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异世界上的斯卡里茨镇。
芙蕾雅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最近的税收报告,自从她的父亲允许她参与家族封地的管理事务后,就每天跟打鸡血似的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并且每天想要处理的头等大事,都是有关于钱的事情。
毕竟这可是关乎她冒险团的活动范围,没有金钱的支持,芙蕾雅的冒险团怎么可能在王国各地活动。
“小姐,您看一眼,这账目上还有什么纰漏吗?”
一旁西装革履的白发老管家站在一旁,手中端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摆满了下午茶要用的各类器具。
看样子芙蕾雅处理完这件事后,就该要按照习惯去喝下午茶去了。
“嗯,没有什么。只不过近期分给我的钱是不是有点太少了啊,我的冒险团购置武器装备,还有魔晶,以及生活用品的各类开销可是很大的。”
芙蕾雅说着便用白嫩纤细的手拿起了一支羽毛笔,随后再账目上写写画画,将原本供给给自己的钱抬升了至少十倍。
“小......小姐,这要是让勋爵大人知道了。”
“啊?你是说我那个爹吗?没事,不用管他。他要是想让自己的领地扩大,爵位提升,还不得靠我这个乖女儿。 你知道嘛,卡列斯王子这小子可算是我的舔狗。 哎呀~堂堂一国之君的王储,居然会有这样羞耻的一面。”
芙蕾雅一边向老管家解释着,一边嘴角还浮现出一丝坏笑,很难不怀疑是想让老头快点爆金币。
而嘴上提到的卡列斯王子,对芙蕾雅可谓是十分爱慕。
而且芙蕾雅的父亲还想要让自己嫁给王室,以便未来能够成为王国的女王。
不过这些对于芙蕾雅来说都不感兴趣,她想要干更大的一件事,因此便借着这个由头,疯狂地从两边捞取大量的财富。
“喏~把这个账本拿下去吧,顺便你把茶具放在后院。 对了,给我的钱一定要跟我写的数字保持一致。”
说到这里芙蕾雅的语气便加重了,从中似乎还透露出一丝威胁的样子,这种言语和她外表美丽可爱形成鲜明的反差感。
所以这不禁让老管家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也连忙打消了将这件事偷偷告诉勋爵的想法,要不然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忙了一天了我也该休息休息了,先去洗个澡,然后去喝个茶~”
芙蕾雅将这一切事务忙完之后,便在自己的坐位上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径直朝着府邸的浴场走去。
由于斯卡里茨有着王国里最大的银矿,因此芙蕾雅的卡尔纳斯家族历代以来都十分的富裕。
不仅府邸与庄园修筑的豪华程度仅次于王宫,就连浴场也都有几千平米那么大。
在这里全部都是由洁白的大理石构筑而成,墙壁和柱子上雕刻着各式各样的精美花纹。
除此之外里面的功能也很齐全,有巨大的热水池可以容纳百人,而且还要桑拿房,按摩室,和专门游泳娱乐的地方。
同时这里的地下室内,还有一个冰窖。里面藏着美酒和各式各样的水果,甚至还有魔法炼金药水可以饮用。
虽然芙蕾雅家族的浴室肯定不会对斯卡里茨的平民百姓开放,但偶尔芙蕾雅也会开放给冒险团里的成员,以此来作为奖励。
芙蕾雅来到这里后,在女仆们的帮助下,脱掉了沉重且束缚感拉满的衣裙。
脱掉黑色圆头小皮鞋,以及触感丝滑的长筒黑丝后,便安然地坐在了温水池子内。
女仆们将她脱下来的衣物整理放好,随后便在其身旁细心伺候着。
有时候芙蕾雅并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像此时她也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听着旁边的女仆给她讲的故事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不行,小德~你这个故事简直是太好笑了,就让我响起那个舔狗王子,里面的主角简直跟他是一模一样啊。”
“是呢~芙蕾雅小姐,整个王国里还有哪位能比您美丽动人呢~”
“行了,客套话就少说吧。其实我觉得自己并不是那种美若天仙的,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能让我感兴趣的男人。”
芙蕾雅在水中不断拍打出浪花,飞溅出来的水滴很快打湿周围女仆身上的轻薄浴服。
“不对! 说起男人我怎么想起他了! ”
芙蕾雅前一秒还沉浸在美好的体验当中,下一秒便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脸都阴沉了下来。
“芙蕾雅小姐,您是想起哪个得罪您的人了吗?”
“......就是他,那个家伙明明看起来是个废物,怎么就能挡住我的魔法攻击呢?而且还轻松地把戴维斯给击败了!”
说到这里芙蕾雅已经硬了!拳头已经很硬了!
她下意识地愤怒地将拳头砸向水面,以此来排泄心中的愤怒。
“不仅如此!这个家伙居然还骂我,真是没见过哪个男人敢对我这样!”
“芙蕾雅小姐,您这样气坏身子可不好。”
“算了,可能以后我都不会见到这家伙,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不过我倒是好奇,他难道真的有冒险团吗?而且还敢到斯卡里茨来宣传招新,总感觉实力非同小可啊。”
愤怒之后的芙蕾雅一转往常的外表,她开始低下头冷静地思考起有关华生的一切。
对于这样奇怪的人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芙蕾雅的感知魔法一向很强,甚至在冒险者团队里都可以达到英雄级的水平。
可是在那天见到华生之后,竟然没有半点魔法的气息。
而正当芙蕾雅陷入沉思之际,另一位女仆便在外面匆忙地脱掉鞋子,而后脚踩着白丝就冲了进来。
“芙蕾雅小姐! 这是莉莉丝小姐给您的求助信,好像她跟踪神秘男子,但反倒被对方给抓起来了。”
芙蕾雅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便从水池里站起身来,而周围的女仆也顺势开始用毛巾擦拭着对方的酮体。
“啊?怎么会这样?!这家伙居然又乱跑了!”
芙蕾雅接过了信纸,手上的水珠打湿了上面的字迹。
而谨慎的芙蕾雅逐句逐字地看着这封信,直到确认这个字迹就是莉莉丝本人之后,便才将其团成废纸丢入水池里了。
“......难道又是那个男人吗?! 明明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