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朝。
西南三道府,灵溪县。
这里自古以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灵溪县位置偏远,交通不便,距离最近的州府都有三百多里。
然而最惨的并不是这些,灵溪县南方横着一条巨大的山脉,里面毒瘴密布,妖兽肆虐,每隔几年就有兽潮袭击灵溪县城。
如果不是每次在兽潮之前州府都要调集军队前来防守,这里恐怕早已被妖兽变成一座死城。
恶劣的环境促使这里成了流放罪犯的最佳选择,被就放到这里做苦力的罪犯几乎没有活着走出灵溪县的。
在朝廷眼里,灵溪县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抵挡兽潮的堡垒与流放犯人。
城外的土路上,七八匹马带着尘土高高扬起,搁着老远就能看见。
道路两边的行人看见后纷纷让开,免得惹到了不必要的麻烦。
在疾驰的马匹中,最后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载着两个人,一个人手持缰绳骑着马,另一个则是头被套着麻袋双手被捆绑横在马背上。
两人的体重丝毫没有影响枣红色骏马的速度,与那些承载一个人重量的马速度不相上下。
被绑的少年名字叫墨子卿。
他原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即将放飞自我的有志青年。
结果再一次外出写生的时候不小心被一辆失控的泥头车给撞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穿越了,成为了大魏朝京城里一个的闲散侯爷。
因为墨子卿属于那种跟大魏开国皇帝入过关的功勋之后,所以他过的罗马贵族生活与那些骡马跪卒的生活完全不一样
即使是他什么都不用干,就单单靠着朝廷的供养银都可以过着奢靡的生活。
按理说他这天胡开局已经打败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但是墨子卿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自己快要玩完了。
因为他不仅没有修仙天赋,而且还得罪了一个修仙宗门的少宗主!
在这个修仙的世界,普通人在修仙者面前如同刍狗一般。
俗话说的好。
仙人一怒,浮尸千里。
一个修仙宗门是少主想要弄死自己这个闲散侯爷,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即使他自己不想动手,他手底下的狗腿子也会抢着动手邀功。
按理说墨子卿作为功勋之后,朝廷是不可能不管他的。
毕竟俗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这些宗门打的不是墨子卿的屁股,而是朝廷都脸啊。
大魏朝廷养的也有修士,实力虽然不及顶尖宗门,但也不是那些不入流宗门可以随便欺负的。
然而问题就出在这里,大魏朝廷没有要保墨子卿的意思。
或者说,大魏皇帝不想救墨子卿。
这把墨子卿气的直骂娘,我家祖上跟你入关,我家祖上给你们魏家流过血,你就这样对待我这个功勋之后?
在心里把魏朝开国皇帝一直问候到现任皇帝。
指望朝廷出面显然是不可能了,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悄悄变卖除祖宅以外的所有家产,带着三万多两银票润出了京城。
我墨子卿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有本事你们不修炼,死咬着我不放!
经过一路辗转,墨子卿终于来到了西南三道府的灵溪县,他不相信自己都润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能被找到。
一路乔装打扮成书生样子的墨子卿果真没有遇到寻仇的修仙者。
不过就在墨子卿快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他前面突然窜出来了几个彪形大汉。
他们都样子就像是从戎三十载,突然在军营里面发现一个绝美女子一样。
他们后两眼放光,迅速的把墨子卿给围了起来,然后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面对如此之多的彪形大汉,墨子卿刚想喊救命就被一根桃木棍子给敲晕了。
然后他就被绑到了马上。
不知过了多久……
“哈哈,这小子挺白净的,寨子里面有些兄弟说不定就好这口。”
一个坐在石头上的大汉对着自己旁边的人说着。
“你敢动?这可是我们给大当家抓的人。”旁边那个人喝了口皮囊里面的水,然后对他翻了个白眼说道。
迷迷糊糊的墨子卿听到这样的对话吓得屁股一紧,立刻清醒了许多。
没想到他墨子卿这一路躲过了官兵的盘查,躲过了修仙者的追杀,最终却栽在这群土匪手中……
而且自己还有可能晚节不保。
“呜——!”
墨子卿不顾嘴里塞了什么东西,他拼命的挣扎着,他可不想与那些壮汉玩断背山。
可惜身上的绳子不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混蛋捆的,那牢固程度堪比岛国捆绑。
扭了半天,墨子卿在原地打转。
“啪!”的一声。
一柄宝剑突然拍在墨子卿的屁股上,那力度不比那个从天而降的掌法小,反正墨子卿疼的几乎要叫了出来。
“再动就不是剑鞘了!”一道声音冷冷的穿过墨子卿头上的麻袋,传到他的耳中。
这声音不大,但是却极具杀伤力,把墨子卿吓的后背直冒冷汗。
他咽了咽口水,然后识趣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群刀口上舔血的土匪来说,杀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墨子卿丝毫不会怀疑那句话的可信度。
但是让墨子卿有些疑惑的是,这声音怎么像是女子的声音?
就在墨子卿疑惑之时,墨子卿感觉自己被人拎了起来,给靠到一块大石头上。
一路颠簸的颠簸,加上头上套着麻袋,墨子卿头晕的难受,他想要挪一下自己头。
于是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小心翼翼挪动自己的脑袋,尽量不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小动作。
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耶稣上帝,天照大神,真主安拉保佑……凡是墨子卿能叫的上名的,他都在心里拜了一边。
突然!
墨子卿感觉自己脸似乎撞到了什么。
软软的,而且还非常的大。
即使是隔着麻袋,他依旧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茉莉的清香透过麻袋直冲墨子卿的鼻腔。
“找死!”一道愤怒的娇喝响起。
还没有等墨子卿想明白自己撞的是什么,一阵香风袭来,他的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