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城高铁,湖口站,
夕阳余晖,透过窗户映进了站在扶手杆旁的祁目夏那洁白无瑕的脸蛋上。正值花季的她,有着属于自己的闲暇生活。
在与好友们酣畅淋漓的玩耍了个下午后,她与好友们分开独自一人坐上了回家的高铁。
没有玩累的疲倦、也没有回味下午玩时的趣事。精致的脸上篾着眉,彰显着此时她的异样心情。
她若无其事的从她的身后瞥一眼,看见了一个只窝着一件大皮套的大叔。
他头上为数不多的毛发紧翘着,满脸油腻,奇丑无比!
她一直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在进入车站没过多久,就隐约察觉有人在窥视她,或者说是跟踪。
本来这没什么的。
对方如果想对自己动手她大可求救。
可是他那藏在大皮套下的右手却一直在缓慢的抖动着,虽然现在是秋季开学没多久,一些人体虚出门穿个大皮套也没啥。
但对方那一脸舒爽的表情,真的很令人恶心。
甚至嘴角还有口水滴落。
她不禁纳闷,为什么会是自己?
倒霉,一想到碰到了变态,她就心里后怕。
现在她想向他人求助,可没有确凿的证据只会被人当成普信女或是神经病。
手机还没电了,这让她根本联系不上家人或者报警。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地铁上还有其他路人以及监控,对方目前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放肆。
或许也可以找站台人员求助,不过这想法一浮现就被压了下去。
无她,只因为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车上坐了很久了。
可万一到了她要下的车站时对方还跟了过来,等走到人少的地方后,准备对她用强的,那岂不是要快哉了。
祁目夏捏着粉拳,抬头看了眼地铁上的路线和时间,离到家的站台还有7、8站,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要在这段时间一直保持着警惕来防备对方,简直是倍受煎熬。
她目光看向周围,因为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大多数人坐在位置上小咪着一会儿,还有玩手机消遣无聊时间的。
而她家这段路程的高铁人并不会多到相互挤压,只有那么不幸的几人要站着,其中当然就有她。
半个小时她能忍着站,但半个小时期间还要被变态注视着,她做不到。
‘好像快点到家啊。’心里想着。
她透过窗户,借着反光镜面,隐约的观察着对方,生怕对方会做出什么其他小动作。
“叮!泰然站已到,请要下车的乘客带齐自己的行李物品有序下车,谢谢。英文:叮......,thank you。”
广播站响起了停站音,祁目夏的心凉了半截,因为泰然站算是这有名的中转站,大部分现在的乘客都会在这站下车,这就说明给那变态有机可乘的机会又有多了一节。
遐想变态:优势在我(得意)
正当她想着一定要做些什么时。
她看到了那变态行动了起来,正朝着自己走来。
好死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
泰然站虽然有名可她一次也没下过,不只是没有在那下站的契机更是因为会浪费时间。
这时或许下站也不是不行,下站后借着人多把对方甩开什么的,再去找相关人员求救。可一想到对方是个变态大叔就......双腿发抖有些使不上力气。
在原地瞎想也没用,眼看车上的人都要下完了,她还是决定准备向旁人求助,大不了...社死,也好比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她豁出去了!
当她正准备大叫一声时,一名少女从她身旁路过,看样子也是要下车。
本来是没什么的。
可祁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一撇,就被对方的外貌所惊艳到了!这名少女有着天然水灵的皮肤,白色的头发披散在腰间,冷艳绝膜的蓝色瞳孔,浑身上下尽显冰山美人的气质。
(虽然是老套描写,但还挺实用)
特别是白色的发丝,简直柔顺光亮的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还有那双天蓝色的瞳孔,和她简直是绝搭。而且她还穿着宽松的冬季jk套装,很难不让人想到对方是刚从补习班下课准备回家的靓丽少女。
于是她转了下眼珠子,想到了给自己的借口。
“姐,我不胡闹了,原谅我吧。”她一把握住白发少女那纤细洁白的手,开口道。
这白发少女身高比她高了一个头,颇有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感觉,令人感到安心。
这突兀的动作和话语,明显让即将下车的白发少女一愣,看着少女祈求的目光注视着,急切的可求着“她”的回应。
那名猥琐男越过要下车的乘客,急切的来到两少女前,他肥大的身躯把两人要通的路给挡住。很明显是刻意的。
白发女生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穿大皮套的大叔那粗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诶嘿,两位小妹妹挺正啊,要不一起?”
