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虽然确实有想过对方可能会表演一个全境包围,但是白栀是真的没有想过他们会一路往南追杀,甚至还不忘堵路。
很显然,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操作,明显是为了彻彻底底的封锁消息。如此看来,封闭教堂压根不是什么信仰问题,而是怕村民据教堂而自守,无论躲不躲都是要死的。
之前拖得时间太过于长了,村里肯定是有看见她们逃离的人,这恐怕也是现在会成这个的原因之一……
仅仅是一个照面,莉娜就已经被对方扔过来的石头干翻当场,直接晕倒在地,完全没有外面那个女骑士干架时的生猛样子。
安娜拉着莉娜想要走,但指望一个现在还是普通小丫头的她,带着个人去逃走简直是天方夜谭。
至于自己...谢邀,赤手空拳还用不了魔法的魔法少女,还乱叫着要和对方干架,那是注定要成为奶油泡芙的画风,白栀着实干不来。
好家伙,真就一个活口不留呗?
动作上乖乖地将双臂合拢背在背后接受那群家伙的绑缚,白栀心里却早就骂开了花。
早些时候,她带着两姐妹往南边去逃离村子。
尽管和莉娜提醒过最好早点过去,但三人的速度依旧算不上快——南边的路有些泥泞、而又窄小曲折,对于几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来说,着实是一个挑战。
然而几人好不容易跨上山路边缘的位置,却发现了在这里守株待兔的一伙山贼……
当场寄。
“emmm,那个,不堵嘴可以吗,我觉得我可以挺乖的...”白栀撇过头,躲过即将塞进嘴里的布团。
被绳索捆好后,那个山贼就掏出了这个有点脏的布团和一条黑布,看样子怕是要堵嘴遮眼一条龙服务。
“少他妈废话——”很显然,她的提议怎么可能会得到对方的认同,那个家伙粗暴地捏住白栀的双颊,将布团塞了进去。
“呜呜——唔唔唔?”在少女拒绝的眼光中,她的双眼被黑布遮盖。那个山贼将她抱起,扔到了一旁的推车里,嘴里还念念有词:“老子被分到这破地方,好不容易来的功绩还能给你放咯?”
‘草,还真的把道全封了啊——’躺在坚硬的木板上,白栀心里吐槽着。
少女有些不适的扭动腰肢,强烈的拘束感让她很难集中精神。
那个家伙拍了拍白栀的腰,揉捏着少女娇嫩的皮肤:“放心,抓回去兄弟们爽爽,一定会给你个痛快的....呵,活该那小白脸没福,把老子扔这里,痛失了这么个好货。”
“唔,呜呜呜呜呜——”
话虽如此,还远远不到放弃的时候。被“抓回去爽爽”什么的,对于白栀来说完全不存在。少女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寻找着绳结所在的位置,曾经没少玩这个“游戏”的她,就算被绳索干扰,寻找起绳结来亦如有神助。
然后...没有然后了。讲真,当着那群山贼的面,解开拘束,何异于嘲讽着说:没绑好吧,杂鱼。然后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昂起头,嗯,奶油泡芙味。
那结果必定是轻则被加重绑缚的力度,重则当场变成
白 | 栀
这样的形状。
这活生生找死的行为,怎么想都是一个理智的人干不来的好吧。
抓住绳结,摸索清楚它的结构后,白栀悄悄地将关键的那一条绳子向上搓了搓,这样的话情急之中只要用力挣扎,就可以将拘束直接脱开。
一路无话...除了用来塞白栀嘴巴的那个白布一股子怪味以外,好像不是很难受?
好一阵颠簸之后,几人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被绑着的三人就这样被几个大汉扛着扔到了一个房间里。
至于为什么说是房间——白栀的感知能力一向敏锐,就算没有魔力的加持,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起,周围空气流动的突变也足以让她快速反应到四周情况的变动。
“你们几个就在这里好好呆着,等爷几个弄完事再回来找你们爽——”那个领头的如此说着,框的一下关上门,看样子是走了出去。
但这并不意味着少女可以安心的挣开拘束,周围的呼吸声不止三个,还有一个家伙躲在这里,而那个领头的似乎还不知道。
半晌,也许是确定了那个领头的已经走远,另外一道呼吸的主人才说出话来:“真没想到啊,那个傻x还有这福气...”
