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想领养个孩子行吗?只是手续有点复杂,我一个人搞定不了。”
“领养个孩子?”对面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为什么啊?”
“呃……就挺喜欢她的,但她是个孤儿嘛。”
“男的女的?”
“女的,女的。”白栗感受到了母亲的激动,但自己也不知说什么。
“不行,你无法对那孩子负责,你连自己的日子都这么邋遢。”
“妈,求求了,我一定会改的!”
“好!”
???
白栗已经准备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但对方怎么直接投降了?
“那好就这么说定啦!你等会自己来!”
“不……”可以。
电话那头,孟晚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应下了。
这能怪她吗?只能怪自己太久没和女儿说话了,一下子聊了这么多,飘了,一听白栗求她便应了。
孟晚霖轻揉眉心,叫来了秘书。
“小珊,把下午的约见都推掉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顺便帮我打印一份收养孩子需要的手续,发我手机上。”
苏珊听后,便点头下去了。
孟晚霖拿起挎包,便准备回去拿些证件,毕竟收养孩子是要手续的。
但她走路有些飘,估计是太高兴了吧。
回想起自己之前与白栗的聊天记录,就感觉十分鄙视之前的自己。
1月1日,
“钱,三万,卡上,懂?”
“好。”
4月一日
“钱,卡,懂?”
“好”
7月一日
“懂?”
“好”
嗯,鄙视之前的自己不会聊天,没让白栗感受到母亲的爱意。
打完电话后,白栗开始收拾起来这个屋子,屋子不打,创造神话。
孟晚霖曾经说过,给白栗三万块,她能把自己养出三块既视感。
遍地的垃圾,衣物以及日用品,合着桌子衣柜是摆设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袋又一袋的垃圾被收拾了出来。
白栗擦了擦汗,有跑了一趟把垃圾扔掉,回来一闻身上,却又一股香味。
嗬,真就有香汗呗,就别洗了呗,但身上又黏黏呼呼的,不洗不行啊!
白栗脱了身上衣服,随手扔在了地上,自己光光的进了浴室。
但直到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的容貌,有些纳闷,这谁?
哦,自己啊,难怪这么好看!
就算花个一万花西币都无法画出她这种素颜感。
眉如柳,发似云,秋水烁烁满眼情。
鼻轻翘,唇淡粉,启齿微笑也勾魂。
本是天上仙,非要下凡间,赚得凡人撒千钱。
说现代人话,红颜祸水,“腰眼”惑众。
不愧是我,介么好看,幸好自己不是姛,不然就把自己上了。
嗯,难怪自己会死呢,合着色子头上开卡车?
自己欣赏着B+小熊,S+身材时,也没感觉特别羡慕,因为身材与生前几乎没差,高好像也是173,所以身材是“生前财产”的意思吗?搞不懂。
屋内,白栗正哼着小曲洗着澡,屋外,却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孟晚霖掏出这间房的备用钥匙,轻插一转,像是汤姆一般进去,后有把门轻带上。
刚一进屋,她产生了来错地方的感觉,又看了看手中的钥匙。
“402,没错啊?什么时候白栗这么要好了?”
要知道,她三个月前也来过一次,在白栗还在上学时,便偷偷的进来。
那时白栗的屋子,就像是尼克时的鲁迪乌斯,杂物遍地,房间昏暗,跟付不起电费的dio一样。
而现在,屋外的阳光终于如常所愿的照进屋内,放眼望去连瓷砖都有些反光。
即使还有一跳胖次,一条熊罩,一件白衬衫被凌乱的扔在地上,却再也看不出之前屋内的桃源气息了。
嗯,是桃源,与世隔绝。
孟晚霖捡起衣物放在椅背上,将一个公文包摆在桌上,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怎么说呢,感觉女儿变了个人似的。
白栗哼哼唧唧的洗完澡,用浴巾擦拭完身子就直接出来了,因为忘拿要换的衣服了。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出现在自己屋子里。
“我丢,你谁啊?”白栗立马将浴巾裹住自己的私密部位。
孟晚霖“痛心疾首”,“女儿啊,你连我这个妈都不想认了吗?”
哦,原来是自己母亲啊,那没事了。
“哦,妈,看错人了哈。”白栗打个哈哈。
孟晚霖听出了白栗语气中的歉意,刻意的叫“妈”,却不知道这是白栗“生前”的习惯,生前也没个母,叫谁妈?
“是,是吗,哦哦。你先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正当白栗回卧室拿衣服时,她似乎听到了孟晚霖的嘟囔声。
“女孩子在里在外都要小心,不要毛毛躁躁的,反正妈说了也不听。”
换了件外出的衬衫,穿条短裤便好,整体上是休闲风,个体上是情趣衣。
“妈,内啥身份证户口本带了吗?”
“该带的都带了,放心吧。”孟晚霖指了指鼓鼓的公文包说道。
“哦是吗。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白栗习惯性的帮孟晚霖提起公文包,先一步下楼了。孟晚霖思索了片刻,也跟了上去。
“妈,咱怎么过去啊?”这妈叫的越来越顺口了。
“哦,叫司机。”说着孟晚霖便打了一通电话,“喂小珊,把车开过来。”
直到一辆商务奔驰开到面前,白栗似乎知道了一件事。她家有钱。
车门打开,苏珊从驾驶位下来,连忙又把车门打开,把嘴里的荔枝水放在一旁,恭恭敬敬的说:“老板,小姐,请上车。”
坐在车上,白栗本来还挺喜欢的,直到有种晕车感,她更喜欢了。
不愧是高级货,晕车感都和别的车不一样。
正当白栗像临摹艺术的画家一般,精心发现美时,孟晚霖轻咳了一声。
“咳咳,那个,白栗啊。”
“怎么了V5,哦不对,妈?”
“额,能简单的说一下那个孩子的状况吗?逼近领养也得对人负责的。”
苏珊一听,觉得老板有点没树枝,这种家事居然然后她听?浅尝一口荔枝水,便开启了屏蔽模式。
“那孩子挺可怜的,八岁进的福利院,父母因车祸走了,亲戚也不愿白养一个累赘,就被福利院领走了。”
白栗对人生的社交圈范围比较有要求,范围内,只有父母,挚友,上下级,同学,福利院。像“亲戚”这种模糊的概念,她本就没想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