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名的天使 更新时间:2023/9/12 17:36:26 字数:12475

查理很做作地欢欣说道。

姂臬莎并非看不出对方只是在演戏,但她明白继续在此质问查理,大概也只会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回避掉问题。

因此姂臬莎只能选择事后再写意见书并提到上层去,请上层来决定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那就请你结束对那名男孩的审问。既然他是芙萝菈大人的救命恩人,我们就不能失礼,而且国王陛下或许也会召见他。」

「既然如此,我很乐意马上离开这里。喂,解开他的手铐。」

查理下达命令,骑士们于是急忙解开利欧的手铐。然而,他已经连站著的力气都不剩,立刻就倒在地面上。

「我们还有其他工作,就先失陪了。」

查理说完,随即带著其他人离开了地下室。

最后,现场只剩下利欧和姂臬莎。

「……抱歉,我会立刻安排能够使用《治愈魔法》的魔道士,你站得起来吗?」

姂臬莎走到倒卧在地面上的利欧身旁说道。

利欧完全不理会砭臬莎,打算自己站起来。

「唔……」

然而,他立刻又因全身上下的剧痛而倒回地面。

「不要勉强自己,你的骨头可能裂伤了。我扶你,别乱动——」

姂臬莎边说,边将双手伸向利欧打算搀扶他起身。

「别……碰我……」

利欧却打掉姂臬莎的手。

姂臬莎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彷佛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

「那个……抱歉。我去找能够使用《治愈魔法》的人过来,你安静地在这里等我。」

姂臬莎紧接著面露复杂表情,暂时离开了地下室。「……奥波爵士,请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姂臬莎确认房内的状况之后,皱起眉头,语带愤怒地询问。

查理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正在使用近卫骑士团副团长的权限,对他进行正式审问。」

只不过他还是立刻灵机一动,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

「我记得我是叫我的下属负责审问他,应该没错吧?」

姂臬莎语带抗议地质问查理。

「那个人突然有别的任务,而我正好有空闲,所以就由我来接替他。」

「……你贵为近卫骑士团副团长,应该没有必要由你来亲自审问吧?」

「这次事件也算是我的失职所致,因此我认为有必要负起责任来协助解决此事,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查理始终泰然自若地回答姂臬莎。

「那名男孩很有可能是芙萝菈大人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有交代不得使用粗暴方式进行审问,难道你不知道吗?」

姂臬莎的眼睛看向利欧,继续质问。

「嗯,你的确有交代那句话,可是我认为这个小鬼有很大的可能性,参与了绑走公主殿下的行动。」

但查理依然在装傻。

「难道除了口供之外,你还有其他证据可以推测他有犯行吗?」

「我只是根据状况做出如此判断,因为可能性并非零不是吗?」

「……你说得没错,不过还是应该先等芙萝菈大人清醒过来才对吧?」

「那就只能说是我和你的意见相左了呢。如果公主殿下说他是救命恩人,就不能用粗暴的方式来审问了对吧?那样一来,真相只会距离我们更加遥远。」

姂臬莎此时心想,这个男人实在有够会耍嘴皮子,怎么说怎么有理。

「……他似乎是芙萝菈大人的救命恩人,你难道有查出他参与了绑架的证据吗?」

「关于这点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他似乎没有参与绑架呢。公主殿下要是听到救命恩人其实是一名罪犯,肯定也会很心痛啊。哎呀呀,真的是万幸呀。」可是如今利欧却展现出预料外的胆识与耐力,让查理原本的计画大大出现了问题。审问在一般情况下并不会限制时间,但这次却有明显的时间限制。

时限只到芙萝菈清醒为止。假设救了芙萝菈的证言属实,利欧的身分就会一跃成为芙萝菈的救命恩人,如此一来在无法确认他可能参与犯罪的情况下,查理将无法继续像现在一样动粗。

到时候唯一明确的状况,就只会剩下查理强行对利欧进行几近拷问的审问,伤害了王族的恩人这件事情。

如此一来,查理今后将面临的状况别说好转,甚至可能急遽恶化。

因此,查理现在非常焦急。算算时间,芙萝菈差不多要清醒过来,那么利欧被查理带来这间房里审问的事情败露,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所以在那之前,查理无论如何都必须让利欧招供。