“多少,你们出?”他还贪婪的扫视两少女的全身,像是想把对方的身体刻印在脑海中细细品味。
不过白发少女穿的冬季jk比较严实,难以看出那似乎还在发育的峰峦,也只能让他在脑海中脑补着对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以及细品对方裸露在外穿着白丝的美腿。
这话不大声,但也落到了一些下车的乘客耳朵里。
他们只是侧目看了眼便飞快下了车。
这种事情他们自然是能少遇到一事是一事,并不想惹麻烦上身。
而祁目夏顺势躲到白发少女的身后,戒备的看着猥琐男。
这猥琐男刚才说的话很是证实了自己第六感的猜想。
不过她鼻尖嗅到了白发少女身上很好闻的浅淡香水味。让她不由自主的更靠进了些,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些。
嗯,是香草味的。
感受着背后的柔软,白发少女俏脸一红,以外人来看,对方似乎是被猥琐男的话给说脸红了,就像个不问世事的纯洁孩子一样,但其实她是被背后的两座颇有规模的山峰给鼎起了反应。
可在猥琐男眼里就不一样了,“哟,脸红了?没事,来我家玩我给你们看好康的,累了还能直接睡,价格你们来定。”
他还美滋滋的脑补了今晚两名美少女在他胯下夜夜笙歌时的情景,外套下的手就抖的更厉害了,脸上的淫笑也更猖狂了。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个自信认为别人没把他当成变态。
“从刚开始,你就在那b个什么劲啊,死猥琐男。”
很是突然的,这名白发少女出口成脏,与鲜明的外表成反比。
她的声音有些中性,但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注意。
趁男子不注意,白发少女一脚踢在对方的命根子上。
瞬息那黑皮鞋仿佛利器般刺痛在猥琐男的裆间,这名猥琐大叔捂着下体,躺在地上,摸爬滚打了起来。
“啊呀!wc,好痛,好痛啊!”
“你个小酿皮!”
“你怎感对我高贵的”
又是一记重踢,白发少女甚至懒得听他叫嚣。
周围还未来得及下车与没下车的乘客见到这场景哪还不知道,这两名美少女被变态给挟持了。
当众纷纷吃起了瓜来,有的甚至还拿出手机准备录下待会儿的事情
顿时,他们表示指责起了这趴在地上的猥琐男。
“你看看,啧啧啧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猥琐传统女孩。”
“呸!丑不要脸,下头男。光天化日之下还做这种事,恶心,活该!”
“这两小姑娘也是可怜,要不是这白毛丫头反应快,那后果不敢设想啊。”
“有体术的。”
“这种邪恶就该绳之以法。”
猥琐男听着周遭的弃骂声哪还顾的上二弟的呼痛,他瞬间人间清醒,面子要脸(大概?)不想把事闹大的他为了避免进局子里喝上几杯。
只嗝下一句狠话“等,你们给我等着,我我一定会超爆你俩的。”就抢在车门快关上时下了车。
因为他感觉在不走,等会就要被在车厢巡逻的保安给抓起来了。
结果他迈着内八的步子,刚出车厢就被在车站外的保安给抓了个正着。
看着对方这条漏网之鱼被带走后,祁目夏心头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下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怀,呼出了一口气。
恰巧这时车门闭上,车子继续开始它的运作。
她转头正要与身旁的这名白发少女道声谢时,却看着对方没有搭理自己,而是看着紧闭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