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利亚的内部,也正在发生着祇群的暴乱。
除了亚得,在其他的所有地方,每个祇都有着使用枪械的权力,这当然也包括阿弗瑞们。
在瘟疫爆发的初期,有几个皮埃森特的统治工具——他们格外轻视阿弗瑞们,对一名阿弗瑞进行了极其不合理的审判。
麦格茨当然要抓住这次机会,一再咬住麦利亚的这类事件,把过去的、现在的麦利亚发生的所有的类似事件,不管多小,都翻了出来,进行极其公开的批评,利用信息的单向性、隐蔽性严重夸大了这些事件:只要是个麦利亚就有随意处死阿弗瑞的权利,这成功的被阿弗瑞们认可了,极大的加大了阿弗瑞们对于麦利亚的不满。
果然,没过多久,阿弗瑞们就开始了暴乱,甚至还有一部分下层麦利亚民众参与其中——反正怎么做都是没钱,说不定能从中捞到点什么呢?
最开始,他们是公开的集体暴乱,因此麦利亚的喀尔蒙特使用武力等手段就可以轻松镇压,但,后来,他们开始了私底下的暴乱。
什么叫做私底下的暴乱?
阿弗瑞、下层祇们,他们趁着黑夜,用枪等武器,袭击其他的麦利亚,尤其是那些富裕而又没什么防卫手段的,他们杀完就跑,喀尔蒙特抓不到。
而麦利亚中的低知能柯彻诺尔们,也彻底解放了自己——把骨子里那股对阿弗瑞们的轻松和蔑视完全释放出来,这也再次为麦格茨麦格茨创造了削弱麦利亚名望的机会。
那个时期,枪声四起,再加上瘟疫,麦利亚的死亡率大大提高,麦利亚的民众们整日担惊受怕,而这类事件的主导者——麦格茨却在沾沾自喜,而他们的统治者——麦利亚皮埃森特,正在自己的安全区里安心的休息,数着他们通过贩卖武器又多赚了多少财富。
麦格茨继续通过这类事件对于麦利亚进行讽刺、批评和指责,麦利亚的名望一再降低,使得更多的皮埃森特们都不再信任麦利亚而去信任麦格茨,麦格茨得到了极大的名望。
而在亚得,麦格茨依然疯狂的传播着他的思想,一再强调他的思想的正确性,说他的思想是绝对对的,一定、必须完全信任他的思想,并通过麦利亚的情况与亚得的情况的对比,用物质的财富要求整个亚得都如此——他要借此完全控制整个亚得。
麦格茨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要照他之前的方法控制瘟疫,那亚得就无法继续发展,财富无法再增长,麦利亚将在财富方面战胜他。
他做出了一个恐怖的决定——像麦利亚那样,接触对瘟疫的控制。
为了极大可能的维护他的名望,他优先宣布在某一个地域施行这项措施。
然后——封锁一切来自这个地域的有关瘟疫的消息,并将这个决定是对的的信息传播到整个亚得。
当然,这个地域并不重要。
于是,庞大的亚得财富生产机器继续进行运转,其中有大量的亚得祇染上了瘟疫,并至死也相信麦格茨的这项举措是正确的。
最后,在环境自身法则的影响下,瘟疫暂缓,但下层祇们反而认为这是麦格茨的功劳。
麦格茨这时却做了一个决定,这影响了他对于他弈局的掌握——暂时放弃思能状态,附身至现任的克劳得身上——他要开始享受他所创造的这一切财富了。
倒也是个机会,对于让·莫塔来说。
思能状态下的麦格茨,可以监视他手中任何棋子的一举一动。
让·莫塔终于可以卸下那层伪装了。
掌握着兵权,麦格茨下达了研发军事武器的指令,并吩咐这是绝对机密,不允许透露任何消息,同时,他在一些战略性区域进行兵演,以此彰显自己的实力。
可由于对于军事研究过于投入,亚得陷入了和过去瑟塞尔帕卜里克一样的情况——经济偏移。
但不同的是,瑟塞尔帕卜里克是公开进行军事研究的、是明面上的,祇群都看得到,也知道问题出在哪,而亚得则是暗面上的,军事研究完全不公开,其他方面的经济因此出了问题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但又因为它们已经完全深植入了麦格茨的思想,所以他们完全不会怀疑和抱怨麦格茨的所作所为。
正因如此,受到苦难的,即使在这个宣扬着平等的亚得,也永远只有下层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