「……去拿『奴役项圈』过来。」

查理用低沉冰冷的声音说道。旁边的骑士们听到,立刻惊讶地瞪大了眼。

「在、在还没有确定嫌疑犯是罪犯之前就私自使用『奴役项圈』,将会遭重罪论处,您还记得吗?」

『奴役项圈』是能够束缚住对象的自由意识,使其更容易听从命令的魔术道具。

戴上的人一旦接受到项圈登录者的命令,就会产生想要听从的心情。而且要是打算采取违反命令的行动,又或者是登录者咏唱了特定的咒文,戴上项圈者身体就会产生剧烈痛楚。

在过去的历史当中,曾经有许多人使用这个魔术道具做出了各种坏事,因此要使用的话,就必须接受国法所明定的各种严格条件。

例如,使用对象必须是奴隶或者罪犯,以及每使用一次就必须向国家提出申请等等。

查理如今已经几乎要失去所有理智,打算触及国法禁忌。

「你少啰嗦!别在那边说废话!快点——」

正当查理怒骂到一半时,地下室的门突然重重打了开来。

房内的骑士们纷纷吓了一跳,往门的方向看过去。出现的人,正是把利欧带来王城的女骑士——姂臬莎•埃麦尔。「不然你要我怎么办?我们正处于害怕风险就得不到回报的情况!要是我无法在此挽回名声,别忘了你们也同样不会有好下场!」

查理再次大喊,房内在下一刻陷入一片死寂。

目前在场的骑士全都隶属于近卫骑士团,还是因为绑架芙萝菈这起事件,致使原本地位岌岌可危的一群人。

芙萝菈是在昨天被不明人物给绑走,造成王城内上上下下一片大乱。

贝尔托姆王室在每年春天都有一项惯例行程,也就是祈祷国家繁盛的仪式。芙萝菈在这场仪式当中,扮演著最重要的巫女角色。

依照传统,巫女必须带头进行仪式并净身,因此芙萝菈来到了自古以来被划定为圣域的区域——王都近郊的一座泉水处。

依惯例,巫女在净身时,除了本人和随侍女佣之外,其余人等都不得进入圣域,但这项惯例在这一次反而成了最大漏洞。近卫骑士团在圣域的泉水周边布下重重戒备,不过泉水本身位于森林当中,匪贼因此得以越过防卫阵势,入侵到圣域里面。

芙萝菈被绑走这件事情,毫无疑问是负责现场戒备的近卫骑士团的失职。

在当时负责指挥的人,就是目前位于单人房里的所有骑士。

查理如今已经快要失去近卫骑士团副团长这个地位。他为了避免遭到降职,设法想恢复已荡然无存的名声而急功近利,才会造成目前的状况。

姂臬莎原本指派了一个人负责审问利欧,查理却强行接过任务,使用强硬手段审问,试图将功劳据为己有。

要是有必要,他甚至不惜让利欧蒙上莫须有罪名以扭曲事实——

这一切行为,全都是为了减轻自己即将接受到的处分。

在贝尔托姆王国的司法制度当中,嫌疑犯如果招供,其内容将会被认为是极端有力的证据,因此招供就几乎等同于罪行底定。

查理等人只要在过程中捏造出对他们有利的事实,让利欧招供,然后再叫利欧到负责定罪的国王面前承认所说内容,他的罪行便会就此定案。

利欧的罪行一旦确凿,即使芙萝菈在醒过来后提供自己受到利欧拯救的证言,也几乎不太可能会翻案。招供对于判定罪行的影响力,就是如此强大。

利欧只是个七岁小孩子——因此查理蛮横地以为只要稍微威胁或者让他吃上一些苦头,他很快就会招供出对查理等人有利的罪状。查理的怒吼声响遍整间单人房,口气里除了愤怒之外,还包含极度的焦躁。

利欧也察觉到了查理的急迫。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明白查理现在非常焦急,利欧也因此才得以恢复冷静思考。

只不过目前的状况依旧很恶劣。自来到这个房间之后,利欧就一直不断被毒打,还被强迫承认莫须有的罪名,甚至连想昏厥过去落个轻松都不行。

利欧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只靠著毅力和虚张声势的想法维持意识。

他其实也尝试过强化自己的体能和肉体强度,以减少所受到的伤害。

利欧还清晰记得第一次强化时的感觉,只要集中精神,他认为能够再强化一次。但不知为何,利欧怎么也无法成功做到。

真正原因其实是出在手铐,它含有能够封印住被上铐之人魔力的魔术。利欧对魔力和魔术没有任何的知识,不过他在先前的战斗中强化过自己的体能,使用的能源其实就是魔力。而如今由于手铐的关系,利欧无法将魔力释放出身体外,也因此无法强化体能。

尽管身陷如此险境,他还是没有放弃希望,一直在寻找机会脱身。查理急著要利欧承认罪行,代表他肯定有必须尽快让利欧认罪的理由。要是利欧在此时放弃,不难想像最后获利的绝对会是查理。

因此利欧坚定自己的决心,绝不屈服于暴力,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看来多说无益了呢。」

