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也不想自己不能修行的秘密被二小姐或者其他人知道吧?”
薛家灵药园角落里,大小姐被一名高大威猛的男子堵在墙角。
大小姐薛清澜背靠着一株叫做天仓木的古树,脸色苍白无比,那单薄的身影,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在怀中好好宽慰一番。
“你可知道我是谁?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乱来。”
大小姐薛清澜强装镇定的厉声喝道,心底却是紧张的要死,双手死死的攥住衣衫下摆。
把她堵在这里的其实并不太算外人,而是她院中的下人,还是那种从小就被买进家族的下人,他叫孟演,是院里的三等家奴,有着不弱的武意傍身。
当然,这一切都是孟演前身的身份,其实他是一个穿越者,五十年前穿越到天澜大陆的一个修行门派,后来历经三十年苦难终于成为大陆巅峰的存在,可也遇到了强敌,不得已的他分出一缕魂魄转世留作后手。
而孟演就是他的那缕魂魄转世。
本来以为这辈子都用不到这道后手的他,就在一个时辰前被强敌镇杀在天庸关外,四散魂魄随着冥冥中的指引和孟演融合在一起。
重生后的孟演为了尽快强大起来,便悄悄的躲在灵药园修行前世功法,没想到却被突然跑进来的人给打扰。
正在运功关键时刻的他,以强大灵魂之力探测发现,进来的只是一名没有修为的少女后,为了不让自己秘密泄露,决定痛下杀手。
结果一拳下去才发现,自己打的竟然是大小姐......而且还把大小姐打的吐血倒飞出去。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死定了,这可是薛家大小姐!
薛家可是传承近千年的修仙世家,岂是他一个小小家奴可比的,甚至都不需要示意,仅仅一个眼神都能让他万劫不复!
而且,最重要的事,大小姐那可是被誉为天澜域第一天之娇女,出生自带异象,四岁便入玄,八岁入丹,十二岁便踏入真人境,如今将满十六岁,已经开始向着更高境界入道境发起进军。
年纪轻轻,修为却堪比各方大能。
天澜域上上下下谁人不知薛家大小姐薛清澜,不知有多少年轻俊彦做梦都想入赘薛家,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抱上薛清澜的大腿,至于入赘给谁,那都无所谓,只要是个女人就行,如果能被薛清澜看中那就更好不过!
因为她的未来,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可现在,就这么一个天之娇女,即将入道的大小姐,却被他一掌打的吐血......
这他妈就很离谱!
这个传说中一只脚已经踏入道境的大小姐,竟然挡不住他这个入玄境家奴的一击,吐血倒飞十余米,半天爬不起来!
饶是孟演自诩聪明绝顶,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感觉就像自己对着小河撒了泡尿,结果整个大海都变黄一样。
但是很快,孟演变反应过来,他觉得....这大小姐可能是假冒的!
如果不是假冒的,不可能这么菜,连自己一击都挡不住!
所以......
孟演欺身而上,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放在对方丹田感应,如果对方有修为,绝对逃不过他的灵魂之力。
薛清澜顿时瞪大了眼睛,想要拼命阻止,但她那一双据说四岁就能生撕黑瞎子的白嫩小手,此时却一点力气没有,根本推不开孟演那比他高一头还多的巨大体型。
“嗯?”
孟演感应到大小姐的体内确实没有丝毫能量,就连筋脉都脆弱不堪,这哪里是一个修行之人该有的样子。
这肯定是个冒牌货!
于是,他掐着薛清澜白嫩的脖颈,为了防止意外,低声喝道:“说,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我家大小姐!”
薛清澜听到这话,气的差点用手挠他,这可恶的狗奴才,竟然偷偷藏在灵药园,以往这里都是自己补充能量的地方,却没想到被人给占了。
没办法,为了维持一代天骄神女的形象,薛清澜需要大量的能量来吸收。
可没想到,自己能量还没吸收,就被他一拳给干懵圈了。
打一下就算了,这狗奴才还大胆的探查她的底细,最为可恨的是,自己的秘密竟然还被这狗奴才给看穿了!
