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那个都是误……”
“出去。”
女孩极其冰冷又失望的声音,说的他哑口无言。
江小芝只能默默走出房间。
女孩关上房门,蹲坐在地上,回忆着刚才那样的场面……
那无疑于对女孩贴脸开大。
请问什么样的客人,才会在房间主人不在的时候,带别的女孩到主人房间做那样的事。
只是一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罢了……
说不定就是一个人渣。
哼……
“为什么总是这样……”不管是那花心的父亲,还是那表面人模狗样,实则衣冠禽兽的江小芝。
男人真全是这样的吗?
还是自己真有吸引这类人的体质?
宁青歆忍不住抱头失声流泪,情绪一下涌上心头……
许久,她才缓过劲来,擦了擦泪水。眼角通红的她,轻松将一旁睡的已经发出浅浅呼呼声的赵琳拖到了床上。
宁青歆并没有唤醒这睡的开始流口水的赵琳。一是真的是太丢脸了,二是明明玩了一整天,却因为一件事坏了心情,也太不值当。
“呼~”宁青歆只觉头晕脑胀,十分难受,睡觉吧。
宁青歆刚这样想着,就看见窗外露出半个脑袋。
不是别人,江小芝双眼左右滚动,发现女子发现自己,又缩了回去。
‘啊,没记错的话,这是五楼吧,眼花了?’
宁青歆快步跑上小小的阳台,往上一看,正是御着桃木剑悬于空中的江小芝。
宁青歆原本还有一丝担心,看见江小芝还在傻笑,顿时没有心情,一反先前态度,语气冰冷。
“干嘛?还要我送你?”
“……”江小芝还是笑而不语。
“说话。”
“真的是误会。”
“哦。”
“真的。”
“我说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救了我才收留你住一夜,但是你和任何女人有关系都与我无关,但这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请你弄清楚。”
“……”江小芝小声说道。“她不是你……房东嘛。”
“啊!你……”宁青歆仔细想了想,回想那张脸好像是自己刚入住时为她介绍房间的房东。瞬间火气消了大半,但那又怎样,自己又不是没付租金。
“然后呢?”
“然后就是……”
……江小芝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了遍。
宁青歆听完的眼神明显不信。
“我真的很像傻子吗?”
“不。”
“那你还编故事骗我。”
“没有。”
“你……呕……”所谓飞流直下三千尺……
凉风习习,宁青歆一下吐了出来,一系列不可名状物飞向下方的江小芝。
江小芝灵活一闪。
宁青歆也没了气力争论,躺坐在地上,靠着围墙。
江小芝见对方没了人影,才飞身上去,来到她旁边说道。
“你没事吧。”
“与你无关,我要睡觉了。”
“……”宁青歆一下昏睡过去。
…………
第二日清早
宁青歆从睡梦中醒来,没有预想中的宿醉,反而感觉神清气爽。仔细一看,发现江小芝的道袍披在她身上,赶紧抽身拿下举在半空。回想着昨晚的事,心情复杂。
中午时分,房间里面的赵琳才醒过来,她囗干舌躁,发觉一旁已经做好饭,正在端菜上桌的宁青歆像个没事人一样,赵琳觉得她一定喝了假酒。
“小歆,早上好。”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了。快起来吃午饭吧。”
“哎……水,水,我要水……”
赵琳刚叫喊完,宁青歆便把备好的醒酒茶递了上去。
赵琳再次感动:“小歆,和我结婚吧。”
“是是是,老婆大人,快起床吧。”
“不行,你才是我老婆……”
……
……
……
另一边
江小芝失去了外袍,现是白色古式衬衫与长裤,行走在街道上更加奇怪了。好在还有更奇怪的种族,如高二米只在腰间披了一兽皮的绿皮怪。
江小芝这才没有吸引多少注意力。
老套的剧情,老套的出手——
“啊,抢劫了,杀人了。”妇人发出惊叫。
路人也被吸引去了目光,手持匕首的三名小混混,联手抢了妇人名贵包包,正在向前逃窜。
这三混混也是莽,几名巡警就在一旁,当场出警,抓捕小偷的戏码由此上线。
红白黄三名染发混混,跑的倒是挺快,脚下像装了小马达一样,疯狂旋转,应是觉醒了速度有关的异能。这也是三人第一次作案,早上才在新城大酒店前抢了富人豪车钥匙,但却忘了开豪车走,心里不得劲,所以才顶风作案。
若没有江小芝,还真让这三名猖狂的小贼跑了。
“道法自然,定。”江小芝掏出为数不多的符纸,结印施法,很简单的便定住三人。
几名巡警陆续将三人扑倒,为首的队长见这出手不留名的好人还想走,立马追了上去。
“嗨,小同志。”小队长是一中年,名叫王武,体形壮硕,因为个人原因,刚从刑查一线退下来。“小同志,别急呀,你叫什么名字,真是英雄出少年呀。代号多少,我为你向上面请功。”
“代号?”江小芝一头雾水,不懂王武的意思,摆手。“那个,不用了。”
见江小芝迟疑,王武的职业习惯又犯了,一把抓住了江小芝左手。
江小芝一惊,下意识的想挣开,但碍于对方身份想想还是算了。
“叔叔这是?”