「你这混蛋!」

查理似乎按捺不住情绪,大力挥下手中的木棍,丝毫不留情。

「嘎!」

利欧的脸遭到攻击,鲜血顿时从鼻子和嘴巴里流了出来。

「副、副团长!太过火会打死他的!」

原本在一旁默默旁观审问过程的骑士,此时急忙出声阻止。

「你少啰嗦!再这样下去我的地位就危险了!」

查理情绪亢奋地反骂。

「但、但是我们现在的行为已经等于在玩火,要是未经许可私自杀死他,只会让您的地位更危险。」「……他应该正在接受审问。」

「接受……审问?为什么呢?」

芙萝菈歪著头反问。

「因为我们必须要确认,那名男孩的口供内容是否属实。」

「那就请把他带来这里,那个人救了我的命。」

芙萝菈立刻为利欧的清白提供证言,并且告诉姂臬莎自己的要求。

姂臬莎却露出了非常伤脑筋的表情。

「那个……要带他来这间房,我想应该会非常困难……」

「为什么呢?」

「毕竟那名男孩只是一介孤儿,要带他来这里就必须先让他清洁身体,还得获得陛下的准许……」

「……那就快点去准备必要手续,我不能容许你们限制那一位大人的自由。」

芙萝菈用些许强硬的口吻托付姂臬莎。

「是,臣明白了。公主殿下,您请先歇息,不然会弄坏身体的。」

「我知道了。麻烦你啰。」

「臣一定照办……瑟莉亚讲师,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稍微陪公主殿下聊个天吗?我必须下去做各种准备。」

「当然,我很乐意。」

「谢谢,我会尽快回来的。」

瑟莉亚一口答应,姂臬莎于是向瑟莉亚道了一声谢,快步往利欧的方向走去。

◇◇◇

同一时间,利欧已奄奄一息。

他手上的手铐深深陷入手腕,手腕处的皮肤破裂流血,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毕竟他全身上下都被木棍殴打成伤,身体的痛楚已经远远超过了手腕。

「这个臭小鬼!快点说出其他绑架犯的情报!」「瑟莉亚讲师,非常感谢你。既然你的《探测魔法》没有检测出异常,芙萝菈大人肯定没有被施加什么咒术吧。」

姂臬莎说完,向瑟莉亚深深低下头致谢。

「这没什么,我很荣幸能够帮上这一点小忙。如此一来就可以放心了呢。」

「是啊。只不过,最后还是不知道绑架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但我认为那个叫利欧的孩子提供的情报非常有价值,说不定还能够因此锁定犯人哦。」

「……前提是,那名男孩说的都是实话。」

「你认为他在说谎吗?」

瑟莉亚睁大眼睛询问姂臬莎。

「不是,他说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实话,但因为职业关系,我习惯先去怀疑他人。」

「我却觉得那孩子不像坏人呢。」

「身为王立学院讲师的你都这么说了,那么他说的应该也都是实话吧。」

姂臬莎说完,嘴边跟著浮现了笑容。

「但我现在还只是个新人讲师呢。」

瑟莉亚也露出笑容回应,之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

「对了,克莉丝汀娜大人和萝艾娜同学呢?」

「喔,她们滥用权力与私自外出,恐怕正在挨陛下他们的骂吧。」

姂臬莎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就在此时,芙萝菈有了清醒的迹象。

「唔……嗯嗯……」

「芙萝菈大人!」

姂臬莎迅速地反应过来,向芙萝菈搭话。

芙萝菈微微睁开了双眼,眨了好几下,茫然地看著姂臬莎的脸。

「你是……姂臬莎?这里是……」

「芙萝菈大人,这里是您的寝室。您陷入了轻微的脱水状态,身体非常虚弱,因此昏了过去。总之请先润润喉咙吧。」「所有嫌疑犯都会说自己没犯罪。」

查理轻描淡写地反驳回去,其内容更是蛮横不讲理。

「你胡说什……啊!」

利欧本来还想继续辩驳,一旁的骑士却猛地一拉手铐的炼子。

他整个人因此失去平衡,跌倒在地面上。

查理站著俯视他,大声宣布:

「我认为你深入参与了绑走第二公主殿下的行动,因此要开始审问你。你没有权利保持沉默,必须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要是敢不回答,就准备受苦吧。」

「你……别太嚣张了!」

利欧吃惊到几乎哑口无言,但还是抑止不住愤怒,怒气冲冲地回瞪。

「哼,看你的眼神,似乎还想反抗呢。毫无道德可言的罪犯眼神都跟你一样。」

查理摇摇头,大叹一口气。虽然不知这是他原本的个性使然,还是想故意挑衅,但那副模样就是会让人认为他是在嘲讽利欧。

「看来我得先让你明白自己目前所处的立场呢。动手。」

查理下巴一抬,对其他骑士下指示。骑士便拉扯手铐的炼子,绑到装设在天花板旁的齿轮上,然后调整高度,将利欧往上吊。

「喂!住手啦!」

利欧出声抗议,不过骑士依然没停下。他的双手最后被吊起来,脚尖几乎碰不到地面,身上所有体重全部集中到了手腕上。

尽管小孩子很轻,但这份体重对双手手腕还是一份极大的负担。

利欧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变形,查理见状嗤之以鼻,满意地露出笑容。而他的手上,不知几时握起了一根木棍。