薛清澜慌了!
辛辛苦苦经营打造十几年的人设即将崩塌,这是她不能忍受的巨大损失!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他一咬牙怒斥道:“混账狗奴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竟敢对我如此无比,嫌命长吗?”
十多年身居高位的薛清澜,那气场一爆发,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可孟演已经不是以前的孟演了,以前的或许还能被她给唬住,现在的孟演只是冷冷的看着薛清澜表演,然后笑道:“死到临头不知悔改,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混账东西,我就是薛清澜,快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否则我一定将你剁碎了喂狗!”
薛清澜也是急了,说出了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的脏话,实在是不说不行,因为这狗东西已经慢慢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内。
先是被这狗奴才打伤,面临者即将暴露的风险,如今加上自己即将丢失的清白,实难让她再保持镇定。
“好滑!”
孟演暗赞一声,继续嘲讽道:“我家大小姐可是天之神女,实力以达入真巅峰,一只脚已经踏进入道境,就算站着给我打七天七夜都不会流血,而你这个小废物,却被我一拳把胸都给干瘪了,也敢自称我家大小姐?”
“你,你!”
薛清澜被他这番侮辱的话气的差点吐血。
她咬着带血的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叹气道:“你赢了,想要证明我们的身份很简单,我们去找家主当面对质即可!”
“我才不上你的当,带你这个和大小姐长的一样的人去见家主,万一家主错认呢,我不是白白丢掉性命。”
“那你想怎样?”
薛清澜实在是被这狗奴才给气的不行,只好继续忍耐。
孟演一手撑着天仓木,一手掐着薛清澜细白的脖颈,拇指轻轻地摩擦着对方光滑的皮肤,问道:“说出你的目的,为什么冒充大小姐?来这灵药园又做什么?”
薛清澜被掐的脸色有些泛红,咬牙切齿道:“我就是你口中的大小姐,你这蠢货狗奴才再对我不敬,我喊一声便会有人冲进来把你碎尸万段!”
“还嘴硬?那你喊,喊一个试试,堂堂入道境的大小姐被我一个入玄境的家奴给一拳打的起不来,你说他们是先怀疑你还是怀疑我?”
薛清澜脸色一僵,顿时明白过来,这时候任何人进来都会对她不利。
就算有人来了看见她的处境不好,一刀直接砍了这狗奴才,她也会受到一定的怀疑,说不定情况比这更糟糕。
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的命,可比这狗东西的命珍贵多了。
“还不说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孟演见薛清澜这个‘假货’,一直在回避自己的问题,心下也有些急了,不过随即便想到一个好办法。
只见他把手伸进对方内衫中,一路向上攀爬,光滑无比的皮肤滑嫩无比,就像内酯豆腐一样,软软弹弹的,手感好急了。
而另一只手在薛清澜的脸上又是捏又是摸,想要看看这货是不是易容的。
“说不说,再不说我就要用强了。”
看着依旧咬牙坚持的薛清澜,孟演一狠心整个手覆了上去:“快说,不然老子直接把你在这办了,然后切碎了做花肥,放心,这里除了三长老外,一年四季也见不到几个人,就算你是真的大小姐,可又有谁知道呢,到时剩下的不过是一堆白骨?”
孟演也是着急,毕竟他和大小姐的身份不一样,他还有工作要完成,如此再耽搁下去,管事的就得要来找他了。
“别,不要!”
薛清澜确实是慌了,不管她身份再高,毕竟还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如今还不满十六岁。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玷污!
毕竟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让她食髓知味,被人追捧的感觉也确实很爽,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那也太冤了。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这一刻,薛清澜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脑的问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性命清白全在人家手里捏着,不服软不行啊。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