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妞,要不要来跟叔叔交朋友啊?叔叔会让你很开心的!”
“金牛座,贯穿他。”
“等一下,这是什麽?⋯⋯呜呃⋯⋯”
托里妲回家路上的小巷子裡面遇到一个不怀好意的黑轮眼族,并且对著她用油滑的语气调戏著,她并不想理会他,于是放出困于星座盘中的金牛座将其解决掉,让他永远闭嘴。
“哎呀,真是的,当初自己太心急了,就放了一个大的,这下好了,比起劫匪案,所有的新闻都在报导昨天天象怪异的事情,这下如果被抓到会怎麽办?”
“不会怎麽办。”
身后突然出现涅墨西斯的声音,吓得她跳开来,往后看发现是神差使者后,便马上跪拜在地上,鳟静中带著惊讶地问道
“大人,请问您什麽时候⋯⋯”
“没有,我要去找引路者,恰巧看见妳,所以就过来问候一下。”
“您这样特地过来看我,小的真是⋯⋯受宠若惊⋯⋯”
“没有这般夸张,不过我昨天才知道,原来妳的能力竟然如此强大。”
“谢谢大人的夸奖,对于我自己的能力,我也是感到很惊讶与震撼,毕竟我能力的范围,以我个人感知来说,基本上就是整个宇宙。”
“喔?说来听听?”
“好的!我的能力‘星空’是一个可以操纵星体的能力,不论星体在何处,我都可以进行远程操控,所以只要我想,我甚至可以将太阳坠落于地球上,不过这是件愚蠢的事情,因此我不会这麽做。当然我并-不是直接操控星体本身,而是透拓星体上的‘星辰精灵’,每一个星体都有自己的星辰星灵,我可以透过星辰精灵来控制星体。这大概就是我的能力简要。”
“⋯⋯很有趣,也很恐怖,不过,你手上那个星座盘是做什麽用的?”
“这个星座盘,是我能够控制星辰精灵的重要媒介,星座盘就是我能力具象化的样子,当然,不用星座盘也可以操控星辰精灵,只不过透过星座盘,我会比较方便一些。”
“星辰精灵著这裡面吗?”
“您观察的真细緻!对的,星辰精灵就是被我存放在这裡面,当我需要祂们时,我就会把祂们放出来,并且下指令。”
“我突然有个问题,妳刚刚说妳的能力是操纵星辰精灵以及祂们所属的星体,但我刚刚看到妳在巷子裡面释放出金牛做,据我所知,金牛座不是地外星体吗?怎麽能够直接从妳星座盘中放出来?”
“喔,对对对,我忘了解释这一部分。操纵星辰精灵当然是影响星体本身,不过若我的指令目标并非星体,而是精灵本身,那麽祂们就只会表现出星体的特性,不用星体本身。”
“⋯⋯这有点乱。”
“换句话说,若我要的结果是星体本身,那麽我就要透过精灵来控制星体;而我要的是星体特性,那我只要控制精灵就好。”
“星体特性⋯⋯是什麽?”
“就像您刚刚看见的金牛座,就是星体特性,可能我还掌握得不够多,目前我对于星体特性的认知,就是黄道十二宫星座的具象化。”
“⋯⋯我大概了解你的能力了,不过,等一下,妳是把祂们关在星座盘其中?”
“怎麽了吗?”
“祂们不会有任何反抗吗?或著有自我意识吗?”
“我不准许有祂们有自我意识,因此我也不担心这件事情的发生。”
“很好,不要有任何的事情发生最好,不过我提醒你,下次不准再这样大范围地使用异术能力了,对于那些非悟道者、凡人,这样突然地表现出‘神的力量’,会给他们带来恐惧,记住我说过的话,你们的能力,是神龙大人力量的分支、是赏赐,现在并不是时机来展现。”
“大人,我感到万分抱歉,因为当下我真的很想救人,但迫于一些外力因素,我不得不⋯⋯”
托里妲再度趴了下来,放低自己的姿态,希望透过这样的卑微让涅墨西斯原谅她。
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背,吹著她的尾巴,等风停后,她感觉到尾巴有些奇怪的感觉,并且背后也凉飕飕的。
“下次注意一些,同样的错误,我不接受第二遍。”
原地刮起一阵狂风,等风静止,涅墨西斯也消失不见,托里妲见状,便赶紧跑回自己的公寓中,等洗澡退去衣物时,她看见自己衣服上被划出一条裂缝,还有自己的尾巴被消掉一半。
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马上从心底涌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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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似乎都很安宁,并没有什麽事情发生,来报案的事件大部分都是一些日常的纠纷,或著琐碎的小事情。
而派出所内的情绪,也时常处于一种和谐的状态,阿诺虽然偶尔会发牢骚,但整体来说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韦恩有时候会传一些他们在扶桑国的照片回来,从小春跟女孩涅墨西斯的笑容来看,他们玩得挺开心的,不过在水下可以拍照片?