他的声音很轻,慢慢移动到三人身边,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抚摸着白栀的大腿。
“唔,呜呜呜?”还有意识的安娜发出动静,似乎在尝试挣扎。
那个家伙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呦吼,还有小的?”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白栀,跑到了安娜的身边…
卧槽,萝莉控?!白栀心中对这个家伙的没品深表痛恨,虽然作为一个七尺壮汉(曾经)被摸什么的,真的有些恶心。但能被立刻嫌弃,也着实独树一帜。
“哦呜呜唔!”不远处的白栀马上就听到安娜的惨叫,就像是惨遭射伤的小鹿一样,尖锐而凄凉,但最终却沉寂于绝望,再也没了起色。
噫,好,出事了,草。
少女猛地将绳索挣扎开,将眼罩一脱,嗷地一声向着那个压在安娜身上、那根东西都拿出来的畜生东西扑了过去...…
五年起步,最高死刑啊混蛋!
这样的场景安娜简直无比熟悉,那是无数次噩梦的高潮之处——
小人得志般的声音,丑陋的容貌,粗暴的动作。被捆住扑到的自己,无能为力的莉娜...好像一切恐惧又一次的降临,将自以为已经变得强大的她打得粉碎,活像**中的小木筏,飘荡在暴风之中。
眼罩被摘下,看见熟悉的脸——无数次在梦中掐死自己或是拿刀捅杀自己的可怖脸庞。安娜忍不住的颤抖着,负面情绪一拥而上,痛苦的呜咽声从被堵的嘴里发出。
好像一切又将要回到噩梦之中,她还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人。
安娜闭上了双眼...
只不过是疼一会儿而已...吗?
眼泪不住地流下,滑过脸颊。对面的家伙似乎还在嘲笑——或是曾经在嘲笑自己,但这张脸却终身难忘。
对不起,我好像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不知道在向谁道歉后,安娜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白栀,合上了双眼,不再对周围的一切抱什么希望。
嗷——
一声有病似的嚎叫从耳边突然传来,准备对自己为所欲为的家伙居然因此而被什么扑倒在地。察觉到变故的安娜睁开双眼,看到了那个变数...
“白..白栀?”
很显然,正在忙着打架的少女压根没空理他。深知打架就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到对方还不了手的白栀,一出手就朝着眼睛、胯下干了过去。
现实表明,确实效果拔群。“往他大跨捏一把”的战略取得了阶段性胜利,嗯,指把对方干翻。虽然手碰到了那根东西多少有点恶心,但这一手,毁灭万千可能,做到了名副其实的“断子绝孙”。
看见对方还在嗷嗷的叫,白栀也就放下心来,蹲下身将安娜身上的绳子解开,连带着口里的白布一起拿掉。
“小心!这家伙有刀!”然而,当少女拿掉白布、笑眯眯地想说什么时,却听到了不妙的提醒。
刚才因为急着救两人,自己又没有什么可以将对方致命的武器,白栀居然忘记补刀了。
噗呲——
熟悉的痛感从后心传来,嗯,透心凉、心飞扬。
那个家伙狞笑着,看见白栀无力的倒在地上,拿起刀,对着少女的小腹连捅好几下。直到血液沾的他满手都是,才终算罢休。他将刀刺进白栀的身体里,转身看向软倒的安娜——
“小娘皮,老子这就...”
噗呲——
柔软的身体压到男人的后背,但却没有给对方带来半分温暖,那把刀非常精确的给他也来了一个标准的透心凉。
每一个修女多多少少都懂些医学知识,用在怎么捅人上...恒河里。
白栀笑着想到,她总算成功在这个世界给了别人一发透心凉了,开心。
就这样,少女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表情都没有变,躺倒在呆滞的安娜面前。
血液从她的身上溅起,扑到萝莉的俏脸上。
不知为何,有些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