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就连身边的小王爷都能听得出是讲给荣春听得,之间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的说道:“行行行,我和我娘定是答应。既然王爷帮着我们办了这么多的事情,这样一个小小的提议我们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
“此话可是当真?”姜青听闻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帮助荣春主持赌坊的声音,就连欧阳一伙的情报也能够轻松的弄到手。
“我何时骗过王爷?”荣春脸上带着假笑,她眉目一转将身子靠近了几分:“倒是王爷最近狡猾的狠,越发的像是一直老狐狸了。”
“我?”这下子轮到姜青拿出自己装无辜的拿手好戏,荣雪松将这两人的转变看在眼中,甜在心里。果不其然才是短短几个月的功夫,赌坊的营业额便是大幅度的提升,有了这一个主内一个主外的赌坊老板,倒是惹得来了不少旁人嫉妒的目光。
这件事情没过多久就传到了白鹭的耳中,她眼看荣春的翅膀渐渐硬朗起来,心知自己小妹的计划一定已经失败。
这接下来的日子若是不能将荣春困在自己的身旁只怕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白鹭本以为宫中只有自己才是想尽办法都要让荣春进到皇宫中人,却偏偏忘了清殿中的姜炎,对于他来说荣春这束白月光实在太过于明亮,以至于后宫的妃子都不能够替代。
遥想几日前皇后曾派来贴身丫鬟秋菊引诱皇上,没成想眼看着生米就要煮成熟饭,姜炎却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皇上?”秋菊口中娇嗔一声,她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企图引起对方的主意。
“朕看今日时间太晚了,你还是早些回到皇后身边吧。”
姜炎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秋菊的耳旁炸开了锅,她虽是未经人事,可对自己的身材分外自信。水蛇的腰身,牛奶般白皙的肌肤,这样香艳的场面实在令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把持自己。
“皇上,可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她似乎还不死心,半是的上身一个劲儿的朝姜炎的胸膛贴了上去。
可她越是这样,姜炎便越是冷淡,他一双不危自怒的眼眸中闪过几分寒光,使得秋菊一个激灵乖巧的穿上衣服回到了皇后的寝宫。
她哪里知道皇上脑海中此时想的全都是荣春?他思念荣春的聪明,胆识,以及这宫中女人所没有的自由。
距离荣春离开宫中已是过了好几个月,姜炎实在有些忍耐不住找了个理由让手下的侍卫给天阁赌坊中送去一封信,表示自己想要邀请她进到皇宫用膳。
这宫中打扮的侍卫对于姜青来说自然是不陌生,还不等几人走进赌坊中,他便是率先将几个人挡在了门外。
“奴才向七王爷请安。”他们几个临走的时候姜炎已是嘱咐过,这件事情只许与荣春一个人说,若是旁人问起定是不能实话实说。
“这好端端的,你们几位差爷怎会到赌坊中?”他最先想到的是白鹭又想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但见对方突然的扭捏与不知所措便是即可明白了这定是领了皇兄的命令。
“什么事情?”荣春远远看见门前被姜青挡了几个人,便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上下打量了几个侍卫一番后,脸上也是露出几分不解。
“回禀姑娘的话,奴才们是专程将这书信送来。”侍卫说着,绕开了姜青从怀中掏出皇上亲手写的请帖递了上去。
“难不成只有荣春一人?皇兄倒是忘了还有本王?又或是本王的请帖已经送回王府?”他没好气的挑了挑眉头,一把夺过荣春手中的信开看了一眼后脸色更是阴沉几分。
荣春浅笑一声,装作深吸一口气的样子说道:“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空气中怎会弥漫着这么酸的味道?”
“不许去。”姜青却是没有什么心情与她玩笑,原本表情就不多的脸上更是严肃了几分。
“我偏要去!”荣春一撇嘴,显然对他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感到不满,“不过是皇帝叫我去吃个饭罢了,王爷何必如此?”
“宫中的是非你还不清楚吗?”他们两人谁都没有想要退步的意思,看的面前几个侍卫愈发不知所措起来。
荣春轻哼一声,赌气般的横在几人中间开口说道:“你们回去告诉皇上,明日午时我定是回到宫中赴宴的。”
见几个侍卫领了命,走出老远之后,姜青才是一把将荣春抓住,一双像是老鹰般的眼眸死死盯着对方。
“你这是做什么?”