这样子的安宁过了一个礼拜半,这一天,阿诺一如往常一样下班,他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跑到了自己常去的公园附近一个路边摊,吃一些小吃,喝一点小酒,然后跟那裡的老闆说一些家常话,抱一些怨。
“老牛,你知道吗?这一个月真是受尽了苦头啊,要不是我每天拼著尽力,坚持著自己的意志,这工作真的干不下去啊!”
“呵呵,阿诺,多喝一些,月底了,放纵自己一下。”
一口白浊酒饮尽,老闆便识相地再来添加一杯。
“嗯⋯⋯今天你怎没没其他客人?”
“今天正好是王定情人节,大家都放假去高级餐厅去了,没有人会来这种落魄小摊的,只有你这种单身狗。”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阿诺又再喝掉一杯酒,并且对著空气举空杯。
“我跟你说,我明天⋯⋯要告白了!我要脱单!”
“喔?愿闻其详。”
“你先给我再来一串香薰马肉、花枝丸、肥白饼⋯⋯”
“好勒!”
菜上齐后,阿诺又再喝一杯酒,缓缓地说道
“你有听我说过吧⋯⋯那个狐狸⋯⋯”
“希克雅,我知道。”
“其实啊,我真的很喜欢她⋯⋯但我不知道要怎麽表达⋯⋯每次都想说都说不出来⋯⋯我想⋯⋯明天约她出去吃饭,然后⋯⋯你看!”
阿诺拿出一个小盒子,并且秀出了裡面的戒指。
“我想以结婚为前提,跟她交往,你看,这样行不?”
“嗯⋯⋯祝你成功,我的朋友,让我们乾一杯。”
老闆倒上一杯蔬果汁,并且与醉醺醺的阿诺碰杯。
“很好!让我们一起喝得够!”
过了几个小时,阿诺变醉醺醺地走了,而老闆看著时间有差不多了,也跟著收拾酒瓶与碗碟。
突然间,他的肩膀上多出了一些土屑,并且自己也放下手中的工作。
“糟了!阿诺有危险!”
===
“明天⋯⋯加油!”
阿诺把戒指拿到月光底下看著,然后对自己打气。
“你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还说加油?真好笑!”
“是谁!”
阿诺转身,看见身后巷子裡面托里妲的身影,这让他感到疑惑,但自己醉醺醺的脑袋禁不起这样的思考,于是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巷子中,然后说道
“书呆子,妳来这裡干嘛?”
“仰望‘星空’吧!天蝎座,扎死他。”
星辰精灵形成蝎子的形状,用自己的尾刺向阿诺的腹部扎去,当然,以肉身之躯,是没有办法抵挡这样猛烈地攻击的。
阿诺被刺穿了身体,蝎子并没有怜悯之心,很快地抽出来,对准阿诺的脑门准备要扎第二下时⋯⋯
“‘嘎唆’,包住祂。”
地上突然裂开,裸露出的泥土变出一张巨大的嘴巴,将蝎子吞噬进去。
“救救!主人!救救!”星辰精灵如此求救著。
托里妲往后一退,而下一瞬间牛老爹正巧从天空降落,自己的拳头打碎了地面。
“我认得妳,那个人的同伴。”
“你是谁?然后⋯⋯不可能!除了悟道者,这世界上不可能会有其他人拥有‘恩赐’!”
