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后,距离圣灵之森数千公里的一个小村庄里,一个空间裂缝快速打开,吐出一个人就消失了。
灵鹿身上的衣物几乎全部处于破损状态,生命力也几乎处于亏空状态——不稳定的空间通道没有撑住两个人进入,在中途破碎了,空间乱流将两个人分开,而灵鹿又碰上了空间风暴,全力抵挡才活了下来。
陌生人突然出现让路过的村民警觉起来,在灵鹿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将她围住。
“......”村民们拿着草叉和镰刀窃窃私语,半昏迷的灵鹿不禁皱起眉。
又是一阵喧闹,村民让开一条道,一位老者走上前。
“村长,这个人突然就出现在村子里,身上还有伤...我们...”发现灵鹿的那位村民对村长说,脸上带着说不明的担忧。
“唉......多事之秋啊,上次逃到这里的那位给村子带来那么大的祸患......这位又该如何......”
村长走上前,轻轻拍着灵鹿的肩,“姑娘?醒一醒。”
灵鹿立即从半昏迷状态清醒过来,“谁?这里是哪里?”
村长立即被灵鹿控制住。“我是萨凯村的村长,这里是欧巴罗国阿贝尔斯山脉附近的一个村子。我们没有恶意,只是看见您昏迷在村子里.......”
“光明教派的地盘啊...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光明教派的信徒吗?”灵鹿先是对比了脑海里的地图,嘟囔了一句,装出天真的样子问。
“是的...我们一村人都信仰着光明...”
“那真是太好了!我会感激你们为死灵教派的付出的!”灵鹿突然暴起.........
萨凯村发生屠村惨案,死灵教派执事灵鹿宣布为此事负责——选自《光明教派日报》...
比起还有较为清醒意识的灵鹿来说,陷入昏迷的洛溪状态可是相当的不好——她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乱流中,身体被撕碎在空间里。
宏观角度看,洛溪的世界猛地颤动了一下,大量的游离能量突然消失不见,让无数正在施法或修炼的存在都吓了一跳。
然后?洛溪就又被“创造”了出来,出现在了大陆北部的一处城郊。
这里是新教的地盘,新教是一个近年来发展起来的教派,信奉科学之神和自由之神,讲究科学发展,科学利用魔法带来的便利,同时讲究平等和共同富裕,是一个平均实力不强但是整合后的实力无人能敌的教派。
洛溪的躯体处于一个叠加状态,她能够被外界观测到,但无法接触到;她不能观测到外界,但是可以接触到外界的事物。
洛溪的意识早就清醒了,但眼前只有黑暗。虽然有除了视觉以外的所有感官,但是洛溪现在连起身走路都是一种奢望。
好在这里是城郊,并没有太多人经过,洛溪才没有被发现。
最近的城市叫做达狮林格勒,是一个靠近边界线的城市,曾经是一个主战场。
布置在城中的军事魔力监测中心监测到有不寻常的魔力波动,在数据分析后认为是中阶魔兽打斗的波动,发布公告让路过的行人小心——魔兽不是宠物,更不是对自然魔力环境毫无影响的生物,爱护魔力环境人人有责!
“老秦,出任务了,北城门附近又有酒鬼在闹事。”
坐在警务站的秦棋一脸不爽的放下手里的报纸:“又是那群酒鬼,一有钱就去酗酒,要是我又在那群人里看见了队长的话我就揍他!”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接住接线员小姐丢过来的帽子,秦棋推开门跑了出去。
接线员小姐只是捂着嘴笑了几下,这位老前辈据说是队长的老朋友,从小就在一起玩的伙伴,这么多年过来CP感直接拉满,更何况两人还都未有婚配…嘿嘿
秦棋所在的警务站离北城门不远,一路小跑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现场。
不出秦棋所料——他那位队长果然在那堆酒鬼中,还好他没有穿着警服就去喝酒,不然又得去写检讨。
简单了解了事情经过后,秦棋感觉队长的皮又痒了——他又在酒吧里将涉及部分保密事项的任务当故事讲了!还好其他人没有当真,只当是一个醉鬼的胡话,然后另外的醉鬼就反驳了几句,就开始打起来了。
“真是的…好了,都给我停下!把这个东西带上,然后跟我回去做个笔录。”
“噢!老秦!你是来帮我的吗?这家伙的力气可真大,几乎和某个逃犯一样,带回去好好审问一下!”舒画将和他打起来的醉汉的双手钳制住,“要不是我今天没有带手铐,我自己就可以把这个逃犯带回去…嗝~”
被舒画抓住的那个醉汉看见穿着警服的秦棋到来,顿时显现出慌张的模样,试图挣脱开来并逃跑。秦棋两步上前就给两个人都带上了手铐。
“嘿!为啥我也要带着这个?我可是又立了个三等功的大功臣……”舒画举着手上的手铐向秦棋斥责着:“我又没有犯事,我不服,今晚上你等着……”
“好好好,先回去再说。”
…………
经过审问和比对,确定了舒画抓住的人就是一个逃犯,但由于他的不良表现,功过相抵。
“啊!我的三等功!”
舒画倒在地上,向着被带走的逃犯遥遥伸出手……
“得了吧,没有让你抄检讨就是最大的奖赏了,那些任务是能拿出去说的吗?!还很骄傲是吧!”
秦棋又拿起报纸看起来——不过报纸上也没有什么新鲜事,消磨时间罢。
接线员小姐躲在角落里尽力消去自己的存在感,一边狂磕cp……
[完成破灭-复生,恢复程度100%]
随着某处的进程完毕,洛溪突然间就恢复了视力。
“呜……啊!!!”
恢复视力的洛溪突然就哭了起来——她以为她彻底瞎掉了。
至少一天的黑暗让洛溪从慌乱到迷茫再到绝望。
“……”洛溪哭累了,也冷静了下来。
这里是哪里?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植物生态,一切都是陌生的。
我该怎么做?荒凉的四周,看来没有人来往。
好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