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本古典名作,好像叫《西游记》来著⋯⋯其中有一段描述很真实,我来稍作分享一下:
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人头发翙成毡片,人皮肉烂作泥尘。人筋缠在树上,干焦晃亮如银。真个是尸山血海,果然腥臭难闻。
很真实,也看起来很恐怖,如果真的存在这种地方,那真可说是人间炼狱了。
当然,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分享,并不是因为我图然想跟您分享,而是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超乎您的想像,所以先给您打个预防针。
韦恩与邢与达成了共识后,爆发了两人的异术,面对诺沃里特区上万聚集得叛乱份子,仅仅只用一小时的时间,便将一片活生生的区域弄成血腥之海,每一条街道、每一面牆壁、甚至每一个招牌的角落、窗户的缝隙,都填满了鱼人的红色血液。
鱼人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是韦恩大开杀戒的一分钟以后了,他们逃的逃、窜的篡,还有人聚集起来,试图以人数压制韦恩,但平凡之人,并不是异术家的对手,韦恩仅仅用一隻随手夺过来的鱼叉,便轻鬆屠杀了上千万人。
有鱼人尝试跑走,但空气区域并非水中,自己只能在地上爬,而就算是靠近空气区域周围的人,也没办法进入水中,邢与爆发出来的力量,将水完全地隔开来。
王子被屏除在外,他不断地敲击屏障,试图叫醒自己的侍卫向韦恩发起反抗。
但所有的侍卫都在下一个瞬间,被韦恩从这世界上强行带走,身上沾满血液的韦恩透露著杀气,瞪著屏障外的王子,这让王子内心深处的恐惧涌了上来,吓得连连往后游。
韦恩下一秒又回到了广场,对著剩下遗漏的叛乱份子进行二次屠杀。
之后,广场上变成如前所述,完全没有了生机,只剩下血腥与堆积成山的尸体,韦恩身上已经被鲜血染红,黄色的皮肤隐藏在腥红之下。
眼见四周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他突然想到奥理略古蹟群可能还有剩馀的人,而邢与也敢知道他的想法,带领他瞬移到那裡。
下一秒,王子的电环就传来了手下的呼叫,请求王子带领人回来,有人入侵了基地。
但那个手下话还没说完,便发出一声惨叫,从此安静于这世界上。
韦恩以同样的方式对奥理略古蹟群的叛乱份子进行屠戮,但他仍有保持一丝清醒,对于被狭持的人治,他只是撇了一撇,便略过他们。
奥理略古蹟群的人很少,所以仅仅过了十分钟,驻守的叛乱份子也遭到血洗,乾淨而整洁的古蹟与教堂,染上了血与腥。
韦恩经过裳池间的屠杀,神智已经陷入极度的混乱,邢与知道韦恩已经快要理智崩溃,于是他将韦恩的灵魂先压下去,替换自己上来。
(恩,结束了,你辛苦了。)
“与⋯⋯我⋯⋯”
(睡吧,好好地睡。)
长达一小时又十分钟的血腥屠戮,终于结束了,邢与操著韦恩的身躯,回到了血的广场,他弹了一个响指,自己建立的空气屏障全部消失,海水又大量涌进来,之后这裡又再度变成了海的王国。
过不久,扶桑的军队过来了,有一些人看见如此恐怖的炼狱,便吓得晕过去,就算是没有晕的,身子也是一阵软,很难保持著威武的样子。
王子因为亲眼目睹,早就在之前,已经先晕过去了,扶桑军便顺势将他捉拿归案。
邢与背起瑟瑟发抖的涅墨西斯,还有小春的遗体,瞬移到躲在非常远处的司机。
司机看见他身上都是血,便吓得呆住了,邢与弹个响指,他才回过神来。
“啊,您⋯⋯您辛苦了,恭喜您救出了家人。”
“⋯⋯刚刚的事情,你有看到吗?”
“刚刚我听您的话躲得非常非常远,几乎快靠近扶桑的边界。所以不清楚诺沃里特区发生的事。”
“⋯⋯你最好不要知道。”
“怎⋯⋯怎麽了?”
“没事,载我们回到早上那个接驳站吧。”
到站之后,邢与丢下了币值最大的王国币,便头也不回地向国门游去,留下了纳闷的司机。
“这个人⋯⋯怎麽过了一个小时,变化那麽大?”
他们出来的时间,刚好是下午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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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休息了好几天后,自己才醒来,并又过了几天,才能够勉强从床上下来走动。
涅墨西斯从上岸之后,就一直是处于昏睡的状态,而韦恩在照顾她的同时,将小春埋在了庄园附近靠海的土地中,这是徵求管家同意后才决定这麽做。
“愿来世,妳还能够在与我相见。”
一缕风,从韦恩脸庞吹过,就像是小春轻吻他一样,做出最后的告别。
对于那次上万人的杀戮,韦恩一直铭记于心,这是一种警告,告诫著韦恩。
在小春的墓前,吹著风,思绪著自我的同时,管家悄悄从身后走过来,韦恩知道有人来了,便转身过去。
“怎麽了?斯斯醒了吗?”
