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是..要打仗了吗?”
“不..不知道啊...”
“快快快快..快回家!”
街道上的百姓小贩瞬间都不淡定了,一个个连推车摊位都不要了,慌忙的往家里跑去!
也有胆子大的,躲在周围的巷子里看热闹。
“这是..侯爵大人家的马车啊!”
“你才看到吗..那种程度骑士大人,只有侯爵城堡里才有吧?”
“啧啧啧..真是雄壮的战马啊,估计遇到熊和狮子都不会退缩。”
踏踏踏...
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无视了那群看热闹的家伙,只是簇拥着中间的马车,朝着一个方向,有序的前进着。
...
咣当!
昏暗的柴房大门被人骤然推开,原本有些浑浑噩噩的珍妮双眸也骤然睁大!
“额?!”刺目的阳光照在少女的脸上,让其有些睁不开眼睛。
“谁..谁在那?!”
咯吱...但来人没有出声,只是回身将柴房的门关了起来。
光线再次回归昏暗,珍妮才看清..进来的人,似乎是个男性,五短身材看上去有些熟悉,只是穿了一身黑色的布衣,脑袋上还带了一个奇怪的头套。
让人完全看不见五官。
“额?你..你是谁!?”她此刻相当的虚弱,双手双脚都被锁链给束缚住,几乎是无法动弹。
“我是谁?我是...”男人似乎刻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让其本就不算好听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令人不舒服。
“呵呵呵..让你变成女人的人!!”
他笑着,似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直接朝着珍妮的方向扑了过来!
“唔!?”虽然未经人事,但在社交场上沉沉浮浮了这么多年,珍妮马上便明白了这五短胖男人的意思!
一股寒意瞬间从她的后背延伸到大脑!
自己..自己绝对不想就这么被玷污...尤其是不想在这种地方,被这种不认识的人...
她咬着牙,猛的起身往旁边一扑!
哗啦!扑通..
锁链响动之间,她虽然躲开了对方的扑击,避免了被按在地上的命运,但也因为锁链长度的原因,自己也直接摔倒在了旁边的地上。
“呵呵..呵呵呵,额,被拴住的**,能跑多远呢?嗯?!”
而对于她的反抗,男人表现的似乎相当兴奋,好似其接下来的举动不会影响少女的后半生,而只是一场对于他来说..有些刺激,带着情调的游戏而已。
“额..滚开..有人吗!?有人在吗!!救命..滚开!你给我滚开!!”
珍妮挣扎着,尖叫着,反抗着...
可惜柴房就这么大,加上男人虽然有些迟钝,但智力似乎还算是健全。
他见珍妮反抗的激烈,便直接弯腰,将地上的锁链抓在了手里!
“这就像是..拴着狗脖子的绳子~啊哈哈哈哈!!”
哗啦!!
“唔!!”扑通..随着锁链被猛的一拽!珍妮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不要...不要...”昨晚和今早都没吃饭的她,这次摔倒后,似乎便没有再起身的力气了...
“嘿嘿嘿..”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上前两步,一屁股坐在了珍妮的身上...
“唔...”
“早点放弃反抗的话,你现在已经体验到升天的感觉了..怎么就不听话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切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怎么办..怎么办...
要..自杀吗?
但..妈妈这怎么办?没了自己她会被碧贾给折磨死的..
可是..自己如果在这里被玷污的话,以后自己应该便不能再出现在贵族的社交圈里了..
“嗯?你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脱..”
到时候没了价值的自己,父亲..还会维护吗?
“妈的...嘿!!”
怎么办...到底...
呲啦!!听着男人的污言秽语,感受着身上衣服被撕烂的凉意...
珍妮的双眸之中,逐渐失去了光芒。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吧?
身为一个二房的次女,身为一个卑微的蝼蚁...
所应该承受的..命运...
咣当!!!
还不等她脑中的想法落地,柴房的大门却是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咻——!噗!
而还不等柴房里,坐在珍妮身上的男人反应过来,一根弩箭便破空而至,直接扎在了他肥硕的肩膀之上!
“额啊啊啊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鲜血溅在珍妮的脸颊之上..与照进柴房的光混在一起。
“滚一边去凸(艹皿艹)!你这头蠢猪,大小姐的人也敢动!!”
碰!!随后,一只小脚直接将惨叫着的男人从珍妮身上踹了下去,随后便有几个身穿轻甲的士兵上前,直接将还在嚎叫的肥猪男人拖到了旁边,对其一顿拳打脚踢!
而回过神来的珍妮,呆滞的看着面前之人。
虽然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身上没有一处不酸痛。
但她还是能看清,面前之人..是伊蕾娅的贴身女仆,有着赤色双马尾的优米娜。
“怎么样?抱歉啊..我们有些来晚了。”少女的那双粉眸中满是担心,缓缓的...朝着地上躺着,衣衫不整的珍妮伸出手。
“我...我...”
她想说自己没事,但眼睛里的泪水却是在不断的涌出,不断的模糊着她的双眸和口鼻,不断的..阻止她说出完整的话。
“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大小姐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时间便赶过来了,珍妮,你安全了~”
优米娜俯下身,将这位近乎崩溃的少女拥入怀中,轻声安抚。
大小姐..大小姐...
“呜呜..呜呜呜呜...”
...
与此同时,骑士宅邸的大门前,所有仆人都战战兢兢的蜷缩在一个角落。
而院落前的街道,都被身穿铠甲的士兵们占据。
“那..那个...”当家主母碧贾此刻已经吓得双腿发软,之所以还没失禁,是因为她刚刚从厕所出来。
身为区区骑士家的主母,她哪见过这种场面...整个人只能是扶着门框,嘴唇颤抖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碍眼的东西,滚!”站在马车身前的银甲骑士敷面铠下的眉头一立,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院落!
这种威压,比贝斯骑士发怒时恐怖十倍不止!
这证明了..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骑士。
“额...我..我..”碧贾想跑,但腿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
虽然..已经让人去叫和贝斯骑士交好的城卫队了...
但现在..该怎么办?
“啧,这小门,怎么让大小姐的马车进来?!都给我拆了!!”但银甲骑士说完这句话后,便完全无视了这位主母。
拆..拆了?
碧贾整个人愣在原地。
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