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起点

作者:寂寒的我 更新时间:2023/9/13 10:11:00 字数:2380

春天来的时候,总是那么惬意,冬天来的时候,总是那么寒心。

“聂情,请你别再理我了。。。”

“为什么,韵柔我又做错了什么”

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名有着五十多岁的妇女再说话,

“聂情,我累了,你放过我吧。。。就当我们放过彼此吧。”

“为什么”

“我和你已经不一样了,你年轻有活力,而我老了,连走个路都要你扶”

男子说“不用紧,我不在意”

但妇女生气了的怒吼说

“你不在意我在意,老了本是该互相扶持,但我是单方面的受帮助,让我好像一个只能处处靠你才行的废人一样,去到外面我们总是被路人闲言闲语的说我们男女不配,连店员都说我们是一个母子,让我尴尬不已,还有每当我生气骂你时你却每天低声下气,和和气气的安抚我,让我更加自卑,好像我是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我也不再是当年有着貌美如花的我了,我已人老珠黄,配不上你了”

“韵柔,我不在乎外表,我的心里只容得下你,再无他人”

她又在怒吼说

“每天只会说这种漂亮话,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给我安全感,能站在同一个线上手牵手看尽着大千世界,并白头偕老的人,你能吗?你是一个不会死的人,你做得到吗?你可以配我变老吗?你可以陪我安安静静的买东西吗?你可以让我们不在被世人所说吗?不可以,你什么都不可以!你除了让我尴尬,难堪,自卑你可以做什么!”

男子吱吱呜呜的说“我。。。我。。。”

因为妇女说的没错,他无法反驳,只能默默的接受她的怒火,只望她的怒火能被平息。但妇女不耐烦并骂他

“快点出去,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出去。。。出去!”

男子急忙的跑出门外,之后听到了“嘭”的一声,门紧紧的闭了起来。男子叹了一声气,回头看了看 那被关上的大门,之后便走去了河边打算去散心。

之后从那被紧紧关上的大门中传出了一阵声音,那是她压抑许久的悲伤,后爆发出的哭泣,像是要把周围的颜色宣染成她那悲伤的颜色,哭的不仅让人心头一紧。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说出让他这么心痛的话。”她哽咽的说。

此刻她的身影尽如此渺小。“都是我拖累了他,如果没有我,他就能另寻他欢了,也不会再被他人所瞧不起;被人以那嘲笑的眼神所凝视;被他人以那利益的眼光来看待我们的关系,还要承受我的怒火。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她不断的重复这句话,她小声到好像希望连这世界都听不到他的呢喃。之后她努力支撑着自己那虚弱到连一阵微风都能吹到的身躯,并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样跌跌撞撞的走去厨房。

其实也不能怪这双方,聂情他在结婚不久后,通过年龄增长和一场车祸,才发现自己有着永恒的生命,而韵柔是已经饱受外来犀利的目光很久了,自己又容貌随着时间的摧残又不自信起来,又因内心对他的爱和温柔,才发生这种种事情。

但当镜子有裂缝时,紧接其后迎来的只有镜子破碎。

“已经在外很久了,买一些她爱吃的苹果回去吧,说不定她就不生气了。”

在河边散完步的聂情说。其实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吵架了,从一年前就开始了 。买完水果后,天开始逐渐变暗,应该是要下大雨了,空气透露出一股让人难以喘气的气息,他回到了家,虽说门被锁了,但他还是有钥匙,他开了门

“韵柔,我回来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苹果。”他温柔的说到。可是他发现家里阴暗不已,

“韵柔。。。 韵柔。。。”

突然他闻到一股血腥味,他连忙跟着那味道的来源,他走到了厨房,本想先开灯,查看情况,哪知外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滑过一道闪电,一瞬间厨房亮了起来,他看到了他一辈子无法忘怀以残忍的事实,一名妇女躺在地上,左胸口上插着一把刀,右手握着刀柄,红肿的眼睛睁开着,并直直的看着天花板,脸旁还有着泪痕,嘴巴微微张开,胸口的血从身体流至到地上,血泊包围着那妇女,并慢慢的以血管一样错综复杂的流向各处,在闪电的照射下,血是多么艳红,而身体是多么苍白。他愣了,他的脑已经无法承受那么爆炸般的消息,之后他放开手中的苹果,并跌跌撞撞冲去紧紧抱住那柔弱又冰冷的身体,并呐喊着

“韵柔——韵柔——韵柔,我的韵柔啊——!"

眼泪已经无法抑制了,就像打开了水坝的水一样直冲出来,他急忙的用他那颤抖的手指放在她的鼻孔前,只希望上天只是开了一个玩笑,可是现实总是残酷,他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混浊并紧紧抱住她痛哭,这时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好似要掩盖这让人悲痛欲绝的痛哭声,而时不时的电闪让苹果的红是多么的红艳,并倒出苹果的黑影。

良久后他缓缓抱起她,走向外面并说

“别怕,等下我会来陪你的。”

他来到一个花园那是他向她求婚的地点并找了一个被四周围满了五彩缤纷的花的空地,并徒手挖那冰冷的泥土。土壤中带着泥土潮湿以及那新鲜血腥味,那是他为挖开那坚硬的石块而把他的手指折断所留出血的味道。埋葬之后,并在那被翻新的土壤上立起石牌,石碑上写道“爱妻韵柔”,就默默的离开了。

墓碑离他越来越远,象征着那已失去而挽回不了的爱。之后他魂不守舍的站在繁忙的马路旁,正好有一辆货车直行开来,突然他冲出来并以货车相撞,巨大的冲撞力把他弹飞在一旁,他疼痛地说到“不行。。。”,而货车撞上了路旁的大树。之后,他尝试了跳河,进焚化炉,剪断高压线,勒颈,自残等等。不管是自息,灼烧感,触电感,割伤等等的痛都无法掩盖那因爱而带来情伤的痛不欲绝的感觉,之后他跳下悬崖,不死,并掉下一个洞穴。

。。。。。。“永恒的生命。。。好痛苦”一名瘫在地上的年轻男子无力的说。聂情开始责怪并自爆自弃说“我恨这世界一点都没用,我根本无法对他做什么,世界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永恒的生命这种诅咒,为什么是我得到!而不是其他人;为什么我无法与自己所爱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不是其他人;为什么我要承受这种寂寞和疼痛直到永恒!而不是其他人。。。或许我没出身在这世上,是对的吧,最少韵柔不会因我而死;韵柔不会因我而每天伤心;韵柔不会因我而错过对的人。。。。。。我累了。”

说出这些话时他嘴角微微放松,并流下了两行清泪。

从此之后,聂情消声匿迹,不知他还是到处流浪寻找死亡的方法,或是打破了永恒这个诅咒,亦是在花园那永远陪着她,还是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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