「其实我也不想太粗暴,只要你愿意协助审问,我可以立刻放你下来。首先,你必须承认参与了绑走第二公主殿下的行动,怎么样?」

查理用木棍轻抚著利欧的脸颊说道。利欧则是努力忍著手腕的痛楚。

「才不要,我才没干……那种事。」刚进门的骑士说完之后,对著查理附耳低言。

查理沉默不语地听著报告,眼睛则紧盯著利欧。利欧也同样一言不发地在一旁看著,可是不一会儿后,查理却满脸不悦地皱起眉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骑士总算报告完毕。

「……看样子有必要换个地方呢。站起来。」

查理马上命令利欧。

「为什么要换地方?」

「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审问你。」

「在这里审问不就好了吗?」

查理完全没有回答到重点,利欧的头上因此浮现大大的问号。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审问要离开审问室。

「少说废话!快站起来!已经没时间了!」

查理此时突然大声叫唤,其他骑士从两旁抓住利欧,打算强迫他站起身来。利欧见状,立刻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我可以自己站起来啦。」

利欧说完,很快地站起身,然后顺手打算拨开两边骑士的手。可是他们似乎不打算放开,依然紧紧地扣著利欧。

「我又不会逃走,可以麻烦放开我吗?」

利欧拜托坐在面前的查理。

「嗯,我想想……」

查理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利欧的面前。

「把他的双手抬起来。」

他接著命令在两旁扣住利欧双手的骑士。

「遵命。」

骑士们迅速回答,硬是抬起利欧的双手。

「喂!住手啦!」

利欧随即使劲想反抗,可是小孩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敌得过大人。能放在台座上的东西⋯⋯⋯

我看向哥布林的头颅。

呜⋯⋯⋯

不能抱怨。

说实话感觉很糟糕,但只能这么做了。

我搬运哥布林的头颅,放置到台座上。

于是出口的门那边发出摩擦的声音。

门前待机的埃尔维斯转动门把手。

“啊!打开了!”

“真的假的⋯⋯”

我(总觉得)疲惫不堪。

这么说来,前方也有相同布置的房间吗?

每次都要搬运头颅啊⋯⋯⋯

“⋯⋯埃尔维斯。虽然不知道有几间这样的房间,但希望能轮流搬运头颅。”

“呜诶!?⋯⋯知、知道了⋯⋯”

虽然士气被削弱,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恐怕前方的房间里会存在更强大的怪物。

总之,让埃尔维斯拿著哥布林的剑代替断成两半的棍棒。

这样一来战力有所加强,那麽,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我们从解锁的门那里前进了。

◆◆◆───────◆◆◆───────◆◆◆

穿过门的前方又是走廊。

从大门来看向右方延伸前进,又是墙壁,右边是(另一扇)门。

金属牌刻写著‘壊死之间’

我打开了门。

又是大房间。

然后这次房间中央也有一个影子。

两足行走的猪样怪物。

其手中握著粗大的金属棒似的铁质棍棒。

“奥⋯⋯克?”

奥克(暂定)注意到了我们,铁质棍棒血气方刚地挥下。

快点来吧,是在这么说吗。

“⋯⋯对手是打击武器。我来防御。埃尔维斯,你找准空隙攻击吧。”

埃尔维斯点了点头。

然后,战斗开始了。

我觉得奥克的铁质棍棒威力相当大。

但是大部分物理武器在我的【离巢的透翼】面前行不通。

在承受瞬间消去铁质棍棒的重量的话根本不痛不痒。

在我承受攻击时,埃尔维斯从死角挥下了剑。

噗噫,奥克发出了悲鸣。

大量鲜血从颈动脉喷涌而出,奥克倒下了。

对亏之前取得了距离,幸运的没有浑身浴血。

然后,和哥布林那时一样的事发生了。

奥克的尸体没有完全消失,只有头颅留下,身体所在的地方有著‘奥克’的血文字。

另外,果然空白的台座在房间中央出现了。

“这次是你。”

“我知道了⋯⋯”

埃尔维斯以不得已而为之的样子搬运头颅。

放置在台座上后,出口的锁打开了。

“相当耗费精神力啊、这个⋯⋯”

“只能祈祷早点结束了⋯⋯”

我把武器更换为奥克持有的铁质棍棒。

虽然很重,但如果使用【离巢的透翼】就没有问题。

这样攻击力就颇为增强了。

最初的石人偶已经能打倒了吧?

但是,现在先赶快前进吧。

我们离开了‘壊死之间’

⋯⋯说起来,之前的房间也是这样。那一带是‘壊死之间’吧?吧”

调整呼吸,慢慢打开门。

宽敞的房间。

就像修学旅行吃晚饭时的大厅一样宽敞的房间。

在房间中央。

啵呲。

一匹哥布林突然出现。

“⋯⋯?”

