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和我分别在澡堂中洗完澡后,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菲儿’,起来了吗?⋯⋯哎!!阿嘞!!!???身为同居人的菲儿,居然不在。
──作为代替,在一张桌子上放了张纸条,在上面留言说:“基~~君”一起来玩捉迷藏吧!玩捉迷藏!玩捉迷藏!而且【基~~君】是鬼哦!
⋯⋯突然说出什么话,那家伙⋯⋯?菲儿突发奇想的行动是很平常的事情了。
向窗外看去,太阳完全西沉了,月亮也已经完全升起。在这样的时间里来玩捉迷藏⋯⋯放著不管可不行啊!
⋯⋯没办法了,稍微找一下吧!我在房间里和宿舍里找了一个遍,还是没有找到。
是在外面吗?我从大厅出到宿舍的外面,出来了。真不愧是学院外面。那麽⋯⋯你在哪里呢?
‘难道说?这不可能吧???’(脑补)
虽然学院是有许可的。因为特地来过的人也很少,所以从入学到毕业的人一步也不出学院之类的事情是‘很多的’
我也一样,除了上次的卧人馆以外,再也没出过学院。这一点,好像教师也是一样的。
虽说如此,但是学院的地基是很宽广的。比现代日本的大学更加大规模的建筑,这样说更贴切一些吧。
与其说是学院,不如说是学院都市。
黑云遮天,盲目的寻找是无谋的⋯⋯⋯
但是,并不是没有指望。【⋯⋯有什么令人怀念的东西在记忆中弥漫开来。】(这是我脑补的,原文意思不懂)
我和菲儿的初次见面,那一天────六岁的夏天。
到现在⋯⋯
啊,已经5年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这样一直在寻找著菲儿⋯⋯然后,走出了房子⋯⋯【而站在屋顶的瑞秋注意到了⋯⋯】(脑补,这句话的意思不理解)
“⋯⋯森林⋯⋯”
那时起⋯⋯在森林里我和菲儿相遇了。而菲儿从树上落下被瑞秋发现。
从那里,一切都开始了⋯⋯在宿舍的附近,也有一个像森林一样的地方。
森林和这种可疑的感觉。简单地被铺修的小路,穿过杂草丛生的森林。那里是⋯⋯重新想一下的话。
──感觉跟那个地方有点相似⋯⋯⋯“⋯⋯去看一下吧。”
也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我向森林进发。(渣翻,渣翻,渣翻,很重要,说三遍)
寒冷的夜风吹过,草原如同波浪般摇曳。
高高挂在夜空中的月光,淡淡地撒在这宽广无际的空间。
一位女性眺望著这星光闪烁的夜空。
粟色的头发在风的吹拂下于肩边摇曳著。
“抓到你了,菲儿”
我姑且还是照著守则走了一下。
菲儿回头看像这边,有些害羞似地笑了。
“欸嘿嘿,被找到了呢~”
“你这完全没有躲起来吧,所以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嗯~⋯⋯或许是想确认你能不能好好地找到我吧?”
⋯⋯?
听不太懂。
我走近菲儿身旁。
然后随便张望了下。
“⋯⋯这里”
“恩~?”
“是不识有点像啊,和戴姆库尔德的那里”
“嘿嘿~发现啦?”
菲儿开心地笑了。
找到昏倒的瑞秋的草原。
也是和她修行的地方。
是即使在故乡戴姆库尔德中,也是相当特别的地方⋯⋯
“是想把我叫来这里吗?”
“或许吧⋯⋯嗯。大概”
“真含糊呢⋯⋯”
“我自己也不太明白呢。想和基君说话,想著要在那里说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在这了”
“想说的话?”
“嗯⋯⋯但是该怎么说呢,要说确实也有想说的,不是我而是基君开口”
不,要我说什么啊。
完全没听懂话题。
“呐,基君。我们这之后,会变得怎样呢?”
菲儿以和平时相差无几的口调,如此说道。
“你问会怎样?是说将来的事情吗?”
“有灵王战对吧~?基君会获胜对吧~?然后会变得很伟大对吧~?”
“不不不”
别一脸当然地把我的优胜当前提。
不过会尽可能加油的。
“所以呢⋯⋯”
菲儿用真的只有一点点,比平常低的声音。
。
认真地。
像是为了叮嘱自己,这可不是玩笑喔一样──
“⋯⋯我们,结婚吧?”
窥视脸色的视线,刺向了我。
嘴角带著微弱的微笑。
那个微笑有什么意义吗,我并不能马上理解。
“⋯⋯也是呢”
贵族的话没什么奇怪的。
都已经十一岁了。
之前,埃尔维斯也说了他有婚约者候补。
但是我的场合──
是对象早已彻底决定了。
虽然并不是明白地,公式地,认真地约定了⋯⋯
但是父亲和母亲,也应该完全是这样打算的。
当然,我也是。
⋯⋯菲儿也。
“结婚吧,孩子──对呢──就生三个左右吧,然后就在戴姆库尔德的宅邸中一起生活吧。还可以时不时邀S班的大家来玩⋯⋯”
菲儿诉说未来的声音,就宛如是看著梦想一般。
同时那里却也,渗入了不安。
“有那样的未来,我,是知道的。我是知道的喔?虽然我知道⋯⋯
⋯⋯但总觉得,越是考虑,那就变得越是遥远⋯⋯像是变得再也勾不到一样⋯⋯”⋯”
在月下伫立的菲儿,为什么会如此虚幻呢。
就好像马上就要从指间流逝掉一般⋯⋯
所以我,犹豫了。
犹豫著,是否要伸出手,紧紧抱住她。
“⋯⋯所以基君,我想要你说出口”
那台词看起来就像是恳求一般。
但是,她的话中有著坚强的意志。
“不解风情那样,明白地说出口。要是⋯⋯喜欢我的话,想抓住我的话”
菲儿祈愿著。
像是挑起决斗的勇者般,毅然决然──
“──就向我求婚吧”
风吹拂著。
风抚摸著叶片的声音传来,满溢著草地的气味。
月亮像是守望著我们般,倾注著光芒。
⋯⋯菲儿的事情我什么都知道。
总是充满精神。
总是天真无邪。
很容易就和人打成一片。
头脑意外的好使。
总是撒娇著
也会要人撒娇──
但是我。
至今为止有看过吗。
菲儿如此──认真的表情。
展现出至今──
连这五年也一直在一起的我都没看过的一面。
那个意味,我。
正确地⋯⋯理解了。
那诉说著,她。
不想再有其他人。
想变得一心同体。
接下来的人生──
接下来的自己──
──所有一切都化为共同。
她展现出了她的觉悟。
那麽。
那麽,我──
“⋯⋯啊~”
我搔了搔头。
“这该怎么说呢⋯⋯我不土气吗?”
