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多选择了人迹罕至的密林来逃避追捕。
葱郁密集的丛林之中,森林深处的气息令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穿过这片幽暗的区域。
阿尔多的脚步原本稳健而有力,可是他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周围的丛林逐渐变得异常静谧,一股阴冷的风穿梭在树间,带来一丝寒意。
突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不远处的树叶中,隐隐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响动,这不是普通生物的行走声,而像是某种不寻常的异怪正在悄悄移动。
阿尔多警觉地握紧拳头,耳朵竖得更高,尽量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就在他极力侧耳倾听时,突然一束束强大的藤蔓从丛林深处迅速蔓延出来,向他扑来,它们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扭动着猛烈地攻向阿尔多。
这些藤蔓的表面长着锋利的倒刺,每一根都如同长矛一般直刺过来。
阿尔多战斗的直觉让他躲过了几次致命的攻击。
然而,铺天盖地的藤曼有无数次失败的机会,而阿尔多只能输一次。
“放开我!”阿尔多愤怒地吼着,他的眼中闪烁着绝望和愤怒,但这些藤蔓仿佛不知疼痛,毫无反应,只是更加紧密地缠绕着他。
藤蔓开始释放出一种腐蚀性的液体,逐渐腐蚀着他的身体。
他的血肉逐渐化为一种浓稠的养料,滋养着这片丛林。阿尔多的惨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森林中,最终渐渐消失,被这片无尽的绿意所吞没。
戈恩沿着森林和山脊狂奔,如同一只横冲直撞的疣猪,他那庞大的身躯在野外引来轻而易举的追踪。
他在密林中快速穿梭,似乎想以他那近乎野兽的直觉来摆脱追踪,但血裔战士们的狡猾和敏锐远超他的想象。他们像影子一般在树木间飘忽,眼神里满是冷酷和追杀的决意。
血裔战士们轻盈、熟练地穿梭在丛林中,他们手持利刃,无声无息,如幽灵一般靠近了戈恩。
戈恩感觉到了身后弥漫的杀气,但他无所畏惧,怒吼着回头挥动着他的拳头向他们冲去。
然而,他所面对的是一群技巧超群的对手,第一波攻击不是剑刃而是各种削弱的法术。
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下,戈恩逐渐落入下风,他的身体遍布伤痕,鲜血从他的身体上汩汩流出。
血裔战士要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困死这只猎物。
戈恩的拳头虽然强大,但在重甲面前显得如此无助,每一击都像是在打击坚硬的岩石,疼痛传遍他的身体,血液从他的皮肤中渗出,染红了大地。
戈恩的双手双脚接连被砍断,失去最后抵抗能力。
“来吧,贵族的走狗,我在地狱等着你。”他冰冷的双眼紧盯着迎面走来的血裔战士奎尔。
“领主大人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为什么要逃?”
奎尔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手中提着一把沉重的巨斧,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一双冷漠至极的眼睛,仿佛在看一具已经无生命的躯壳。
这类话语他听的太多,敌人死前的呻吟罢了。
戈恩努力支撑着被痛苦侵蚀的身体,他的嘴角滑落下一丝血迹。
“来啊,磨叽什么!”
奎尔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他手中的巨斧坠下,轻易地劈断戈恩的脖颈。
一股鲜红的血液像喷泉一般涌出,温热而湿润的血珠飞溅在周围的地面和植被上。
戈恩的眼中最后的光辉逐渐消失,他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中。
而瑞秋和昕也很快的白给,他们在深水监狱中行动被迅速察觉,两人被无情地拖拽到下层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坐着一位形态模糊的生物——灵吸怪,它能探知每一个犯人的心灵深处,评判他们的罪孽。
瑞秋和昕被严实地束缚在椅子上,他们的眼中透露出警惕和紧张,但也有一丝无畏和决绝。
灵吸怪的眼睛闪烁着幽光,它的触须轻轻触及两人的额头,深入他们的心灵。
“你们的心灵将被审判。” 它用不带任何情感的语调说道,“若你们心存罪孽,必将受到应得的惩罚;无罪,领主大人将赐予你们恩惠。”
两人的内心中出现了深深的不安和恐惧,他们能感受到灵吸怪在他们心灵深处探寻、打量、裁判。
昕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保持心神平静。、
瑞秋在心中默默念着祈祷的言语,祈求宗主能庇佑她,虽然她重来没用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万一这枯叶领主的标准和肃正法庭差不多呢?。
突然间,灵吸怪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它的脸上显现出一抹满足和残酷的笑意。
“无罪——” 它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无情。
在被判定无罪之后,瑞秋和昕被引导至另一个房间。
房间中央站着几位位面容坚毅的血裔战士,他们手中握着一把锐利的长剑,身后是一个巨大的盾牌。
血裔战士们全副武装,每一位都严严实实地戴着头盔,防止他人窥见他们的真正面容,他们的眼神透过头盔的缝隙打量着来者。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瑞秋和昕,随后开口说道:“你们有两个选择,听好了。” 他的声音坚定而铿锵,“一是加入我们领主的军团,反抗那些贪婪无厌、腐败堕落的勋贵和肃正法庭。用我们的剑为平民取回本应属于他们的面包和土地。”
他顿了顿,又说:“二是服用这瓶遗忘药水,忘记你们所经历的一切,重新开始你们的生活。”
他手中举起一小瓶淡黄色的液体,里面波动着淡淡的光芒。
昕心中对正义与邪恶的界限有着清晰的认知,他愿意施展他的武艺,以正义之道,保护无辜。
因此,当面临选择时,他毫不犹豫地决定留下,为了她内心深处的信仰和正义而战斗。
瑞秋的选择则出于一种被迫,她本可选择遗忘这里的秘密,回到自由自在的生活,然而,宗主的命令如同一条无形的链条,牵引着她的灵魂,使她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