“对不起,对不起,老毛病。”王武一脸尴尬,把乐于助人的当成罪犯可不好,立马松开手。“小同志,你也别害羞,如果不想电视露脸,我们也可以打码。”
还要上电视?江小芝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想离开。
“啊这,叔叔,我还有事。”
“那你代号?”见对方如此拒绝,王武心中开始怀疑。“小同志,还请麻烦你配合一下,和我们回局里作一下笔录,没事,就是走一下流程。”王武想用言语稳住江小芝。
江小芝暗感不妙,又是一番说辞,王武问他什么事,他又说不出来。编一个借口说妹妹病了,王武又问妹妹姓名、医院、什么病情……
越问江小芝越慌,王武也咬的越紧。
一时间,江小芝又动了跑路想法。
“嗨,这不是王队吗,怎么当上巡警了。”来人是邋遢的中年,头发如鸡窝,系着红领带,发胖的身形穿着不太合身的陈旧西装,白色衬衣插进了裤腰。“来来,抽点。”这中年名叫萧山岳,三流英雄事务所的头头。
萧山岳熟练的掏出一包龙华新烟,嘴角上扬,浅笑。
这第三者的插入,才让江小芝松了一口气。
王武不满的说道:“箫山岳这有你什么事,办案了,去去去。”
“别介呀,都老同学,都好几年不见了。”
“前几天不是才查过你违规停车吗?”王武也不客气,戳穿他的胡说八道。“该交的钱交了吗?还欠着了?”
“误会呀,王队,我车真借给外甥了,我今早上才知道,一会就交。”
“得得得,你到底什么事。”
“这我小兄弟,刚才你也看见了,大大的好人,对吧。人害羞再加你人高马大的威武之躯,害怕,没说清,真抱歉了。”萧岳山很自来熟的搭在江小芝肩膀上。“妹妹病了,急着用钱,这下来我这应聘吗,工资都准备好先预支几万,我也是出了名的心善。”
对于萧山岳阳里阴里的贬低,王武并未多大反应,穷凶极恶的罪犯威胁又不是没有听过,他心里素质极强。
王武想的是——
‘啊?什么意思,你善人?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大学时候对男性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铁公鸡。难不成你个老头还看上别人妹妹了’
王武暂时认为这‘妹妹’真的存在,但显然不相信对方其他说辞,但又没有什么实际证据。加上江小芝也没有违法,只能作罢。
“行吧,这位小同志,留个联系方式。无论怎么说,这表功恐怕是少不了你的。”
江小芝见王武拿出手机,说道:“我没有手机……”
“我我我,我有呀,来来来……”
看着江小芝年龄不大,衣服怪异,一是太穷买不起,二是父母管太严,不准用电子设备……但那是家事。
王武没有办法,嫌弃的加上这早已经删除的老同学电话。
“拜拜~”
萧山岳热情的挥手,告别王武。
“谢谢大叔,没事我先走了。”单纯的江小芝还以为遇见了好人,转身想离开。
萧山岳职业的假笑,又一手托住江小芝肩膀,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
“小朋友,我公司就在附近,去我办公室聊聊,怎么样。”
“这不太好吧。”
“我老同学好像对你很有想法的样子。”
面对萧山岳赤裸裸的威胁,江小芝只得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