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欧美人就是不行啊...连清酒都不卖...”我冲着夜晚大喊,一旁背着我刚刚离开“forever young”的刚结识的酒友不禁叹了口气。
“秋田,你少喝点。”
“不行!”我大喊道,“导弹已然落到了我的头上!”我又喝了口在手中晃来晃去的德国啤酒,“既然每个人都会被导弹击中,那我又为什么要清醒!”
“我是不知道秋田你说的导弹是什么就是了。”酒友苦笑道,“但是少喝点总受没错的,伤心可以喝酒,但是就算这样也不能多喝。”
“看来我们并不能成为很好的朋友!”我自说自话般的将酒友的手推开,然后摇摇晃晃地擦着街道的墙壁继续一个人往前走。
“秋田你没问题吗?”酒友喊道。
“没...没问题!”我喊道。
就这样,我和酒友在这夜晚的涩谷分别,很快,我便因为眩晕闯进了一家街头的商店,不知为何,我觉得这里有一种与我十分契合的气息。
“被导弹袭击了吗?”
“额...什么?”
“所以我才讨厌醉汉...”店主叹了口气,然后从货架上拿了一小瓶液体塞到了我的手中,我便在眩晕中打开瓶子咽下,随后无边的苦痛将我从“田中居酒屋”的喜悦与温暖中拔出。
“完全无防备...你也是活该被导弹袭击。”
“混蛋...你又怎么样啊,话说你怎么知道导弹...的事...”我的头还在眩晕,但是精神状况很明显比刚才在“田中居酒屋”要好得多。
突然,店主塞给我一个小巧的玩意儿,这玩意不大不小刚好能够被手完全包住。
我打开定睛一看,是一个小巧的纸鹤,是用福泽谕吉折的。
我突然听到了导弹爆炸的声音,气浪袭来、我差点没能稳住身体,正好这时店主走了过来扶住了我的身体,音爆令我难以听清其他的声音,但是我却奇妙地听到了店主说的一句话。
“不要畏惧,不要畏惧。”
之后,我打电话给了酒友,他大我十八岁,我们成了忘年交。
我再也没能找到这件店铺,唯一一次看见店主的时候,他已经是被警察控制到监狱的犯人了,据说是因为贩卖枪支弹药。这时,我突然觉得导弹又袭来了,袭击了这座监狱。
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导弹究竟是什么?
所谓诸行无常,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些我都没能明白;
但是,我好像能明白一些事情了。
真田的爷爷自杀的事情;
国民歌手与他的妻子自杀的事情;
主播杀死自己的亲生父母的事情;
店主贩卖枪支弹药的事情;
被导弹杀死的新闻播报员的事情;
再也不进行演出的H先生的事情;
地震中向伽蓝求救的人的事情;
真田的舅舅对真田的爷爷恶语相向的事情;
女友与我分手的事情;
“田中居酒屋”散发出温柔的光芒的事情;
真田自杀的事情。
所以我不再畏惧导弹,我将欢笑着、高唱着世人印象中的葬礼进行曲,然后踏在导弹毁灭的焦土上,向前前进,不再畏惧。
这就是我的感伤,我夺回了我的感伤。
到此为止,我的抒情诗业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