏,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

嗯,好吧,看来别人确实有正常身份。

花鸢灵如此想着,随后继续观赏演出,而半透明的诺漓沉默了一下,也跟着花鸢灵接着看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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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白天档的表演结束了。

“晚上就交给你们了,明天再换我来。”庆茗将交接棒交给庞拜,随后便离开了现场。

鸢尾花:庆茗老总?来聚聚?[地址]

明天:嗯,行。

庆茗跟着花鸢灵发过来的地址走了过去,地点是一个餐馆的包厢,庆茗推开包厢门,花鸢灵就坐在左边一排,她示意庆茗坐到右边去。

“我是不是太累了,怎么总感觉那中间有个人?”

庆茗指着包厢门对面的那个空位,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里有人,而且还在看着她。

“说不定不是错觉呢?”花鸢灵说着,庆茗听见花鸢灵这么说后又聚精会神的朝那里看着,但是,那里确实没有人。

“应该是错觉,明明没人。”

随后庆茗坐到了花鸢灵的对侧。

在此期间,花鸢灵看着那个空位,似乎有点无奈。

“话说久违的盛大表演,感觉如何?”花鸢灵询问庆茗。

“感觉如何?还不赖吧,顶多就是有点累。”庆茗看着桌上未开封的酒,直接把它打开,然后往嘴里灌。

“喂喂喂?这也没人跟你抢,那瓶度数好像也还蛮高的,没事的吧?”

“这不挺好,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好好灌一灌放松一下。”庆茗一次性喝了半瓶下去,她的脸已经开始红起来,看起来已经有点微醺。

“欸我跟你讲哦花导,今天啊!舞台上我总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某个熟悉的声音,你猜那个声音是谁的?”庆茗摇摇晃晃的,似乎已经醉了。

“庆茗老总啊,你看着就已经醉了,不然……”

“我听见了许久不见的诺漓大姐头的!真的,我也知道那是幻听,但是吧,真的,当诺漓大姐头的声音再次出来的时候,真的挺安心的。”

花鸢灵朝那个空位看了一眼,虽然庆茗此时已经有点模糊不清,但她更加笃信了自己的想法。

花鸢灵试图想说什么,但她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花导你可能不认识我们大姐头,但是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哦。

嘴上说着这不行那不行,实际上她一直都在找最好的方法来教我们如何快速成长。

嘴上说着休息休息,实际上只是希望我们多找点时间稳固能力。还有很多哦。”

庆茗好像还是有点太高估自己的酒量了,说着说着突然往桌子上一趴,看起来是支撑不住了。

“这家伙本来就没点酒量,居然还一次喝半瓶,可惜浪费了。”诺漓看着已经倒下的庆茗,她也明白以庆茗的脑袋应该也想清楚了什么,但她好像还是太高估自己的酒量了。

又或者她本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想单纯的麻痹自己而已。

“唉,这算聚餐失败了?”花鸢灵看着已经烂睡如泥的庆茗,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本来她还想当个中介人的,结果别人居然直接把自己灌醉了。

“也不算吧,这样也挺好的,其实我本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诺漓朝着庆茗那边靠了靠,但从刚刚庆茗的举动来讲,她估计是碰不到庆茗的。

“你的要求还真低。”

“就像我之前说的,本来其实我就只是单纯想看看别人的演出而已,至于聚餐,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长相一样,但她和我记忆里的庆茗的性格已经完全不同了,她已经足够成熟了,足够面对这个世界。”

诺漓距离庆茗有一段距离,突然,庆茗口袋里一张照片朝她飞来,诺漓看着那张缺了一个人的照片,愣住了。

“唉,这下我反而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诺漓看着那张照片,她从来没想过居然还能见到这个东西,虽然是缺了她的照片。

“难道你就没点触动吗?”花鸢灵能感觉到诺漓似乎也挺在意这张照片的。

“没什么,当初拍的照片而已,不过既然别人都留这么久了,也不能让上面缺人吧?”

诺漓肩膀上的白色蝴蝶飞走了。

“果然啊,或许一开始就不准备这次聚餐才是对的。别人已经不需要我的存在了,说不定这次反而会给她苦恼。”诺漓如此说着。

“但是如果不安排这次聚餐的话,这张照片可就一直空下去了。”

“也是,患得患失吧。”

诺漓手上的照片逐渐填充着,而她本人则在消失。

“果然咯,像我这种赖着不死的老东西,还是留在过去吧,还搁那自己伤悲真的是完全没用,哎呀,可惜了,最后时间没能再享受一下自己最喜欢的摇滚乐。”

咚~~~

一声声音很大的噪音。

此时,庆茗摇摇晃晃的站着,她的手上拿着一把摇滚专用的电吉他。

“别走好吗……我给你弹……你最喜欢的……”

庆茗摇摇晃晃的弹着电吉他,花鸢灵则悄悄的设立了一个隔音结界,毕竟声音确实有点大过头了,感觉附近两条街都能听见。

“唉,明明都醉成这个样子了。”诺漓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花鸢灵再次询问。

“种下一颗种子,静静等待它发芽,而当它可以茁壮成长时,我也就不需要继续看着它了,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她已经有足够的能力自己成长,不是吗?”

每一棵树都会迎来它的引导者,而引导者不需要也没办法跟着它走到它的时间尽头。

说到底,我也没那么潇洒,天天担心这担心那的。

果然,像我这样的老古董,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过去吧,对了,至少这次,已经知足了。

最后的声音是直接传到花鸢灵脑袋里面的,因为最后那段时间她已经看不见诺漓的存在。

庆茗还在继续演奏着她的摇滚乐,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诺漓不会消失。

……她确实做到了,照片上诺漓的和他们几位的笑容,再也不会消失了。

……………

本卷

延续于

他们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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