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是谁?”
“我是谁?”
“对,想清楚这个答案。”
“我是让·莫塔,一个亚得的祇,一个习祇,一个成绩优异的习祇,还是一个柯彻诺尔的儿子,一个……”
“我认为你这样的回答并不准确,你再好好想想。”
让·莫塔陷入了沉思,突然,佩绅特醒了,他回答道:
“我是我,我不是别的什么,我就是我,佩绅特。”
“对了!”那第三缕意识似乎非常开心,“看来你差不多理解了我的话了。”
“那么,你是谁?不要用刚才的这种答案回答 。”
“我说我是神明,你会相信吗?”那个意识戏谑地说。
“我不信,据麦格茨思想,这个世界只存在物质,意识都不能独立存在,更不可能有神。”
“你真的确定吗?”那个意识似乎有些生气,问道。
“你能怎么否定?就像水可以结成冰那样,这个空间无时不刻体现着物质是唯一的,意识只是物质的衍生物,我们,祇,也是如此。”
“那么,我问你,水为什么是水,冰为什么是冰,它们为什么会存在,他们为什么而存在,它们最初是怎么产生的,它们的本质是什么,水变成冰又是为什么?”
“呃,前面的我暂时还无法回答,但最后一条我知道,水会变成冰是因为温度到了冰点,它放出了热量结成了冰。”
“那为什么它降到了那个温度,放出热量,才结成了冰,而不是升温?”
“这是环境本身的规律呗。我们的发展不就是研究自然规律的吗?”
“那么,是谁制订了这种规律,它源于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这规律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吗?”
“那我就是规律本身。”
让·莫塔不语,他完全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他没想到这个意识会无限地否定他的一切认知。
“首先,水之所以是水,是因为祇把这种事物命名为了水,然后把这名称告诉了其他的祇,它才成为了水。”
“其次,冰也是这个道理,水凝结成冰的这个过程,之所以会有温度、冰点这些理论,都是祇探索、发现和研究出来的。”
“因为祇对于冰的感受是冷,是低温的固体,对水的感觉是凉,是液体,所以才有低温结冰的理论。”
“因为对于祇来说,他们的主观感受是这样,所以才会这样描述这些事物。”
“当多个祇都去触碰冰时,他们的感觉,可能所有的祇都不相同,但因为他们对于冰的定义是那样,所以不管他们到底什么感受,都会说这是‘冷’的。”
“颜色也是这样的道理,没有任何祇可以真正的去探究那些东西,那些只是他们对于可触及之物的定义,他们并不能真正地完全地去了解那些东西。”
“假如你生活在一个升温结冰的空间中,你还会承认降温结冰吗?”
“而你们那所谓正确的理论,其实就是定义和逻辑的堆砌,用几个你们眼里所能看到的例子作为基础,然后在用逻辑堆砌的方法让你们相信,假若有其他的祇或意识问你们原因,你们也会以相同的逻辑回答,但真实的情况却仍然无法真正的确定,因为你们已经陷入了这种无限的逻辑解释。”
“你们的感知决定了你们眼里所能看到、相信的一切,因此,你们永远不会知道那些超出你们感知的东西,也永远不会承认那些东西存在。”
“而这一切,都是在法则的存在下出现的,因为法则规定了‘水可以结成冰’,所以水才会有结成冰的能力,过程只由感知的不同而决定。”
“最初,一切都不存在的,也就是虚无,而初代法则改造了虚无,进而产生了各个维度,空间只是其中的一个,环境也只是无数个空间中的一个而已,而后来的其他法则逐渐创造出了新的法则,形成了基本法则,这些会随着法则的更换而改变,只不过你们无法感知罢了。所有的空间,都一定遵循基本法则。”
“哦,对了,时间也只是一个维度,能够影响你们的感知,我所说的‘代’与时间无关。”
“我是当代法则的代言,我能告诉你们当代法则的内容:其下不知其上。”
“因此你们无法知道这些,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们不会相信我的原因,我不会计较的。”
“你们或许也会疑惑,为什么有了这条法则你们还能‘听到’这些东西。”
“我可以告诉你们。”
“因为你们,是祇群之中,最独特的个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