“只有一匹⋯⋯?”

(这匹哥布林)与走廊里的哥布林相比有一些不同。

具体而言,它持有的不是棍棒而是剑。

是大致有胁差长度的短剑。

哥布林有著如同我们孩子般大小的身材。

话虽如此,却没感受到多大威胁。

是什么陷阱吗⋯⋯?

这样想著,环视周围时。

叽啊啊啊!

发出尖锐的声音,哥布林以迅猛的速度袭击过来!

“咕⋯⋯!”

反应过来的埃尔维斯用棍棒接住挥下的剑。

但是,木质的粗糙棍棒像蔬菜一样从中间变成两半。

“呜哇!?”

埃尔维斯身体仰到极限避开了剑。

不好⋯⋯不赶快拉开距离的话!

我在哥布林击出第二击前挤入两者之间。

不使用棍棒,空手,仿佛想将其撞飞一样将手掌敲进身体。

被【离巢的透翼】消除了重量的哥布林以很好的姿势被吹飞,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这时,剑从哥布林手上脱落。

好机会!

我消除惯性移动瞬间缩短了距离,捡起在地上旋转的剑。

然后将剑尖刺入想要站起来的哥布林的喉咙。

于是,哥布林气力用尽。

“呼⋯⋯”

我拔出剑,哥布林倒下了。

不一会儿,(尸体)仿佛渗入地面似的消失了。

与之前两匹相同──

“嗯?”

不,不一样。

这次的哥布林没有完全消失。

头颅。

只有头颅残留在那里。

而且,身体所在的地方还残留著血渍。

那是文字的形状。

‘哥布林’

这样的血文字被添在头颅上。

“抱歉,杰克君。帮大忙了──嗯?怎么了?”

我无言地指著地上的头颅和血文字。

“呜嗯”呻吟的埃尔维斯。

“令人毛骨悚然⋯⋯”

“真是恶趣味啊,制作这个迷宫的人⋯⋯”

不太想成为朋友。

我们一齐皱著脸,呲呲呲,从背后传来了石头摩擦似的声音。

房间的中央──最初哥布林伫立的地方,出现了台座一样的东西。

“台座⋯⋯?上面什么都没有⋯⋯”

“⋯⋯总之要先确认一下那边吗?”

因为有不好的预感,我这样提案到。

入口的正对面有另一扇门。

普通考虑,那里应该是出口。

我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

“锁⋯⋯上锁了”

“那不找到钥匙的话⋯⋯”

“不,大概,有呢,就在这个房间里。充当钥匙的机关。”

以前世的游戏经验为基础来考虑,就是这样。

我看向(房间)中央出现的空白的台座。

几乎就要说出放置什么的话语。の1【出题编・上】

如果像杜拉罕那类的怪物在这一带走动,武器(只有)一把刀(实在)不能安心。

把哥布林遗留的棍棒暂时借过来。

“埃尔维斯,你拿著这个。”

“嗯?杰克君呢?”

“我徒手空拳就好了。你在这种狭窄的地方完全不能使用精灵术,所以拿著武器吧。”

“⋯⋯一味追求威力的结果吗⋯⋯”

术(的威力)太强也是需要思考的东西。

像刚才的杜拉罕一样,持有武器的怪物还有其他的吧。

解决了它们的话,武器问题大致上就能搞定了。

“说起来,‘王眼’的情况怎么样?”

“⋯⋯不行啊。”

埃尔维斯苦恼地摇头。

“从没感知到孩子们存在的时点就觉得奇怪了⋯⋯视野范围变得相当狭窄。大概是迷宫的影响⋯⋯”

“‘王眼’全规格使用的话迷宫就不成立了。那样的会被限制吗⋯⋯”

了不起的精灵术。

只能说是规格外。

直接限制他人的精灵术什么的⋯⋯⋯

“杰克君,你觉得术师是谁?”

“大概是那家伙吧。假面的男人。”

“嗯,我也这么认为。虽然是没见过的术师⋯⋯但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不论如何,我们的目的都不会变。

即使迷宫化,收藏室也保持不变,执务室也有就那样保留下来的可能性。

找出与人身买卖相关的文件,逃出这座宅邸。

“走吧。”

“嗯”

我们做出觉悟,在令人毛骨悚然的脉动的走廊上踏出脚步。

◎◎◎───────◎◎◎───────◎◎◎

啪的去吗?

