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上了当了。
陈欢脸上盖着一块红布,准确的说是一件用凤羽金线绣着花边的极香的红肚兜。
一双纤细的玉手把他脸上的红肚兜扯去,眼前便换了一幅风景。
他瞥见了那对摇摇晃晃的东西,陈欢觉得天底下没有比这玩意更厉害的媚功了。
陈欢身子底下压着的那块床单潮湿潮湿的,是那段云雨的最后痕迹。
“昨晚......”
“昨晚的事你不许对外说出半个字。”一个如微风轻抚的铃铛般悦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得出那急促的声音里有着一点羞涩。
在这之前,她还未经人事,倒也不算亏,陈欢暗自安慰自己。
就算她不说,陈欢也会守口如瓶,谁能想到合欢宗的金丹长老竟然是个狐族?
身为人族修士做狐族的道侣可是要被罚五雷轰顶的。
昨晚在那种时刻,她自然无法继续伪装,陈欢倒觉得她那毛茸茸的尾巴手感相当不错。
“哎,看来我还是太小看老祖的手段了。”
顾舒瑶虽然脸颊微红,但言语还算淡定,从她拒绝老祖安排道侣的那天,老祖应该就想到了今天的安排。
陈欢想不到堂堂合欢宗老祖竟然给他们下**,能让金丹修士中招的**想来不是寻常东西。
他可不想给人当炉鼎,不过到了这贼窝,还是元婴老怪物的地盘,少不得失手着了道。
“每月八千灵石。”
“什么?”
“每月八千灵石我就不把昨天的事儿说出去。”
“喏。”顾舒瑶丢给陈欢一个储物袋。
我的天,果然是金丹长老一出手就是四万灵石,他家灵石库也就这么多,这是傍上富婆了呀。
“诶呦,我这腰酸背痛的,果然给人当炉鼎就是伤身体,还缺点钱补补身子。”陈欢说着做出一脸痛苦的模样。
“你胡说什么?”顾舒瑶急了:“我昨晚可没用......”
“没用什么?”
“没用采补的功法!”顾舒瑶又是气又是羞:“而且明明被折腾的是我吧!”
说着顾舒瑶用两根手指捏了一下陈欢的鼻头。
虽说两人误打误撞,可毕竟是把夫妻的名分坐实了,往后再想撇清关系已是不可能了。
可顾舒瑶从小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如今一夜从生米到熟饭,让她不知如何面对。
“昨天没用不代表以后不用......”陈欢嘀咕着。
他深知修仙一途凶险万分,如今能捞一点是一点,留着关键时刻保命用。
“以后也不用!”顾舒瑶白了陈欢一眼。
就等你这句话,陈欢可不想年纪轻轻被人搞得腰酸背痛像个老头子。
顾舒瑶终于穿齐整了,看着就是个温柔可人的女子,要不是陈欢知道她的底细,完全看不出她是魔道中人。
不得不说,这丫头身材确实一等一的好,两腿修长,水蛇细腰,玉峰高耸,皮肤水润白皙。
面容更是没得挑,陈欢在修仙界也算见过几个美人,可拿那些女孩跟顾舒瑶比较,简直是玷污了她这绝美的脸。
“弟子韩玲,请顾师叔和陈师叔用早膳。”门外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陈欢与顾舒瑶已经更衣洗漱,便打开了门。
“我已辟谷多年,带你陈师叔去吧。”顾舒瑶说罢一个人往洞府深处的静室走去。
大清早的就练功,活该你年纪轻轻就金丹,陈欢不用练功自然美滋滋的跟着那丫头走了。
“弟子是老祖指派来伺候陈师叔的,师叔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找弟子。”
“任何要求?”陈欢挑了挑眉毛。
“唔......”那丫头眉头微皱有些犹豫:“有些事还得顾师叔同意才行。”
陈欢看那丫头也算个美人胚子,生的挺水灵,可是总觉得脑子不太灵光的样子,也就懒得逗她了。
用膳的地方是一处临水的小亭子,一边是美味佳肴,一边是水中仙鹤飞舞,倒也别致的很。
陈欢入座后看了看眼前的早膳,全是些百年黑虎酒,千年灵芝汤等等东西,都是补气养肾的东西,果然这群家伙还是把他当炉鼎养着了。
虽然用心不良,可这些食材价值相当不菲,陈欢也不客气,准备动筷子了。
这筷子竟然这么沉?陈欢眉头微皱。
“诶呦,对不起师叔,是弟子疏忽了,这是早以前顾师叔用的筷子,玄冥寒铁做的,为了在吃饭的时候炼体用的。”
韩玲慌忙拿起那双筷子打算给陈欢换一双。
吃饭的时候都要修炼?这顾舒瑶也太拼了吧。
“你回来,既然用这筷子对修为有好处,你拿着它喂我吧。”
“谢师叔。”韩玲转身回来,她已是筑基修为,自然拿得起这双筷子,这可是难得的修炼机会。
“这酒杯......”陈欢看着酒杯的材质与筷子一样,这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请师叔喝酒。”
韩玲端起酒杯送到陈欢唇边,手指轻轻触碰到韩玲嘴唇下方,微微低下头不敢与陈欢对视。
“你退下,我来吧。”
听到声音韩玲赶忙放下酒杯退到一旁,顾舒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旁,这女人当真神出鬼没。
顾舒瑶接过韩玲手中的筷子,夹着饭菜送入陈欢口中。
“陈师叔可还觉得满意?”顾舒瑶学着韩玲的口吻。
“满意满意。”陈欢连连点头。
他哪敢说不满意,虽然顾舒瑶看着纤弱,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金丹大能,稍微用点力拍他一下估计骨头都要碎了。
“既满意,以后这种小事还是让妾身来就好。”
顾舒瑶放下筷子后,一手端着酒杯喂酒,一手暗暗在下边捏了陈欢大腿一把。
疼还是有些疼的,不过这点惩罚已经算极轻的了。
不过是误打误撞的一夜夫妻,这顾舒瑶哪来这么大酸意,陈欢感到纳闷。
“拿绣帕来。”
韩玲听到吩咐也不知哪里去取,慌乱之下竟掏出了自己的绣帕。
顾舒瑶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老祖怎么安排这么个笨丫头来这里。
只见顾舒瑶并未拿韩玲手中的帕子,而是从自己袖中取出一块白色的绣帕给陈欢轻轻擦拭嘴角。
陈欢嗅到一阵极清幽的冷香,这香气他熟,和早晨盖脸上的那块布上的香气一样。
顾舒瑶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下了,因为她听到了老祖的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