还没等托里妲反应过来,左右两边建筑突然伸出了无数条触手,试图抓住她。
但她凭藉著训练多年的肌肉反应,灵活地躲开了所有的攻击,跳出了巷子中。
不过,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触手上,没有注意到牛老爹已经在她身后。
“‘嘎唆’,接住她!”
牛佬贴抓住她的衣后领,然后将她甩回巷子中,那些触手接著她,准备像解决司考勒的方式一样解决她。
“可恶,别小瞧我了!‘星空’,泯灭吧!”
天空在无预警之间,降下了一颗目侧半径有四公尺的陨石,以极快的速度往他们的方向坠落。
“竟然!可恶,‘嘎唆’,武装我!”
牆上的泥土触手瞬间消失,并且转移到牛老爹身上,在他身上形成一个武装盔甲,牛老爹慢慢悬浮在空中,然后双臂举起,在地上用泥土凝聚出巨大的手,对准陨石,试著要接住。
“天蝎座,攻击他!”
地上的蝎子被放了出来,往牛老爹身上跳过去,并且钩子正好命中他的右腿。
“痾⋯⋯呜⋯⋯忍住!”
因为自己的心力全部都集中在陨石身上,对于蝎子的攻势,他跟本没有半法挡下来,只能任由祂攻击。
“这都不死?猎户座,贯穿他!”
蝎子迅速回到托里妲身边,变成了一个猎人的形状,猎人对准牛老爹的胸口,射出以光构建成的矢箭。
箭与陨石两者同时靠近,就在紧要关头,牛老爹只能分出手的一些力量,让自己能够勉强挡下这一攻击。
不过,陨石的部分就惨了,因为手的力量不足,儘管陨石不大,但是手仍然力量不足,于是陨石就砸毁了附近的建筑与手。
牛老爹因此受到重创,托里妲看见现场的惨况,虽然结果与自己想的相差甚远,但至少目的已经达成,于是自己便收回猎户座,消失在这黑色的夜空中。
附近很快就来了救护车与维安官,整个现场也被迅速封锁,一些受伤的居民、阿诺、还有牛老爹都被送到附近的医院进行救治。
特斯里听见阿诺受伤后,连衣服都没有换,穿著自己的睡衣裙装从房间飞出去,连忙赶到阿诺所在的医院。
只可惜,当她到那裡的时候,她只看见希克雅坐床边哭泣,还有被盖上白布的床位。
她紧握著爪子,低下头,沉默著。
“队长⋯⋯阿诺⋯⋯”
特斯里轻轻坐在希克雅的旁边,用自己的翅膀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
“哭吧,哭大声一点,让阿诺知道,让他后悔⋯⋯”
这样一安慰,希克雅的哭声放肆了起来,这让特斯里也逐渐悲伤了起来,眼泪最后夺匡而出,身子颤抖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凝雅回想到,自己从未保护过任何人,她伤害了很多人,队友、家人、还有那位弟弟,自己身边似乎从来没有人是好的,自己就像是他人的祸星一样。
半小时后,两人的哭声稍微降低了些,眼泪收乾了,情绪也稳定了,这时,有个医护人员才弹个响指,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抱歉打扰到两位,不过,因为死者是维安官,所以需要法医进行验尸程序,所以现在要将死者的遗体转移,如果二位还有是,可以先行离席,等之后报告出来,再送交至二位所属的单位;如果二位急于知晓报告结果,那麽请在解剖室外等待。”
医护人员说完后,便将阿诺的床位拉走,两人也同时跟上。
在解剖室外面等待结果时,希克雅突然问道
“队长⋯⋯妳不觉得,最近怪怪的吗?”
“怎麽说?”
“怪怪的,当然不是指最近没有什麽大案件,这很好,我是指局裡之间的氛围。我觉得托里妲感觉怪怪的,她不像以前一样了,这是一种很奇怪得感觉,但我说不出来。”
“第六感?你们狐族的第六感是公认的准确,可能有这回事吧,反正我是没有感觉到。”
“不知道,但是托里妲给我的感觉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会不会是那一次她拿出一个盘子⋯⋯然后天空就出现怪象这件事?”
这无意间说出来的是,引起了特斯里的注意,因为当时的情况,托里妲正巧将星座盘挡住,因此她没有看见星座盘这一媒介。
“妳详细说说,所谓的星座盘?”
