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
远处传来了另一队骑士的呼喊。
“糟了,另一批人过来了。”
亚瑟右手按住头,显得很苦恼的样子。
“白月小姐,你现在跑得动吗,我们得尽快离开这。”
亚瑟向白月伸出手,将白月拉起身来。
当他们刚刚迈出脚步准备逃离现场时,骑士们已经赶到了。
“看来还是慢了一步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报上名来!”
带头的怒斥到。
“这位大哥,听我解释,我们是路过的,只是碰巧听到这附近有打斗声,就跑过来看看,仅此而已。”
亚瑟走上前,开始编故事试图说服他们,同时还尽力用身体挡住后面的惨状。
但最后还是让骑士看到了身后的光景,计划失败了。
“你身后是怎么回事!前面为什么挡住不让我看!”
“别别别,这与我们可没关系啊,我们刚过来就这样了。至于为什么挡住嘛……”
亚瑟的理由终于是编不下去了。
“你们肯定知道些什么!说!”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你们就跟审判官解释去吧!所有人!拿下这几个嫌疑人!”
骑士将三人团团围住,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骑士们越靠越近,三人已经是背靠着背了。
“真头疼啊,本来不想这样的。”
亚瑟还是忍不下去了。
“本来只想少惹些事,直接走人的,但现在是你们逼我的,我也不得不出手了。这下家里那老头子又要烦我了。”
亚瑟半捂着脸,他现在真的非常苦恼了。
“希丽丝,白月,我们逃吧,准备好了吗?”
话音刚落,亚瑟把手一挥。
“冰霜啊!冻结吧!”
一阵寒气袭来,对三人并未造成影响,但前方的骑士全被冻成冰块了。
“前面有突破口了!快走!”
亚瑟向二人大喊。
“快走,我来殿后。”
亚瑟并没有带任何武器,现在他只是用冰魔法凝结出一把剑,剑并不锋利,但本就不是用来伤人的,阻挡这一群骑士还是绰绰有余。
“放弃抵抗!投降能为你们争取宽大处理!”
“直接放我们走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嘛。”
“冥顽不灵!接下来我会用强制手段逼你们就范!”
带头的好像要发飙了,他从鞘里拔出剑,指向亚瑟。
剑身顿时燃起火焰。
“这下更麻烦了啊,这个头儿好巧不巧是个会玩火的。”
亚瑟的烦恼好像更多了。
小队长箭步向亚瑟冲来,同时挥出了第一剑。
缠绕着火焰的剑与冰霜凝结而成的剑交汇在一起。
火焰很容易就融化了冰剑,冰剑被一刀两断。
第二剑也已经挥出。
眼看着即将来到眼前的这一击,亚瑟也不能多想,重新补上剑身,接下了小队长的攻击,并顺势弹开。
被弹开的小队长踉跄一下,亚瑟抓住机会发起追击。
方才虽然弹开了攻击,但冰还是有所融化,在剑上形成一个缺口。随着亚瑟不断斩击,缺口处出现裂痕,并不断扩大。最终冰剑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彻底破碎。
“看来还是不行吗。还是先走吧。希丽斯!帮我一下!”
亚瑟赶忙离开,希丽斯也回头准备释放魔法。
“潮涌。”
她用的是水魔法。
从法阵中涌出大量的水,冲没了骑士们。
“谢啦。”
亚瑟向希丽斯道谢。
“先上马车吧。”
马车上。
“白月,这里有一套皇家骑士团的女性制服,你先穿着吧。”
希丽斯向亚瑟瞪了一眼。
“当然,你换衣服的时候我绝对会回避的!”
亚瑟赶忙别过头去,等到希丽斯示意他可以了才回头。
“还挺合身的嘛。”
白月刚刚想要开口,亚瑟就先发话了。
“你有很多想问的吧。这方面还是让希丽斯来说吧。”
希丽斯冷眼看着亚瑟,亚瑟两手一摊,好像在说“我不适合应对这种情况嘛”。
她叹一口气,说到:
“算了。首先我们不是敌人,这一点你刚才应该已经意识到了,否则我们也没必要冒着危险把你带出来。然后,这个国家名为不莱梅登,这位亚瑟是这里的皇子。我是贤者希丽斯,与这家伙算是盟友关系。”
“刚刚那些人不是这里的骑士吗?为什么不认识亚瑟?看上去还有明显的敌意?”
“那些人虽说是这个国家的人,但与我们算是敌对。他们是教廷的骑士,而目前皇室与教廷相互敌视。皇室认为教廷是吸血的害虫,教廷则宣称皇室全是异教徒,双方水火不容。”
“难道皇室不能直接把教廷赶出去吗?”
“教廷的势力实在太大,单靠皇室很难做到。而且这么做会失去民心。”
白月理解地点点头。
“那我又是怎么一回事?我为什么记不得以前的事?为什么死了以后变成了女的?”
“这就得问问你的灵魂了……”
“小姐们,到皇宫了。”
亚瑟在这时插嘴。
白月好奇地把头探出去。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皇宫。
高大的城墙,雄伟的城堡,还有如此重兵把守,无不展现着皇室不容侵犯的威严。
“我得先去找父王说明情况。希丽斯,你对她参观一下,到时间就来餐厅吧。”
亚瑟下车后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白月,请跟我来。我带你去房间,届时还请让我查看一下你的灵魂。”
房间内。
“请你坐在那里,脑袋放空。”
白月走向床边,安静坐下。
“窥探灵魂的魔法可能会引起不适,请忍耐一下。”
希丽丝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由平时与正常人无异的瞳孔又变为六芒星状。
灵魂波动与初见时一样是两股,只不过此时另一股偏弱。
她又向更深处探索。
马上就要看到遗失的记忆了。
“只可到此,不可僭越。”
一股神秘的力量把希丽丝强制弹出。
“唔……”
“希丽丝!你没事吧!”
希丽丝双眼流血,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一位更强大的存在组织了我查看你的记忆。”
希丽丝在白月的搀扶下坐在床上。
“你的灵魂波动任然是两股,我推测你在一个身体死后,灵魂会进入休眠,让另一个灵魂主导。因此你才会在死后切换身体继续存活。”
“死了会变身吗……”
“灵魂休眠所需的能量会从外界夺取,这就是为什么你再次醒来时一地白骨。”
“因为我吸收了周围的生命力?”
“没错,所以除非是危急关头,尽量别死。”
白月陷入思考。
(既然如此,那到底哪个我才是真正的我呢?“白月”,这个身体又是谁?我究竟是什么?)
希丽丝打断了白月的思考。
“改去用餐了。”
“你的眼睛……”
“作为贤者,探视灵魂被反噬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要紧。”
“那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