“基君很帅喔?”
“那还真是感谢了”
菲儿笑嘻嘻的。
。
在这之后──绷紧神经。
“菲儿”
“恩”
各种话语在脑中一闪而过。
包括前世在内,各式各样的记忆,像是走马灯一般拨放著。
该说什么呢。
我到底向菲儿寻求著什么呢。
寻找著、寻找著、寻找著──
──然后,找到了。
“和我一起共度一样的人生吧”
前世──因为妹妹所以被彻底切断了。
现在,被很多人帮助著,继续著的这个人生。
在这只能说是奇迹的道路上。
如果,有谁能一起踏上这条路的话──
菲儿微笑著。
“⋯⋯我可以吗?”
“菲儿就行了喔”
这么说完,菲儿──
流出了豆大的泪滴。
“这样啊⋯⋯我就行了⋯⋯这样啊⋯⋯”
我苦笑著,并紧紧抱住哭得唏哩哗啦的菲儿。
“别哭成这样,我都感到抱歉了”
“谢谢你⋯⋯基君⋯⋯谢谢⋯⋯”
“那是我的台词喔”
轻轻地贴上。
把自己的额头,贴上菲儿的额头。
就在眼前,有著就这样边流泪边笑著的菲儿的脸庞。
鼻尖稍微相触,热息吐在唇上。
我用食指拭去菲儿那不断留下的泪水。
“菲儿”
“恩”
“我爱你”
“我也是”
贴上嘴唇。
柔软的感触和香甜的感觉,贯彻脑随。
⋯⋯大概。
现在充满著全身,使人麻痹的,
就是被称为“幸福”的事物吧。
祈愿著这次一定要幸福的第二个人生。
明月正静静地俯视著,这其中的一个终点⋯⋯
第二天。
迅速的安排使者,向戴姆库尔德的父母报告了婚约。
虽说万一反对也不打算取消婚约,可回信却快得令人吃惊,并且这边也收到了祝福。
菲儿的父母也和我们一样,那些大人们似乎也在等待这个时刻。
双方的亲戚刚好在灵王战的王都集合,于是决定在那里进行正式的报告和问候。
然后,暂且向战斗科S级的每个人都事先做了报告。
“就这样,和菲儿有了婚约。”
因为过于憧憬不管如何都觉得很害羞,鼓起勇气试著发表一下之后,大家的反应也是:嗯~这样的感觉。
“我说啊,难道他还没有订婚么。”
“我也以为他已经有婚约了呢。”
“从听到报告开始,我还以为是不是连孩子都有了。哈哈哈!”
“⋯⋯11岁哦,把她当作女人都觉得有点卑鄙呢,伯格森。”
嘛,嘛!就是那样的吧。
平时也没有特意想过要隐藏关系。
特别是和‘菲儿’的关系
“但是,总之,内心深处总是不安稳的家伙也许也有啊。(对男主不死心的女二或女三)对吧??一,配给王子的公主殿下!”
“恩?”
“哈?!”
露比嬉皮笑脸地搭著埃尔维斯和亚泽丽雅的肩膀。
“不,我并不⋯⋯因为之前已经知道了⋯⋯”
“你在说什么呢?!杰克订婚也好,做什么也好,和我都没什么关系的吧?!”
“算了算了,不用逞强也没关系。要去吃顿好的话,我陪你。不过你请客啦。”
“我没有逞强好吗!!”
就是那样的感觉。
样的。
然后,还有一个人。
最后还有一个必须好好把婚讯报告给他的人。
那就是我和菲儿两人的老师瑞秋。
“⋯⋯这样啊,是订婚的报告啊。”瑞秋只是短短地说了一句。总觉得不好意思啊⋯⋯
“对⋯⋯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
“诶哆,⋯⋯虽然说是徒弟,但是却簪越了⋯⋯?”
“⋯⋯”
“啊”──好痛!没有任何缘由的,被敲头了。但是,与戴姆库尔德的修行时的责备相比,要温柔的多。
“⋯⋯恭喜恭喜,两人终于在一起了。我衷心地祝福你们”
瑞秋微笑著这样对我说。
S班的那些家伙们,虽然也祝福了我⋯⋯⋯果然,从她嘴中说的‘恭喜’,才是最开心的。
“啊!师傅。还有一个问题”
“纳⋯尼?”
“虽然说还是前头的话⋯⋯在结婚仪式上,你会做媒人吗?”
超渋い颜をされた。
“⋯⋯不是一个人做媒人的吧!拜托学院长了吗?”
“虽然那也考虑过,也和菲儿商谈过。果然,只有师傅才能胜任。”
“呐(对吧),嗯!能这么友好地相处,多亏了师傅,所以⋯⋯”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是和瑞秋一起睡的时候吧,虽然瑞秋并不知道。
“⋯⋯不过,在众人面前说话,特别不擅长啊⋯⋯”
“虽然知道,但是,那一点实在是⋯⋯”(这话是瑞秋说的,所说的台词,你懂的)
“⋯⋯哈⋯⋯”(无奈的语气)
瑞秋放弃的叹了口气说。
“⋯⋯我明白了,我想这也是作为老师的职责吧。”
“谢谢!”
“谢谢!”
