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定了,这个鬼地方。喂,到底有没有人啊!”
沈清隐隐约约之间又听到小孩的声音,与在外面时听到的一模一样。
沈清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在外面能够听到,在二楼也能够听到但是刚进入建筑的时候却完全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
东海陷落区之中有一座百年前存在的世界级城市“明月”,虽然早已废弃,但依然有许多的荒原流浪者聚集在此处。每个较为安稳的前城市废墟大多有荒原匪帮占据,这些人在荒原之上对普通人的伤害还要远高于异兽,匪帮除了在自己的地盘作威作福经常性的也会外出劫掠一些临时聚集地。
匪帮所过,寸草不生从来不是一句玩笑话,男人充当苦力、女人发泄**,无用的小孩一律斩杀匪帮从来不会给自己加重负担,人性之恶在这群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远比畜生更加不如。
“明月”同样存在一个匪帮,名叫“水中蝎”。由于只会烧杀抢掠“水中蝎”并没有生存的能力,因为匪帮的成员穿着各式各样为了加以区分进入匪帮的成员都需要在手中有用刀刻出“蝎”的疤痕。
此时从“东海检测站”失踪的站长陈穆灵出现在了“明月”城内,原本一身洁白的白大挂此时已经染上了别的颜色,已经没有当初圣洁的感觉。
两个穿着怪异、脸上围着纱巾的人突然从一旁乱石堆中跳了出来,手中拿着老化的不成样子的枪械。
其中一人径直向前将手中的枪顶在了陈穆灵的下巴上,明摆着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很面生啊!你这家伙从哪来的?不是我们‘水中蝎’的人吧!”
眼神空洞的陈穆灵根本没有在意对方说了什么,呆呆地站在原地既不求饶也不逃跑。
“喂,这家伙很奇怪啊,不会是被吓了吧?”
另一个人也冲上前来,挥拳打在了陈穆灵的面门之上。如同断线风筝陈穆灵倒飞而出,嘴角有鲜血缓缓流出,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卧槽!像一个沙包一样,好爽。”打了陈穆灵一拳的人满眼放光,残虐的本性被勾起。
不料另一人一巴掌拍在了它的脑门上,怒道:“你傻是不是?这种极品你把他打死了怎么办?”
“哈?你这种人还会在乎男人死不死?”
“你懂个屁,原先那些个女人已经被玩死了,根本就轮不到我们,。你看他虽然是个男人但也是细皮嫩肉又不会反抗。”两人一阵短暂的交谈之后,目光齐齐聚焦在了躺在地上的陈穆灵身上。
一片漆黑的世界当中,陈穆灵双腿蜷缩将自己封闭在一个角落。四周不时有光幕闪过,全都是属于陈穆灵本人记忆,不敢去看它们的陈穆灵只能将头脑低下埋在自己的意识。
陈穆灵无法面对整个监测站就自己一个人活下来的事实,封闭了自己内心,然而即使如此陈穆灵依旧没有办法忘记监测站所发生的一切。
“没事的,你无法承受的记忆,我帮你承受。”
“你无法承担的罪恶,我帮你承担。”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我皆是陈穆灵,我们不分彼此。”
“安静的睡吧,我会帮你终结这个痛苦的世界。”
在陈穆灵心底心底响起的声音十分温柔,安抚了他不安的心。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陈穆灵面前,与他长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慢慢的走到陈穆灵的面前,微笑着伸出手。
“好嘛?”
愣神片刻,陈穆灵缓缓伸出手去,低声道:“交给你了。”
双手紧握之时,另一个陈穆灵身上伸出无数黑气触手完全将其包裹,并将其沉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现实世界,正要对陈穆灵的动手的两人,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寒意莫名的恶心让他们的胃里翻江倒海。
从地上爬起来的陈穆灵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此时却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笑声直刺人的心灵,站在陈穆灵面前的匪帮二人,心头乱颤仿佛被人用刀割一样。
“你到底是谁?”话音刚落,另一人身体瞬间四分五裂,像个什么东西搅碎了一样。
被同伴的血溅了一身,本能的扣动扳机。火舌倾泻而出,既惊恐又愤怒。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烟尘之中,陈穆灵毫发无伤踏着一种怪异的舞步从中出现。边跳边用一种奇怪的唱腔,歌唱着属于他的答案。
“啊~啊~啊!”
“万物有灵,奇异万千。”
“果园有树千千万,结出心果万万千。”
“净土之上,花开花落,果熟蒂落,独属吾一掌握之。”
伴随着奇怪的歌声,陈穆灵俯身在惊恐的匪帮的耳边,轻声道:“我叫陈穆灵,或者舞者‘巴洛克’”
陈穆灵或者说马洛克并没有杀掉眼前的匪帮,如同歌舞剧一般陈穆灵依旧踩着它奇怪的舞步离开,就像这一幕已经结束他正在悄然退场。
偌大的“明月”城市废墟听不到任何声音,见不到任何一个活人,除了最开始身体炸裂的匪帮每一个人身上都没有任何伤口,并且都有一个共同点。
每一个人的尸体都是站立着朝向同一个中心,睁着眼睛仿佛正在观看什么东西,随即生命消散。
不知从何而来,陈穆灵换上了一身略显滑稽的戏服,手中拿着一把木棍当手杖边走边舞动身体,额头上也有汗滴滑落。
“虚弱、无力,看来还得加强锻炼啊!”
随着一阵风吹起废墟的烟尘,陈穆灵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风沙当中。
不久之后,陈穆灵留下的那名匪帮也陷入了颠狂之中。这倒不是陈穆灵对他做了些什么,不如说陈穆灵什么都没有做,才是真正让他疯了的原因。最后,疯疯癫癫的游荡在荒原之上,攻击欲望十足见人就砍逢人就杀,简直可以说就是一个十足的疯癫杀人狂魔。
后来人类才明白,不管是傅玉元的秘书还是匪帮都受到了舞者“巴洛克”权能的影响,一直在无人的戏台上扮演着杀人魔和暴食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