“天阁现如今已是从地下开到了地上,这本是王爷的主意不是吗?”
“你莫要转移话题。”姜青说着,身子又是靠近几分,可他越是靠近荣春就越是后退几步。
“既然赌坊已经被官府承认,那我们若是能够与皇上联系紧密,岂不是会让生意更上一层楼?”荣春不紧不慢的说道,他心中虽是知道此言不错,但心中那种浓郁的酸气却是久久不能散去。
非但是如此,荣春没有说出口的是妄逆皇上可是重罪,她并不想要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翌日清晨,她将赌坊上上下下打理妥当,在姜青满是怨念的目送中走进了皇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算是身边没有旁人陪伴荣春也对皇宫布置十分熟悉,没有多长的时间便是来到了清殿外。
门前的掌管太监对她早不陌生,见她到来便是一挥拂尘口中说着:“荣姑娘总算是来了,皇上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
“多谢公公。”她向来是对宫中的太监十分客气,等自己深吸几口气调整好了呼吸才是迈着碎花步子走到其中。
“民女荣春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荣春来的时候一路匆忙,并没有留意周遭来往的行人,更是不知道白鹭身边本是准备出去拿些新的花束的秋菊刚好看见了她。
秋菊微微一愣,本是以为皇后娘娘召见荣春入宫,可等看到对方走向了清殿的方向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连忙将手中的事情搁置下来朝着皇后的寝宫匆匆赶去。
“娘娘!娘娘不好了……”秋菊一路上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就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个干净。
此时的白鹭正在寝宫中刺绣,她看看匆忙的丫头不由得皱起眉头,自打那一日的事情落败之后她心底觉得秋菊没用,对她的情谊要比往常冷淡了许多。
“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来顶着,”她没有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倒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惹得你如此惊慌?”
“回禀皇后娘娘的话,”秋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站在房间的正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先行礼请安。
“有话快说。”白鹭最是讨厌这般吞吞吐吐的人,便是厉声呵斥道。
“是……”她被这突如起来的责骂激灵打了个寒颤:“荣春入宫了,奴婢先前亲眼所见她朝着清殿方向去了。”
“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白鹭早是对姜青荣春像是苍蝇一样在皇上身边萦绕的事情见怪不怪,她又是低下头将心思放回到刺绣上。
“娘娘!”秋菊见对方如此反应,急的只想要跺脚,“这一次七王爷并未跟在身边,奴婢看的真切只有荣姑娘一个人……”
她的话音未落,就看到白鹭脸色猛地一变,她手中的针不长眼睛的在纤细的手指上留下一个细腻的血洞,可她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丝毫不为之所动。
“你说什么!”白鹭猛地站起了身子,眼眸中闪过几分凛冽的光。荣春将自己的赌坊从人字号开到天字号已经对她造成莫大的威胁,现如今若是再有皇上的撑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来人!起驾清殿!”她沉吟一声,对着铜镜将几缕露了出来的头发重新梳好后,便满心怒气的走出房间。
“这该是的狐狸精!七王爷一个还不知足,现如今还当真动起了皇上的主意!”她心中暗骂一声,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
等到几人来到清殿的时候,忽听得里面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白鹭自然认识这声音的主人是她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荣春,可正当她想要往里面闯的时候,却是被几个太监拦住了去路。
“你们做什么?狗奴才倒是连本宫的路都敢要挡!?”她一挥手,想要让几个太监滚开,可太监们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挪动地方。
“回禀皇后娘娘的话,”这姜炎身边的管事太监开口说道:“清殿中今日有客人,皇上吩咐了,不管是什么人来都不见……”
“哦?”白鹭微微一挑眉毛,说话间初春的微风从她的脸上轻柔的拂过,倒是让她冷静了几分,她随即嘴角上翘牵起几分妩媚的微笑,又是在随身的荷包中掏出块最大的银子塞了过去。
“若是本宫想要让几位公公帮着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是本宫专程为皇上猪准备了燕窝补身子。”