两人述说著感谢的话语,瑞秋露出了这样也不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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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那样,暂且收拾一下婚约相关的情况。
终于,这一天到来了。
灵王战。
决定最强的精灵术师的战斗,终于开始───────
前
那大概是黄昏的教室。
毕业典礼结束之后,谁也不在的高中教室。
她是在那样糟糕的位置向我表白了。
“我喜欢你”
从紧张中超脱。
不如说反而显得轻松。
用释然的表情──
──身为我青梅竹马的她,向我如此宣示道。
“一直一直、喜欢著”
听了那个的我,终于。
大概在我心里的某处,等待著这样的事情吧。
最终,会变成这样的吧。
总觉得,这是预料之内的。
她一定也是那样的。
所以,她才露出了像是从肩上卸下了重任一样的表情。
到现在目前为止都没有想过。
也没有适合的时机。
因为不能把那个妹妹放著不管。
我们一直都是那家伙的哥哥和姐姐。
想当她一个人也没问题的时候,就决定辞职不干了。
所以这是我们的毕业纪念。
在妹妹的毕业纪念中。
我毫无迷茫地说了。
“成为我的女朋友吧”
‘⋯⋯嗯’
那是,磨损的记忆的片断。
我的父母因交通事故而死亡,是在那前一天的事情。
◆◆◆───────◆◆◆───────◆◆◆
学院内的来客之多堪称空前盛况。
在入学考试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的来客。
压倒性地超过了去年的灵王战(的人数)
这几天里,在这里将会诞生出新的灵王。
说起来,这学院现在是历史的中心啊。
“果然今年是特别有气势的呢”
“啊⋯⋯!⋯⋯啊,棉花糖真好吃!”
学院内到处都是支持科的学生经营的店铺。
而从学院外来访的大人们兴致勃勃地穿梭在其中。
完全就是一场祭典。
所谓灵王战,对好事的学生们来说,其实就相当于现代日本的学园祭吧。
被菲儿拉著东跑西颠地买这买那了一番,我现在正前往正门附近的接待处。
接待处有许多的马车停驻著,在马车内穿得很绮丽的绅士和贵妇人陆陆续续地走了下来。
在这之中发现所要寻找的身影,我和菲儿便跑了过去。
“父亲!母亲!”
“欧多桑”
我们一称呼,三人一齐看向了这边。
其中的一人──父亲卡拉姆・利巴,在脸上浮现出了下流的笑容。
“两人,好久不见啊。新婚生活(过得)怎样?”
“哎,不⋯⋯”
“欸嘿嘿~♪~♪ 好难为情~♪”
“哦哦!已经做了害羞的事情了吗。杰克,不愧是我的儿子”
“没、没有没有!!!”
母亲──玛德琳・利巴,一边微笑著一边轻轻扑打父亲(的后背)
“亲爱的,跟小孩子不要讲这种没品的玩笑。”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太高兴了不经意间就!”
“哈哈哈!我明白,利巴卿。孩子的成长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带著温柔笑容的是菲儿的父亲。
波斯福德商会经营的富商,切尔诺・波斯福德。
“都说女儿出嫁娘家人心里苦,不过对象是杰克君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您言过了⋯⋯”
我一俯下身,便听到波斯福德桑“哈哈哈”地爽朗笑声。
“我女儿就拜托你了哦,杰克君。我相信你一定能照顾好她的。”
“⋯⋯您放心”
我用力点点头,接著体态文雅的富商便开心地笑得像个弥勒佛一般。
“杰克正在比赛。真正的问候后还是等到灵王的比赛结束之后吧。我们的日程还有富余。”
紧张,但是,杰克,首先要好好地战斗。这是为了你跟菲莉涅酱的未来。”
被母亲这样说了,让我感到了紧张。
我和菲儿的,未来。
没错⋯⋯我们的人生差不多已经是共有的了。
那样的话就必须得守护才行。
我和菲儿的人生。
我和菲儿的未来。
“完美的疏通了。与王权派贵族的共同战线完成。”
在开幕式之前,我和埃尔维斯在这(进行了)碰头。
在战斗科S班的教室,学院全体的人员都在为灵王战而沸腾至今。
在这里的话,谁也不会注意到。
“但是,民主派的战力差是五五分。灵王的称号能否确保还不知道。”
“实际上,到底是怎样的呢?王权派和民主派的战力差”
“是啊⋯⋯”
埃尔维斯透过窗中俯视著过往的人群。
“首先,这次灵王战,优胜候补无疑是拥有仅次于灵王图拉・克里斯实力的《九段》”
“4人中已经证实了有3人参战。”
“嗯。还有一个人下落不明。就我而言,也没有得到她来到王都的情报。估计不会在这次灵王战出场了吧。搞不好学院长她可能要放弃自己的称号了呢。”
那位九段术师作为自由人可是相当有名的。
说到底就连段位战都不出场的。
那位九段术师凭借实战中的出色战果,没有参加段位战,就青云直上直接攀到了精灵术师的顶点。
“在已经确定要出场的三人中,现在已经成功将‘武闘绅士’布拉德利・莫德里奇九段和‘铁之将军’丹霍姆・巴斯蒂德九段拉到我们的阵营来了。”
不过,问题是剩下的一人──拥有《神灭鬼杀》称号的狂战士,梅茜・索撒尔九段。
梅茜・索撒尔⋯⋯⋯
其称号《神灭鬼杀》,是货真价值的《神出鬼没》
据说她跟那个女盗贼薇琪一样,都会使用精灵术《绝迹的虚穴》
但是水平天差地别。
据说她不仅能实现自身的瞬间移动,还能在一瞬间就把一个师团规模的军队沉入海底。
尽管夸张,但是她那将瞬间移动能力发挥到极限的战斗术,变换自如到被称作《不可阻挡》的境界。
真真切切的神出鬼没。
又因为她神挡杀神,遇魔杀魔的好战性格,还被冠以了《神灭鬼杀》这样一个危险的称号。
在九段战斗力中也是第一名的评价。如果那家伙也是敌人的话,就不会那麽麻烦了。但是⋯⋯⋯
“⋯⋯梅茜・索撒尔,据说她是一匹不与任何贵族为伍的独狼,那麽她有站到民主派那边的动向吗?”
“不清楚。但是,有民主派的人时常和她接触的情报。⋯⋯不管怎样,我们王权派的人中必须要有人战胜她不可。毕竟只有在所有战斗中取得胜利高歌猛进,直到最后的一人才能成为灵王啊。”
“啊。而且,这里也有九段的两人。现状是这边更有优势一些吧?”