“呜⋯⋯我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妳跟托里妲出任务的那一天,我跟阿诺很好奇⋯⋯”
“好奇?”
“就⋯⋯因为平常出任务是一起行动,但那次妳却只叫托里妲跟妳,这让我感到很奇怪,于是我就拉著阿诺跟过去,躲在附近的灌木丛偷看,然后就看见托里达拿出一个盘子形状的东西,接著天空就出现怪象。”
“盘子⋯⋯施术媒介⋯⋯很好,这一切理的起来了⋯⋯”
“队长,妳刚刚有说什麽吗?”
“没有,自言自语罢了⋯⋯”
解剖室打开了,裡面穿著医装的解剖人员拿著一个板子出来,叫住她们两人。
“跟妳们说明一下,死者的情况并不是表面上的‘被陨石砸中’而死亡,在陨石降落之前,他的腹部就已经被强大的外力贯穿了,然后大量失血导致死者入昏迷,然后陨石打下来,死者因此头部遭到致命重创,在解剖的过程中,我们发现死者手中握著一枚戒指。这是死者的遗物与报告,剩下有关于调查的部分就交给两位维安官了。”
解剖人员走后,希克雅拿起那枚戒指查看,在灯光底下,她看见内圈有一段细小的文字,似乎是英文,眯起眼睛认真地辨识后,得到的这一段话
“From your Valentine, Hikya.”
这一下,希克雅身子一软,跪了下来,特斯里想要上前搀扶,却看见她身子在抖,并且再次陷入了哭泣之中。
“为什麽⋯⋯为什麽你不早点说⋯⋯为什麽⋯⋯明明⋯⋯我也愿意啊⋯⋯”
特斯里叫住了附近的维安官,请他等希克雅情绪平静后再将她送回家裡,吩咐完后便离开医院,飞回家中。
在夜色与微风的吹拂中,特斯里一直在思考一件事—要如何解决托里妲。
“看起来,她的能力很棘手,不好解决,我估计那颗陨石也是她的成果,就这样放著她不管绝对会出事,虽然炸弹已经被我处理掉了,但是希克雅跟阿诺看见了她施术的过程,这件事她应该也知道,阿诺的死,应该是她造成的,下一个目俵应该是希克雅,我要保全她,不能再让任何人死掉了!”
隔天上班时,特斯里看见了希克雅趴在桌子上睡觉,眉头紧皱,并且口中不断地默念一些吸小的话语。
看起来,她昨天并没有回家,而是在派出所度过了难受的一晚。
特斯里帮她盖上了一件外套后,便自己开始忙活派出所的日常工作。
在工作过程中,她接到了托里妲的简讯,上面写道她今天因为有急事要处理,所以要请一天假,使用自己的休假次数。
特斯里只是简单地回覆个“好”后,便出去巡逻,在离开之前,特斯里在希克雅的头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给她一层防护后,便出去巡逻了。
谁知道,前脚刚走,后脚托里妲便出现在派出所,原来她在派出所的屋顶等待许久,等到特斯里走后,找机会下手。
托里妲拽起希克雅的后领,并且狠狠地将她往牆上甩,这一下正好抵消了防护,同时也惊醒了希克雅。
“⋯⋯谁!”
“嗨,阿诺的情况是不是很糟糕?”
“托里妲?妳怎麽⋯⋯等一下⋯⋯阿诺是妳杀的?”
她拿出了星座盘,在上面比划比划,并没有要理会希克雅的样子。
“回答我!”
“妳很吵,安静一下。”
空气中突然出现一隻由光构成的大手,掐住了希克雅的脖子,将她抵在牆壁上。
“妳⋯⋯为什麽要这麽做?”
