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的玻璃杯里面依旧残余着离开的人的余温。
出现裂纹的梳妆镜似乎能映射离开的人的残影。
放在桌上的诗篇,是我的抒情诗,是我对已经离开的 人发射的导弹所作的抒情诗。
诗篇很短,但是又很长,这得益于书写时颤抖的我的双手。正是这双手,让我不得不将话语交付于纸笔,而不是普通人使用的嘴与唇。
我强忍着痛楚,从铺着地毯的地上爬起,已经浸染上血液的衣服粘在皮肤上,给我一种套上了另一个人的皮肤的感觉。
我穿着另一个人的皮肤将诗篇拿起,这令纸张血迹斑斑。
带着我的抒情诗、带着我的诗篇、带着我的感伤,我离开了这片战场。
余温已散、残影已逝,感伤业已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