“虽然想这样想⋯⋯”
埃尔维斯脸露难色。
“⋯⋯虽然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但是莫德里奇九段和巴斯蒂德阁下也到了一定的岁数。实力想必不复刚被任命为九段的时候吧。”(实力不复当年)
“说来巴斯蒂德九段是高文的师父来著啊⋯⋯”
被称作‘鉄の将军’的丹霍姆・巴斯蒂德九段据说长期以来都不曾收过弟子。
是一个半隐居状态的精灵术师。
而以高文所展现出的才能为契机实现了复归。
正好顺势参加了这场灵王战吗⋯⋯⋯
现在应该是和克莱夫先生同样的年龄才对。
确实,年轻的时候就那麽强大是不怎么可能的事情。
另一方面,【武闘绅士】布拉德利・莫德里奇九段和巴斯蒂德九段年的龄相差无几。得意技是近身精灵格闘术‘マナーズ・魔法’,优雅与力量兼备,在贵族和平民之中都特别受欢迎的一个精灵术师。
在格闘战中是最强的级别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不光依赖精灵术,也驱使自己肉体的战斗风格,受年长的影响也一定很大。
不难想像,实力肯定不如当年了吧⋯⋯⋯
相对的,梅茜・索撒尔九段获得九段的称号还不到十年。根本没到衰弱的年纪吧
就是说虽然同为九段,但是实际上却有不利之处是吗
“九段互相碰上的话可能对这边不利”
没错。虽然说了是共同战线,但比赛始终是1对1(进行决斗),虽说九段有2人,但始终不是2对1。
“所以,八段以下的我们到底能战斗到哪里呢?我认为这才是最重要的。”
灵王战的日程安排非常紧凑。只要赢了,一天就没有休息的机会。
索撒尔九段一旦被八段以下的术师纠缠住陷入预想外的苦战的话,体力肯定会衰减。那麽在与同样是九段的比试中就没法那麽轻松地度过了吧。
反过来说,对方的八段以下的术师一定会绞尽脑汁地对付我们。就是为了温存索撒尔九段的体力。
原来如此啊⋯⋯⋯
淘汰赛,我们王权派的术师生会剩下多少呢?
与梅茜・索撒尔碰上,可以夺取他体力的又有多少呢?。反过来,这边哪一个九段术师的体力能够保存下来呢?
肯定会变成那样的展开⋯⋯⋯
”
“嗯。嘛啊,索撒尔九段也不一定真被民主派给拉拢过去了,现在还用不著想的那麽复杂啦。──全力战斗就好了。”
啊,我铿锵有力的回答了。
子
开幕式在学院最引以为豪的设施,同时也是能容纳最多人的第一闘术场中举行。从全国聚集而来的出场者和观众们,陆陆续续地走入了第一闘术场。
在那个大厅的一角,我和埃尔维斯跟其他成员进行了汇合。
给了抱怨“太迟了”的菲儿和露比─一人一记手刀让她们道歉。
“高文君,亚泽丽雅桑。
你们的师傅在吗?姑且是有想打招呼的打算”
“我听说师范会来。虽然我还没有见到⋯⋯”
“巴斯蒂德阁下在开幕式之前有一次见面的预定。差不多也该在我们面前露脸了不是吗?”
“是啊。可以的话可以介绍一下吗?”
亚泽丽雅所属的炎神天照流的师范,高文的师傅的巴斯蒂德九段,两人都是王权派。
埃尔维斯作为第三王子想直接见面吧。
自己一个人什么也没被问道的露比邪笑了一声。
“喂喂,王子殿下。跟我家的老爷子是打一下招呼不好吗?”
“啊,不⋯⋯虽然不是那种的意思⋯⋯”
埃尔维斯苦笑道。
露比的师傅,被称为《捡破烂的伯格森》的霍齐亚・伯格森八段出了名的不喜欢贵族。王族就更不必说了。
“哦,谣言”
“咦?”
露比将视线投往了埃尔维斯的背后。
一位老人,向这边走了过来。
简朴的便装缠绕著长发的老爷爷,在这满是贵族著装的空间里,再怎么不愿意也会变得很显眼。
看了看布满皱纹的老脸,年龄似乎已经超过了70岁,却不柱著拐杖。
不如说是全算散发出朝气蓬勃的生命力。
“哟,老爷子!比想像中的更健康嘛”
“哦,露比。要是这样说的话,是你比想像中更成长了一些啊。胸口也要多长一点肉嘛”
“喂喂,你的可爱徒弟我也差不多到了对性骚扰感到敏感的年纪了哟?”
“哼。你还有是可爱徒弟的时候,真好意思说啊,你个疯丫头”
跟露比进行了一番让人不觉得是师徒对话的融洽交谈后,老人盯著我们看了一会儿。
“露比⋯⋯你这丫头,真的跟贵族小子们混到一起去了啊。而且其中一人居然还是王子”
“噢,真是方便啊?”
“因为很方**以在交往吗!?”
受到打击的露比被亚泽丽雅“嘛嘛”这样劝解。
然后老人──霍齐亚・伯格森眯细了眼睛看著这一幕
“随便你怎么做吧,这都是个人感情问题”
“哈哈!那你就别把自己讨厌贵族的情绪施加给徒弟了”
“少啰嗦,就是要有这种打败贵族的下克上的感觉才好啊,比喝酒感觉爽多了”
“那就如你所愿让我这个还是学生又是平民出身的人一路开无双打败那些贵族吧”
“那你就努力,让我好好瞧一瞧吧”
说完之后,老人挥手离去。
埃尔维斯哈地喘了一口气。
“⋯⋯总觉得,有种重压在身的感觉呢⋯⋯”
“这老爷子有趣吧?”
露比不好意思地笑。
与其说是有趣、不如说真是个奇怪的老爷爷啊⋯⋯⋯
“就在那一瞬间就走了,那个老爷爷。跟好久不见的弟子不是应该有很多话要说的吗?”
“啊,那⋯⋯大概是因为感觉到了不喜欢的气氛吧”
露比苦笑著指向两名看上去就实力不俗的男性。
其中一人是穿著装饰繁多的礼仪用铠甲的壮年男性骑士。
看上去年纪应该过了50岁,那强有力的眼神,简直就是猛兽的眼神。仅仅是伫立在那儿就散发出了强大的威压感,让人难以接近。
另一人是名发红如火的30多岁的男子。
再加上那眼梢上吊的双眼,配以发色,发型给人一种严苛的印象。
他一个人正在跟散发著一股难以接近氛围的前述的壮年骑士谈笑风生著。
对于前述的壮年骑士来说谁都难以接近的中,只是一个人,若无其事的脸谈笑著。
“殿下,那个人是巴斯蒂德阁下。”
“正在跟阁下说话吗?师范哟。要介绍一下吗?”