“很抱歉,并没有,但有一个更会令您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说来听听?”
管家拿起端在手上的电话,说道
“扶桑现任女王-余聂弥天殿下,有事找您。”
===
海滩上,已经有两个披著铠甲的鱼人在那裡等候多时。
当然,这种鱼人是属于全身有鳞甲片覆盖的那一种,扶桑有两种鱼人,一种是下半身为鱼尾巴的人鱼,另一种是现在在韦恩面前的鱼人。
韦恩看见他们,很是惊讶,因为他们竟然能够上岸,呼吸陆地上的空气。
“您就是⋯⋯那个‘异邦人’阁下吗?”
“痾⋯⋯你要这模说也不是不行啦⋯⋯”
“请随我们来吧,女王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两个鱼人伸起自己充满鳞片的手,韦恩愣住了,因为他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这⋯⋯这要干嘛?“
“异邦人,牵起我们的手,这样您才可以抵达乌和堡,与女王见面。”
“喔⋯⋯”
韦恩带著疑惑,牵起两个鱼人,他们的手摸起来很粗糙,刺刺的感觉,很不舒服。
下一秒,他突然从岸上消失,马上来到了扶桑国圆环最中心的部分,他们停在一座宏伟城堡的上方。
因为韦恩事先并没有带著呼吸海星,所以他的口鼻很快就被海水呛到,邢与在他体内帮他做了点调整,让他能够在海中自由呼吸。
(恩,这样好一点了吗?)
“与?嗯,确实好很多。”
“异邦人,你在自言自语什麽?”
“没事,继续走吧。”
他们向下游,进入到城堡中,若要简单形容,城堡很像西方的中世纪的城堡,带有一点童话世界的风格在其中。
城堡内部的装潢也偏向古典西式,进入到其中,便看见一排人鱼管家排在门口,对著韦恩鞠躬,继续往内游,经过好几个巨大的厅间,游了好几层的楼梯,终于到了女王所在的王座宝间。
“先等一下,我们先进去请示女王。”
韦恩就这样,被留在了巨大的房门之外。
“与,你对于扶桑的女王有什麽认知吗?”
(没有,对于扶桑这个国家,不论是我或著是黄应龙族,都不是很熟悉,或许我爸会知道一点,但我是真的完全不知道。)
“你真的是龙族吗?”
(我只是见识比较浅薄而已,不代表我不是龙族。)
那两个鱼人将门打开,将韦恩迎接进去,他游进去后,看见宏伟且奢华的王座上,坐著传说中的人鱼“女王”,一些珍珠装饰,可以显示她的尊贵,当然,她的成熟的容貌与姿态,显现其霸气与自信。
“你们先退下吧,妾身有话想跟他单独说说。”
两个鱼人退下后,那个女王马上顺移到他面前,脸上带著愤怒,右手上凝聚一团水漩涡。
“你是不是凝雅那个臭女人派来的?”
韦恩警觉,并且马上向跳开,但很显然,自己只是在做划水的动作,并不能与对方直接拉开距离。
女王看见韦恩想逃,二话不说便直接将手中的水漩涡丢出去,韦恩一闪躲,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但是还是被擦到边边,自己被水漩涡卷过去,然后被强力地抛上去。
女王跟了上去,并且再度凝聚了另一个漩涡,想要在对韦恩发出第二次进攻。
“与!”
(我知道,左手给我!)
韦恩的左手很快就爬满金色鳞片,在海中,金色更为显眼,女王也注意到了韦恩的变化,她先是一愣,随后又恢复了自己的镇静。
“有趣⋯⋯看你接得下这一击吗?”
女王将漩涡改以两手拿著,并加大漩涡的范围,漩涡很快就变成了小型的银河系形状,女王眼见时机已到,便将漩涡丢了出去。
韦恩看见巨大的漩涡向自己飞过来,还来不及意识到,左手便已经挡在前面,在漩涡碰到左手的一瞬间,它便裂成两半,随后消失在水中。
(双脚借我一下。)
女王对韦恩能够徒手劈开水漩涡,很是震惊,但邢与并不想给对方惊讶的时间,控制著韦恩发亮的双脚,自己在水中制造暂时的小范围空气区域,一个蹬步,便瞬间拉近与女王的距离,但出现在她面前的瞬间,自己往左一移动,消失在女王的视野,正当女王惊慌之时。
“游戏结束,女王殿下。”
邢与举著发亮的左手,抵在女王的脖子上,同时韦恩也说著威吓之词。
女王只是冷笑一声,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强大的水流,同时也消失在韦恩的视野中,邢与创造一个空气空间,上他们不会受到水流的影响。
等水流缓和后,才见到女王又出现在王座上。
“很不错,很不错,很久没有见到能够跟妾身交手这麽长时间的人了。”
“⋯⋯huh?”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凝雅派来找我的人?”
