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必须加强对于亚得民众的控制
他要将他的思想渗透到亚得的全部。
凡是在亚得的祇,从事所有的事,都必须经历过麦格茨思想的洗礼,才能获得收益——在这片属于独属于他的土地上。
也就是说,所有想在亚得生活的祇,都必须是麦格茨思想的忠实信奉者。
但这么说来,真正获得利益的,似乎永远只有麦格茨。
毕竟,二项利要比物质利益珍贵的多。
正因如此,他才更需要加强思想控制。
先从亚得的芽控制起。
一个亚得的孩子,必须要经过一番麦格茨思想的洗礼,才能“长大”,被分配工作,获取用于生存的财富。
而在那之前,有过使用童工的情况,那是相当愚蠢的做法,从祇的角度来看,雇佣童工是丧心病狂的、没有祇性的,从高知能的皮埃森特的角度来看,童工的效率和信息储备量是远不及长大后的祇的,这种做法完全是一种浪费——对于未来劳动力的浪费。
当然,还是有低知能的皮埃森特只看到了廉价的那一个优点来雇佣童工,最后虽有收益,但远不及没雇佣的高。
麦格茨很清楚这些,他就不雇佣童工,还限制亚得不允许雇佣童工,他让所有的亚得孩子都必须去习所——去扩大信息储备量,并且磨灭他们自己独特的思想和文化。
这些亚得孩子从小就接受非亚得的思想,并普遍接受麦格茨的思想,他们对于亚得本身的文化越来越不在乎,却对于麦格茨思想中的瑟塞尔文化充满了兴趣,亚得的文化逐渐消失,甚至灭绝,真正的亚得,就这样逐渐的毁灭。
而等这群亚得的孩子长大了,信息储备量也就差不多了,就可以成为优秀的财富生产机器了。
如果再用上太斯特,那他就可以筛选出那些用于统治的傀儡、用于研究的大脑,和用于生产的机器了。
很熟悉,不是吗?
没错,他是照搬麦利亚的。
但他又稍加修改,使它变得不公平。
首先,不同的地区,不同的身份,筛选标准是不同的。
其次,不同的地区,高级习所的数量是不同的。
以及,不同的身份,能进入的习所的程度也是不同的。
简而言之,越是麦格茨想要用于统治的、去研究的,他越是可以让他们有这个能力。
这与平等非常矛盾。
但麦格茨也没决定要搞平等啊,那只是一句口号罢了。
他可是思能状态啊,只要是他的信徒,那就都是他,一切都是他的棋子,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亚得的民众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垫脚石而已。
他只是在做所有柯彻诺尔都会做的事——保证柯彻诺尔们的纯净,毕竟,在他写的制度下,如果照搬皮埃森特的标准,那要不了多久,他的统治工具里就没几个柯彻诺尔了,他的财富聚集者里就没几个皮埃森特了。
为了保证一切无误,他绝对不能把这些告诉任何祇,只能他自己知道,他甚至为此特意的去修改史料记载。
史料对于祇来说,只不过是几条文字信息,只要不知道、没有与这有关的记忆,那怎么修改都会被相信,只要改的不太离谱。
而对于麦格茨来说,部分亚得的史料是对他来说有相当的风险的,有可能损害到他的统治。
因此,所有有关亚得的史料,都被他给修改了,有许多亚得的过往就这样消失,没有任何祇记忆,就像当时的以泰莉那样。
没有任何祇会知道真相。
为了减少质疑,麦格茨还需要经常地把一些搪塞的理由加入习所传播的思想中。
习所到底教什么呢?
它教塞恩斯们所研究的结果——培养用于研究的大脑,阿提斯特们所创作的作品——为了在娱乐上不再受制与皮埃森特,以及他自己的思想——用于控制所有的亚得祇及培养用于统治的傀儡。
不过,不同的习所,教的东西也不同。
高程度的习所教的就是上面的那些,而且是相对实用的东西,至少对于习所里的习祇们来说有用,这些习所分布在富裕的地区,也就是柯彻诺尔们所在的地区,只有柯彻诺尔的孩子们才能进入。
而低程度的习所——占据了亚得的习所的大部分,在亚得的各处都有分布,只要是个祇就能进入,它们教的只是如何应对太斯特。
这些低程度习所里的习祇,如果能够通过太斯特,那么他们就要重新去学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然后才有可能有足够的财富供他们正常生活,还有可能会有空闲时间去娱乐,但太斯特但标准很高,而高程度的习所里的习祇又占据了通过太斯特的祇的百分之九十,中程度的习所占据了百分之九,而低程度的,只占百分之一。
而柯彻诺尔、中层祇、和下层祇的数量比例是一比十比一百。
如果没有通过太斯特,那他们就成为了用于生产的机器——财富只够生活,没有任何空闲时间,甚至没有尊严。
当然,麦利亚也没好到哪去,只不过亚得的祇们完全不可能有反抗的能力罢了——在麦格茨思想的控制下。
而所有的亚得孩子,都必须经过太斯特的筛选,只要没进入习所,那就注定不能参加太斯特,更无法获得生存的权利。
为了进入高程度的大习所,所有的亚得孩子——尤其是那些下层祇的孩子——必须经过残酷的竞争——要么身体上受到摧残,要么精神上受到摧残。
麦格茨最喜欢看这些了。
身体上受摧残的对麦格茨构不成威胁,精神上受摧残的将会成为他的棋子,只有他会永远得利。
正因如此,在这种制度下,逼死、逼疯了无数的亚得祇——无法承受这种比在最初无祇的环境中生存还残酷百倍的竞争,被淘汰了,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们解脱了——彻底逃离了麦格茨的控制,或者说,死亡。
但麦格茨肯定不会乐意,因此,他就在他们快疯的时候给他们些许空话式的安慰,让他们甘愿受到摧残,在他们快自杀时去安慰,让他们活着为自己创造财富。
他在安慰他们时,有几个技巧,就比如:通过贬低一些柯彻诺尔,然后夸耀那些祇,获取他们的信任,再用一些逻辑绕晕他们,诱导他们的思想向他所需要的方向走去,用思想的枷锁、祇性的弱点来制约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奴役他们,用他规定下的制度去控制他们,这些都是他屡试不爽的手段。
但仍然有许多祇疯掉或自杀了。
而那些疯了的祇,被称为“病”。
在这些制度下,祇群逐渐变得更加贪婪,即使是生而具有善性的祇,一百个里也会有九十九个会被同化为恶,而那一个要么活不下去,要么就成为了“病”。那些恶的祇们,争相夺利,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价——只是为了生存,他们失去了自己与生俱来的权利——死亡的权利,也失去了他们最珍贵的东西——情感和自由的灵魂。
麦格茨并不是创造了一个身体平等、每个祇都可以生存的亚得,而是创造了一个精神上永远受到折磨,永远不可能平等的究极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