“抱歉,我也不愿意,但神差大人与引路者大人都吩咐过,但凡有人见过我使用‘恩赐’,就要将其赶尽杀绝。”
希克雅这时注意到,托里妲身上穿的袍子,跟之前他们击退的邪教团体的衣服颜色、花纹一模一样。
“妳⋯⋯”
“很抱歉,妳是我最好的共事伙伴,我会永远记得妳的。狮子座,撕碎她。”
手变成了狮子的形状,而手的虎口部分正好变成狮子的齿牙,狮子一用力,希克雅便断了气,整个身体软了下来,自己的眼泪也缓缓随著重力而流下来。
狮子鬆口后,希克雅的脖子便涌出大量的血,而她也摊在地上,没了气息。
“走吧,这裡已经没理由待下去了。”
特斯里回来后,看见希克雅的尸体,吓得赶紧上前去查看情况。
但,为时已晚,希克雅已经断气,并且身躯逐渐冰冷,特斯里感知到,自己薄薄的防护被轻鬆破解后,情绪从难以理解、逐渐愤恨、握紧拳头、身躯颤抖,最后她轻轻抱起希克雅,飞到昨天阿诺的医院去。
当然,医生给出来的诊断是—死者的颈动脉受到致命性地破坏,第一时间便断了气,特斯里只是冷静地听著,然后联繫了她认识的葬仪社,让他们给希克雅跟阿诺举办一场简单的葬礼,然后给他们公证结婚。
等所有的后事都处理完后已经是三天后了,这一天正好是托里妲预言的时刻,特斯里回到了无人的派出所,裡面没有任何生机,只有一摊乾涸的血迹,还有杂乱的文件。
在此时此刻,特斯里的情绪已经达到了最高点,只要一点风吹草到,就会成为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时,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
“蛇夫座,缠著她。”
一条光蛇迅速地缠住了特斯里,她并没有马上做出反应,只是静静地看著托里妲走到她的面前。
“队长,好久不见,或著说,我应该叫妳‘黄凝雅’,嗯?”
“⋯⋯”
“我知道炸弹是妳拆除的,妳的能力,我也知道,星辰精灵会告诉我一切,现在,只剩下一件事情很简单—妳可以把妳的命给我吗?”
这一句轻挑的话,终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忍不住了,宛如当年一样,她以自己为中心迅速地扩张了一个巨大的空气空间,这个空间很快就将派出所建筑给撑破,并且瓦解。
托里妲眼见情况不对,在建筑尚未瓦解之前,赶紧拉开距离,跑到建筑外面。
等到空气空间停止扩张后,空间突然迅速往回收,然后再次迅速扩张,而这次扩张,空间一碰到托里妲,便马上爆炸,整个爆炸范围,半经应该有十公尺。
托里妲被这样炸一下,被炸迷糊了,当她站起来时,凝雅已经消失了,正四处环顾,寻找无缘无故消失的凝雅时
“看过来!”
凝雅凝聚出五颗空气球,往托里妲身上打过去,正好个命中了头、手、身躯、腿、脚,这一下打的不轻,她又再次跌在地上。
“我不会有机会让妳站起来的!”
凝雅已经被激怒了,迅速在空中窜来窜去,而在这其中也是不间断地丢出空气球,对托里妲做出无死角的攻击。
突然,她停下来的,矗立在空中,以俯视看向她,这样让托里妲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过,她也抓著这个机会,偷偷拿出星座盘,准备叫出星辰精灵。
“破!”
语落,托里妲的手腕便迅速膨胀,接著变破碎、断开,鲜血泉涌而出。
“痾痾痾痾痾痾痾痾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
“但凡有空气的地方,妳便活不过一刻。”
凝雅向她俯衝过去,翅膀的羽毛轻轻滑过她的脖子,那一处便开始迅速膨胀,跟手腕的情况一模一样。
“可恶,别小瞧我啊!‘星空’殒落吧!”
天外一颗巨大的陨石迅速靠近,眼见快要撞到地球时,似乎要重返侏罗纪时期的悲剧。
“真的⋯⋯‘突然好想你’⋯⋯笼罩吧!”
地球的大气层瞬间凝固,不只挡下了陨石,还将陨石反弹,往别处弹去。
托里妲见到此情况,只是惊讶地张大嘴巴,然后身首在一声爆裂的声音之下,分离了开来。
“呼⋯⋯呼⋯⋯”
特斯里因为这样过度使用自己的异术,体力透支,也累得瘫在地上。
===
“很好,一切都照著时间轴再走,下一个动作,就是⋯⋯”
魏邢芬拿起电话,摸一摸自己的喉咙,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久,对方便回应道
“喂,这裡是黄韦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