→ 网站略。

【叶:不想看解谜部分的,跳转到4-12卧人馆的屹立】

◎◎◎───────◎◎◎───────◎◎◎

(我们)依靠哥布林持有的提灯的光和被限制范围的埃尔维斯的‘王眼’前进。

因为预测(条件)极其恶劣,我们多次与徘徊的怪物相遇。

一想到被限制的‘王眼’无法使用就会打寒颤。

遇到的怪物有三种。

拿著棍棒的哥布林。

持有锁链铁球的杜拉罕。

端著枪的石人偶。

这之中现在的我们能对付的只有哥布林。

其他的两种是由铁和石头构成的东西,(只有)一根粗糙棍棒的话是不能出手的。

所以我们把从哥布林那里夺来的第二个棍棒留下,可以的话尽量不战斗前进。

即使迷宫化,基本的构造也不会改变。

想起白天被带到执务室时的事就不会迷路了。

──本应是这样的。

“⋯⋯诶哆⋯⋯”

“这种地方(之前)有墙吗⋯⋯?”

没有印象的墙壁堵在我们面前。

单调的、石头什么的砖什么的铁什么的完全不清楚材质的墙壁。

像收藏室逃脱那时一样解体墙壁前进是不可能了。

“明显挡住去路啊⋯⋯”

能简单理解到前方禁止通行态度的墙壁。

但是⋯⋯⋯

我把目光转向左边。

“也就是说,要走左边吗。”

就在左边,有一扇门。

门上的金属牌刻写著‘爱之间’

“‘爱之间’⋯⋯不记得有挂著这样牌子的房间。”

“那麽,也就是说,这是为了迷宫准备的新房间。”

只有危险的气味。

但是,只能前进了。

握住门把手。

“⋯⋯要开了。”

我看向埃尔维斯。

“走了。可以吗?”利欧被软禁在王城低楼层的某间审问室里。

「你在这里等一下,审问官很快就会过来。」

带路的士兵说完之后就离开,之后马上响起门被锁上的声音。

利欧转动视线环视审问室内部。

这里看似没有窗户,中间摆了木椅和桌子,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房间摆设冷清至极。

房内只有一个出入口,不打开那道门就无法离开,门还能够从外头上锁。一旦锁上,就成了完全的密室。

「看来他们不大相信我呢。」

利欧马上明白目前的状况,不悦地低喃。

另外,姂臬莎一群人在将他交给带路士兵之后,匆忙地带著芙萝菈离开了。

利欧在回城的路上向姂臬莎解释了大略的事情经过,可是王城方面似乎打算在芙萝菈醒来并确认实际情况之前,要拘留利欧以当作重要相关人。

期间则派人对他进行正式审问,这样既能留下纪录,也不会浪费时间,实在可谓极端合理的安排。

若考虑到利欧与王城两边的立场和关系,对方会如此对待他也是很正常的。利欧本身也能够理解遭到拘留的原因,但老实说,他还是很不高兴。

早知道会演变成这种情况,当初或许根本不应该救芙萝菈——利欧心想。

如此一来,现在便不会陷入如此困境。明明没有做坏事,却遭到所有人的怀疑,像个罪犯一样被关起来——

利欧无法置昏厥的芙萝菈于不顾,把她带到小屋外,最后的结果却是沦落如此下场。

这个世界充满了蛮横不合理,无数的有利条件造福强者,无数的不合理条件限制弱者。

他明明非常清楚这一件事,然而——

利欧不悦地大叹一口气,坐到粗劣的椅子上,但这张椅子坐起来实在不怎利欧被软禁在王城低楼层的某间审问室里。

「你在这里等一下,审问官很快就会过来。」

带路的士兵说完之后就离开,之后马上响起门被锁上的声音。

利欧转动视线环视审问室内部。

这里看似没有窗户,中间摆了木椅和桌子,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房间摆设冷清至极。

房内只有一个出入口,不打开那道门就无法离开,门还能够从外头上锁。一旦锁上,就成了完全的密室。

「看来他们不大相信我呢。」

利欧马上明白目前的状况,不悦地低喃。

另外,姂臬莎一群人在将他交给带路士兵之后,匆忙地带著芙萝菈离开了。

利欧在回城的路上向姂臬莎解释了大略的事情经过,可是王城方面似乎打算在芙萝菈醒来并确认实际情况之前,要拘留利欧以当作重要相关人。

期间则派人对他进行正式审问,这样既能留下纪录,也不会浪费时间,实在可谓极端合理的安排。

若考虑到利欧与王城两边的立场和关系,对方会如此对待他也是很正常的。利欧本身也能够理解遭到拘留的原因,但老实说,他还是很不高兴。

早知道会演变成这种情况,当初或许根本不应该救芙萝菈——利欧心想。

如此一来,现在便不会陷入如此困境。明明没有做坏事,却遭到所有人的怀疑,像个罪犯一样被关起来——

利欧无法置昏厥的芙萝菈于不顾,把她带到小屋外,最后的结果却是沦落如此下场。

这个世界充满了蛮横不合理,无数的有利条件造福强者,无数的不合理条件限制弱者。

他明明非常清楚这一件事,然而——

利欧不悦地大叹一口气,坐到粗劣的椅子上,但这张椅子坐起来实在不怎当中有一些可能会让利欧的立场更加不利的情报,不过只要正式展开调查,他也有很大的机会能够洗清嫌疑。此时说谎将会变成利欧的口供前后不一,导致状况恶化,因此利欧决定原则上要诚实回答问题。