“凝雅⋯⋯是谁?”
“别装了,你是异术家,你怎麽可能不认识凝雅?”
对于女王说出异术家,韦恩感到很震惊,但他真的对于“凝雅”这个名字很陌生。
除了记忆中的那个“凝雅”,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女王殿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你⋯⋯难道不是异术警备部的人?”
“那是什麽?”
女王丢出一个徽章,上面是普通的维安勳章,但与韦恩拥有的不一样,除了外型是八角形的太极八卦阵标志,而且中间还有阴阳圈,只不过女王的阴阳圈并没有黑白两点,只有阴与阳而已。
“你不认识?”
韦恩拿起来端详一下,真的没有看过这个标志,而且自己也没有听说过异术警备部这个部门的存在。
“抱歉,但我是真的不知道。”
女王用水泡回收勳章,再次靠近他,只不过这次是走过来端详他的样貌。
“你⋯⋯真的不是我的同事?”
“我真的不知道⋯⋯”
韦恩是左手稍微推开女王,以防自己跟她靠得太近,邢与也在不知不觉间偷偷撤掉了所有自己的力量,让韦恩变回原来的样子。
女王与看其实还好,但贴近著看,就会发现她成熟中带有几分性感与豔丽,并且身上有种神秘的香气,即便在水中,也能够闻得到。
“嗯,那你可以解释一下⋯⋯你刚刚全身发出金色的光⋯⋯是怎麽回事?”
“那⋯⋯那是我的私人隐私⋯⋯”
“喔⋯⋯你的能力,让妾身想到祖先曾经传过的一段歌谣有关⋯⋯”
大海的降生,金色光芒的照耀~
彼黄应龙之语,促万物之出生~
金鳞的光耀,使潮水有了涌动~
高强的法力,使我们拥有智慧~
龙族啊龙族,伟大且至上的龙族~
“⋯⋯”
“妾身知道你没听过这番歌谣,但你刚刚的样貌实在与传说的歌谣太像了⋯⋯这让妾身很怀疑”
“⋯⋯”
“如果不是你的能力,要不就是你本身就是黄应龙族,因为在祖先的传说中,黄应龙族可以自由变换外型。”
“女王⋯⋯我觉得,臆测个人隐私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韦恩左手紧握拳,他手上的鳞片也逐渐扩散,这并不是邢与刻意为之,而是韦恩的自我意志操纵的结果。
女王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情况,并且隐隐约约看见他左手发亮的拳头,然后转头,大声地笑一笑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妾身只是想吓吓你而已,当然,妾身找你过来,并不只是妾身对你好奇,还有,妾身想追究一件事⋯⋯”
“您请说⋯⋯”
“关于你屠杀我二十五分之一国民这件事⋯⋯”
“那⋯⋯痾⋯⋯”
“你不用多说任何话,听我讲就好。首先,我很感谢你帮我完全地处理这次的政变叛乱,要不是因为你出手,或许我国现在仍处于混乱的状态。”
“⋯⋯”
“但是,妾身对于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很不满意,你血腥屠杀,对于所有的叛乱份子,一个活命都不留,对此,除了造成我国人口大量锐减,无数家庭因此破碎,还有让妾身的国民对于王国有了更大的恐惧,倘若未来要与王国进行深入合作,这将成为一大困境,并且极有可能成为下一次政变的远因⋯⋯”
韦恩吞了一口口水。
“现今扶桑正处于艰难的时期,国民对于独立与归依有意见、王子的政变,以及⋯⋯阁下的血腥屠杀,屠杀到现在,有几天了,妾身已经收到许多官员内阁向妾身请辞内阁,可见,阁下对于我国突然发起的血腥屠杀,已经造成了极大的惊慌,高等阶层的关于都向妾身请辞了,你觉得普通国民是不是对这个国家有著更大的意见?是不是更想逃离?”