“嗯,拜托了!”
壮年的骑士丹霍姆・巴斯蒂德九段。
赤发男子,炎神──天照流的当代师范布兰登・马斯格雷夫八段?。
不管哪一位都是王国精灵术师界的大人物。
而且都是名门出身的贵族。
不喜欢贵族的伯格八段避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在弟子面前引起争执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3人打算怎么做?”
埃尔维斯找我和菲儿和露比问道。
个人是挺好的事,不过⋯⋯
“我就算了”
“我也是”
“我也⋯⋯这次就算了吧。你们去就行了”
这时候过去似乎也只是埃尔维斯的陪衬而已。
只要跟亚泽丽雅和高文保持来往的话,机会还有的是。
埃尔维斯、亚泽丽雅、高文朝正在谈笑著的两人那边走去。
一看到埃尔维斯的身影,巴斯蒂德九段立马当场下跪致敬。
“哎,巴斯蒂德九段就像高文长大之后的样子一样”
“不如说高文就是年轻版的巴斯蒂德九段啊”
“真讲究礼节”
(原文:“うへー。岁食った高文じゃん”
“高文のほうが若い巴斯蒂德九段なんだろうけどな”
“礼仪正しいねー”)
真不愧是《铁の将军》,忠诚心真了不得。
他身旁的马斯格雷夫八段也不过是低下了头而已。
再怎么说是王族,在这样非正式的场合也不必这么做吧。
看来什么人都有最看重的事呢。
即使如此巴斯蒂德九段也要做到这个地步,明显是有超越了礼仪性的考虑吧。
埃尔维斯让巴斯蒂德九段抬起头。
接著,高文和亚泽丽雅也加入了谈笑中。
尽管因为周围人声嘈杂,我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不管是高文还是亚泽丽雅,都对师傅展现出了平时我们看不到的表情。
露比也是这样。
在跟伯格森八段交谈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亲子之间的交谈一样和谐。
我和菲儿在面对瑞秋的时候,一定也会摆出不同平常的面相吧。
师父和弟子之间,就是存在著这样一种不同于亲子、友人、同伴的特别关系。
“⋯⋯马上就要到时间了”
在大厅和各种各样的问候结束后,在开幕式会场的途中,我对埃尔维斯低声道。
“⋯⋯明白了。之后拜托你了”
“嗯。报告在开幕式之后”
在灵王战期间,同时推进我们的目的。
对拉维妮娅・菲丝赫尔贝特的揭发。
灵王战赌博的赌场,随著开幕式同时开放。
一进入那里,便会跟聚集起来的其他贵族们一起把拉维妮娅给告发的吧。
埃尔维斯作为负责人,正跟行动队一起行动。
埃尔维斯正打算去向其他的成员搭话时,
“⋯⋯哦呀?去哪里呢,埃尔维斯?”
心反射性地躁动起来。
对突然插入的那个声音。应该说是对自己纠缠不休呢,还是应该说讨厌呢。
不管愿不愿意,都听得出话语中暗藏的嘲弄。
就是这样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声音。
停下了脚步的埃尔维斯,往听见声音的方向望去──眉头有些紧蹙。
埃尔维斯这样烦恼,我是第一次见到⋯⋯⋯
那满是金色刺绣的礼服上伴著辉耀夺目的饰品。
明明稍有不慎就会给人以一种嗜好金饰的暴发户这样的壊印象,整体的搭配却偏偏被控制到了合理的程度,反过来衬托出一种高贵的氛围。
那如同女性一般的金色长发也光彩夺目。
那个高贵的男人,向埃尔维斯坦率地笑了。
“这是开幕式吧──不走也可以的吧?
我的弟弟哟”
弟弟⋯⋯!?
总之,这家伙也是王子来著⋯⋯!
除埃尔维斯之外,我们都慌忙地低下了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菲儿和露比,被我和亚泽丽雅各自按下了头。
“啊,好啦好啦,放轻松些吧。你们是埃尔维斯同学吧?唔嗯,只要你们把嘴闭上就饶恕你们”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露比小声埋怨道。
很自然的高高在上的视线。
这个人完全是一副习惯了立于人上之人立场的措辞。
“(⋯⋯是爱德华兹・温莎王太子殿下。拜托你不要做出无礼的举动啊,露比・伯格森)”
高文小声提醒道。
嘁,露比咂舌。
我默默地吞了气。
王太子。
也就是说,是下一任的国王。
王位的第一继承者⋯⋯⋯
即使抬头看,发现埃尔维斯也只是眉头稍皱,并没有出声的意思。
事态的发展。
“怎么了,埃尔维斯。打招呼怎么了?
告诉你(这家伙),最为重要的事情是打招呼”
“⋯⋯久疏问候,兄长”
显然,勉勉强强。
但是,表面上却是坦然的声音,埃尔维斯所说的(话语)
爱德华兹王太子面露微笑。
“嗯,很好。真是久违了呢。你在学院的活跃,也传到了我所在的地方呢”
“⋯⋯不敢当。兄长才是,别来无恙”
“你也是。跟之前见面那时比起来完全没有一点儿改变”
我皱紧了眉。
刚刚,一瞬,确实。
王太子的笑中掺进了嘲讽。
“哦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埃尔维斯。好可怕的眼神?这是什么眼神?我的意思不过是说你还是老样子很健壮罢了?”
“⋯⋯不⋯⋯”
“哦哆,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你的眼神时不时会变得很可怕。果然是因为体内流著野蛮人的血啊?”
“──兄长”
瞬间一股战栗游遍全身。
“常言道祸从口出哦”
表情一般。
声调平坦。
但是,这句话,却带著一腔的愤怒。
在一旁听著的我们都气得直打颤。
就连王太子也有些震慑于扑面而来的愤怒。
但是他嘴边又立刻浮现微笑。
依旧是那面具一样的嘲笑。
“⋯⋯埃尔维斯⋯⋯”爱德华兹王太子的脸,靠近了弟弟的耳朵,小声私语。
那个内容,隐约地听得清楚。
“──王太子是我”
强烈的自负。
或者说是依赖心。
那种东西不过是不明不白的一家之言。
埃尔维斯的反应从始至终也就是皱了皱眉罢了
他的心中有著怎样的思绪,我不得而知。
王太子离开了埃尔维斯的身边,接著露出了仿佛刚才的嘲笑都是假的一样的明朗的笑容。
“那就先这样吧。作为哥哥会默默支持你的。”
还未等埃尔维斯回答,爱德华兹王太子便转身离去了。
那个身影从走廊的角落消失之后,露比很快就表达出自己的不爽。
“什么啊那家伙超让人讨厌的”
“就是被内定了接下来要站在我们顶点的人啦”
埃尔维斯也揶揄著。
⋯⋯看来,那个王太子相当的不友善啊。
“在这里的话,王太子也出战灵王战吗?”