「也就是说,你没有参与绑走第二公主殿下的行为?」

「没错。」

查理满脸怀疑地询问,利欧毫不犹豫地点头肯定。

「哼,那就奇怪了。报告指出,饲养你的混混全被身分不明、戴著面具的男人给杀死了,但为什么只有你还活著?」

「因为他被打倒了。」

「被谁打倒的?」

「我。」

利欧开口回答,查理听到后立刻嗤之以鼻。

「少胡说八道。像你这样贫弱的小鬼可以打倒匪贼?想也知道不可能,匪贼一定有经过专业训练才对。」

「我怎么晓得他有没有受过训练,也许他只是轻敌了,不是吗?再说我当时一心只想著活命,因此也不记得详细的经过……」

利欧决定隐瞒自己使用了身体强化的事实。

「哼,也罢。那么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要是没有清醒并逃走,便应该还和小屋里面的尸体躺在一起吧。」

利欧用有点不耐烦的口气回答。

「我们的人正在搜索那间小屋,讯息照理说很快就会传回这边。如果你说的是实话,就可以从那个男人身上问出情报,只不过……」

查理才刚说完,房内就传出了敲门声。

「看来情报回来了呢。你过去。」

查理命令其中一名骑士去开门。

打开门之后,立刻又进来了另一名骑士。

「打扰了。查理大人,这是调查经过报告。」「不然你要我怎么办?我们正处于害怕风险就得不到回报的情况!要是我无法在此挽回名声,别忘了你们也同样不会有好下场!」

查理再次大喊,房内在下一刻陷入一片死寂。

目前在场的骑士全都隶属于近卫骑士团,还是因为绑架芙萝菈这起事件,致使原本地位岌岌可危的一群人。

芙萝菈是在昨天被不明人物给绑走,造成王城内上上下下一片大乱。

贝尔托姆王室在每年春天都有一项惯例行程,也就是祈祷国家繁盛的仪式。芙萝菈在这场仪式当中,扮演著最重要的巫女角色。

依照传统,巫女必须带头进行仪式并净身,因此芙萝菈来到了自古以来被划定为圣域的区域——王都近郊的一座泉水处。

依惯例,巫女在净身时,除了本人和随侍女佣之外,其余人等都不得进入圣域,但这项惯例在这一次反而成了最大漏洞。近卫骑士团在圣域的泉水周边布下重重戒备,不过泉水本身位于森林当中,匪贼因此得以越过防卫阵势,入侵到圣域里面。

芙萝菈被绑走这件事情,毫无疑问是负责现场戒备的近卫骑士团的失职。

在当时负责指挥的人,就是目前位于单人房里的所有骑士。

查理如今已经快要失去近卫骑士团副团长这个地位。他为了避免遭到降职,设法想恢复已荡然无存的名声而急功近利,才会造成目前的状况。

姂臬莎原本指派了一个人负责审问利欧,查理却强行接过任务,使用强硬手段审问,试图将功劳据为己有。

要是有必要,他甚至不惜让利欧蒙上莫须有罪名以扭曲事实——

这一切行为,全都是为了减轻自己即将接受到的处分。

在贝尔托姆王国的司法制度当中,嫌疑犯如果招供,其内容将会被认为是极端有力的证据,因此招供就几乎等同于罪行底定。

查理等人只要在过程中捏造出对他们有利的事实,让利欧招供,然后再叫利欧到负责定罪的国王面前承认所说内容,他的罪行便会就此定案。

利欧的罪行一旦确凿,即使芙萝菈在醒过来后提供自己受到利欧拯救的证言,也几乎不太可能会翻案。招供对于判定罪行的影响力,就是如此强大。

利欧只是个七岁小孩子——因此查理蛮横地以为只要稍微威胁或者让他吃上一些苦头,他很快就会招供出对查理等人有利的罪状。可是如今利欧却展现出预料外的胆识与耐力,让查理原本的计画大大出现了问题。审问在一般情况下并不会限制时间,但这次却有明显的时间限制。

时限只到芙萝菈清醒为止。假设救了芙萝菈的证言属实,利欧的身分就会一跃成为芙萝菈的救命恩人,如此一来在无法确认他可能参与犯罪的情况下,查理将无法继续像现在一样动粗。