“⋯⋯”
“坊间已经有传言:这次血腥屠杀,是因为独立引起政变,让王国很不满,因此派人来镇压,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
“同时,妾身还想补充,就算你装作不知道,或著你有隐藏什麽,这都没办法为你个人脱罪,在平民面前使用异术,已经严重违反规则了,更何况你使用异术进行大规模屠杀,这样的行为只能够用死刑来解决。”
“以上就是我想要对阁下说的话,基于你这样的个人行为,不只是破坏了我们与王国之间的关係,还有你个人的生存安危,妾身本来想判你死刑,但看在你是王国维安官的份上,妾身就只能放过你,不然会引起更严重的政治问题。就这样,你已经被妾身永久驱逐出境了,以后不论是观光或著考察,你都不能够再进来扶桑了。你可以滚了。”
韦恩听完后,并没有多做什麽,只是默默地转身,之后好像又想到什麽,在出去之前,转身向女王搭话。
“女王⋯⋯殿下,我想要补充一句-关于我自己的看法⋯⋯”
“可以,妾身准许你再说一句。”
“屠杀⋯⋯并非我的本意,但妳家的儿子,发动这样大规模的叛乱,妳自己管不好也就算了,还拖我家人下水。喔不,我们本来就在水裡了。妳要知道,比起半人动辄两三百年的生命,人类只有短短一百年不到,因此我们会更珍惜每一段的关係、每一段的请感⋯⋯”
“⋯⋯妾身⋯⋯妾身也尝试过与逆子沟通⋯⋯”
“沟通?还不是让他更加猖獗,妳要知道,那些叛乱份子打著‘正义独立’的口号,毁了多少家庭、做了多少坏事,罪恶甚至比我背负的一万多条性命更为重大。因为妳疏忽管教,让我家人丧生于这场与我们无关的活动、让我唯一的孩子至今仍在昏迷⋯⋯”
“但你也没必要⋯⋯因此屠杀一万多人吧⋯⋯”
“确实没这个必要,所以我特地留下妳的王子,只杀了剩下的从众。妳的王子病不是直接施暴者,我没必要寻他生命,但其他从众者伤害了我的家庭,就有必要。这些叛乱份子,留下来只会在日后继续作乱,所以我想-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全部解决罢了,根除所有后患。”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那妳没管叫好小孩,并且放他出来作乱,导致我之后屠杀,最后把所有责任贵最到我头上,岂不是另一种强词夺理?”
“⋯⋯无礼,太无礼了!来人,将他缉拿出去!”
外面一群侍卫听见了,全部都拿著鱼叉,衝了进来,但是韦恩凭自己的意志,使用黄应龙族的力量,张开空气空间,隔绝侍卫与自己。
“女王,我只想说⋯⋯没拿你兴师问罪,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了,如果你敢做最后追究,或著胁迫到我家人,我会直接让扶桑变成无主之地,让威斯明丁那老头变成唯一的王,你给我小心一点⋯⋯‘女王殿下’。”
韦恩丢下这一段狠话,便瞬间消失在众人的眼中,所有将他围住的侍卫都惊呆了,女王保持自己的镇静,先将所有人都赶离房间后,便整个身子摊在王座上,手扶著额头,遮掩自己恐惧的神情。
“⋯⋯我要报告⋯⋯跟凝雅说⋯⋯这人太恐怖了,如果警备部没有管理他,这世界将会天翻地覆。”
===
韦恩上岸后,正巧是黄昏即将落下之时,因为自己刚刚胡乱使用邢与的能力,便体力透支地倒在沙滩上,再次醒来时,他看见了身边熟睡的涅墨西斯,用手轻轻抚摸她的浏海后,便轻轻地下床。
窗外满天星辰,韦恩想要出去看一看但是被收拾东西的管家看见。
“先生,您去休息一下吧,我看您倒在沙滩上,身子极度虚弱。”
“不了,星星很美,我想看星星。”
“这样啊⋯⋯要不帮您准备一杯热牛奶,外头海风吹著,很冷。”
“那就麻烦了。”
韦恩接过热牛奶,并且缓缓走到外面去,观赏的星空的同时,自己又不知不觉间走到小春的坟墓前。
一个小小的土丘,很可爱,跟小春为人一样。
韦恩在土丘面前坐下来,从土丘往上看星空,正巧面对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
“⋯⋯”
“⋯⋯”
“⋯⋯”
“⋯⋯我知道妳怕我找不到妳,我找到了,妳放心。”
“其实⋯⋯妳有点吵,很常跟我无理取闹,斯斯一定是跟著妳学,才会吵闹,要不然,她其实是个很安静的孩子。”
“不过,妳煮的菜真的很好吃,虽然跟外面餐厅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啊,想当初,我也不知道是抱著什麽心态,竟然同意妳留下,真是的⋯⋯”
颤抖
啜泣
无声地啜泣
土丘上,一滴又一滴的泪水被吸收。
“小春⋯⋯小春⋯⋯”
死亡的当下,因为“忙东忙西”,所以没有思考的馀地,没有时间哀伤。
但是,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有了时间思考,每一个生活的细节一一被翻了出来,每一抹笑容一一浮现,每一道菜的味道一一在嘴中重现。
悲伤淹没了他,第二次,他又在坟前哭泣。
不知许久,那颗坟上的星星早已移动走了,韦恩的电环也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韦恩抹去眼泪,收束好自己的情绪,接起了来电。
“喂,这裡是黄韦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