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不要……”
“修复世界的代价……”
“神明啊……”
“我们将奉上永远的信仰与忠诚……”
“我们该怎么办……”
……
支离破碎的记忆与话音围绕着她,像一个漫长的梦。
沉溺粘稠的记忆把我向下拉去。
“孩子……世界树……复兴……活下去!”
……
“该醒了,孩子,你已经睡了太久了。”
似有只大手将我托起,冲破了面前的阻拦。
……
我醒了。
某种液体还残留在身上,空气挤进肺部,让我止不住地咳嗽。
没有了液体的支撑,我无力支起身体,只有靠在背后的墙壁上。
透过面前的一片透明屏障,我看见了盘根错节的枝条,以及另外的、充满液体的屏障。
“我是谁?”
我问自己。
“世界树,或是永生花。”
“我从哪里来?”
“……”
“谢谢你。”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