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莫塔失去了那束光。
为了更好地追逐梦想,弗伦德选择了离开,前往了更高程度的习所,而让·莫塔由于家境不同,无法随着他一起。
他们失去了联系。
弗恩虽然可以消除他们空间上的距离,但无法消除时间的差异。
中习所并不允许携带弗恩进入。
甚至又因为他们所在的习所不同,假期不同,他们无法同时使用弗恩。
他们的假期几乎没有重合。
他们确实失去了联系。
在新的习所里会有新的同学。
让·莫塔用佩绅特的力量,在新的习所取得了一席之地。
但没了弗伦德,他就只有和过去的弗伦德那样的利益关系的“朋友”,他感觉这样的生活索然无味。
这次,不再会有祇会欺负他了。
但他却感到了更加的孤独。
没有弗伦德,他就失去了一个可以信任的对象,就失去了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对象。
失去,要比不曾拥有,更加痛苦。
但,他至少还剩最后的希望,梦想。
他坚持着创作,逐渐地、一步步地,为梦想打下基础。
总有变故。
创作,需要弗恩或者卡姆皮特。
习所并不允许习祇们携带这些东西。
他只能在习所那若有若无、零碎的假期中创作。
可是,连假期也没了。
瘟疫在亚得再度爆发,可是并没有影响到让·莫塔所在的地域。
可是习所的管理者们很机灵。
“习祇们在我这里多待一刻,我就能多得一份财富。”
习所的管理者们以瘟疫会影响习祇们的生命安全为由,取消了习祇们的假期,但仍然让假期中的他们按正常情况下回到习所。
习所内,怨声载道。
让·莫塔,希望燃毁。
他的创作必须要一刻不停,没有稳定的输出量,达塔阿提斯特们会极速的黯淡下去,进而前功尽弃。
而让·莫塔,便是如此。
他之前的所有努力,已经全部付诸东流了。
他又一无所有了。
他走不下去了。
他抓起了一瓶又一瓶的厄科豪,喝了下去,朝那无尽的黑暗怒吼着。
他想要自杀,可佩绅特却又拦着他。
他就直接把自己身体的一半交给了佩绅特,陷入了沉睡。
他失去了希望,他的善良已经失去了一半。突然,黑夜之中,一道光闪过,径直穿过他的身体,却也好像是幻觉,就如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