“不,那个人不是精灵术师。⋯⋯(他)没能进入,这所学院”
我苦笑著。
原来如此啊。
只有弟弟这个天才神童才备受推崇。
一定怀有自卑感的吧。
“只是交友关系非常的广泛,可能会将术师当做棋子一样送进来学院来吧”
“就算是那样的场合也是同伴的吧,姑且,算是王权派的吧?”
因为是王太子,所以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想这么想──
面露难色的埃尔维斯,凝视著王太子消失的角落。
“谁知道呢⋯⋯要是的话就好了啊⋯⋯”
告
灵王战的开幕式,顺利地进行著。
“──と,问候的话先到此为止,差不多到预选赛守则发表的时间了!”
台上的学院长这样的宣言道,让观众们一片沸腾。
混杂在观众席上的我们相反地紧张了起来。
啪!的一声学院长打了个响指。
于是,其背后的四张大纸像旗帜似的竖立起来,360度从哪儿都能看到的四角形大纸。
纸上写有两个大大的‘生存’两字。
“今年的灵王战出场者比往年多之又多。淘汰赛和联赛只靠这点人数操作是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诸位将会被分成4组,以这个学院作为舞台进行生存战斗!
灵力耗尽的人按顺序退场,留下来的8人晋级明日开始的决胜淘汰赛。”
生存战⋯⋯⋯
守则还不够细致。
“合作和背叛都是自由的!!如果不触及法律的话,为了生存下去做什么也没有关系!!用尽所拥有的一切手段,以最强的称号为目标!!!!!!!”
欢呼声涌起。
我依然用前所未有紧张的心情听著。
⋯⋯与预选赛守则发表的同时,灵王战赌博也将开始。
埃尔维斯率领的纠察队应该已经赶去了。
这时候,在学院某处的赌场里,由王权派和民主派为幕后的代理战争的火星应该被扑灭了⋯⋯⋯
“⋯⋯拜托你了,埃尔维斯⋯⋯”
在周围的一片欢呼声中,我如此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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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密报,今年赌场的位置似乎在第一闘术场上层,可以俯视开幕式的第二贵宾室。
我会和精挑细选的少数精锐一起打头阵,慎重地朝那里进发。
通往第二贵宾室的回廊有数名负责警卫的精灵术师。
虽说如此,但是,太过露骨的警备的话,是会引起局外人怀疑的。
所以,人数(安排)很少,装备也不精良。
迅速平静的无力化,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已经被确认追随民主派的几名强力术师,有几人并没有在开幕式现身。
可能都来负责赌场的戒备了。
在彻底地镇压赌场之前,不能松懈。
来到第二贵宾室之前,我回了下头,朝10人组成的纠察队点头示意。
示意速战速决。
纠察(揭发)队也点头回应表示了解,于是我宣言道。
“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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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维妮娅・菲丝赫尔贝特,正隔著第二贵宾室的玻璃墙,观望灵王战的开幕式。
其旁边是个用假面遮住半脸的男人,阿伦伫立著。
“嚯。指名了一整队8个人啊”
“看来压中的人数越多,红利也就越多啊”
“如果8个人全中了的话⋯⋯嚯!100倍!这还真是让人兴奋啊⋯⋯!”
灵王战赌博已经开始了。
庞大的金钱和欲望、刺激感,以及运作大量金钱带来的愉悦,伴随著卷烟的烟雾一同充斥著这座奢华的房间⋯⋯⋯
今天,在这个房间中流动的金钱,到底是多少人民用多少年的血汗呢。
普通人垂涎三尺也想要的财富,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跟积木相似的玩具而已⋯⋯⋯
“索撒尔九段100!”
“老夫押300!”
但是预选突破者的预测在这里不过只是小菜罢了。
主菜是对优胜者的预测。
贵族们为了得到压中那唯一的答案的愉悦,就将堆积如山的财物带到这场赌博之中。
现在正是以《神灭鬼杀》梅茜・索撒尔的人气聚集在此。
“对赌博这么有兴趣吗?”
将美酒置于嘴边,沉浸在这片喧嚣中的拉维妮娅听到有人搭话。
被奢华的礼服裹住了身体,拥有修长金发的男人。
爱德华兹・温莎。
“这还真是让人惶恐,王太子殿下。您出现在这种场所没有问题吗?”
“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菲丝赫尔贝特卿。这里不过是贵宾室⋯⋯王太子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吗?”
拉维妮娅微笑著将酒杯递向前。
爱德华斯则用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之。
名义上,这个房间只是一个贵宾室。
赌场等是没有召开的。
爱德华兹坐在了拉维妮娅旁边的椅子上。
“客户的术师来了吗,菲丝赫尔贝特卿?”
让灵王战(作为)棋子的术师让出场、的意思呢。
拉维妮娅看向了侯在身后的戴著半张假面的男人。
没有从属于哪个公会,不过是非常优秀的人哦”
“嚯⋯⋯⋯这还真让人感兴趣呢”
“王太子殿下又如何呢?”
“诶诶⋯⋯虽然我想介绍给你,可惜那人是个行动太过自由的人”
“您叫我,大将?”