到时候唯一明确的状况,就只会剩下查理强行对利欧进行几近拷问的审问,伤害了王族的恩人这件事情。

如此一来,查理今后将面临的状况别说好转,甚至可能急遽恶化。

因此,查理现在非常焦急。算算时间,芙萝菈差不多要清醒过来,那么利欧被查理带来这间房里审问的事情败露,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所以在那之前,查理无论如何都必须让利欧招供。

「……去拿『奴役项圈』过来。」

查理用低沉冰冷的声音说道。旁边的骑士们听到,立刻惊讶地瞪大了眼。

「在、在还没有确定嫌疑犯是罪犯之前就私自使用『奴役项圈』,将会遭重罪论处,您还记得吗?」

『奴役项圈』是能够束缚住对象的自由意识,使其更容易听从命令的魔术道具。

戴上的人一旦接受到项圈登录者的命令,就会产生想要听从的心情。而且要是打算采取违反命令的行动,又或者是登录者咏唱了特定的咒文,戴上项圈者身体就会产生剧烈痛楚。

在过去的历史当中,曾经有许多人使用这个魔术道具做出了各种坏事,因此要使用的话,就必须接受国法所明定的各种严格条件。

例如,使用对象必须是奴隶或者罪犯,以及每使用一次就必须向国家提出申请等等。

查理如今已经几乎要失去所有理智,打算触及国法禁忌。

「你少啰嗦!别在那边说废话!快点——」

正当查理怒骂到一半时,地下室的门突然重重打了开来。

房内的骑士们纷纷吓了一跳,往门的方向看过去。出现的人,正是把利欧带来王城的女骑士——姂臬莎•埃麦尔。「……奥波爵士,请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姂臬莎确认房内的状况之后,皱起眉头,语带愤怒地询问。

查理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正在使用近卫骑士团副团长的权限,对他进行正式审问。」

只不过他还是立刻灵机一动,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

「我记得我是叫我的下属负责审问他,应该没错吧?」

姂臬莎语带抗议地质问查理。

「那个人突然有别的任务,而我正好有空闲,所以就由我来接替他。」

「……你贵为近卫骑士团副团长,应该没有必要由你来亲自审问吧?」

「这次事件也算是我的失职所致,因此我认为有必要负起责任来协助解决此事,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查理始终泰然自若地回答姂臬莎。

「那名男孩很有可能是芙萝菈大人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有交代不得使用粗暴方式进行审问,难道你不知道吗?」

姂臬莎的眼睛看向利欧,继续质问。

「嗯,你的确有交代那句话,可是我认为这个小鬼有很大的可能性,参与了绑走公主殿下的行动。」

但查理依然在装傻。

「难道除了口供之外,你还有其他证据可以推测他有犯行吗?」

「我只是根据状况做出如此判断,因为可能性并非零不是吗?」

「……你说得没错,不过还是应该先等芙萝菈大人清醒过来才对吧?」

「那就只能说是我和你的意见相左了呢。如果公主殿下说他是救命恩人,就不能用粗暴的方式来审问了对吧?那样一来,真相只会距离我们更加遥远。」

姂臬莎此时心想,这个男人实在有够会耍嘴皮子,怎么说怎么有理。

「……他似乎是芙萝菈大人的救命恩人,你难道有查出他参与了绑架的证据吗?」

「关于这点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他似乎没有参与绑架呢。公主殿下要是听到救命恩人其实是一名罪犯,肯定也会很心痛啊。哎呀呀,真的是万幸呀。」查理很做作地欢欣说道。

姂臬莎并非看不出对方只是在演戏,但她明白继续在此质问查理,大概也只会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回避掉问题。

因此姂臬莎只能选择事后再写意见书并提到上层去,请上层来决定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那就请你结束对那名男孩的审问。既然他是芙萝菈大人的救命恩人,我们就不能失礼,而且国王陛下或许也会召见他。」

「既然如此,我很乐意马上离开这里。喂,解开他的手铐。」

查理下达命令,骑士们于是急忙解开利欧的手铐。然而,他已经连站著的力气都不剩,立刻就倒在地面上。

「我们还有其他工作,就先失陪了。」

查理说完,随即带著其他人离开了地下室。

最后,现场只剩下利欧和姂臬莎。

「……抱歉,我会立刻安排能够使用《治愈魔法》的魔道士,你站得起来吗?」

姂臬莎走到倒卧在地面上的利欧身旁说道。

利欧完全不理会砭臬莎,打算自己站起来。

「唔……」

然而,他立刻又因全身上下的剧痛而倒回地面。

「不要勉强自己,你的骨头可能裂伤了。我扶你,别乱动——」

姂臬莎边说,边将双手伸向利欧打算搀扶他起身。

「别……碰我……」

利欧却打掉姂臬莎的手。

姂臬莎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彷佛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

「那个……抱歉。我去找能够使用《治愈魔法》的人过来,你安静地在这里等我。」

姂臬莎紧接著面露复杂表情,暂时离开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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