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加弥林点点头,她认同上古巨龙的说法。的确,如果阿克斯不是生得残疾,为人内向温顺,那么他恐怕不会活这么久。//
//女人继续说道:“他躲过了最危险的时期。虽然教团对外宣称无人通过毒物试炼,但事实上另外三个人里,其实还有一人通过了测试成为王位候选人,可没多久就遭到毒杀。公然下毒而后还大言不惭地说是没能通过最后的试炼,这种杀人手法实在太粗糙了。”司加弥林轻描淡写地说。死对这神秘的女人而言似乎没有任何现实意义。残忍而又美丽——这句形容是司加弥林强行加上去的。//
“这是怎么回事?”阿克斯不解的问道。
“我猜你的这句问话里包含了多重含义。”狻尼解释说,“简单概括,这张传承已久的纸就是来自斯嘉梅琳......小姐手中保存的别册。除此之外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更多。//
“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见面吗?”阿克斯逐渐习惯了无视纸张上无聊的内心独白。
“我想可以,但并不取决于我。”
“我倒是想多和他相处。”司加弥林微笑着,她轻轻地扯下挂在肩头的衣服,一对……
狻尼吹出一口气息打断了纸张上不断出现的魅惑文字。
巨龙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斯嘉梅琳,不要插话,静静看就好。
“其实会成为战争之神神格投影的可能并不是你。别打断我,孩子,让我先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说你并非最适合的容器。
“一开始我们认为顿列勒是个不错的选择,用比较客套的话来说是仪表堂堂,举止不凡,而且颇有天资。嗯……我想用天才二字形容他再确切不过。总之,顿列勒是那种比较适合坐在王座上发号施令的人。
“曾经他通过了教母的测试,还跟随三色行者修行了一段时间。是的,我明白你没有什么修行。为了弥补这一缺憾,教团的人会每隔一段时间和你见面,给你灌下各种的药物试图激发出你体内的潜能。我想是件挺痛苦的事情,对吧。
“后来因为发生了些意外情况,顿列勒自愿放弃成为亚述的王,转而继承了三色行者的衣钵。接下来就没什么可选的了,都是些歪瓜裂枣,直到你的出现。”
“我可比歪瓜裂枣还要惨一些。”阿克斯自嘲是的挪动手脚,“而且纸上曾经回答过这个问题,我并不是战争之神!”
阿克斯盯着带给他无穷烦恼的纸,想看看事到如今它还会怎么狡辩。
//你的确不是战争之神。//
“你看!”阿克斯大声地说。
“是的,我们都知道,你不是。”狻尼不为所动,他说:“人怎么可能成为神呢,这是不可能的。该怎么向你解释才好。”
巨龙的话语间透露出为难的情绪。
//“这还不简单”司加弥林读着巨龙和凡子的对谈,她饶有兴趣地说,“不需要解释,让他自己亲身体验。直接把他丢去最终试炼的场所,用身心去感受另一位阿克斯的愤怒。”//
“你说的对。”狻尼觉得可能是一个办法,“你的旅伴里有个大法师,嗯?他还教你了调息的法子,那我们来试试。盘腿坐下,孩子。”
阿克斯照做了。他挺直上身,双眼微闭,耳畔是巨龙轰鸣的喘息。
“放松,数吸。我试着让你了解一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关于你的,还有关于星星的。”
这是阿克斯同世界隔绝前听见狻尼说的最后一句话。
-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