突然,插入了女性的声音。
那是个染著紫发,毫无保留地展露腹部的打扮大胆的女性。
两只耳朵上还带著轻浮到冒渎程度的叮当作响的耳环。
“啊啦”
颇感有趣的拉维妮娅笑意更深了。
“梅茜・索撒尔九段⋯正好现在在赌局上颇有人气呢”
热衷于预测优胜者的贵族们一看到拉维妮娅身边的情景纷纷感到惊讶不已。
直到刚才为止,都没有人注意到梅茜・索撒尔的存在。
这难道是说,她是在刚才的一瞬间就来到这个地方的吗。
“本来听说是个不屈从于任何人之下的人物来著呢,请问二位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本就不是传闻中那种狂战士,而是一个忠于友谊的女性”
“是啦。我跟大将是朋友来著”
梅茜讪笑著说道。
明显是在糊弄,不过拉维妮娅也没有深究。
看上去似乎是有某种利害一致的关系吧。
不过,作为头牌优胜候补的《神灭鬼杀》追随王太子爱德华斯这一点是在场的贵族们无法忽视的。
但是在这个场所的贵族们之所以没有太过动摇,原因不外乎爱德华斯出现在这个赌场这一事实。
这个赌场不光是娱乐的场所,也是为了增强民主派贵族的联系而存在的。
构筑出从事违法赌博这一共犯关系的他们,互相之间有著《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同伴》这一信任意识。
这里就是这样的场所啊。
因此现在现身于这里的爱德华斯对他们来说就是同伴。
就算让他把灵王的称号收入囊中,也并不是什么壊事。
明明没有特别约定过,但贵族们还是这样想了⋯⋯⋯
“这么说来,殿下的弟弟出场的事情,您也早已预料到了吗?”
拉维妮亚改变了话题。
爱德华兹在弟弟的名字说出来的瞬间,身体有些僵住了。
“⋯⋯诶诶。那个除了战斗之外什么都不关心的,野蛮的弟弟啊。果然是因为血统的缘故吗”
(原文:“⋯⋯ええ。战うことにしか关心のない、野蛮な弟で。やはり血筋でしょうか”)
第三王子埃尔维斯的母亲,曾经是王国的争斗中败北国家的王室贡品,以贡品的形式被献来嫁入王家侧室。
那个国家被称为‘战斗民族’是拥有强大军事实力的国家,在过去与王国大战的国家中,是特别苦战的一国。
与那个怪物的战斗之后,把那个国家的人类称为‘野蛮人’的人也不少。
爱德华兹就是其中一人。
高贵的王家血统和‘野蛮人’的公主⋯⋯说的就是那孩子吧。
多么不平衡啊。
已经足够触动拉维妮娅的心弦了⋯⋯⋯
“王太子殿下⋯⋯我对弟弟君很有兴趣。”
“⋯⋯兴趣,是指什么?”
“右臂和右腿虽然就免了,不过除那之外的⋯⋯可以让给我吗?”
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过直白了。
居然对王太子做出请求允许切断他弟弟右手右脚的要求。
这让爱德华斯一时愣住了。
不过,也不过5秒之后就取回了平静。
并恬不知耻地说,
“诶,让我让给你吧!这是我们不变的友谊之证。”
与人约定了要将自己的亲弟弟当做玩物赠送出去。
呵呵,拉维妮娅妖艳地微笑起来。
“我很高兴,王太子殿下。一定会永远的成为朋友的吧。”
“诶⋯⋯”
虽然点了点头,但王太子的瞳孔中却映出了些许的动摇。
那是对弟弟的罪恶感──
然而并不是。
那仅仅是嫉妒罢了。
因为,被寻求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弟弟。
这个事实,让他心中悄悄燃起了污秽的嫉妒之炎。
“──ん”
沉默的梅茜,突然回头看了看。
“怎么了,索撒尔九段”
被雇主质问道,梅茜脸上浮现出了好战的笑容。
“看来,是有客人来了”
房间外,什么闹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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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入”
伴随著我的指示,纠察(揭发)队冲进了第二贵宾室。
内部的高段位精灵术师有几人也早已知晓。
为了在混乱中一口气压制住,我发动精灵术。
有异味,注意到了。
不,根本不是异味这么简单。
这是──死臭。
呛人的血腥味回荡在整个房间中。
味道的来源一眼就看得到。
惊愕与颤栗让我僵住了身。
是一个大环(圈)
很大很大的,环(圈)
鲜红鲜红的,死亡之花的环(圈)
房间的中央。
在那里。
大量的⋯,没有头颅的尸体⋯⋯⋯,呈环状的倒在了那里⋯⋯⋯⋯
就像【麦田怪圈】(原文:ミステリーサークル,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一样的东西。
在田地里突然出现的,神秘的花纹。
那是将尸体排列起来所形成的。
在血红的大环的旁边,圆形的东西在滚动著。
几个、几个⋯⋯⋯
恐怕就跟没有首级的尸体的数量一样吧。
那是人的头颅。
被做成麦田怪圈的是那些没有了首级的尸体的头部。
呐尼、这是(Kore)⋯⋯?
站在化为血海的贵宾室门前,我是混乱的。
因为事出突然,我有些处理不来。
简直就像是被卷进了未知的异世界一样。(宵:呃,你自己不就在异世界么。)
环状排列起来的尸体,手中全部握著剑。
说不定是,被杀的。
呀、难道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应该是这么漂亮的环状才对。
总之,得想办法处理这个现象,然后继续观察。
“⋯⋯啊⋯⋯!?”
其中一个在地板上的人头,偶然进入我的视线。
瞬间,我无法抑制住声音。因为那是我所熟识的脸。
那是──【拉维妮娅・菲丝赫尔贝特】的脸。
(绝对)没错。
是(我)在卧人馆看到过的,那个女贵族的脸⋯⋯⋯
死了⋯⋯啊⋯⋯?
毫无疑问⋯⋯是因为头颅被割下来了啊⋯⋯!
接著,在不远处看到的人头,甚至让我感到目眩。
⋯⋯【梅茜・索撒尔】⋯⋯?
那以紫色为特征的头发,我不可能看错。
为什么优胜侯补,接近最强的精灵术师⋯⋯
会在这样的地方,身首异处死了⋯⋯啊!?
看到附近的脸孔,我已经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那是我至今为止最为熟悉的一张面孔。
那是──
──作为我亲兄长的,【爱德华斯・温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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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式,还在举行当中。
突然,会场变得漆黑一片。
什么⋯⋯?
停电了⋯⋯?
不,我是傻瓜吗。
现在是白天啊?
而且,这个会场没有天花板⋯⋯!
明明太阳还高悬在天上,怎么就突然漆黑一片了!?
周围的悲鸣此起彼伏。
看来,视野突然变黑的不光只有我一个。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喂!你怎么回事──!”
