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雨霏上中学的时候,那时雨霏的父母,姐姐都已经忙于工作,哥哥在外面潇洒,只有她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别墅,噢,还有雇来的佣人和管家,但他们根本陪不了自己玩。
不过她在学校遇到了一个大姐姐,那时的江寒雪还是个靠着奖学金上学,在社会上艰难求存的孤儿,或许是两个孤独灵魂的吸引。看着眼前百无聊赖蜷在桌前的软萌小萝莉,江寒雪像是看见了过去无人理睬的自己,鬼使神差地,便动了交朋友的心思。
周遭的目光瞬间变得诧异又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这人不知道这个小萝莉是陆家的千金吗,想想陆雨霏阴晴不定的情绪,都等着看好戏呢。
雨霏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好无聊啊,想姐姐了,至于雨霏为什么不去找同学玩,因为她清楚别人都只知道讨好自己,为了自己的钱之类的,所以直到上次她生气地和别人动手后,就再也没找过别人玩了。
江寒雪走到陆雨霏身旁,却没想好怎么开口。陆雨霏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她随意抬头看了一眼,“干嘛……”雨霏发现这姐姐很漂亮和自己姐姐一样,不过这样可不能打动自己。
而江寒雪这时才仔细打量起陆雨霏来,手已经不自觉的放到小萝莉的头上去了,“好可爱呀。”
别人都以为陆家千金会生气。但陆雨霏自己也在享受,好久没被别人这么摸过了。
两个人就这么相识了,陆雨霏还特意也装成一个平民,不想让这段友谊因为自己的身份变味。
两人相处久了,陆雨霏得知了对方是孤儿,还在孤儿院里靠着帮院长阿姨工作生活。但每当江寒雪问起陆雨霏的情况,雨霏总是支支吾吾的,她不想欺骗对方。
之前每次雨霏总是做管家的车回家,但现在陪着江寒雪,遇到了两个不长眼的混混。
那时的江寒雪真心将雨霏当妹妹对待,她虽然自己害怕,但还是将雨霏护至身后。
不过因为暗中保护雨霏的保镖,二人并没有出什么意外。但江寒雪却也意识到了陆雨霏的身份。
“我怕你不愿意陪我玩了。”陆雨霏是这么解释的。
后来两人的关心看似并没有受到影响。
“妈妈,我想让我的一个朋友住进我们家陪我玩好?”
那时沈余霜知道女儿很孤单,所以想着添一个玩伴也没什么 调查女儿说的那个人没问题后便同意了,不过在调查的途中沈母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那个孩子是特殊的体质——自己的情绪和愿望,能更容易得产生卡牌,情绪极端时也更容易产生强大的核心卡,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容易走向极端。
江寒雪其实并不愿意住进陆家,阶级带来的落差让她本能地局促,但是在陆雨霏的撒娇攻势下,她还是同意了。住进陆家之后,阶层的差异愈发清晰地横在两人中间,江寒雪面对陆雨霏时,不自觉多了几分拘谨与生疏。
陆雨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疏离,她抬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江寒雪,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寒雪姐姐,你会一直陪着雨霏对不对?”
看着陆雨霏满眼的期待,江寒雪心里顿了一下,犹豫了几秒,才轻轻点头给出肯定的答复。可就是这短短几秒的犹豫,在陆雨霏心里种下了不安的种子——寒雪姐姐不会和父母,姐姐他们一样留我一个人……她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也会悄悄溜走。
但因为这一犹豫,陆雨霏产生了危机感,她向妈妈求助。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那就把她绑在你身边呀,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你了。而且啊,这么一来,就算她哪天真的走了,也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如同恶魔的低语在陆雨霏耳边响起。
那是噩梦的开始。
江寒雪一觉醒来,只觉得四肢冰凉沉重,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戴上了连着铁链的镣铐。旁边站着满眼兴奋的陆雨霏,她瞬间浑身发冷,声音都带着颤:“雨霏,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真的好喜欢江寒雪姐姐这样,姐姐就不会离开我了。”陆雨霏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正常的痴迷,往日的软萌褪去,只剩下病态的偏执。。
怎么会这样,眼前的陆雨霏让她陌生,江寒雪感到害怕,她压制着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渴求到,“雨霏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你了,这样好难受,给我松开好不好。”
“如果姐姐愿意一直陪着我当然可以了,不过你要真的愿意才行,所以和我签订卡牌契约吧。”
看着眼前这个病态的雨霏,江寒雪的情绪也崩溃了,“我就要离开你,谁愿意陪着你这样的变态。”
一时间空气都有些凝固了。陆雨霏有些难以置信,下意识,那一巴掌就扇了出去。自己却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果然想离开自己,所有人都是这样,爸爸,妈妈,姐姐……变态,原来这就是你的心理话吗?好,那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于是陆雨霏将江寒雪关进了地下室。
每天那令人厌恶的萝莉都会给自己送吃的,还想让自己摸她的头,江寒雪只感觉恶心,自己为了防止情绪再次失控,对陆雨霏不做任何理睬。
甚至每次陆雨霏来找自己贴贴,自己没进食的虚弱身子却也无力反抗。
见江寒雪不吃饭,陆雨霏就强行扒开她的嘴将饭喂了进去。
江寒雪无力的躺在地下室中,她想要不一死了之,反正世界上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了。但是她怕疼。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地下室被打开,走进来的却不是萝莉,而是一个美艳的御姐,她是来帮自己的吗?
终于,在陆雨霏囚禁了江寒雪不知多少天后,见江寒雪依旧冷淡地对待自己,她的疯狂更加歇斯底里。
这样,江寒雪就会永远记住我了吧。
“江寒雪,永远陪着我好不好,好吃的,好玩的,我都可以给你,就算你想要报复我也没关系,只要你不离开我。”
“不说话?我有的是办法。”陆雨霏露出了病态的笑容,她温柔地脱下对方的鞋子,扒下短袜,小手拿着钳子在江寒雪修剪得整齐的指甲上比划着,“不说话我就拔喽,拔完脚趾再拔手指,你说,先从哪只开始呢?”
江寒雪的身子颤动了一下。
随后,江寒雪右脚的小趾正汩汩的冒着血,一块血淋淋的指甲盖被随意放在不远处。
那一瞬间的钻心的疼痛刺激到了已经漠然的江寒雪,她的头上冒出了冷汗,泪水夺眶而出,她此时只想着“死。”无论是自己马上去死,还是对面这个折磨自己的变态,所以能不能去死啊。
一瞬间,江寒雪的眼前闪耀着白光,那卡牌回应了她,一瞬间,折磨自己的变态晕倒了过去,囚禁自己的镣铐也断裂开来。
一时间,江寒雪的凝为实质的杀意尽显,卡牌闪耀着光芒,名为死亡的卡牌化作镰刀落入江寒雪手上。
镰刀的刃尖在触碰到陆雨霏脖子,渗出血迹的一瞬间停了。
和陆雨霏相处的点点滴滴回忆在脑中,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刻是她带来的,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刻也是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自己注定只会带来厄运吗……
名为死亡意志的决心动摇,镰刀消散,重新化为卡牌,最终变为名为虐的卡牌。
“以后再也不要见了。”
江寒雪拖着右脚向出口走去,但钻心的疼痛让江寒雪摔倒,等她再抬起头,看到了那天的美艳御姐——沈余霜。
“核心卡牌留下,我会补偿你的。”
这是一场被沈余霜算计好的交易。
看着手中名为虐的受伤以获得力量的核心卡,沈余霜有点失望,不是因为这核心卡不强,而是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