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贝希摩斯的凶手,一定就是你吧!”
随着稚嫩的怒喝,小男孩高举着的右手猛然落下!犀利的目光所指,正是森林入口处的带鸟人士!
ting /ting/ ting
此处省略现场人员的震惊表情拼图(自行脑补)
回过神来的伊琳强装镇定的微笑道:“这是谁家的小孩子呀?待在这里很危险哟~”
“还在掩饰吗?”男孩口中是与相貌极其不符的轻蔑语气,“无谓的挣扎只会徒增笑料。”
站在三人中央的拉可多罗一只手揣进西装口袋,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是在等待嫌疑犯本人的辩解,然后好趁此讲述自己的推理过程。
从作案动机到手法,各种蛛丝马迹之间的串联,再排除所有不可能所得到的难以置信的答案,那绝对是一个需要莫大的勇气去承认的结果。
“……”
黑压压的斗篷沉默不语,白芽知道,当两人眼神对视的一瞬间,她就已经输了。
镜面上的亮白一闪而逝,露出那双极具割裂感的眼睛。深邃而又自信,白芽想到了一个同样有着与年龄不符外形的人。
这个小男孩不简单,他又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呢?
是用现场上的划痕和竞技场的比对了?还是小白在哪里掉落了一片羽毛?又或者是发现自己突然失联了几天,一回来就顺利突破而且身体强健了数倍?还是说,因为自己对蒙勒迪卡的吼叫声具有适应性?
这些他居然都能察觉到!白芽越想越感到害怕,虽然有面具的遮挡,从外面看她依然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但白芽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是怎么知道的……”
前一秒还在质疑的曙光几人顿时难以置信的看着白芽,在场除白芽与拉可多罗外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小白的声音听不出感情,众人也只能凭借黑衣人身上的压迫去猜测到白芽此时的心理状态。
那种感觉就像最高明的罪犯遇上了最聪明的刑侦者,真相浮出水面,结果已经不重要了。对二人来说,阐述拨开云雾的那双手运动的轨迹才是最后的压轴环节,其他人也很识趣的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男孩的揭晓。
“呵,”拉可多罗了然一笑,“受一次旅行的启发,我推理案件的时候总喜欢把嫌疑人确定在现场人员之间。”
“……”
原来是这样,白芽暗暗为对方鼓掌。
这个家伙早就算到了她会回来捣乱吗,再加上其他人的不在场证明,答案一秒钟就能在脑子里出现。
“不过,这场案件完全不需要使用这招,因为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 就是那个凶手。”男孩嘴角浮现掌控自如的笑意,就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哦?”面具下是一道清冷的女声,配合阴森可怖的气场,仿佛两人是在进行什么危险谈判,“怎么说?”
“因为,一个翻越我家围墙的小偷告诉我的。”
“啊?!”
不止是白芽,男孩的回答简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谁都没想到这个家伙的缜密推理竟然会如此草率!
“他是怎么说的?”鹦鹉语速飞快,几乎都快能让人有种气急败坏的错觉了。
“他说你手上还有很多贝希摩斯的肉呀。”小男孩摊了摊手,而之前的所有堆积起来逼格都被这句话一扫而光。
“他这么说,你就信了?”白芽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断案子的事怎么能这么草率呢!兽命关天啊,懂不懂!
“对呀,你不是也承认了吗。”
“去 去 去,小孩子别来添乱!!”这下鹦鹉的“语气”真的变成气急败坏了,白芽瞬间感觉自己被坑惨了。
“什么小孩子!我可是拉斐特皇家学院的教导主任,冒险家协会公认的十大神秘之一!”
面具人翻了个白眼不想和他说话,她竟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承认了,之前给调查添乱的的盘算一下子都成了笑话。
“所以,血兽真的是你杀死的吗?”
法奥斯神情复杂的看向白芽,这个答案有很多解释不清的地方,但白芽居然承认了!
首先,一个刚到三阶的人类是怎么战胜四阶兽王的?然后白芽又有什么理由对人家的国宝动手呢?贝希摩斯又为什么会放过杀死自己幼崽的白芽,并且愿意向自己的杀子仇人提供庇护?
简直太匪夷所思了!这个斗篷下的人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似乎永远也没有人能解释清楚她。
“是我杀的。”那个小屁孩说得对,事已至此,掩饰也只能徒增笑料,因此白芽索性摊牌了。
幼兽确实是我杀的,而且肉都已经吃了不少,“但贝希摩斯自己说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