听到了学院长那种声音。
紧接著。
视野重新变亮。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
包括我在内,每个人都在环视著自己周围的人。
(发现并)没有什么改变的地方。
。
学院长的身影,从舞台上消失了。
大写著‘生存游戏’的四张大纸,将试衣间围成四角形就这样矗立著⋯⋯
“图拉⋯⋯?”
这样说道的是,坐在附近座位的瑞秋。
别说是我,连菲儿、亚泽丽雅、露比、高文,(原文:菲儿も、亚泽丽雅も、露比も、高文も、)
也都没有理解当前的事态。
又有什么麻烦了?
在不祥的预感膨胀开来的一瞬间──
‘~啊~,咳哼咳哼。跨越了灵王战的各位,你们还好吗?’
场内,不合时宜的广播响起了。
那是被不自然地加工过的,年轻女人的声音。
就像是搅乱大脑深处一样的⋯⋯该怎么说⋯⋯让人感到很不舒服的,声音。
‘(米娜桑)贵安!我啊~怎么说呢,姑且是叫做《恶灵王毕弗隆斯》来著~啦。
在黑社会里,对中介业务还是稍有涉猎啦~⋯⋯我想在场诸位应该有人听说过我的名字吧~?’
《毕弗隆斯》⋯⋯!?
那是说,是那个《毕弗隆斯》吗⋯⋯!?
正是现在,我跟埃尔维斯追查的、那个⋯⋯!?
‘容我宣告!这场灵王战,就在刚刚!被我所率领的《恶灵术师公会》给劫持啦~!!’
一阵女声以旁若无人的口气──《恶灵王毕弗隆斯》得意地宣言道。
──劫持了。
此言一出,我终于开始理解到目前的状况。
是被⋯⋯攻击了吗?
国内的贵族云集的这个场所被?
不⋯⋯或者说,这里已经、
陷落了⋯⋯!?
‘这所学院已经被完全封锁啦!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自此离开哦!!──来吧(撒),请抬头看一下天上!!’
遵照她所说地抬起头。
呻吟便不由地从喉中泄出。
映于眼帘的,是被虐杀之后的残渣。
天空,漆黑一片。
漆黑的像DOME状的黑暗一样,持续地将天空笼罩著。(DOME:穹顶。我也不理解,凑合看吧)
“⋯⋯等等⋯⋯那是⋯⋯”
曾见到过的。
那是──没错。
潜入卧人馆时候的──迷宫的⋯⋯!(迷宫的:地牢???)
‘那黑暗将闘术场完全覆盖,所有的出入口封印~!绝对不要做无用的事情哟~,十分感谢您的配合~。’
“什么啊?⋯⋯这是⋯⋯”
露比低吟地那样说了。
那是,整个会场全体的代言。
意义不明。(不明所以然)
一切都是那麽的突然。
──就像是世界突然变化了一样。
──就像是章节错乱的小说一样。
──就像是做了一个糟糕透顶的梦一样。
‘恶灵王在此发出通告!’
(此时)一个奇怪带著些急躁的声音,连续道出了最壊的事实。
‘这个闘术场内限定!现在,杀伤无效化结界已经OFF嘚~嘶~!!请趁这个机会快快死掉吧~’
哈?结界OFF⋯⋯?
‘就是这样子的说(嘚嘶)!⋯⋯现在开始就要把大家都杀掉哟~,咦嘚嘶哟呐?这就是差距。宵:(泣)’
会场顿时鸦雀无声。
⋯⋯全都杀掉⋯⋯?
她刚才,是这么说的⋯⋯?
‘抵抗是没有意义的啦~!再过一会儿负责的人就会过去宰杀诸位喽,所以请稍等一会儿哦~!那麽先到这里啦~!!’
这样宣告之后,声音便停止了播放。
瞬间。
声音爆发。
怒吼声。
悲鸣声。
哭声。
但是相较之下还是怒吼声最多。
向著没有现出身姿的声音,无处宣泄的愤怒爆发了。
“别小瞧人了啊啊啊啊啊!!”
“你以为今天这里聚集的精灵术师都是什么人啊啊啊!!!”
“永世灵王可是在场的的!!怎么可能那麽简单就──”
事忘说了~’
像是明确了目的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以旁若无人的语气说道:
‘请看向位于舞台中央处的准备著预选守则的纸张!!’
播放又一次结束──紧接著。
传来了丝绸绽裂一般的悲鸣。
顺著那声音看向位于舞台中央类似于试衣间一样构造的纸张,便知晓了理由。
纸张下面⋯⋯染成了红色。
从被四枚大型纸张围住的空间内侧、
一点一点地⋯⋯渗出鲜红的血。
啪沙一声,所有的纸张突然倒下。
被隐藏在内部的东西便就这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是──留著银色长发的少女。
不,是有少女姿态的,女性。
半人族与精灵族的混血儿。
学院长。
永世灵王。
最强的精灵术师。
图拉・克里斯────
──却被从地板上长出的木桩刺穿了胸口。
从胸口滚滚流出的大量鲜血经过木桩流淌到地上⋯⋯⋯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乌鸦们,成群地聚集在浸染鲜血的小巧身体上。
即使它们暴力地用鸟缘啄食著身上的肉──
──最强的精灵术师的身体也没有丝毫动作
◆◆◆───────◆◆◆───────◆◆◆
久等了吗?
让你久等了吗?
让・您・久・等啦!!
万众瞩目的────
──The★Sister(妹妹)Time!!
哎呀呀~,真是花了挺长的时间呢。
不过多亏这样,总算是准备万全了捏!
保证会是个安心又安全的重置哟!
哎?
【Reset】是怎么一回事来著?
嗦咧哇嘚嘶呐。
在这次的人生中,打算好好地培养尼桑和我的爱~~。
有点看不过去就是了~
再说现在开始修正的话也没什么意思嘛~
所以就只好把所有人都扑杀掉重新来过好喽~!
看(吼啦),在游戏网络对战中输了的话,就不得不把线路切断了吧?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大家都做的事,我也做可以的吧?(咦嘚嘶哟呐)
⋯⋯啊,对不起。难道你期待著吗?
有各种各样想法的贵族们的【Power Game】啦。
【拉维妮娅・菲丝赫尔贝特】的对决啦。
最强级别精灵术师们所引起的超强战斗啦。
埃尔维斯王太子的下克上啦。
像这样的,期待著吗?
对不起(啯喕嘛噻)!我对尼桑以外的事完全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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