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H省的深山里,有一个很老旧的小院子,里面住着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小伙子,老头和年轻人穿着老旧的道士服装,俩人坐在凳子上聊着天,那老头道:“小枫阿,你也跟着我在这山上习武有了十几年了,现在是时候下山了”。老道略微有些严肃的说道,我有点不自然的揪了揪大腿边的裤线道:“那我去哪阿,这么多年都在山上,我偶而也就下山去附近的村庄买点菜,稍微远点的地方我都不记路的,你老人家不怕我走了,以后没人照顾你嘛”。
我叫张钧枫,是一名弃婴,是这个老道士下山的时候,看到我一个人躺在路边上,附近没有人,心生不忍把我给捡回来养大的,老道士是这附近有名的道师,二十几年前经常的出去给别人家里面做法,一些比较忌讳的丧事都是请老道士去的,也就是在回山的路上捡到了我,然后就不怎么出去走动了,后面更是到了我能说话能走路的时候,连山都懒得下了。老道叫张卫陵,我是老道捡来的自然跟他姓。老道说:“这个小院还是有几尊神灵,偶尔会有一下村民上来祭拜一下的,能弄点香火钱,再说了没你之前我不也是给人做法赚点外快嘛,你就给我去山下好好的看一下一下现代的科技发展,一直跟我一个老头子待山上算什么,去吧去吧”。“我这不是没出过远门嘛,这一次出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而且我又不认路,以后回来我找不到路怎么办啊”。老道说“这你到是放心我们这深山老林的路又不会怎么变化,你安心去外面闯荡一下,这才年纪轻轻的就搁山上待着算什么,好了,今天就收拾你的东西下山去吧,别忘了身份证落下来了”。就这样我带着两百来块钱,身后背着一个布袋,里面就两件道服,下山了。
走了两个多小时山路,山上偶尔能碰上一些住在附近的村民,见我背着个布袋便叫到:“小师傅这是要要干嘛去?”我到:“师父,说我已经17.8了,该是要下山历练去。”那村民道:“小师傅要去哪里历练呢?”我都没离开过这小山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人见我不回话道:“小师傅也是我们这些人看着长大的,以后难得见面终归还是有点难过的,现在也接近吃中饭了,要不去俺家吃中饭去?”我到:“李叔,我这不是下山了嘛,打算去镇上买火车票时间有点紧就不去了”。什么紧不紧的主要是脸皮薄,而又无功不受禄,万一人家就客气一下我真去了,倒是让人家尴尬了。李叔说到:“行,反正去小镇的路上也就一条路下山后往前直走个两三里路就行了”。我谢过了李叔,便赶了些脚步,终于是下来了。又往一条较窄的沿山公路往前走了个二十分钟左右,到了小镇。镇上看着挺繁华的,毕竟第一次来多少还是有点不适应。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小轿车飞驰而过,我并不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走,就在这时老道士打了个电话过来,“小枫,你现在到哪了?”我道“我在小镇上了,可是我不知道该去哪阿”。
师父神色道:“你师父我啊谈了个大生意呢!你赶紧去找火车售票点去G省的e市那边有个大公司老板请你去帮忙呢,赶紧去找人问下在哪买票然后坐火车去吧”。可这到是难道我了,我带点轻微的社恐,一时半会也不敢找人问路,终于过了半个小时的自我脑补找了个人问一下结果他也不知道在哪,一瞬间耗光了我所有勇气,坐在路旁的椅子上我现在思考的是我现在该干嘛,肚子传来了饥饿感,我找了一家叫罐罐碗缸面的店,H省属于南方部分地区是烟雨江南,一年四季分明,春天的气候即使不下雨也是带着潮湿感,南方这边主要的吃食是米饭,面食都很少有,都是一些超市里的包装挂面,我点了份牛肉面,老板见我穿着道士装到是给我的面免辣了,我便问道老板有辣酱吗?他见我的着装惊讶到:“道士也吃辣椒吗?”我说:“我也是H省的道士,吃辣椒不很正常嘛!”他笑了笑道:“也是。”便说桌上就有辣酱,挺辣的。我笑着道了谢,吃了起来,汤香面也煮的刚好有嚼劲,味道倒是挺好吃的,我跟老道住在一起的时候那东西反正只要看着能吃就行,口味我就没挑过。吃完面食一看这碗面竟然要15我便感觉有点肉疼,毕竟我也就带了个两百来块钱。想起来要去坐火车便向老板打听了一下有没有哪里卖火车票,老板看起来45左右,他也是这个小镇生活了20多个年头了,叫我出了门口往前走个500米然后能看见一个胡同里面往右拐弯然后在往走个十几米有个岔路口,在往右拐就能看到一个火车售票点,里面有个老人家待那里呢,你去看看他那还售不售卖火车票,因为现在都是网上买票了,要不然就是到火车站买票,这种站点我也不确定他还售票不,我紧忙道了谢,按着老板说的提士我找到了卖火车票的一个胡同里,那个不高的小房子外面贴着一张售卖火车票的彩图,里面是一个看起来七十多的老人家,我问道:“老人家,这边还卖火车票不,”他看了我一眼问到哪里的?我说:“G省e市的”他看了一眼电脑那边说:“啥时候的,今天明天?”我回道:“今天的。”那人说今天的要下午六点多才有一趟车,要今天的吗?我问道这边离火车站有多远?他道:“火车站还挺偏的,应该有个十几公里。”我感觉自己的脚力应该走个一个半小时能到,看着现在才13点17分,想了一下便买了这个火车票,这个票要了我125我一下子就只有60块钱了,跟老人家问了一下往哪个方向去火车站便道谢离开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